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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趁这时候也站了起来,看见翻着白眼晕倒在地上的倭瓜,捂着小嘴喊道:“陈凯,完了完了,你把人打死了。”
这人都要捅死我了,就算是打死了他,我也是正当防卫吧!
苗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挂衣服的那,把我的腰带给抽了出来,看这一幕,我心里怪怪的,苗苗反着把倭瓜的手给绑了起来,这腰带可是真皮的,这人力气再大,也挣脱不开。
干完了这一切,苗苗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说:“得了,报警让警察叔叔把大胖子抓走吧,话说,这大胖子还真是暴力啊,拿着刀子就想捅你,陈凯,你是不是勾搭人家媳妇了?”
我头上一阵冷汗,这苗苗说人家暴力,自己抡着椅子砸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她这才是小暴龙一样的女汉子啊,要是之前我不老实,估计胳膊都会被她卸掉。
这壮汉明显是连皓或者周小胖找人来弄我的吧,真想不到,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想要捅死我了,难道周小胖知道公园里是我阴他了?
第98章 方洋的傻哥哥()
把那个像是铁塔一样的汉子捆起来之后,苗苗问我:“臭毛驴,我今天出来跟着救护车来的时候,就感觉后面有个车好像是盯着我们的,没想到这是真的,你到底是在监狱里得罪了谁?";
得罪谁肯定是不能说,虽然跟这小妞关系不错,但是她古灵精怪的,万一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来,我就不知道跟谁哭起了,我把头摇摇说:“没得罪谁,别说了,你弄着东西结实不,他待会醒来没事吧?”
苗苗鼓着腮帮说:“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不跟我说,你这也就活该夜里被人敲闷棍,放心吧,绝对是没事的,对了,你把床单弄下来,咱么把他腿也捆起来。”
我想起刚才苗苗那彪悍的表现,忍不住的吐槽道:“苗苗,那个你是学过武术吗,好能打啊!”夸奖一个女人这话,感觉怪怪的,像是在说,姑娘,你好汉子啊!
可是苗苗听了很高兴,说:“你也感觉我很能打啊,那必须的,也就是这人厉害,要是平常人,像你这种的,五六个根本不是事。”
我头上一阵冷汗,不知道苗苗这是不是吹牛逼。
我俩手忙脚乱的把这汉子捆好,我回头看看,发现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居然是没人过来,这医院真他妈够操蛋的,要是老子这次死了,肯定在这变成鬼,吓死这些玩意。
“哎!醒了!”我刚腹诽着这医院,就听见苗苗略带惊喜的叫了一声,她像是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冲着那壮汉问:“哎,你叫什名字啊,为啥要捅陈凯啊,他是不是抢了你老婆啊!?”
我头上一阵黑线,把苗苗给拽过来,看见倭瓜正瞪着铜铃大小眼睛瞅我,加上旁边那狰狞的疤,有些吓人。
我说:“你也不用看我,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你是连皓派来的吧,这他妈连皓到底有完没完,这次都想捅死我了?”那壮汉听见我说连皓,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是被我捕捉到了,眼睛是不能骗人的,这人这样的眼神,说明他不认识连皓,但是如果连皓是买凶杀人的话,也根本不用透露信息啊。
我越想越气,强忍着疼弯下腰,拿着那人的匕首在他脸前比划着说:“你到底是谁,别他妈的给我装哑巴,大晚上的过来相捅死我,是不是有人要买凶我。”
那汉子听见这话,闷闷的说了句:“俺自己要做了你,跟别人没关系,你别猜了,俺这次失手了,你做了我吧,反正俺妹子也要被你害死了,俩人都死在你手里,黄泉路上也要做个伴!”
我一听这话头大了,也顾不得苗苗在身边了,脱口说:“刘红是你妹妹?”倭瓜眼睛一瞪,说:“不是,小时候俺娘就跟俺说过,这世界上当官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一个男人在监狱里欺负俺妹妹一个女的,你有本事欺负俺,俺让你一个手。”
尼玛,我直接被有些憨厚的壮汉说的有些脸红,一半是因为苗苗在这臊得慌,另一个原因是就算是这倭瓜让我一只手,我也打不过他啊!
不过不是刘红的哥哥,这人还能是谁哥,我在监狱里得罪的人好像就是刘红啊,听这倭瓜的口气,应该是个女囚,可是对女囚我一向挺不错的啊,不过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张面孔,下意识的喊了出来:“方洋!”
这个壮汉一听我说方洋,整个脸都紧张起来,但是他还要装着很轻松的样子,第一次低下头,不看我,大声说:“方,方洋是谁,俺不认识,俺是,俺不是方洋的哥哥。”
这人看来真的是有些缺心眼,看他的表现,基本上是没跑了,肯定是方洋的哥哥。
我叹了一口气说:“哥们,那次打电话让我去拿货的是不是也是你?”那倭瓜纳闷的说道:“拿货?拿什么货?”
这人挺实诚,表情不假,而且上次我记的那人声音很冷,我皱着眉头说:“你不是方洋外面的接头人吗?”
倭瓜说:“俺已经好久没见到俺妹妹了,但是俺听说了,俺妹妹在监狱里被一个男的欺负,就是你,你有本事,就跟俺打,不要动俺妹妹,俺妹妹是冤枉的,你们把她抓进去也就罢了,为啥还要打人?”
