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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韩卓有些摇摆不定,我直接骂了起来,气的我身子都发抖了,我带的女囚,我要的名额,我想要送出去的人,他妈的一个都不能少!
一开始对这些女囚没有多大感情,基本上都是利用的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养条狗时间久了都有感情,更何况那比我大好多岁,对生活没有希望的人,可怜!
大长腿可不关心这些啊,女囚千千万,但我只有一个,她冲我吼了一声:“陈凯,你发什么疯,你要干什么,她表演节目自己上不就行了,你在这干嘛,你是想死还是怎么的,不疼吗!”
大长腿又想过来扶我,而台前面的陈媛媛已经报完幕,下来了,韩卓还在犹豫不定,听见大长腿的话,更是不敢往前去了,她不是哑巴,表面坚强,但是内心惶恐!
我一把推开了大长腿,力道有些大,把她推的往后撤了一步,我低声咆哮道:“小茹姐,别拦着我,这是韩卓的唯一一次机会,给我十分钟,十分钟!”
大长腿眼圈红红的,有些癔症的说道:“你不疼么!你不疼么!”
我咬着牙,说了声:“不疼!”
那大长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疯子一样喊道:“可我心疼啊!”
我心里那个酸啊,最见不得女人流泪,这还是大长腿哭,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哭,还是因为我哭,差点我就答应了大长腿,可是不能啊,我手里攥着的,可是一个女囚唯一外出的机会,也是那女囚的命啊!
我狠心没有去看大长腿,那陈媛媛已经走了下来,我冲着韩卓喊道:“给我滚上去,别他妈让老子的血白流,你不是爷们,也给我拿出个样来,老子这样了都不怕,你他妈给我滚上去!!!”
后台的女囚都不敢说话了,大长腿背过身去,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会就通了,她语气有些哽咽,说道:“喂,市医院吗,让你们院长接电话,告诉他我是唐茹。”
没等十秒钟,大长腿又说话了:“我是唐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分钟后,我必须见到最好的外科大夫和救护车,到女子监狱大门口,就给你十分钟。”
大长腿说完这话,直接挂了电话,甚至都没给对方那院长问为什么的机会,什么是女王,是么气势,平平淡淡一句话,就让别人为你鞍前马后,这才是女王!
那韩卓拿着二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终于是什么都没说,走了上去,我让其他女囚帮我把另一把二胡拿了过来,然后把那个话筒弄了过来,放到我身边,我对旁边的女囚说:“看看韩卓什么时候坐下,跟我说。”
女囚刚到那后台跟前台的交界处,就压低声音焦急的道:“坐好了,她要开始了!”
我让陈媛媛切换了麦克的频道,到后面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右手拉住那二胡的长弦,动了起来。
《二泉映月》,我最喜欢的那曲子,二胡声音一出来,在后台的那些女囚都轻声叫了起来,刚才她们心里应该有底了,就是我要跟前面的韩卓扮双簧,可是真的看见我一个毛头小子样的人,闭着眼睛,拉出二胡来的时候,她们还是惊呆了。
从小独自一个人,没爹没娘,小时候摔摔打打,跌跌撞撞,像是一条癞皮狗一样活在这世界上,要过饭,睡过桥洞,跟野狗抢过吃的,被有爹妈的孩子打破过头,冬天没穿过完整的棉裤,棉鞋都是露脚趾头的,像是狗么,你敢相信我他吗活在新社会么。
被别人戳了十几年的脊梁骨,救助上了学,老师骂,学生打,就他妈像是一个行尸走肉游荡在那校园之中,没人管,没人问,就算是死了也会有人感觉脏了他的眼。
没有那小说中的鲤鱼跃龙门,我只是一个平常人,偷蜡烛熬夜看复习资料,终于是逃离了那个地方,考上了tjnk大学,好歹是在大学里过的像是一个正常人,你说,我这人生经历短短二十几年,能不能拉的动这《二泉印月》?
我闭上眼,想着自己冰天雪地快要冻死的时候去跟野狗抢东西,我想着自己遇见小白时候那激动还有感恩,我也着自己高三熬夜发烧时候三天像是死在床上一样,我当然也想到自己高考金榜题目时候的欢呼雀跃。
人生一波三折,我对这社会究竟有多痛恨,我就对这社会有多热爱,那弃我而去生我不养的爹娘,那翻尽白眼吐沫横飞的世人,你们在听吗,听见我这二胡声中声声呐喊了吗?听见我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烹煮一锅的愤懑了吗,你们!听见了吗!
