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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明有点上火;甚至有点嫉妒;这家伙抓回赌整得;还得名利双收了;不过是支队派的任务;他不敢怠慢;一路指示着方向;直驶庄子河刑警队。
“敬…礼”余罪拉长着声音喊着。
刷声齐齐的敬礼;夹道欢迎着驶来的两辆车;陆续下车;第一时间;已经有摄像把这个相当好的精神面貌摄制进去了;相互一介绍;余罪先敬礼;后握手;给来访的省厅人员留的印像相当好;到那位女警;余罪敬礼这个姿势相当地阳刚;握手介绍着;那姑娘自我介绍着:“我叫宁瑶;余队长;您和传说中似乎有所不符啊?”
“一般都是见面不如闻名;您多理解。”余罪谦虚道;知道自己形象离高大威猛还差很多。
“绝对不是;我以为您会是一位满脸皱纹;未老先衰;烟不离手的形象。”宁瑶笑道。
“那我太荣幸了;居然超乎你的期待了。”余罪一下子脸笑开花了;对于异性的赞美;比上级表扬可让他舒心多了。
介绍着队里的情况;刘主任代表省厅发言;就是来看望一下庄子河刑警队;代表省厅向这支立下功劳的队伍表示慰问;摄制的人员抓了几个镜头;简陋而不简单的环境;平常却不平凡的队伍;一点一滴进入省厅的宣传视线了;师建成好歹是警校毕业的;在待人接物上自然没什么问题;也是头回得到这么个殊荣;把师同志给激动的啊;说话都打结巴。
反观见过大场面余罪就好多了;他和指导员郭延喜站一块;一个讲日常工作;一个讲思想政治;怎么看也相得益彰呀。
余队长说了;我们成绩呀;主要得归功于支队的正确领导。指导员说了;对;和支队领导狠抓思想政治工作是分不开的。
余队长又说了;抓住这个逃犯是个偶然;但有一种必然是;只要他们进入我们的视线;他就无所遁形。指导员说了;队长说得好;正因为天网恢恢这种必然;所以才有疏而不漏的偶然。
余队长又说了;今年之所以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是和总队长正确领导、支队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滴。指导员补充着;和各级领导的关怀、支持;都分不开。
一切按部就班;吴海明好歹放松了一口气;有老指导员郭延喜在;这小队长好歹没出什么洋相;有所准备;其实就拍不到什么真实情况;滞留室已经打扫的于于净净;连不知道那年的奖状也给翻出来贴上了;一行人边说边聊;余队长还瞅空和那位叫宁瑶的女警使着眼神;他老觉得女警抛过来的;为什么是媚眼呢。
采访吧;就是任务;就是工作;都知道该怎么进行;可不料在大家都认为已经相当圆满的时候;掉链子了。
末尾是郭指导员代表队里队伍纪律和作风建议;这时候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突突突的三轮车声音直开进了刑警队的院子;余罪一吸凉气;想起这个疏漏来了;还没来得及补救;就听到巴勇在扯着嗓子喊:“有喘气没有;都出来搬东西;领猪肉了。”
指导员惊得一结巴;忘词了;狠狠地瞪了余罪一眼;余罪一咬嘴唇;无语了;采访的诸位愣了;省厅刚下文件;不准以各种形式乱发福利、购物卡等等;这是禁令;支队办公室吴主任路上还介绍了;这几项禁令我们刑警各大队、中队;坚持得相当好。
