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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剩下程橙,她闷闷不乐道:“我也没东西送你,不过我把老师的笔记抄下来了,你可以看看。”
“谢谢,如果不是你把试卷拿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嘿嘿。”
上课铃打响,同学们纷纷回到位置上坐好。我把那一桌糖果扫进书包里,唯独那盒巧克力
小小的一盒,四四方方的。
程橙察觉到异样后转头说:“也不知道谁送的,早上我来的时候就看到摆在这了。昨天明明没有的。”
我把它丢书包里,“也许是哪位同学送的吧。”
回校的第一节课就是谢昌的课,一个星期不见他的肚子又大了些。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久等了。。。。。。。)
第64章 他的家()
期末考试!
真快,来到梵音居然一个学期了。
谢昌说:“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扫了同学们的兴致,毕竟还有两天就是元旦了。可是元旦过后就是期末考试,这也是需要提醒你们的!”
这个元旦是快乐与悲伤并存啊!
“玩归玩,希望同学们在玩的时候也要收收心复习一下。好了,开始上课。”
元旦的时候安琪拉和安茜要去程橙家做客,她们也邀请我去了,可是我又想起昨晚答应木糖醇陪她去逛街。
“身为个女人你的腿不用来逛街真是可惜了!”木糖醇挽着我的手从出小区大门就一直念到现在。
义正言辞的要教我如何做女人!
但是教到一半,她大老远的看到了月城
“你哥去干嘛呢?”
我和她眼睁睁的看着月城从前面的一个小区里和一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走出来,离得太远我没看到那女生长啥样。
但是木糖醇就不淡定了,她拍拍我肩膀让我自己回去,她跑去监视月城去了!
我在风中凌乱了下,莫非这就是女人必学的,随时监视自己喜欢的人?
一股寒风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拢紧衣服准备往回走时一辆脚踏车停在了我面前。
“南风学长?!”
我侧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风从前面吹来,带着属于他身上独特的清香。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路边,月城呢?”他从前面回头快速的望了我一眼后又转过去了。
“他一大早不知道干嘛去了,我本来是和木糖醇出来玩的,可是她看到月城后也跟着跑了。”
“木糖醇?”他轻轻的发出了一句疑问。
“哦,就是我初中的一个朋友。”
木糖醇这个名字任何人听了都会想起口香糖,不过也拜她爸爸所赐。她爸爸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她姐姐出生在木棉花开的季节所以起名木棉花。而她出生那会,产房电视里正播放木糖醇口香糖的广告,所以就叫木糖醇了。
可见她们的生活有多么的随便。
我把这事告诉沈南风的时候,他轻轻笑了一下。
“南风学长,你爸爸给你起这名字是不是因为你出生那会刚好刮南风啊?”我灵光一闪,就着这事打趣他。
“不是。”他压低声音,伴随着寒风带着暖暖的感觉。“我奶奶给我起的,她说她和我爷爷认识时来源于一句诗。”
“嗯?”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觉得意味不错。“你爷爷奶奶肯定很恩爱。”
“嗯。”他回头询问了下我的意见:“天气冷,准备去哪玩?”
“啊?”我反应过来问:“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他停下车子靠在路边想了下,“我家。”
“啊?”听到要去他家玩我开始紧张起来,尤其是会见到他家人时,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好吧,月城又不在。我一个人”
他一手扶着车头一手绕过来挠了下我头发,碰到包着我额头的纱布时突然停顿了下:“我爸陪爷爷奶奶去亲戚家了,就我妈一个人在。正好你额头的伤得处理一下,不是吗?”
他说得也没错,想到因为我懒,额头纱布已经好久没换了。怕细菌进去会留疤我一口答应了。
抬头一看,刚好碰到他那来不及收回的目光。迷人的笑容下包含着某种算计成功的喜悦,还来不及细想,车子已经重新启动了。
沈南风家住在一个富饶的别墅小区里,进出的车子都十分高档。他载着我绕过了三四栋别墅后停在了一栋三层的别墅前。
“到了。”
我跳下车子,他推着车过去用手轻轻推开那扇雕花铁门。
回头看着还杵在原地的我提醒了下:“快进来。”
他家真的好大,里面有一个小花园,种着各种奇花异草。花园旁边是个车库,三个停车位里目前就停了他的脚踏车。
推开客厅门时,沙发后面响起一道好听的女声:“酱油买好了?”
随即,沙发后面的人也站了起来。转头看到我时惊讶得连脸上的面膜贴到了地板上也浑然不知。
“哎呀!儿儿子!”
沈南风妈妈穿着真丝睡袍,蹬蹬蹬的跑到面前眼睛不眨的打量着我。她嘴上喊着儿子,可是手却摸上了我脸。
“脸怎么那么冰,手也是。是不是一路吹着风过来的?”她满脸的心疼我,可是我心疼那地板上的面膜。
几百块的面膜啊,就那么贴地板上了。
“阿姨,没事。”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热情的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目光看到我脑袋上那白白的一圈时,目光紧了紧,“上次的伤还没好啊?肯定很痛吧,听南风说你流了好多血。本来想去医院看你的,就是工作太忙了。”
我紧张得手一抖,庆幸的想着:幸亏你没去。
正想着拿什么话应付沈南风他妈妈呢,他自己从厨房里走出来对他妈妈说:“妈,酱油忘买了,不如你去买呗。”
他妈妈瞪着他不耐烦道:“刚刚你怎么不买回来!”
