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平乐-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唇齿相依,柔软的触感,酥麻的悸动,直抵人心。秦沅发现了其中的好处,她搂住周黎纤软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她越发深入,柔软湿润的小舌使得周黎无处躲藏,她的身体,渐渐的软化,渐渐靠在秦沅的怀中,渐渐无法动弹。

    秦沅分开了一点,周黎就靠在她的怀里,脸颊绯红,双眸含着莹润的水光,如此,娇媚诱人。

    秦沅禁不住笑了,她一个闪身,将周黎推到软榻上。

    “阿黎,”秦沅覆身上前,将周黎锁在身、下,“你要听话。”

    周黎双目迷蒙,胸口不断地起伏,秦沅满意极了,她突然觉得,与黎娘多话着实浪费辰光,不若直接动手。

    衣衫凌乱,轻薄的宫装皱起,秦沅探索着去寻衣带,周黎让她亲得昏了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凉。周黎大惊,她一把握住秦沅探到她衣中的右手,她的眼中满是惊恐:“阿沅!”

    秦沅只觉得自己被魔怔了一般,怎么都不舍的停下。她看了她一眼,道:“你若想叫殿外的宫人耳闻,只管高声叫喊就是。”

    她说罢,便不依不饶地将周黎的衣襟掀开,显出里头红色的肚兜来。

    若是让宫人知晓,阿沅还如何统御后宫,若是再传出去,阿沅怎么办?周黎惊惶无措,秦沅不依不饶的动作让她想到那一夜,夏侯衷闯入她的房中……周黎害怕,羞耻,不安,可她仍是闭了口,她咬住下唇,眼中溢满了泪。还剩一层,就要赤身**,再掀开这最后的防御,她便要委身与她,她们之间本就说不清的矛盾,便更不清不楚。可就算如此,周黎仍是拼命地咬出了唇,让自己的惊惶,悲戚都锁在喉中。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有些难解。秦沅的掌心,滑过周黎赤、裸光洁的腰身,抚摸着她的如玉般细腻光滑的背,阿黎的身躯,在她的掌中轻颤,秦沅兴奋不已,她要得到她。

    凭着一股执着,带子终是叫她解开了,一具完美的身躯展现在秦沅眼前。

    在掖庭中受的伤已好全了,莹润如玉,毫无瑕疵的**让秦沅沉迷,她低首,在那小腹上亲吻了一下,周黎不住地颤抖,眼泪,不断地顺着眼角涌下。

    秦沅抬头,看到周黎不断地落泪,就如一团烈火被冰水猛然浇灭,秦沅躁动的心猛然间冷却下来。

    “黎娘?”她试探着唤道。

    周黎哽咽,哭声压抑而悲痛,只发出一声,她便连忙用手捂住嘴,死死的捂住了哭声,担心叫殿外的宫人听了去。

    她的眼,满是泪,那眼中,满是害怕,秦沅看得心都要碎了,她忙抱住她,安抚她。周黎摇头,她埋在她的肩头,泪水浸润了秦沅的肩膀。

    秦沅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说不出,她是不是将阿黎越推越远了?她做出这样的事,践踏了阿黎的自尊,她是不是永远都无法原谅她了?

    “阿沅……”周黎哽咽着开口,她看着秦沅,眼中悲痛而绝望,“从前,每次,晋王……我都想着你,”她羞耻得说不下去,却仍逼着自己往下说,她的声音是哽咽的,她的神情是绝望的,这一段伤疤,她亲自揭开,在深爱的人面前,“每想一次,便心死一次,阿沅……我对不住你,你怨我恨我惩戒我,皆是我应受的。”

    她不傻,她怎会不知,阿沅既能轻易地将她从掖庭带出来,却为何让她在那里受了一个月的□□,她起初不去想,渐渐的,便明白了。阿沅是有意的。

    她们之间的结,已解不开了,阿沅的爱,阿沅的恨,她的爱,她的无奈,交织成了一张网,终有一日,会给阿沅带来灭顶之灾。

    她的身子,纤尘不染,美好的毫无瑕疵,秦沅看着,听着,却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周黎的意味,太过明显。秦沅慌忙抱紧了她:“黎娘,是我不好,你原谅我。”

