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朦了解白惜璟,心越乱表面越镇定,即使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但师父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我没有和师伯切磋武功。”白朦眉梢带笑,语气温和声音酥软,向白惜璟解释:“师父,我见师伯抓着你的手不放,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师伯就是见我生气了所以故意要和我切磋。”白朦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同时又小小撩拨了下师父。
专注地凝视白惜璟,心里隐隐期待她能听出话里别的意思,可惜师父听了她的回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看来言语上的撩拨不及身体分毫啊,白朦轻轻叹气,心里感慨,引诱之路漫漫,要让师父喜欢上自己,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几十年不动如磐石的心,这一瞬间被撩得痒痒的,白惜璟反应过来下意识想逃,可走了几步,发觉白朦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又不舒服了,皱起眉头在转头瞬间又舒开,问:“打算在这儿站一天?”白朦一听,扬唇灿烂地笑,赶紧跟了上去。
太阳当空,暖风徐徐,放眼望去,春意盎然,隐在弥漫烟雾中的群山犹如仙境,白惜璟和白朦并肩立在悬崖边,俯瞰远方。
“师父,我们来这后峰做什么?”白朦没想到师父会带她来这里,少时师父曾经带她来过几次,但后来,就再也没有来了,也没见师父来过这里。
白惜璟回头对白朦浅笑,柔和的目光仿佛穿越到十三年前,用剑柄指了指某个位置,说:“我十三岁那年,就是从这里下去,机缘巧合得到了这两把青铜剑,也是在那年,遇到了你。”
白朦顿时了然,心中好笑,原来师父带她来这里是想说往事啊。
可是师父,不管你说什么,怎么带我回忆以前,我对你的感情始终是喜欢之情,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你了。
“如果我没尝试从后峰下山,而是径直走前路,我也许就遇不到你了,你也不会成为我的徒弟。”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听了白惜璟的话,又见她动作,白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心莫名慌乱,一把将师父拉回自己身边,声音有些颤抖:“别别过去。”脚边的石头滚落悬崖,久久没有回响。
“怎么了?”白惜璟不解。
白朦紧紧拉着白惜璟的手,摇头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心慌。”师父武功极好,不会从悬崖掉下去,可是这一瞬间她有种要失去师父的感觉。
大概,是那句我也许就遇不到你了让她觉得害怕吧。
如果遇不到师父
不,没有这个如果,她们会相遇!
白惜璟瞧出白朦眼里真切的害怕,以为她是怕自己掉下去,温和地笑了笑,轻拍白朦的手安慰她:“我对这里很熟悉,也从这里下去过,不用害怕。”说完,白朦手上的力道更重,紧紧地抓着她仿佛要握上一辈子不放开。
一辈子这个词闯入白惜璟的脑中,让白惜璟为之一愣,师徒哪里有一辈子的,她只能陪白朦一段时间,就像她的师父只陪了她一段时间一样。
白惜璟转头眺望远方,青山秀美,潺潺流水声从远方传来依稀可闻,风景依旧,可心态却变了。
白朦看着白惜璟的侧脸,发觉白惜璟一瞬间变得心事重重。
转念一想,她喜欢师父不就是师父最大的心事?
轻吁了口气,问:“师父,你在想什么?”
白惜璟沉默,没有回答白朦的问题,余光瞥见白朦难过,又心疼不已,回头说:“师父老了,在心里感叹这如画江山还能看多久。”话音刚落,一个踉跄被白朦拉进了怀里被她紧紧搂住。
“师父,你不老,只比我大了六岁。”毫不掩饰深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让她心神为之一动:“我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慢慢地变老,春天,在我的院子里看桃花,夏天,我们在紫竹林纳凉,一年四季,花开花谢,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讲真,白惜璟真的被白朦这段近似表白的话给感动了,如果白朦不是她的徒弟,说不定她当场以身相许定下终生。
可惜,白朦是她的徒弟,师徒犹如父子,在一起有违伦理,她万万不能违背伦理和白朦在一起。
可这一瞬间她确实心动了,多年的师徒情义有些动摇,白惜璟感觉她没把白朦掰直自己要先被白朦带着走上弯路了。
不行,习武之人该有一颗坚毅的心,怎么可以这么容易被动摇!
白惜璟咬咬牙,有些不舍但还是推开了白朦,故作冷情地说:“白朦,你不应该把一辈子的时间浪费在师父身上,放眼天下,世上”见白朦目不转睛地凝视她,眼眸里隐隐压着怒意,心慌慌地把后面那句话咽了回去。
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引导,白惜璟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别把话说太重而起反作用。
本来是带着小徒弟来这悬崖边看看风景说说以前的事情,没想到反被白朦明着暗着表了白,白惜璟心里有些无力,决定回去从长计议,改变掰直策略。
心里做好打算,白朦离开了白惜璟的小院,去了前殿。
在去往前殿的路上,意外地遇到了莫一弦。
莫一弦一见白朦,赶紧恭敬地抱拳行礼,“大师姐。”怎么这么倒霉会遇上冷情大师姐。
白朦见她从膳房那边过来,看样子似乎和她一样准备去前殿,问道:“你要去找我师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穿得一身粉嫩,忍不住皱了皱眉。
莫一弦很想回答不是,可偏偏她的确是要去找宫主,胆怯地回答:“嗯,正要去找宫主。”在白朦有所误会之前解释说:“东边紫竹林倒了许多紫竹,我只是想去问问宫主,该如何处理,并没有其他想法。”
拜宫主为师之类的念头,早就已经被宫主和大师姐彻底扼杀了,别说她,经过上次演武台一事,如今整个无凤宫上下都知道,大师姐霸道占有欲强,而宫主对大师姐又极其宠溺疼爱,谁都没机会成为宫主的第二个徒弟。
白朦正想着紫竹林的事情,见莫一弦提到,下意识问道:“你知道紫竹林的由来吗?”
