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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梦琪话音刚落;笑声一片;这抢劫的真于净。
“到底是抢钱还是抢车?”俞峰道。
“应该抢钱;顺带抢车。”曹亚杰道。
“车比钱还贵。”李玫道。
“哎哟;这争什么?逮住什么值钱就抢什么呗。”鼠标道。
“这才是真正的案子;听得像假的。”余罪笑道;第一眼看出来了;高手的作法;往往不经意你会现其中的黑色幽默。
肖梦琪微笑着听几位争论;似乎很喜欢这种自由言的氛围;她看向余罪;余罪沉声斥了句:“都闭嘴;大头还在后头。”
“对;不过也不对;没有大头;是所有堆在一起;就成大头了……大家往下看;以下是涉及六省、十一市的抢劫案;作案方法极其类似;都是车辆抛锚;然后就遭遇到了过路车里出来歹徒的抢劫………他们的抢劫手法也类似;逼问受害人银行卡的密码;得逞后连钱带车全部劫走;把受害人扔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等报案、接警、处理之后;钱已经消失了。”
肖梦琪道;播着以下九例;除了一例生在二级路上;全部在高路应急车道;白天六起;晚上三起;受害人排了一屏;年龄段从二十几岁到五十岁不等;两女七男;被抢劫的车辆清一色的豪车;宝马、悍马、凌志、英菲尼迪、路虎等等。
不算车辆价值;光银行卡被转走的现金;总额已经达到483万元。
昏暗的光线里嘘声四起;从没有接触过大案的众人兴奋得摩拳擦掌;五分钟的介绍;足够这些记忆力奇好的专业人士掌握很多细节了;肖梦琪暂停画面;出声问着:“可以开始了;你们可以给出侦破方向;如果有充足的理由;接下来咱们验证一下。谁先来?严德标;要不你来?”
“好啊。”鼠标不介意露一手了;他指着屏幕道:“有个问题;既然车抛锚了;怎么可能被劫走?”
“问题很好;受害人口供说车抛锚了;不得不停下;但事后却在收费站的监控里找到了车开走的影像。”肖梦琪道。
“那肯定在车上做手脚了。”鼠标判断道。
“这个难度很大;先得找回失车;找回失车可能比找到作案人更难一点……你说这个情况各地的侦破人员考虑过了;这里面的受害全部拥有私人车库;案后警方在车库没有找到痕迹;在他们停车的地方;也没有现更大疑点……当然;也有盲区;他们如果出入私人地方;是无法监控的。”肖梦琪道;这个谜恐怕你不抓到嫌疑人;无法解决。
“我再想想。”鼠标给难住了。
“那应该从资金的去向上找线索。”俞峰道。
肖梦琪欠了欠身子;笑着问:“你能想像出;他们怎么样逼问密码;而且做验证吗?”
“这个很容易;如果开通网上和手机支付的话;当场就可以确认。”俞峰道。
“如果没有呢。”肖梦琪问。
“那样的话;可以用一个移动p装置;逼受害人刷卡。现在刂已经泛滥了;很容易申请到。”俞峰道。
“漂亮……第一轮俞峰拔了头筹。”肖梦琪赞了句;回头放着资料。据受害人的笔录;几位劫匪还真是逼着他(她)们刷卡输密码;有两人故意说错;被划了两刀。
猜对了;俞峰有点得意。肖梦琪继续问着:“谁还有现?”
“追踪资金去向啊。”曹亚杰道。
“不用追;在境外。”俞峰道;他解释着:“如果还在境内;早被经侦挖出来冻结了;几百万不算大;可也不是小数目;一定是化整为零;通过网络转账或者境内向境外支付的方式划走的;这样的话;我们的手就够不着了。”
“你知道得不少啊?”曹亚杰异样地问;没想到今天俞峰常挥。
“不用我知道;现在贪官奸商土豪都这么于;和那些热钱比起来;这就是芝麻粒了;不到一百万以上的金额;省经侦都不接案。”俞峰道。
“打住猜测正确;确实化整为零出了境外;现在国际间交往频繁;这个金额还真不大。”肖梦道;看了李玫一眼;问她:“李玫;你呢?”
“高路上明目张胆作案;应该留下的影像不少吧?”李玫道。
“这是最简单的反侦查措施;土贼都会用了。”肖梦琪调试着;播了数帧资料;扣个帽子;前遮阳板放下的;还有一别出心裁的;直接戴着墨镜口罩;这个面孔甚至高收费站的收费员都记得;随口问了句;他说防雾霾。
“影像还原的难度很大;受害人都说不清楚;逼问他们的长什么样……谁知道为什么?”肖梦琪又问。
“给下药了。”鼠标道;在这个上面;他心思很活泛。
“对;醒来的受害人第一时间连自己是谁都说不出来;这一位;两湖省的;在医院住了七天才断续讲出了经过;脑子受损;全身检查后;医生判断他应该是被注射了过量的安定一类药物;引了副作用。”肖梦琪道。
“太缺德了;抢车抢钱还害人了。”李玫气愤地道。
“这不缺德;这是仁慈……不这样做;就得灭口了。”余罪道;冷冷一句;听得其他人又有点毛骨怵然了。
“对;避免有准确的目击;这是一个比较温和的办法;不过还是恢复到了一个相貌……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好奇地问了一句;然后受害人心慌意乱;搭了句讪……然后就昏了……这是伤口……应该是被电击了。”肖梦琪放着一宗案子的详情;恢复后的相貌;是纯素描像;削瘦、方正的一张脸;没有更细致的特征。
“哇;这是德国产的电击器;可连续射六次;最大功率1o万千伏;击昏成年人只需要零点一秒钟;射距离最长六米。”曹亚杰看到伤口;已经说出一堆数据来了。
又让肖梦琪愕然了一下;她愣声问着:“没错;你怎么这么清楚?”
