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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回去也没那么容易了,她无论怎么走,好像都是一样的地方。连树木的排列似乎都没有差别,她撕了衣服做记号——果然是怎么绕,都会绕回做记号那棵树。
“这是迷路还是鬼打墙”钟二小声的嘟囔,她是靠着心中感应走的,连余己都不能给她指引方向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林中也灰蒙蒙的,眼看着就要黑天。钟二终于开始发毛,她不敢再到处乱走了。背靠着做记号的那棵树,抱着怀里的小青鸾,嘴里嘟嘟囔囔的期望余己快点来找她。
余己在清早起来的时候,发现钟二没在他的身边,而山洞后面也没有的时候。确实是慌乱了片刻。
但很快他就凭借着感应,远远的跟在了钟二的后面。
他心里非常的害怕,又非常的愤怒,那天,钟二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就知道她一定还会走。
而余己即便是此刻,还是对钟二的消失束手无策。
连命蛊也不够,不够能留住她,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让她彻底无法摆脱他。
天黑下来了,余己一直跟在钟二的身后,却没有上前,他看到钟二害怕的蜷缩在树下,舌尖低低的吹出哑哨。
钟二正抱着腿,将头埋在膝盖里,她本来以为她能凭借着感应走回去,她对余己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已经错乱了,一整天,她感觉余己就在她的不远处,可跟着感应,无论怎么走,都是绕着这棵树。
她颓丧的捶树,早知道要迷路,要在这里蹲着,她还不如跟余己一起在山洞里胡来,最起码不用饿着,也不会害怕,更何况也不是不舒服的。
钟二正在后悔,猛然听到重物拖过地面的声音,瞬间汗毛都炸起来,借着还没彻底昏暗下去的光线,看清了朝她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她“妈呀——”一声惨嚎,慌不择路的撒腿就跑。
——是一条通体纯白的巨大蟒蛇,巨大到什么程度呢,切开能毁红鸾三个。
这种体型,如果吃她的话,连吞都不用,一扬脖她就得自己出溜进蛇肚子里。
庞然大物,行动起来非常的慢,有些树空隙太窄,卡着它的尾巴,拽不出,就只好将树抽折。
它平常是不朝这边来的,它呆的那片山上基本没几棵树了,但余己召唤,它还是得来。
钟二听着身后的声音,回头一看,正见一棵树被蛇尾抽倒:“嗷”的一嗓子,又提了速,这别说是吃她,就算一走一过冲她甩下尾巴,就得把她抽成肉泥。
白蟒一直不紧不慢,它压根不是在跟着钟二,而是跟着余己的哨子,钟二一口气跑了老远,天色彻底的黑下来,身后的声音还在,她双腿哆嗦着,软的面条一样抱着树粗喘。
余己见吓唬的差不多,走了出去,钟二却听见身又有声音,连看都没看,就进了系统空间。
跑不动了——
余己的手将要搭在钟二的肩上时,再次亲眼见证她消失,僵在当场许久,心中关于要将钟二彻底束缚住的念头肆意疯长。
钟二在系统空间了喝了一瓶营养液,休息的差不多,看了看系统升级赠送的功能提示,有一种是三级系统才有的功能,“进空间之后,能根据意念去她见过的所有地方”,这种功能,升级二级系统时送了三次体验,已经在姑母那里,和回皇城的路上,使用了两次,剩下最后一次,本来是留着救命。
钟二趴在系统空间的桌子上,想到刚才的巨蟒,她毫不犹豫的用了——这还不是救命什么是救命
于是,钟二回了山洞,余己却在她消失的地方等了整整一夜。
半夜的时候,他的发情期就已经开始作祟,余己实在是扛不住,这才在天快亮的时候,回到山洞里。
本来他是准备吃些药压制下去,但见到睡在床上钟二的一刻,他改变了想法。
钟二等余己也等了一夜,心知余己肯定是去找她了,一整晚都焦急不已,后半夜的时候实在撑不住,才睡着的。
而清早钟二揉着眼睛刚起来,就见余己从山洞外进来。
余己的样子非常不对劲儿,他唇色嫣红如血,眼中的血丝密布,弓着腰走的踉踉跄跄,很显然已经扛不住了。
钟二你见他的模样,忙要上前去扶,余己却“扑通”跪在她的脚下,抱着她的腰,断断续续道:“求求你求你别离开我”
不明真相的钟二心如刀绞,半跪在地上捧着他的脸,一叠声的答应。
余己却似乎是听不见一样,一直在求她,他浑身都在哆嗦,汗水已经将衣裳洇湿,他说:“我我知道,你别怕,我我不碰你不碰。”
余己一把推开钟二,眼中红的活像是渗出了血,连黑色的瞳都蒙上了一层殷红,蜷缩在地上十分的吓人。
钟二手足无措,她去扶余己,余己却躲着她在地上滚,“对不起,我对不起”
“药!对,药”钟二问余己:“药在哪?我帮你拿,你先压制下来。”
可余己却蜷缩着摇头,只是一个劲儿的跟钟二道歉,要钟二原谅她。
钟二急的直掉眼泪,她从来没见过余己这个样子,心疼的要死。她翻箱倒柜一阵子,没有发现余己总用来压制发情期那种颜色的小药瓶子。
她又晃着余己问:“药呢,在哪?!”