问完才想起,莫一弦来无凤宫不过几月,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紫竹林的由来?紫竹林不是天生在那里的吗?”莫一弦好奇,难道紫竹林里面还有什么故事传说?
白朦冷然敷衍:“随口问问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前殿,白朦迈过门槛,见师父正在看书,径直走过去,安静地侍立在她身旁。
白惜璟余光瞧见白朦,抬头看了她一眼,对上白朦盎然的笑意,点了点头,低头正要继续看书,莫一弦走了进来。
“拜见宫主。”莫一弦只是无凤宫里普通的弟子,地位和白朦不能相比,白朦可以不行礼,她必须恪守礼节。
白惜璟放下书抬头看向莫一弦,问道:“有事?”
莫一弦立即说明来意,而后问道:“宫主,那些紫竹该如何处理?”
按理这些小事不需过问宫主,但宫主素来爱去紫竹林,倒了那么多竹子,要怎么处理最好征求下宫主的意见。
白惜璟瞥了白朦一眼,回答说:“你随便处理吧。”表现得一点不在意。
莫一弦得了意见,半秒不敢多待,立即告退离开。
等人一走,白朦趁机试探:“师父,我砍了你那么多紫竹,不心疼吗?”含笑看着白惜璟,观察着她的眼神和表情,既期待有所变化,又害怕看到变化。
意料之中,师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白惜璟回答:“竹子而已,况且,这竹子两三年就可长成,没什么好心疼的。”回答得滴水不漏,隐在袖袍下的左手却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第五十一章()
小可爱;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该把前面章节的订阅补上了自七岁上了九白山,就再没下过山,突然离开九白山;一时不知该去哪里;想来想去;决定先去秦州城;看看师父说的赵仲安长什么样子;没想到下山之后走错了方向,越走越荒凉。
走到天黑;都没看到能住宿的客栈,也没看到半户人家,露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遇到了一位要进城的老伯,和他同行;才顺利地到了秦州城。
风尘仆仆走了两天,身上满是尘埃,在带着玫瑰香气的热水里一泡;终于舒服了。
温热的水将整个身体包围;白朦不自觉又开始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一颦一笑;想念师父的温柔怀抱;想念师父柔软微凉的唇角。
思念犹如被风拂过的藤蔓;迅速生长很快爬满了整个篱笆,白朦抬手抚了抚唇,回想起离开前那个吻,嘴角忍不住上翘。
第一次吻,是趁着师父睡着,偷偷吻在了她脸颊上,第二次吻,是离开之前,在师父清醒的时候,落在师父唇角上。
仅仅只是唇角,就让人酥麻幸福,如果有幸能吻在师父唇上
师父的唇,吻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白朦舔了舔唇,思念入骨,情。欲绕心,只有师父能解她的相思
这边小徒弟在意。淫,另一边白惜璟正和白少琴白酒一起去往一道关。
下山的路上,有三道关卡,离无凤宫最近的是一道关,白惜璟见一道关就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回头对白少琴说:“师姐,就送到这里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白少琴不舍地看着白惜璟,叮嘱说:“唉,早去早回啊!”像极了送夫远行的小娘子,舍不得夫君离开,怕夫君在远行的路上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不行,她得在阿璟身上留下点痕迹!
这么想着,张开双手向白惜璟要抱抱。
白惜璟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白少琴。
白少琴见状,露出难过的表情,问道:“宫主,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不给我一个临别拥抱吗?”
白惜璟心里抗拒,但想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白酒在一边,师姐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抱了下她。
正要退开,白少琴忽然搂紧她,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白惜璟痛得轻吟了一声,推开白少琴问:“你做什么?”
站在另一侧的小白酒,视线被挡住,看不到自家师父做了什么,茫然紧张地问:“宫主,怎么了?”怎么对师父发火了?
白惜璟偏头看了看肩膀,阵阵痛意,感觉出血了。
“临别也没东西送你,只能送你这个了。”白少琴勾唇坏笑,见宫主师妹隐隐又要发怒,赶紧牵起白酒离开。
心里偷乐,最好留疤,以后让白朦看见了,看你怎么向她解释!
想想占有欲极强的白朦师侄看到牙印,那画面,啧啧啧,一定有趣极了。
白酒回头紧张不安地看着白惜璟,见她在揉肩膀,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你咬宫主了?你怎么可以咬宫主!”
师父,你是小孩子嘛!竟然咬人!
“咬她是因为喜欢她。”白少琴笑着解释,瞧见白酒若有所悟,赶紧说:“但是你不可以这样,这是为师和宫主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白酒沉默,过了片刻,抬头问:“师父,你觉得白酒很好忽悠吗?”
白少琴闻言,停下脚步看向白酒,见她一副认真模样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