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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她扭头,问伊尔萨斯。
“这些跟你认识的东西不一样吗?”他反问。
陶蔚摇摇头,“它们太大了,比我所知道的大很多,我不知道能不能吃。”
伊尔萨斯明白了,他化出兽形,让陶蔚爬到背上来,随后快速的往那边跑去。
可是才跑了没几步,眼看着巨大的菌菇近在眼前,他却忽然停住了。
“土地陷下去了。”
啥?陶蔚低头一看,他的脚边果然留下深深的印坑,妈呀,这不会是沼泽吧?
伊尔萨斯又退了回来,他在近处捡了一根长长的枯树枝,往前方地面戳了戳。看着与一般土地无二的地方,其实都是虚浮的,而那些菌菇就长在这些漂浮的泥土上。
“别过去了”陶蔚当下就怂了起来。这么诡异的地方,长出来的奇怪作物,谁敢吃啊?
伊尔萨斯却没打算放弃,他放下她,拿着树枝来回试探,一伸手就能够着那些巨大的菌伞,稍微一个用力,就把它拦腰打断了。
‘啪’一阵轻响,高大的菌伞应声而倒。
好像跟她知道的那些菌菇有点类似哦,脆生生的很容易被折断呢,陶蔚看着伊尔萨斯把那巨大的菌伞给扒拉过来。
陶蔚忍不住道:“先别下手碰它,万一有毒怎么办?”
“没事,”伊尔萨斯摇摇头,他拍了拍水桶粗的菌杆,几只粘附在表面的小虫子动了动。“这种虫子糊糊果上面也有,所以没有毒。”
陶蔚瞥一眼那几个白白胖胖的小软虫,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居然这么聪明的吗?就跟菜叶上的菜虫一样,来判断它有没有农药超标?
“那这个东西就能吃了?”说着她抬头看向那成片的巨大菌伞,原本诡异的景色,在她眼里顿时可亲起来。这都是食物啊,天上掉馅饼了有木有?
“试一试才能知道。”
伊尔萨斯谨慎地检查了整个菌伞,每个角落确认没有附着其他寄生物之后,才把它举起来。别看它个头大,这种东西都是很轻的。
有了这个收获,两人就要先找个地方准备晚上过夜了。他们顺着去往迷失丛林的那个方向,找了个山洞,说是山洞,起身就是山壁间的夹缝。
大概兽人对这些都比较擅长吧,或者他们外出都会留意曾经去过的住处,反正伊尔萨斯总能找到过夜的地方,这点真的非常可靠。
“你在部落肯定是非常受欢迎的兽人吧。”陶蔚坐在火堆前,摸着脚底板的茧子。
按理说她穿越过来也挺久了,一个多月时间,手脚都长茧了,但对部落乃至这个世界了解还是不多。
之前上山洞躲雨那段时间,大家都住的很近,也没看哪个雌性对伊尔萨斯表达过爱慕之意,也不知这里有没有女方主动追求的例子。
伊尔萨斯瞥一眼她圆润莹白的脚趾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感觉你很厉害。”
陶蔚这话并不是故意赞美,而是事实,伊尔萨斯本身实力不俗,为人冷静,所以显得更强大。他从不特意去表现什么,部落里的人还是服从着他。
“一个雌性赞美兽人厉害,是求偶的意思。”他淡淡的来了一句。
不是吧?陶蔚惊呆了,她立即回想了下,自己是否有赞美过罕德鲁大叔或奇肯大爷,甚至是部落里其他帮助过自己的兽人?