    周黎靠着她,她含着泪,笑了笑:“你很好,你就是心软,”不然就该让她在掖庭中受辱而死,何必忍不住去救她。周黎心如死灰,“到现在,说了,兴许你也不信了,我的心,从不曾有一刻放下你。”

    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黎娘的情绪,很不对。秦沅紧紧地抱住她,她扯过薄衾,将她包裹起来,口中连声说道:“我信,我信。”

    周黎合上眼,不再说话了。

    接下去的日子,秦沅没日没夜地将周黎带在身旁,不让她离开自己的眼前,她透出的死志太过明显,秦沅不敢让她一人待着。她也数次想过将与圣人的约定说与阿黎,却不知究竟该如何开口,若要说,便必然绕不过将她充没为奴的一段,阿黎自尊极强,若知此,她们可还能再有缘分?

    秦沅不敢说。

    周黎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那日穿上了衣衫,她便恢复如常,可她身上那种心如死灰的气息却如同沙漠中的被秃鹫盯紧的濒死之人。

    圣人已许久不来了,近日太后身上不大好,圣人要侍奉太后,自是顾不上后宫。秦沅便有更多的时间来看着周黎。

    她细微而周到,将她当做一个孩子来照料。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太过强烈,别的,什么都不要紧了,她将自己陷在深宫中,为的只有一人,若是她出了事,她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秦沅怕极了,她拼命地对周黎好,可周黎的心,仿佛是真的死了,秦沅做什么,她都不会有动容。

    终于有一日,秦沅想到了一个法子。

    这法子,说来容易的恨,做着却极不易。

    秦殿中熏香袅袅,秦沅拉着周黎躺在榻上,她们是同榻而眠的。

    秦沅说着话,周黎或者应一声,或者走神去了别处,没有听到。秦沅看着,担忧愈盛。她起身,锁了门窗,从几上将早已倒好茶的茶盅端起,她回头看了眼躺在榻上的周黎,深深吸了口气,将茶水一气饮下。

    周黎躺在那里,她闭着眼,可秦沅知道,她没有睡着。她脱下外炮,只剩下一件轻薄的里衣,躺到周黎的身旁。

    她在静静的等待。

    过不了多久,身子便从内发起烫来,酥麻的感觉从脊背升起,形成燎原之势,无法阻挡。秦沅深吸了口气,她慢慢地朝周黎挪,身子与薄衾摩擦,都叫她抑制不住的轻颤呻、吟。

    她的动静,一点也不小,周黎自然听到了,她转头,睁眼,便看到秦沅双颊潮红,眼中是莹润的湿意,楚楚可怜:“黎娘……”

    周黎一愣。

    秦沅的身子就如被火烧一般,难耐,难以纾解,她朝周黎靠过去,碰到她,便急不可耐地抱住了她,身子贴着她,不住地磨蹭。

    周黎自然是知道她是怎么了,这是吃了春、药了。谁能在长乐宫中给皇后下药?答案呼之欲出。

    周黎深深叹了口气,她让她蹭的难受,便牢牢抱住她,问:“如何解?”

    答案自然是……只有一法。

    周黎头一次气得要命,也不在一心想着了断。她伏在秦沅身上不住探索,秦沅抱住她,在她的指尖一次又一次,那娇嫩处火辣辣的疼,却仍是不够。

    直到天明,二人精疲力竭。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事,床单上那团刺眼的落红说明了一切。周黎震惊,秦沅顺势将她与夏侯沛的约定从头讲来,连同将她弄进宫之事都未隐瞒。

    秦沅裹着棉衾,说的十分缓慢,说罢,她也不敢看周黎,低着头,等她一个判决。

    “所以你昨晚,将自己给了我,就是为今日坦白做的套?为的是让我对你负责?”周黎不敢置信地问道。

    秦沅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知道瞒不过她的,她的意图太过明显,怎么能瞒得过她。

    “阿黎……你不要怨我……”

    她真的害怕,周黎本就想推开她,若是知晓自己变成奴婢,都是因为她,还能留在这里吗?

