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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帮上忙吗?”殷蓉好奇地问。
“也许吧……那个;戈总;你喜欢开门见山呢;还是喜欢咱们再绕几个弯?”余罪直接问。
越直接越简单;反而越让无所适从;戈战旗思忖片刻;见余罪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点点头道:“那就开门见山吧。”
“好;我问你;是不是你找人半路拦截我?”余罪直接问。
两眼炯炯有神;像是审讯;戈战旗心一横;点点头:“是”
“就为这部手机?”余罪掏着口袋;甩出了那部手机。
戈战旗知道;这扇打开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他点点头道:“是;一直有人用这部手机;给我们公司客服打电话骚扰;而且知道我们星海旗下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宋军的名字;还知道我总裁的旧事;可当我们回应的时候;这部手机却静默了;所以不得已;我们只能出此下策;遍地找它了……可没想到;是在余警官您身上。”
哦;是这样;余罪明白了;戈战旗可能是个马前卒;不会知道更多的内情;他挥手道着:“那行;送给你了;以后别找我麻烦啊。”
“嗨;余警官您别跟我开这个玩笑;手机不重要;那些关乎我们公司的东西才重要。”戈战旗一急;脱口而出。
作势起身的余罪逗了下;又坐下了;看戈战旗这心急的样子;怕是被勾引到了;他坐下;想了想;想了好大一会儿;表情勾引得戈战旗如坐针毡;然后余罪又是突然一句道:“你很想花钱买我手里的东西?”
“对”戈战旗又脱口而出。
余罪一摊手道:“可我除了这部手机;什么也没有啊。”
啧;戈战旗气得直撇嘴;觉得自己像被耍的猴子一样;遭调戏了。
刚要说话;余罪又反复了;再问着:“要不我提供点情况;你核实一下?别搞岔了;对不对?就花钱买;也得知道是什么货啊?”
戈战旗一听;又蠢蠢欲动了;点点头道:“好啊。”
这就对了;余罪一拍巴掌道:“那咱们消息换消息;谁也不吃亏啊……我简单地讲一下我的来意;答谢晚宴上;我们正追踪一个屡屡犯案的女骗子;可惜的是;她又溜了……更可惜的是;那天因为你们的原因;酒店方把监控全部关闭了;我们没有找到实时的画面……不过我想;这么多投资人莅临;你们不会没有必要的监控吧?酒店的是肯定关了;他们巴不得没有呢;可你们……应该有吧?”
余罪问;眼睛直勾勾看着帅气潇洒的戈战旗;这家伙越看越像卞双林的年轻版;就是还稍嫩了点;不过已经具备雏形了;最起码;你从他的表情已经看不出心理的变化。
只是笑了;不置可否;对外的宣称肯定是关闭监控;保护投资人的隐私;他道着:“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客户都很重视隐私的;何况这种聚会;美酒佳人的;真有个什么酒后乱性……啧;你懂的;这种隐私;客人能不忌讳么?”
“哦;那就是没有喽;看来我们没有可谈的了;回头见。”余罪起身了。
“等等。”戈战旗出声道;余罪回头;这位戈总笑着道:“我是说重视隐私;可我并没有说;我们没有啊。”
“呵呵……”余罪一笑而坐;直接道:“我告诉你这部手机的来历;还告诉你是什么东西。当天晚上;现场监控拍摄的东西给我。”
戈战旗想了想;对着殷蓉道:“殷助理;把当晚到会宾客;出入的监控给余警官提供一份。”
殷蓉匆匆起身;余罪却在一旁笑道:“看;美女能帮上忙了吧。”
背着戈总;殷蓉狠狠剜了余罪一眼;余罪却奸笑着回头和戈战旗道着:“戈总;这小妞挺辣啊?那天玩得我一愣一愣的;以前于什么的?怎么有点像走江湖的。”
“我们不都是人在江湖么?你所问也是她的隐私;这个;有待于余警官您亲自发掘喽;我可以给您创造机会。”戈战旗笑道;一副拉嫖的眼神。
“恐怕不行;这钱堆里的女人都养刁了;我们不在她眼里。”余罪自嘲道
“其实你想赚钱很容易;面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相信我;我们能付出的代价;超乎您的想像。”戈战旗一副诱惑的眼神;似乎就等着余罪开口答应了;这钱嘛;女人嘛;好像都不在话下。
“我可能知道是什么;但我给不了你东西;否则;我还真不介意换个几百万花花。房贷都把我压死了;我得还到四十岁;还得保证无灾无病啊。”余罪道。
这句话倒是很真诚;毕竟愿意拉底自身的底线说话;那诚实度就提高了很多;戈战旗看着余罪;简单的短袖、朴素的长裤;皱巴巴的鞋子;不管怎么看;也属于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底层人物;这种人;不可能不对既得的利益动心啊
当然;除非他没有这个能力;此时的余罪就像是这样。
这一想;戈战旗却是又有点失落了;要是真没有;那他的事可就难办了。
很快;殷蓉去向复返;拷贝了一份文件;戈战旗放进电脑;给余罪看了看;时长有一个多小时;录下的门厅出入的领房间的人面孔。戈战旗解释;对于主办方;必要的安全措施还是需要的;真要出了什么大事;这东西还是管用的
当然;除非必须;否则就是警察查;主办方出于名声考虑;大多数时候也是不配合的;宴会上混进骗子;主办方难辞其咎啊。
不过今天是例外;戈战旗拔了h盘;屏退了殷蓉;慢慢地推向余罪;很客气地道:“该你了;余警官。”
余罪不客气地拿到手里;掂了掂;很严肃地道着:“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这部手机的原主人叫卞双林;是一例诈骗案的主犯;被判无期徒刑;现在还在服刑;我们是偶然一个机会;有案子需要他帮忙;他得到了两周的特许离开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用这部手机和你们联系………”
