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疰返睦紊В獠诺蜕约旱囊晌仕盗恕!�
徐金娣叹了口气道:“小张啊,原本咱们计生办是应该有一个单独的帐户的,计生款项专款专用,可是乡常委会议决定,计生款项要统筹管理,到后来就变成了我们只有罚款权,没有确认权,罚多少,最后上缴多少,最终的决定权都在乡里。”
张扬低声道:“可是我们最起码应该有知情权。”
徐金娣苦笑了一声:“乡财务不是会返给我们一个条子吗,那就是给计生办的交代,其实黑山子乡计生工作开展困难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缺钱,假如有钱,我们可以利用奖励措施鼓励村计生工作的积极性,开始的时候我曾经向乡里申请过一笔款项用于这件事,可乡里给的钱实在太少,起到的效果不大。”
张扬不由得想起了刚到黑山子乡时遇到的下清河村妇女主任谢月娥,就是因为她才引出了后来下清河村村民围攻乡政府的一幕。
这时候医生进来换药,张扬也趁机告辞,临走的时候,他留了两百块钱给徐金娣,徐金娣说什么不愿接受,最后张扬只能作罢,徐金娣对这个小伙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张扬临行前,又提醒他道:“小张啊,我现在才明白,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跟一群人去斗的,有些时候做事跟做官根本就是两码事,想要做好事就做不成一个好官,可想要做好官,未必需要去认真做事。”
徐金娣的话虽然朴素可是却令张扬心头一震,望着徐金娣神情黯淡的面孔,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是徐金娣遭受重创之后对人生的感悟,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作风强硬的黑脸主任了。
张扬出门去找左晓晴,左晓晴在办公室内写着病例,高伟站在她身边笑着指点着什么,张扬对这厮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身为师长居然打起了学生的心思,简直是衣冠禽兽。
“左晓晴!你出来一下!”
左晓晴和高伟同时转过脸去,看到张扬,两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左晓晴是一种幽怨,高伟流露出的那是敢怒不敢言的矛盾表情。
左晓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张扬咧着大嘴阳光灿烂的笑着:“跟你说点事儿!”
左晓晴点了点头。
“左晓晴,病历还没写完呢!”高伟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一句带有战斗意义的话,毕竟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咱不能太怂。可他马上发现自己这是纯属自找难看,张大官人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我说高伟,你能不能把心思都用在钻研业务上?”
满屋的实习生忍不住哄笑起来,高伟涨的满脸通红:“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再看张扬和左晓晴已经走了,高伟愤然拂了拂衣袖:“素质真是太差了!”这厮的阿q精神运用的还是炉火纯青的。
第二十六章 【乱】(2)()
第二十六章【乱!】(2)
左晓晴显然还在生张扬的气:“有事快说,我还要去写病历呢!”
张扬笑了笑,变戏法般从怀中取出了一支玫瑰花,虽然是一支,可这支玫瑰却是蓝色的,在九十年代初的春阳县城十分少见。
左晓晴虽然还想装出冷若冰霜的样子,可眉头却已经舒展了起来,心里宛如放入了一颗方糖甜丝丝的慢慢浸润开来,双手却仍然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没事送花干什么?我可不敢收!”大户人家的闺女就是矜持。
张扬伸手将左晓晴的右手从兜里拉了出来,然后将玫瑰花塞到她的掌心,微笑道:“那些玫瑰太俗气,这朵玫瑰花才像你,高贵大方,楚楚动人,目空一切,孤芳自赏
!”
左晓晴忍不住笑骂道:“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拿着那支蓝玫瑰凑在鼻翼上闻了闻,秀靥之上呈现出让张扬惊艳的羞赧之色。
“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张扬扬起自己的掌心:“早好了!”
左晓晴诧异于他的恢复速度,掌心居然连刀疤都看不到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联想起这厮一身出神入化的接骨神功,对付这点皮外伤应该不在话下。
张大官人咽了口唾沫:“那……那啥……晚上一起吃饭?”
左晓晴却摇了摇头:“不了,我表哥来了,晚上约我吃饭,我答应他了。”说完这句话,左晓晴又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向他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的感受,难道我对他……左晓晴俏脸发热,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张扬挠了挠头:“那我只能回去了。”他只是随口说说,其实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返回黑山子乡的汽车了。
张扬的失落被左晓晴看在眼里,她小声道:“上次你说要请我去清台山玩……”
张扬内心涌起无限欣喜,望着左晓晴因为羞涩蒙上红晕的俏脸,望着她低垂的黑色睫毛,他若是再不明白就是一个傻子,张扬用力点了点头:“对了,明天是周六,要不我等你一起走?“
左晓晴轻轻嗯了一声:“明天早晨七点我在长途汽车站门口等你!”
“一言为定!”