    周黎微微的舒出口气,秦沅更加绝望,她裹在锦衾中的身躯,未着一缕,她们昨夜的缠绵是因药,因情?

    周黎看着她,终是笑了,原本她最在意的事,都迎刃而解,她与她的关系,不会成为阿沅的负担。周黎温柔宠爱地看着她:“阿沅,咱们,想个法子吧。”

    秦沅一愣,转瞬间,她梨花带雨的面容瞬间如雨后骄阳,光艳夺目。

48。第四十八章() 
?    仍旧是那间宫室,并不金碧辉煌,却能从摆设看出主人家的底蕴与匠心独运。那些帷帐,一层一层地在她眼前绵延,微风轻拂,帷帐飘动如水流一般柔软,夏侯沛站在帷帐外,她的眼睛专注地望向帷帐的那一端。

    在帷帐飘动的间隙中,内中的场景隐隐约约,如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勾人心魄。

    夏侯沛看着,终于,她伸出手,轻轻地将那些阻挡了她实现的帷帐拨到一旁,从中穿过。她一步一步地往里走,不时拨开飘到她脸上的帷帐,它们柔软,它们丝滑,它们像是阻拦,又像勾引。夏侯沛的步伐像踩在了云上,充满了恍惚与梦幻。

    这条路终有尽头,她终于走到了那一端。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卧榻,榻上有人,合目而眠。

    那如在云端的感觉不知何时远去,一切都真实起来,不论是宫室陈设,还是那张宽大的卧榻,亦或榻上之人,都如身临其境。

    这不像是梦,倒像是现实。

    夏侯沛看着榻上那人。她正在安详地睡,身体舒展,体态优美。

    就像冥冥中有谁在指引,夏侯沛谨慎地迈出一步,又一步,再一步,她朝那边靠近。

    她想知道这是何人,这是何处,为何总在她的梦中。

    这是一个明亮的日子,窗外的光亮透过窗纸刺目的射入。

    夏侯沛终于靠近,正当她止步,欲细观,那人突然睁开了眼。

    夏侯沛屏住了呼吸,心口的跳动就如疯了一般,剧烈炽热。

    她看清了那双眸子,那双澄澈的眸子,黑白分明,冷静得令人心悸。

    夜晚,漆黑一片,只有距床头三丈远处亮着一盏宫灯,供以微弱的光明。

    夏侯沛猛地睁开眼,愣愣地看着房顶,呼吸沉重而急促。

    那双眼眸,那双熟悉的眼眸,就算离了那场梦境,都令她心神俱颤。她怔怔地抬起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急促有力。口舌是干燥的,大脑是清醒的,而心,是无法抑制的颤栗,带动着她的灵魂。

    “阿娘……”她干涩地张口,这二字一出,呼吸顿时便艰难起来,她颤动着深吸了口气。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一切都仿佛潜伏多年,一切似乎太过突兀,一切又如水到渠成。

    夏侯沛整个人都呆愣了,她的身体仿似不是她的,她只剩了一个灵魂,躺在榻上,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天明。

    盛夏的清晨,最是凉爽。殿外逐渐传来克制的响动,是宫人洒扫与来回走动预备早晨的事物。

    夏侯沛扭过头,目光触到窗纸透入的晨曦。她抬手,使劲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然后低低地叹了口气。

    “十二郎?”殿外传来阿郑一贯柔和的声音。

    夏侯沛坐起来,若无其事的。她靠着隐囊,道:“进来。”声音格外沙哑。

    下一刻,阿郑便推门而入,她的身后,带着几名宫人,宫人手中捧着铜盆,面巾,与衣物靴袜。

    夏侯沛如她每一日的清晨那般,掀开锦衾下了榻来。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