这倭瓜挺有意思,思想也挺单纯的,我看了旁边兴致勃勃的苗苗一眼,开始套这倭瓜的话。
并且跟倭瓜说,我是讲道理的人,你要是跟我说清楚你跟方洋的关系,我就不欺负她了。
后来倒是弄清楚了点事,俩人都是农村人,来到城市里,这倭瓜老实,经常被人欺负,他没文化,去当保安还把一个进去偷情的人给揍伤了,被辞了,反正干过很多这种二事,方洋后来直接不让倭瓜出去了,就自己干活养活这有点傻的哥哥,我能想象出来,一个没有技术没有文化的女人在这社会上混的是有多艰难,估计这毒品就是那时候方洋沾上的。
套完这些话,我就有些沉默了,本来我是看方洋特别不顺眼,有心机,而且挺狠的,但是至少她对自己哥哥好,看着这有点傻乎乎的哥哥,我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苗苗在一旁拖着腮帮子叹了口气说:“臭毛驴,他妹妹到底是咋了,你为啥不待见她,这俩人挺可怜的。”确实可怜,现在倭瓜穿着一一条破牛仔裤,上面套着还是家里织的那种大红毛衣,领口动松了,在外面是一个发黑的军大衣,显得很是邋遢。
方洋吸毒的事情,我不想让倭瓜知道,因为刚才倭瓜口中的妹妹,在做着一份十分体面的工作,这工作能养活他和她,我有些不忍心打破这傻大个心中的美好泡沫。
我没回答苗苗的话,问倭瓜:“那你知道你妹妹为啥坐牢吗?”倭瓜说了一声:“他们说,俺妹被人坑了,所以才会坐牢了。”
我纳闷的说:“他们,他们是谁?还有,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来医院的?”
问到这话的时候,倭瓜就闭嘴了,打死什么都不肯说了,他一看脾气就很倔,在问什么也白搭了。
我手里拿着刀子晃来晃去,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倭瓜应该不会说谎,他是方洋的哥哥,可是他明显是被人当成枪使了,究竟是谁指挥他的,还有,这方洋入狱看来是不简单啊,这兄妹俩,其实也挺可怜的,都是为生活所迫。
我刚才听完倭瓜这些话,我心里就有些同情,也不是同情,怎么说了,自己身世可怜,跟小白相依为命,小白当初也是拼了命的保护我,所以听见倭瓜的话,我就是挺感触的。
我叹了口气,对着倭瓜说:“哥们,我看是个老实人,我就跟你说吧,你妹妹现在在监狱里确实不好,之前我俩有矛盾,这矛盾原因你也别打听了,你妹妹走了歪路,我知道你不信,但是确实不是好路,我骗了她一次,但你相信我,如果我答应了她,我的良心谴责我自己的,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会主动害人,你妹妹在监狱里两次拿着枪指着我,差点打死我,你说,究竟是我欺负你妹妹,还是你妹妹欺负我,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心眼实在,虽然这次想来捅我,但是被人利用了,我也不跟你打什么包票,我回去会查你妹妹的事,如果有可能,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说完这话,我匕首一挥,把系在倭瓜脚上的床单给拉开,然后忍着疼,蹲下来把那系着他手的腰带也松开。
我松开那壮汉之后,站了起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结巴的说:“你,你放了俺?”
我耸了耸肩膀,说:“要不我继续把你绑起来?”
倭瓜屁股一扭,从地上窜了起来,我当时心里紧张啊,害怕他在冲过来打我,可是他站起来后只是看着我说:“行,这次你放俺一次,下次俺也放你一次。”
说完他就往前走,可是走了两步,停下来,转头过来问:“你刚才跟俺说,要让俺跟俺妹妹见面,不是骗俺的吧?”
第100章 给自己个奋斗的理由()
从禁闭室出来,我一瘸一拐的往张指导那走,想去问问那关于外面演出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准备没有,因为上次彩排很成功,那些女囚现在并不是天天去训练,只是隔一天训练一次。
到了张指导那,她见我过来,有些惊讶,说:“小陈你能下地了, 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要是动了伤口怎么办,我们之前是不知道你受伤多重,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肯定不会让你回来的。”
我笑着说:";张指导挂念了,我没事的,张指导,我过来问咱们B监区那名额的事,还是刘红选的那五个人吗?”
张指导抬了抬眼镜,说:“怎么了,小陈想着帮忙选几个人啊?”
我笑着说不是,就是好奇问问。
张指导放下手里活,跟我说:“刘红现在不负责那项目了,我给其他管教了,现在基本上也定下来了,对了,你今天过来我想起来了,政治处主任昨天跟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来着,好像是要找你。”
我说啊?
张指导说你等会,我帮你打个电话,说着她拨通了电话,电话一通,张指导声音可温柔了,说:“喂,方主任吗,您好,我是小张,对,B监区指导员啊,昨天您打电话问陈凯的事来着,他现在能下地了,我让他过去找您?恩恩,好嘞,再见方主任。”
挂了电话后,张指导说:“小陈你先去方主任那吧,对了,对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刘红那事,也就过去了,是吧。”
我点点头,没吱声。
到了政治处主任这,她还是那一身ol装,但是已经换了春天的衣服,这tj就没个春天,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她身材不错,但就是太老了,她见我过来,笑着满脸的皱纹说:“哎,小陈你来了,快点坐,腿怎么样了,没事吧,这些天忙,一直想过去看你来着,也没抽出时间。”
对于这种场面话,我左耳朵听,右耳多出了,无关痛痒的表扬了我几句,那政治处主任直接扔给一个重磅炸弹:“小陈啊, 入党了吗?”
我感觉有些激动,大学入党时候比较坑,我学习成绩还不错,还是学生会副主席,但到后来居然还不是党员,我们那院的党员基本上都是用钱砸出来的,所以入党这事是我的心病。
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