“我指的是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伊尔萨斯补充了一句。
他那瘫着脸的模样,让陶蔚总感觉这是故意逗弄自己呢,但是可能吗?明明一本正经的
晚餐是鲜美的无名菌菇肉汤,他们有幸地捕捉到一只落单的哼哼兽,还是个幼崽呢,正好煮了菌汤让它先喝。
在他们的烤肉熟了之后,哼哼兽还安然无恙,两人才开始享用这锅汤。还别说,这菌伞长得个头很大,看上去有点奇怪,但味道并不怪异,重点在于它非常新鲜。
这么一片菌菇林子,采摘下来晒干了,应该非常好储存,而且极其方便携带,就是在沼泽上方不好弄到手,需要为此费费心。
不过办法是人想的,这些食物又不会长脚跑了,趁着夏日来临之前总能收回来的。
“胃好舒服”陶蔚吃得开心,菌菇肉汤里面撒了盐和葱末,滋味倍香。
扭头看向那头小哼哼兽,也挺开心的样子,便道,“你们想过把这些小幼崽圈养起来吗?”
“养起来?”伊尔萨斯跟着侧目望去,小小的哼哼兽距离长大还很久呢,他摇摇头,“没人会这么做。”
怎么听着好像有点嫌弃?那冬天来了,有只活物可以宰杀,是多么幸福的事呀。不过前提是他们得有个地方圈养,自己都没瓦片遮身,别提给牲口圈地方了。
陶蔚嘟嘟嘴,即便她已经知道糊糊果搅拌泥土可以做成很结实的墙面,但盖房子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乌沙鲁部落为了挨近河边,每年雨季都会涨水,显然不适合在那里建屋子。
“不必谢我。”伊尔萨斯依然比较寡言。
他身旁的齐拉姆笑着挤开他,凑上来道:“你真是个能干的雌性,我想送一条兽皮裙给你。“
第148章 148 狼族()
此为防盗章伊尔萨斯早看见了她那条划痕,摇摇头道:“不是那里。”
“嗯?”
伊尔萨斯伸手捞过她;“你下面受伤了。”
陶蔚闻言浑身一僵;下面是那黏腻感她一低头;如遭雷击,该死的大姨妈!
“啊啊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环视这一无所有的山洞,角落丢着几只小野兽,是伊尔萨斯顺来的晚餐;她用什么应付这种生理需求?
越想越是烦躁起来;算一下她过来一个多月,上个月不知道为啥居然没来;然后这事就被温饱问题挤出去了;今天刺激之下居然又来了?
“别怕;”伊尔萨斯安慰道:“这是雌性都会得的病,我去给你摘草药。”
陶蔚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什么病?”
“部落里的雌性都会这样;我认得那种草药。”伊尔萨斯把她放在垫了兽皮的石墩上,起身欲走。
陶蔚连忙拉住他;“什么草药?我没有生病,我需要一盆干净的热水;以及干净的兽皮”
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在这个没有石锅的山洞里;哪来的热水?再说兽皮也是脏兮兮的;而且还非常粗糙!
伊尔萨斯若有所思起来;他低头瞥一眼她娇弱的四肢;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先在这等等,不要离开山洞。”
“你明白了什么?”陶蔚挠挠头,看他很快消失在洞口,难不成去现场开一个石锅出来?爪子再锋利也破不开山石啊!
话说这些兽人居然以为来大姨妈是一种病?要敷草药?他们不会是硬生生把雌性的月经给治没了吧,所以才生育力低下陶蔚觉得自己大概知道了某种真相
伊尔萨斯去的有点久,架子上的兽皮差不多烘干了,他才回来。手上抱着一大坨白色絮状物,蓬松柔软仿佛棉花。
“这是什么东西?”陶蔚下手捏了一下,非常舒服,比棉花还更加顺滑些。
伊尔萨斯往前递了递,“能用吗?”
当然是可以的,再没有比这个更加适合的东西了,陶蔚很开心的收下来,也许自己不用面对‘血流成河’的囧境了。
正琢磨着如何把这一大块分成若干小块节省使用,伊尔萨斯一伸手抱起她,往山洞外面走去。
“”就不能打声招呼,让她知道他想干嘛吗?