左晓晴已经红着俏脸向办公室逃去。
望着左晓晴优美的背影,张扬猛然原地腾跃起来,这厮的弹跳力太强,差点脑袋没碰到天花板上去,招来周围一片错愕惊奇的眼神,张大官人讪讪笑了笑,夹着尾巴逃入电梯中。
还没有走出医院大门,张扬的传呼响了起来,上面留着两个没有署名,小字:“走好……”
海兰打这个传呼的时候心情是极其矛盾和复杂的,在中午分手之前她一直都是抱着和张扬从此保持距离的坚定信念,可是当她回到家中看到张扬遗忘在阁楼中的皮衣,看到倒在地上的酒瓶,脑海中就不觉浮现出昨晚的疯狂一夜,她甚至无法相信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对张扬的确有些好感,可好感不等于爱,她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不是张扬这样热血冲动的少年,海兰试图给他们之间的关系明确一个概念,最后却徒劳无功,也许是寂寞使然,也许是孤独作怪,昨晚的一切只能是月亮在波心的投影罢了。
海兰舒展了一下手臂,拿起遥控,打开音响,飘荡出克莱德曼略带伤感的钢琴曲,一个女人,一个空间,享受那份独特的孤独,品味那种淡淡的忧伤,海兰闭上眼睛,她似乎找回了那个熟悉的自己。
门铃打断了海兰的沉思,打开房门,却看到张扬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
海兰因为惊诧而微微张开了嘴唇。
“我忘了东西!”
第二十七章 【风水轮流转】(1)()
第二十七章【风水轮流转】(1)
张大官人冲动的后果直接导致了他迟到了十分钟,他满怀歉疚的跑到汽车站门口,却发现左晓晴仍然没到,正四处张望的时候,左晓晴打来了传呼,张扬冲到最近的公用电话回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左晓晴满怀歉意的声音:“张扬,对不起啊!我爸来了,所以答应你的那件事要食言了
。”左晓晴的父亲左拥军这次死随同江城市卫生局的检查团下来检查卫生系统工作的,昨天晚上才到,左晓晴不得不留下来陪他,答应张扬的事情自然无法兑现了。
张扬听说事情的起因后表现出足够的宽容和大度:“既然伯父来了,你还是陪他吧,不过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啊,哪天有空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抛下所有的事情恭候左大小姐的到来。”
左晓晴忍不住笑了,这厮官做得不大,可是已经学会打官腔了,少不得又在电话中损了张扬两句,这才挂上电话。
张扬掏出一张十块的票子递给了黑黑瘦瘦的店老板,没想到那店老板借了钱居然没有找钱的意思,张扬催促道:“找钱啊!“
那店老板抬起头,双目一瞪,凶神恶煞般吼叫道:“找什么钱?这电话费还不够呢?”
张扬愣了,麻痹的,早就听说长途客运站周围的小店宰客,想不到今儿落在了自己头上,其实几块钱的事情张扬本不看在眼里,只是咱不在乎归不在乎,可也不能让人家欺负不是?张扬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那小店老板还颇为强横:“赶快给我滚蛋,戳在这里跟个电线杆似的,影响我生意小心我揍你!”
张扬就纳闷了,这长途客运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尽出这帮仗势欺人的泼皮,张大官人就要发火的时候,忽然一个亲切的声音响起:“这不是张哥吗?”
张扬抬起头,却看到韩传宝满脸笑容的凑了过来,这厮袖口上勒着一个红袖箍,上面写着值勤两个大字,身后还跟着俩小青年,留着长头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张扬很敷衍的笑了笑,对这小子张扬根本没有什么好印象。
通过上次的冲突,韩传宝早已被张扬折腾的心服口服,依着韩传宝的脾气本该记恨张扬才对,可是他是真怕了,论背景比不过人家,论肉搏战他也不是个,假如不是张扬大发慈悲,恐怕他的那条胳膊现在还打着石膏呢,鬼怕恶人,在韩传宝心中张扬就是那个恶人,发生了上次的事情,韩传宝被他老爹一怒之下免去了保卫科长,不过这厮毕竟是靠长途客运站混日子的,加上他老子是这里的经理,就算没有了职务,实际上保卫科还是他当家,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心中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双眼一翻,怒视那个小店老板:“刘老四,你他妈不想干了?这是我张哥,他的钱你也敢收!”
刘老四听到韩传宝喊张哥那会儿已经知道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心中正后悔不迭呢,听到韩传宝的话,赶忙找了一个台阶下,拿出张扬的那十块钱满脸堆笑的递了过去:“张哥!你看我这眼神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儿的电话算我请你的。”
张大官人从来都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心说请我?你麻痹有这个资格吗?脸上微笑道:“我明明给你一张一百的,怎么一转眼缩水这么厉害。”
刘老四愣了,这他妈不是明摆着讹人吗?再看张扬一脸阴险的笑容,刘老四悟了,麻痹的,敢情人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训自己来了,刘老四虽然也是在长途客运站混的小有名气的主儿,可看到韩传宝都对他那么毕恭毕敬的,只能强忍下心头的怒火,忍痛找出一百块递给了张扬。
张扬却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笑眯眯看着刘老四道:“刚才是谁让我滚蛋,谁要揍我来着?”
韩传宝算是听明白了,刘老四啊刘老四,你他妈找死啊。
刘老四求助的看着韩传宝,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说句话
韩传宝不是不想帮他说话,是因为他在张扬面前根本没有那个面子,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道:“张哥,我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又瞪了刘老四一眼:“刘老四,给张哥拿两条万宝路抽抽。”
刘老四这个心疼啊,心说我这不是犯贱吗?想着讹人家九块来钱,这不但搭进去一百,还他妈要拿两条烟出来。
韩传宝还不忘叮嘱他:“拿真烟啊,假了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在客运站一带他的强势那可不是盖的。
刘老四平日里就是个卖假烟的,让他拿出两条真烟还真不容易,苦着脸从小店的柜台下找出了一条万宝路,一条女士摩尔香烟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