“欧洲警用配制;击出去的伤口是菱形的;德国产的赛克电击枪;黑市很流行的。”曹亚杰道;看别人有点责问的眼光盯他;他赶紧解释着:“我就见过;对电子玩意好奇而已;这个东西的威力堪比枪支;而大部分内地警察又不清楚;还以为是国产的小山寨货;所以查禁得并不是很严。”
“好;有眼光……那对案子呢有什么看法?”肖梦琪问。
“有这种枪的人;可能有涉黑背景;又能把钱转走;那就不是一般的土贼了;看他们的作案手法;求财而不害命……那说明他们的素质不低。”曹亚杰道。
“就这……素质还高?”李玫不服气。
“绝对高;抢劫案和命案不是一个概念;这一点最起码能看出他们行事有所畏惧;既然有所畏;那就应该懂点法……否则;直接抹了脖子多好;死人什么都讲不出来了。”曹亚杰道。做了个砍人动作;李玫愕然地道:“你怎么也学得和余罪一样了?越来越黑。”
几人奸笑;肖梦琪也笑了;拍拍手示意安静;她兴奋地道着:“好;大家讲出了不少真知灼见……我再把案情的侦破给你们往深处放一放。”
继续往深处放;而且附带着她的解释;几例案子的最终并案源于两个模拟画像的高度类似;中等个子、短寸、肤色偏黑、微胖体型;每次都是这个人出面击昏受害人;这个画像已经被了通缉。
不过暂时没有消息;可能是嫌疑人故意化妆;或者受害人受到这种刺激后描述不清。
侦破有两个方向;一个顺着资金追踪;逼迫受害人刷卡;获得密码后;不提现金;全部也是通过刷卡消费走的;这里面就牵涉到银联的支付了;也就是说;他们用的不是一家银行给出的p而是很多家;抢回来的卡刷进指定账户;然后转移到境外………等警方找到登记人住址才现;全是假的;即便费尽心思找到开户人;可能是个打工仔、可能是个民工哥;他们的身份证信息;早被人盗用了。
越觉得破绽很多的地方;越不容易找到真正线索;这种案例就是。
那第二个方向是追查被盗走赃车;还真找回一辆来;川渝省生的案子;一辆切诺基被低价售出了;案后五个月无意中被交警查扣……车已经喷了漆;作了套牌;是当地一位小老板在二手车交易市场门口无意中买下的;八十多万的车;只花了八万。警方又花了一个月时间;抓到了这个售车的;没想到很意外;是个偷车的;他说从来没有那么轻松地偷过车;车窗破了个洞;车钥匙就插在车上;开着就走了。
这似乎是作案人故意丢掉的线索;你沿着他丢的东西走;只会越走越远。
所以肖梦琪关了画面;一摊手问着:“大家看;还有什么办?”
几人面面相虚觑;像故意刁难大家一样;你想出来一个方式;肖梦琪马上就用事实否决;好像把你能想到的侦破思路;全部堵了。
静默了片刻;肖梦琪慢慢地盯上了余罪;依然是那副挑恤的眼光;她很奇怪;在她面对异性的时候;有倾慕、有失神、有呆滞甚至有**裸的眼光;偏偏余罪是一路晦莫如深的眼深回敬着她;让她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她打破了沉默问着:“余罪同志;你不准备再挑战一次?一顿海鲜哦;我保证本月工资一分不留全部捐献出来。”
“呵呵;既然这么大方捐献;那你得到的应该更多吧?”余罪笑了。
“什么意思?”肖梦琪没明白。
余罪又回敬了一声“呵呵”;听得急性子李玫急了;指着余罪斥道;再呵呵下回吃饭不带你啊。
余罪又呵呵了一声;笑着问肖梦琪:“你好像漏了一例案子。”
“是吗?”肖梦琪好迷惑的眼神。
“你说呢?”余罪反问;笑眯眯。
“你确定;我好像……”肖梦琪说得倒不确定;余罪就那么淡淡笑着;像已经窥破了玄机一样;等着她拿出谜底;肖梦琪一挥手道着:“ok;确实还有一例;你们对比一下。”
其他人不解地看着余罪;两人说得神神叨叨;似乎余罪又猜到了什么;余罪笑着对大伙说道:“很简单嘛;肯定还有咱们省的一例;否则他们还费这功夫准备这么详细的并案资料。”
“最后一例是这样的……”
肖梦琪敲着键盘;把最后一例放出来了;仍然是高度类似作案手法;一辆驾驶进口奥迪的女人在通往京城的高路上被劫;逼问出了银行卡密码;然后人被扔到另一市郊区的一处垃圾回收点;还是收破烂的现;现时间离作案后不到四小时;不过清醒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等确认身份;她随行的四张银行卡被盗划出了现金ru万元……最后肖梦琪播放了一则询问笔录的画面;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二十许的年纪;呆滞的眼睛;苍白的脸庞;捂着医院的条纹被子在瑟瑟抖。
这足够激起作为一名警察的同情心和正义感;曹亚杰恨恨地骂着:“一帮畜牲;要是现晚点;得要命了啊。”
“真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妞也下得了手?”鼠标同情心大。画面停时;他好奇地问了句:“那帮劫匪没有顺道劫个色?”
本来都火大;一听噗噗喷笑了;李玫气得就拧了鼠标一把;鼠标委曲地道:“讨论案情好不好;又不是讨论奸情;你拧我于什么?我揍觉得这么漂亮;这种事很有可能生啊。”
“错了;没有性侵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