一愣间;吴主任赶紧跑出去了;奔下楼;看到了巴勇领着个满身油腻的杀猪佬;拉一三轮车猪肉;他火冒三丈地训丨着:“谁让你拉到队里来了……赶紧拉走。”
“我们队长让拉的。”巴勇和吴主任叫嚷着;又陪着笑脸道:“吴主任;咱队和支队办公室结对子单位;我们队长也给你们准备了;回头给您拉支队去啊。”
哦哟;这倒是好事;可来得不是时候啊;吴海明苦着脸;偏偏巴勇这大嘴巴不是盖的;又扯着嗓子喊了:“嗨嗨;怎么没人出来于活?都不想吃了是不是?来迟了全是膘肉啊。”
可这光景;谁敢出来呀。吴海明遮着脸;往回走;却不料那几位采访已经下来了;对于先进单位的这点事;尚属还在容忍范围之内;宁瑶取笑着问着余罪道:“余队长;你们基层的福利;看来还是相当不错的啊。”
“这段不用采访;我回头在会上作个自我批评啊。”余罪不好意思地道。
“关心队员的生活;这不是什么坏事;省厅禁令主要是针对一些行业腐败;这民生的事;放在那儿也是可以理解的。”刘立刚主任持宽容的态度。
“耶;说得太对了;理解万岁;理解万岁。”余罪拱着手;诚恳地道了句
忙了两个小时;拍摄不过二十分钟;也就走马观花看了看;省厅今年树基层典型不止庄子河一家;挽留众人午饭未果;还要忙着去其他队拍摄那些节日期间还坚持在一线的同志。
这时候;大嘴巴吓跑了;那个杀猪佬还傻站在那儿;很不和谐地喊了句:“咦耶?赶紧卸猪肉啊;我还等着于活呢。”
省厅来的同志们一乐;笑岔气了;师建成赶紧跑上去把杀猪的拽走了;郭指导员老脸泛红了;直陪着不是;好在省厅各位不怎么介意;分别时;那位叫宁瑶的女警;纤纤地递给余罪一张名片;落落大方地道:“余队长;回头抽时间联系我啊;有些细节;我还需要对你个人进行一次专访?顺便告诉你啊;你的事迹在省厅有很多粉丝啊。”
秀眉轻挑、嘴角微翘;余罪心一下了醉了;小心翼翼装好名片笑着道:“没问题;在刑事侦查上;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很多优秀的素材。”
“那我期待我们再一次会面啊。”宁瑶款款握手;余罪心花怒放;头回感觉这优秀啊;还能带来这么多不是负面的效应。
谁知道每每总是天不遂人愿呐;刚上车准备走;队里那辆小长安飚着回来了;冒着黑烟横冲直撞进了队里;吓了省厅司机一跳;稍稍不悦;直在车上讲刑警队这帮人真野。
话音刚落;更野的事出来了;车门哗声洞开;看样子是抓了两名嫌疑人;嫌疑人叫嚷着;下车的刑警顺手一个大嘴巴;车上的刑警顺势一踹;前面拎脖子拽;后面大脚丫子赶;那场面;看得省厅来人面面相觑。车上吴海明主任;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
“走吧;这个就不用拍了;那个队也差不多。”刘主任尴尬地笑着;挥手告别走了。
郭指导员早不好意思地扭头走了;余罪一看尼马又是老狗和包皮搅场子;气得脸色立变;叫骂着:“你们两个王八蛋真会抽时间回来;早不回来;晚不回来;省厅一来检查;你们就回来。”
“啊?省厅的。”老狗吓了一跳。
包天乐傻眼了;难堪地道着:“好容易守着这两个货了;就他们;在景区旅游车上抢劫不止一回了。”
“谁抢了?没证没据乱冤枉人?”嫌疑人吼了。
“人证好几个;睁着眼睛也能说瞎话啊;元旦那天;你在哪儿?”老狗火了;回头斥着。
“忘了。”嫌疑人一摇头;不屑了。
这些人;正常询问是不会有结果的;一看这屙余罪也上火了;忘了搅场的事了;踱上来了;瞪着眼一瞧;回头训丨着包天乐和苟盛阳道:“打人是不对滴;是不是;兄弟?”