以前拉二胡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拉,多少有些自怨自艾,但是今天看见那挥毫的哑巴,还有加上除掉刘红的畅快,多年心中的不平不甘之气在胸中不得不发,这情绪完全都融入到了二胡声中。
《二泉映月》本来就是一个大悲大喜一波三折的曲子,我此时心态跟当年阿炳神合,那二胡声涓涓如流水,在台内台外流转,做不到余音绕梁,但好歹也是能听。
一曲即将终了,我睁开眼,却感到自己脸上冰凉,原来自己早就哭了,在看后台的那些人的时候,大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身边,半蹲在我腿旁边,脱了外套,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而她那精致不菲的外套,现在像是绷带一样缠在我的腿上。
我心中一动,那二胡音调一变,直接来了一个梁祝,转变太快,但是声音款款,像是春风流水将大长腿包围。
这本是即兴而为,缓冲了刚才有些压抑的气氛,大长腿一听这动静,脸刷的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但是我不管啊,刚才得罪了女神现在要道歉啊,我也不管大逆不道了,咿咿呀呀,将那梁祝直接拉完,一曲终了,让这整个演出场明媚了起来。
如果可以,我愿和你偏偏化蝶比翼飞。
拉完二胡之后,我看见大长腿酡红着脸看着我,脸上娇羞还带着,但是眼睛里居然有了一丝痴迷,我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想说点什么,但是下一刻,大长腿那精致好看的粉脸,就在我瞳孔中放大,直接贴了过来。
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梨花香味,然后自己的嘴唇就被强堵住了,那一份柔软,那一丝香甜,大长腿大眼睛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抖,还不等我回味,她的嘴就跟我分开了。
我靠·;·;·;·;被大长腿强吻了,好像是在柳哥车上有过一次,但是那次没这次情动和刺激啊!
那些女囚嗷嗷的叫着,外面掌声雷动,韩卓走了进来,眼里带着泪,手里提着那二胡,见到我脸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膝盖一曲,直接冲我跪了下来,头深深的埋在地面上,嘴里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不如意哭出来。
场面有些惊人,我见这样,赶紧下去拉韩卓,但是我行动不便,拽着那韩卓根本拉不起来。
陈媛媛红着眼出去说致谢词,再看那些女囚,她们看我眼里都亮晶晶的,我知道,至少是在这些女囚心里,我还算是一个好管教。
最后在哑巴还有别的女囚的拖拽下,韩卓终于站了起来,大长腿红着脸对我说:“还不赶紧走,去医院!”
她这么一说吗,我立马感觉自己小腿像是刀割一样疼,火烧火燎的,我倒吸着凉气苦道:“恩,走。”
第96章 抓奸在床 为忍者神猪加更()
铃……大长腿的电话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响了。
大长腿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把电话接了起来,我见她这样,自己反倒是送了一口气,刚才那短短的一小会,居然让我浑身发软,这比干架还让人害怕。
大长腿接着电话基本上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不好的,到最后都是面沉如水了,挂了电话后,她走到我床边,跟我说:“陈凯,好好养伤,我有事先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脸上表情有些异样,反正就是挺不正常的。
我没留大长腿,说自己在这没事,然后她就走了,我在想这个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是监狱还是老唐,估计是老唐的可能性大点,话说老唐虽然对我印象不错,但是知道我喜欢大长腿之后,这点好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毕竟像是他们这样家庭,结婚肯定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地位,又是他娘该死的地位!
我有些无奈的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嘟嘟嘟,病房门被敲了起来,我说声进来,然后看见一个带着鸭舌帽,瘦高的女孩灰溜溜的钻了进来,居然是那古灵精怪的苗苗同学!她压着声音问我:“就你自己在这了?”
我点了点头,她哈的一声笑了起来,把自己的背包往椅子上一扔,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倒霉鬼没人疼没人爱的,受了伤也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被她说的心里酸溜溜的,想要抢白她几句,但是这小丫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个飞身,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吓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把受伤的腿给抬了起来,刚放下去,那苗苗就摔到了床上,要是我不拿走腿,这王八蛋正好砸到我。
我冲着那小疯子咆哮道:“你个神经病啊!老子这腿受伤了啊!你在给我砸伤了怎么办!”
苗苗躺在我身咯咯的笑着,说:“别生气嘛,如果我给你砸坏了,大不了我就陪你嘛!这么小气!”
尼玛,这是小气不小气的事吗,那是老子的腿啊,不要这么不在乎好不好!
我这跟苗苗讲道理的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我就看见刚才走了的大长腿又出现在门口,她脸上表情先是震惊,后来慢慢的没了表情,我赶紧张开嘴解释说:“小茹姐,她,这,我,不是……”
苗苗见到大长腿也老实了,从我病床上爬了起来,站起来低着头,不说话,那样就他妈明摆的再给大长腿说:“哎哟喂,不好意思,让你抓奸在床了。”
大长腿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没事,我就是回来跟你说刘红可能是在监狱里干不下去了,你别闹心了,没事了,你继续养病吧。”
说着不听我解释,大长腿带上门走了。
那苗苗在一边先是抬着眼睛往门口瞟,后来见大长腿真的走了,就抬起头来,有些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吓死了,好紧张,就像是被抓抓奸在床一样让人激动呢。”
我当时是有些生气的,但是苗苗这人就这样,她帮我好几次,我还不能真跟她生气,有些不满的说:“苗苗同学,那次是你鼓励我追求小茹姐的,你现在是干嘛啊,嫌我俩不够乱吗?”
苗苗摇晃着手指头说:“不不不,这是一个过程,你们俩的感情要经得起考验才行,我看你是个好人,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考验好了。”
说着她又露出自己标准的小虎牙和酒窝,活脱脱的一个小恶魔形象。
好在苗苗没有继续跟我胡闹,说了句:“好了啦,没事的,我来找你有事的,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她从自己包里抽出一份报纸递给了我,我还有些生气,不想看,苗苗啧了一声,帮我翻开报纸,然后指着一个板块说:“臭毛驴,快看嘛,别先生气。”
我耐着性子低头一看,一个新闻,上面写着“tj市某公园一男子遭抢劫后被扒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