他无辜的指着我道:“接她了。”
冤枉!我一脸尴尬的看着他妈妈笑,他妈妈居然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我。
“那行,我去买。”她站起来俯身摸了下我脸友善的笑道:“等阿姨买酱油回来一起吃午饭。”
吃午饭!还一起!
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想拒绝吧,她已经跑到楼上了。再看看沈南风一脸和煦的微笑,我彻底沉沦了。
吃饭就吃饭吧。
他妈妈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换好衣服出门了。
“我去拿药来给你换上。”他转身上了二楼,不一会儿下楼时手里提着个医药箱。
医药箱放在茶几上,他站在我面前俯身替我解开纱布。那独特的体香一直钻入我的鼻腔,全身上下都在热血沸腾。
“还好,伤口愈合得很好。”他把纱布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棉签轻轻擦着我伤口四周。
“有些痒。”我说
他低头平视我的目光,“伤口愈合会长新肉,自然有些痒。”
那近在咫尺的红唇有些引人犯罪,他穿着件圆领毛衣,低头的时候露出了那光滑洁白的脖颈和那性感的锁骨。
第65章 悔不当初()
真是怎么可以穿得那么随便!
从医药箱里翻出一个5寸长的小圆瓶,修长的手指并拢把瓶子对着掌心虎口的地方轻轻一拧盖子,一股药味清香散发出来。
“这是我家的一个亲戚给我配的,说治伤口祛疤是最好的。”他用棉签沾了一层,然后轻轻的涂在伤口处。
那感觉冰冰凉凉的,缓解了先前的瘙痒感。涂完后他还凑近伤口部分轻轻的吹了口气。
“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
我一脸窘迫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目光。耳边传来轻轻的浅笑声,酥酥麻麻的,像山间的清泉。
“纱布就不需要了。”他在药箱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两条粉色的凯蒂猫ok绷,撕开上面的一层贴膜,轻轻的贴在我额头上。
“好了。”他转身收拾东西时,我目光扫到了茶几下的那一层厚厚的纸质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蹲下来用手轻轻碰了下那堆纸张,磨砂的质感好像有些熟悉。
沈南风侧身低头扫了眼,“是奖状。”
“奖状怎么不贴起来。”我用力的把那叠奖状捧出来,放在膝盖上一张张的翻开看。
沈南风、沈南风、沈南风上面的名字全是沈南风!
什么三好学生、学习成绩总分一等奖等等之类的奖状,各种各样!这要是贴起来是何等的壮观。
“太麻烦了就没有贴,而且”他眯着眼看我,抿唇道:“我比较低调。”
听听,这才是天才君该有的样子,哪像月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聪明似的。奖状用来糊墙壁,记得有次亲戚来家访时,问他怎么那么聪明,是怎么学习的。
他理直气壮的说别人太笨了!或者天生就聪明,没办法。
那些亲戚都是吐着血走的。
沈南风把医药箱拿回原地放好时,我开始大着胆子打量他的家。
他家很宽敞也很干净,其中有面很大的落地窗,亮堂堂的。
落地窗透过来的光照得我自惭形秽,仿佛能穿透我的肉体照射到我内心深处那个卑微丑陋的灵魂。我害怕,也胆怯。
吃饭的时候他妈妈表现得很和善,比上次在酒楼里更加平易近人。她一个劲的给我夹菜,亲自为我剥蟹壳。全程都很照顾我,简直比我亲妈还亲。
后来我才知道,本来中午他们家打算吃昨晚剩下的饺子的,可是因为我的到来而重新起锅给我做了顿好吃的。
临走时候下起了雪,视野受限,出门限阻。
“哎呀,下那么大雪可不能这么鲁莽的回去。”他妈妈站在那扇落地窗前皱着眉看外面变得白茫茫一片。
“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在阿姨家住。”他妈妈脸上堆着和蔼的笑容道。
我被吓得差点腿软,连连推辞:“不不不,等雪小一点我就得回去了。”
他妈妈听后有些不高兴了,撅着嘴说:“别担心,阿姨家客房很多!而且,我跟你妈妈也熟,打个电话告诉她就成。”
还告诉我妈!那我明天回去非得剥层皮不可!
“不行啊,阿姨。”我想着理由推辞他妈妈的好意,可是脑子里却满是空白。
“妈,等爸回来开车送她回去就好了。”
沈南风突然出来给我解围,我赶忙附议:“对对对。”
“那好吧。”她妈妈失望的拧了下眉,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希望你爸今晚别回来。”
呸!
沈叔叔晚上七点就回来了,同行的还多了个人。
“待会我让南风把药给你,你拿回去给你女儿擦一下。”
“哎行。”
沈叔叔边走边和旁边的人说话,起初那人站在玄关处换鞋我没看到,等他们来到客厅时我一看,惊叫出声:
“爸!”
我爸看到我时明显的一愣,眼里储着团若隐若现的怒火。
最后我没有让沈南风爸爸送回家而是跟着我爸回家,从沈家出来后他一直皱眉不语。
许久,在第一个红绿灯停下时,我忍不住开口了:“爸,你觉得南风学长家庭怎么样。”
“很好啊,和谐、开朗、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