“对。”嫌疑人乐了;点头道。
“就即便人家抢劫了;打人也是不对滴。你说对不对啊兄弟?”余罪问。
“对呀。”嫌疑人点头道;看有人撑腰了;胆气恢复了一些。
“就是嘛;不就抢了几个包嘛;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吗?”余罪怒火中烧地瞪着包天乐和苟盛阳;怜悯地看着两位嫌疑人一眼;关切地问着:“钱特么没整多少;还挨这揍;忒特么没天理了。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可不;太过分了。”另一位嫌疑人;大生知己之感。
“哦;看来你们还真抢了啊?”余罪脸一笑;笑着平和地问。
两位嫌疑人一愣;没搞清这之中的逻辑;不敢多说了;脸憋红了;话说不出来了。不说话却更像马脚露了。两位刑警忍不住了;噗噗笑了。
“敢做不敢当;不像个男人。”余罪回头指挥着两刑警道:“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滴……像这号兄弟你打他是没用滴。拖到后面;扒了裤子;冻他狗日几小时;温度不够底泼凉水;又省事又管用;去吧。”
苟盛阳和包天乐呲笑着;拽着人就走;两嫌疑人可慌了;这零下几度的天气穿着棉袄都冷;扒了裤子还了得;两人挣扎着;刚要后面有就喊声了:
“啊别泼别泼…就抢了两个包;大头还让二秃子拿走了;你们干嘛揪着我不放啊。”
快;抓二秃子去;得到了消息;问清了真实姓名。苟盛阳奔出来了叫着几人;又去抓浮出来的另一嫌疑人了。
基层队伍就是如此;最有效的只能是最直接的方式;不过今天让省厅诸位撞破;还是让余罪心里有点惴然;这边的刚处理完;大嘴巴叫着队里同志搬猪肉了;他紧张地凑到队长跟前;余罪正憋着火呢;劈头盖脸就训丨着:“一点眼色都没有;省厅的车就放在院子里;你拉着一车猪肉进来;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队长;我错了。”巴勇诚恳地道;他知道这位小队长;向来很好说话的。
“一句错就行了;庄子河刑警队的形象;全让你毁了。”余罪叫嚣着。
“那是您让瞅着杀猪开宰;就赶紧往回拉新鲜肉……谁知道省厅来凑什么热闹。”大嘴巴嘟囊着;有点不好意思;其他队员也巴巴看着余罪;看得余罪这领导威风渐消了;他一摆手道着:“搬搬搬管特么什么采访;兄弟们先吃肥喝爽再说。巴勇我警告你啊;把你这嘴巴管严点;还有办事多点眼色;这完全可以避免的嘛。”
“是是是……队长英明;保证没有下次了。”巴勇恬笑着;拍着队长的马屁。
不管上面怎么想吧;但基层的同志对于队长顶着禁令私发福利的事;还是相当拥护的;大堆的猪肉就卸在楼道口;每人半爿猪肉丰厚的很。师建成写着名字;通知着各组人来领;东西刚搬完刚打发走;大嘴巴一瞧又有车来;一看车号;吓得连滚带爬往队长办跑;边跑又开始扯嗓子喊了:
“队长;出事啦;又有上级领导来啦……猪肉藏起来不?”
“来得及吗?”余罪的脑袋从办公室伸出来了;旋即奔着出来了。
“呀;来不及啦;就是门口涅。”大嘴巴捂着嘴;吓坏了。
“你个王八蛋;不能搬队部啊。气死我了。”
余罪拽着巴勇;朝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赶紧地奔下去了;他看到了;是总队的车………()
第15章 有错未补()
“总队长好”
“总队长…好”
“总…队长…”
门口;正兴高彩烈领猪肉的庄子河刑警;在车里人下车的刹那;像被塞了一嘴猪肉噎住了;一个个梗着脖子;凸着眼睛;还是师建成反应过来了;赶紧敬礼;慌慌张张奔下来的指导员郭延喜暗道一阵苦也;紧张兮兮地站到了总队长面前。
足足几大爿猪肉啊;膘亮瘦厚;刀口处还带着新鲜血迹;许平秋看着发肉现场;又看看紧张的一于刑警队员;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看来还是那位最了解基层的需求;这发得多暖人心呐。
“总队长;我们……”郭指导员敬了个礼;稍显尴尬地道。
“哟;你们挺会过得啊;省厅明令不准以任何名义发放福利;支队都没敢动手;你们倒先上手了……这是谁带头的;又是余罪?”许平秋脸一拉问着。
“不;总队长;是我同意的;我马上退回去。”郭延喜一挺胸;关键时候站出来了;现在他也看出来了;少了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