陶蔚无奈的被迫离开温暖的火堆,外面月色明媚,能清楚看清树木轮廓,估计明日又是大晴天。
两人往山顶上去,伊尔萨斯总能敏捷地避开荆棘或草丛,不让她光溜溜的小腿被刮伤。
“这里有热水。”
伊尔萨斯抱着她跃上一个大石头,石头的背面有个凹下去的天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
“不会是温泉吧?”陶蔚充满惊喜的问道。
探出脖子看去,结果令人欢喜,果然是一口热气腾腾的池子!
伊尔萨斯把她放在石面上,“我先下去看看。”
“嗯嗯,你小心点。”陶蔚乖乖点头,抱着自己雪白的絮状物,找了个干净小石头压住,谨防它被风吹跑了。
伊尔萨斯下到温泉池子里,热热的水温以及底下细软的黏泥都让他不喜。曾经狩猎到过这里,兽人不太喜欢热水,所以这个地方很快被抛之脑后,今天才想起来。
他潜入水底查看了一圈,没什么动物在里面,估计这地方也不会生长鱼类,越靠近中心处非常热烫,也很深,只能在边缘地区活动。
“下来。”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朝陶蔚伸出手。
早就迫不及待的陶蔚噗通就跳下去了,溅起一圈水花,她洗了把脸,感觉舒服得很。
下午那一路摸爬打滚,怕是都成花猫脸了,身上到处脏兮兮的,现在总算能好好洗一洗。
陶蔚要洗澡,伊尔萨斯很自觉的上岸,背对着她坐在石面上守着,君子得不行。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也是穿过来的。”陶蔚对着他的背影笑道。
她把自己脏掉的贴身衣物随便清洗了下,摊在石面上晾着,等会儿就要穿回去。
“嗯?”伊尔萨斯反应平平。
“没什么,”陶蔚耸耸肩,泡在池子里仰头望着月亮,跟地球上很像,却肥了一圈。“你带给我的白色那东西是什么?”
伊尔萨斯淡淡道:“是八脚怪吐得丝,我们叫它云团。”
啥子?“八脚怪?”
陶蔚回过头,那东西不会有毒吧?正想问一问,脚上忽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伊尔萨唔咕噜噜”
没有防备之下被拖入水中,陶蔚呛个正着,手脚挣动起来,她惊恐的察觉到:握住自己脚腕的分明是一只手,毛茸茸的那种!
伊尔萨斯似乎立即跳下来了,水里面一片混乱,陶蔚什么都闹不清,她感觉自己被毛茸茸的东西抓住了,仿佛水鬼!
“呀!!”
那东西惨叫一声,被甩了出去,紧接着响起伊尔萨斯的声音,“你没事吧?”
陶蔚感觉自己受到一股力道拉扯,她勉强睁开眼,是伊尔萨斯拉着她。
“呵,咳咳”她甩甩脑袋,紧紧的攀住他的手臂,“刚才那是什么?”
“别怕,是长毛兽。”伊尔萨斯对她巴住自己的动作有些无奈,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雌性,并且浑身光溜溜?
陶蔚没有留意到他,受过惊吓正惊魂未定,她一刻都不想泡在水里了,谁知道底下还潜伏着什么东西!
人的脑补往往是最可怕的,黑漆漆的水底,蕴藏无限危机,她摇了摇伊尔萨斯的手臂:“我不想洗澡了,带我回山洞好吗?”
伊尔萨斯如她所愿,捞起她放到石面上,看她蹲在那折腾自己的小裤子和云团。
陶蔚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被看光就看吧,和恐惧相比,礼义廉耻都显得无关紧要起来。害羞是什么?狗命要紧好吗!而且伊尔萨斯好像性冷淡似的,她感觉挺放心的。
在套上兽皮衣之后,温泉池子里忽然有了点动静,那毛茸茸的东西又回来了,它悄悄冒出个眼睛,朝陶蔚轻声叫唤起来。
‘啊噗噗啊噗噗噗!’
有伊尔萨斯在身边,陶蔚对水鬼的恐惧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