这个故事;余罪用真实的经历讲了出来;不过联系什么;他不清楚;假释人员有很大的自由;怎么联系的;更不清楚;不可能小时看着;现在这个人呢;倒清楚;又送回监狱服刑了。
可在外人听来;这就成了个没头没脑的故事;等余罪说完;戈战旗甚至有上当的感觉了。觉得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可能?从服刑人员手里得到的手机
“就这些?”戈战旗不大相信。
“这是真实的经过;我是送他回监狱的时候得到这部手机的;这个人精通法律;比我还精通;他给了我一个起诉运营商的状子;就在手机里;没想到居然把官司打赢了他当时告诉我;他知道点消息;会有人花很大代价得到它的;如果我肯帮他尽快出狱;他会感谢我;而且给我一大笔钱……我当时就觉得这特么是扯淡;没当回事;结果你们就来了。”余罪道;甚至把这个骗子的故事给戈战旗讲了一通;简要扼要;主要突出的是传奇色彩;听得戈战旗这么位小老板好不奇怪;面有不信。
“这是什么?”戈战旗看着手机里的文档。
“哦;我也搞不清;是他要的杂志和期刊;让我买给他;我觉得人家帮这么大忙也该感谢感谢;就寄给他;寄那天;你们就找上门了。”余罪道。
“余警官;您好像还没讲清楚;那个值钱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我该怎么样向上面回复?”戈战旗抓着谈话的要点;追问着余罪。
“他说好像是一份警务档案;十几年前的;发案地在本市好像叫胜利胡同的地方;五一路派出所接的案;但是这份案卷我没有查到;应该是丢失了……这么多年了;恐怕就找到当事人;没证没据的也说不清了;但具体关乎着什么事;你们只能去问监狱里那位了………不过我真觉得这事有点不可能哈;卞双林毕竟是个骗子;就这么多。”
余罪笑着道;起身告辞。
所有的事实;就为了夹进这最后一句谎言。看戈战旗倾听的样子;应该不怀疑了。
戈战旗离开几分钟;等回来时;比先前更加恭敬了;而且硬塞给余罪件小礼物;一张天外海酒店的至尊VI消费卡;殷助理送出来的时候说了;这是专供某些要人的卡;凭卡出入;所有消费都有人替您买单啊。
其实这态度余罪很清楚;答案是正确的;但他更清楚;这个答案;最好别去碰。
当啷啷……一部精致的手机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助理赶紧上前;帮忙去捡;却不料那位站着的宋总裁像被蛇咬一样惊恐地道:“别捡……滚…滚出去……都滚出去。”
声音凄厉、神情可怖;助理、保镖、私人医生、司机;一古脑被她竭斯底里的撵出去了;都知道宋总有点喜怒无常;谁也不敢在这火头捋人家虎须;助理倒是识趣;匆匆去找宋总的妹妹;恐怕也就家人能劝慰几句。
这是在国宾会堂的投资峰会;宋海月看到助理招手;她悄悄地从坐席的中间退场;回头一眼时;会台上;hK-IPa基金会代表正高谈阔论着自由贸易区将成了离岸人民币交易中心;这个视点她是很感兴趣的;偏偏又生事端了;她知道;姐姐又有事了;自从沾染上那毛病;就经常性地发作。
“怎么回事?”
“不清楚;宋总接了条短信;匆匆出来看;然后就那样了……”
“哪样?”
“就像那个发作……也不太像;她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助理紧张兮兮道着;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宋海月屏退随从;轻轻推开门;她看到景像却是另外一个样子;这个峰会特邀嘉宾;星海集团的掌舵人;现在却像一位备受打击的怨妇;枯坐在地毯上;头仰着;头发散乱着;脸上两道妆迹;那是流过泪了。
“怎么了;姐?”宋海月轻声问;姐姐没说话;她对于这位把她带出道我姐姐;保持着一贯的尊重;尽管两人避免不了有冲突;可在这种时候;姐妹两人的心意还是相通的。
于是她看到了那部手机;奇怪了;居然是戈战旗的短信;这位投资经理能力不错;不过还没有到左右姐姐情绪的程度啊;只是手机上有一条没头没脑的短信:
已顺利接触;对方讲是一份警务档案;九*年的事;发案地在五原市一个叫胜利胡同的地方;案卷现在在一位叫卞双林的人手里;还在监狱服刑………
“这什么东西啊;没头没脑的;姐;就因为这个?”宋海月讶异了;多少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怎么可能被一条没头没脑的短信吓住。
“对;就因为它……”宋星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着:“知道我受了多大屈辱吗?我被铐在门框上;那些警察用拖鞋扇我耳光;让我承认卖淫了……呵呵;曾经他帮我制造身份;销掉了这个案底;现在又想拿这个威胁我。”
“姐……”宋海月一下子眼泪冒出来了;她知道姐姐有过那么不光彩的一段;蹲下身;揽着姐姐;难过地道着:“不都过去了吗?你怎么还想着这些…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怕得是失去我们辛辛苦苦拿到的这一切……这个王八蛋;怎么没死在监狱里;还留着这一手……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宋星月状似疯癫;自言自语地道着。
是啊;公众人物的这种事;要曝光了;那受打击的可不光当事人;还有那些投资人的信心啊。
宋海月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吓成这样;也许这一个不经意的纰漏;就能让整个集团遗人笑柄;如果再刨点东西;怕是树倒猢狲散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呀;姐?要不找找老公去?”宋海月紧张地道。
“找他管什么用?他只会在我们身上发泄;发泄完了;就把我们送给别人发泄……扶我起来。”宋星月在妹妹的搀扶下;踉跄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