“没没有,没有用”余己手指滚烫,抓着钟二的手臂,几乎要透过衣料,将钟二烫伤。
“最后这,这几天,用药压制不住的。”余己将钟二抱紧,又突然将她推开,黑发汗湿在苍白的侧脸,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你不用管我,我,我没事”
钟二别提多后悔了,凑到余己的跟前去抱他,余己却一直推她,还胡乱的道歉,睫毛湿漉漉的,眼下的水泽连成线。
他抹掉嘴角的血迹,可怜兮兮的问钟二:“我不,不碰你了。你别走,我求求你了,你别走好,好不好?”
钟二使劲儿点头,“我不走,我不走,我哪也不去了,你别这样”她愧疚的就差扇自己巴掌了。
钟二几次三番凑上前去抱余己,去亲他,“你别推我,你这样,不能忍着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余己总算是不推她了,但是就咬着唇,由着她抱着,也不动。
钟二把他又咬出血的嘴唇解救出来,去亲他,他就闭着眼,泪水无声无息的朝下滑,也不回应,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最后钟二无奈,只好拉着他到床上,自己把自己“剥壳”再在余己泪眼朦胧的视线里,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我喜欢的,”钟二贴着余己的唇,“我真的喜欢的,我就是就是想出去溜溜,结果迷路了,不是害怕你。”
余己闭了闭眼,又一对儿晶莹剔透的泪珠,没入鬓发。
钟二低声道:“我真不怕,真的。”
钟二小手带着余己的大手,给他最有利的证据。
“你看是吧。”钟二笑了笑,睫毛也湿漉漉的,“没骗你吧。”
你特意准备的?()
闹腾了一场;最后以钟二主动献身结束;第二天早上;她再一次腰酸背疼腿抽筋儿的在床上吭叽的时候;只想着这操蛋的发情期什么时候能结束;再也不敢想着往出躲的事情。
余己整个人跟吸饱精气的狐狸精似的;春风满面脚步雀跃的吹着口哨;在屋里来来回回,走到床边的时候,正跟钟二幽怨的眼神对上;他又露出了那种自认为极尽温柔的笑意。
看的钟二默默捂住了眼睛。
“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余己伸手别了别钟二的发。
钟二:“没有。”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花子里搓出来的。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余己跪在床边上,跟钟二亲昵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她起身去洗漱。
钟二这一回只是浑身酸唧唧。体力耗尽有些犯懒;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余己的伺候。
日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只不过余己不再像先前那样没日没夜。
十几天后,余己的发情期基本上结束;钟二总算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钟二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会判定任务结束。在余己正常了之后;她又开启了直播屏幕。
谁料她一打开;瞬间在线人数把她吓了一跳不说;小天使们许是憋到了;霸王票和营养液刷的她有十几秒都没看到屏幕。
钟二点开语音。“你们这么想我啊?疯啦;谢谢谢谢,小天使们都在等着我好感动。”
闪闪发亮的小仙女:声音很好听*/w\*,赏你的!
木村。:我觉得你非常牛逼;柔韧度丝毫不比余己差
yan:我已经乘坐了火箭上天;谢谢主播款待——
许以:心悦诚服,献上我的膝盖
vicky: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顾淮:全部直播结束之后,你能告诉我现实世界的马甲吗?我想和你约——
钟二看着直播屏幕,一脸懵逼,问了几句,这些天使都说一些她听不懂的抽风言语,她摇了摇头,觉得小天屎们真可怜,估计是被憋傻了。
天屎们无比默契的,谁也没提一句直播一直开着的事情,低调而团结的保留了这唯一听“航空母舰”升天的通道。
系统bug?不不不,这明明是福利啊福利。
钟二搞不懂她们抽的哪股子邪风,索性也就不管,反正有人给她刷营养液霸王票,她开心还来不及。
每天白天打开,和余己撒撒狗粮,收一波打赏,晚上“关闭”和余己亲亲蜜蜜,日子过的贼拉的美。
余己开始带着钟二到处去采药,带她去看山中风景好的地方。
带她去山涧里头抓小鱼。带她趴在山崖的边上,伸手掏燕子的小崽儿。
还一口气召唤了密密麻麻的蟒蛇毒蛇,给钟二开眼,但后来这些大大小小的蛇当着两人的面就缠成了一个蛇球,看的钟二直骂余己坏坯子,说好的“烽火戏诸侯”变成了群片儿现场。
两人手拉手面红耳赤的溜走了。
转眼半月又过,此时应该已经是初冬。
可谷中依旧枝繁叶茂,天气倒凉爽了不少,但丝毫没有初冬的寒意。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好容易天气放晴,这天钟二跟余己出去采药,余己背着药篓,地面湿滑,余己要钟二踩着的他的脚印,跟在后面。
林中的空气都湿漉漉的,泥土树叶青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微微带着腥,吸进去,非常的清爽宜人。
余己的头发这几天开始,渐渐冒出白发。此刻整个头是花白的。
他说是压制毒素的药性开始减退,连瞳孔也是一只黑沉,一只浅淡。
钟二每回跟他对视时都会忍不住发笑。
“你又笑我。”余己看了钟二一眼,见她又笑。便转过身,背着药篓,大步跨在前面,佯装生气。
“哈哈哈哈哈”钟二手里拎着个树杈。跟在他的后头。时不时就去戳余己的屁股,树杈开叉比较大,戳一下正好能同时戳到两瓣儿屁股,特别好用。
“你这个模样要维持多久啊,”钟二照着他的屁股戳两下,余己恼怒的回头瞪她,钟二就没皮没脸的嘿嘿笑。
“唉,我跟你说过吗?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狗儿,”钟二消停了一会儿,又说。
余己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