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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同情你,数数这些钱够不够治愈你受伤的小心灵?”
有一瞬间我有冲动将钱狠狠砸他那张欠抽的俊脸上,但我没资格,刚没了一百万。一想到这心简直在滴血。
拿过钱,当着他的面市侩的数了数,整五千块。
他不屑的冷嗤了声,吩咐了句:“打电话给陈硕,让他开车过来接我。”
“好。”目送着他走进浴室,打了个电话给陈硕。才刚将电话挂断,公寓的门被打开了。
看到游思思我整个人不能淡定,冲上前抓过她刚烫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脸起先没敢撒泼,只说:“姐!我知道你现在想杀我的心都有了,但我好歹是你妹妹,我拿你一百万怎么了?那一百万是安子逸的!是安子逸和你欠我的!!”
“你听着!我和安子逸从来不欠你什么,是你自己犯贱!”
“我犯贱?哈……哈哈……你不贱吗?说得你有多么高尚似的。”游思思指着我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以前你和安子逸在一起,不就图他几个钱吗?安子逸不要你了,你特么跟条母狗似的就缠着傅擎戈那小流氓。那小流氓压根不把你当回事儿!你就一贱货!欠草!!”
还没等我红着眼冲上前抽她两嘴巴时,傅擎戈将浴室的玻璃门给甩得粹一地。我和游思思打了个激泠,游思思站那儿迎着他骇人的眼神不敢动弹。
“傅……傅少……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第8章 背上的责任()
他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走到游思思跟前,压低的声线极为缓慢透着杀气:“骂谁小流氓?”
“没,没有,没有骂谁。”
他猛然扣过她的脖子,那狠劲似乎要把游思思的脖子给掐断,说:“骂我小流氓?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游思思瞪大着眼睛,双手死死扣着他那只掐着脖子的手,我知道如果没人去阻止他,肯定要把人给整残。
“傅兽!你住手,她是我妹妹!!你再不放手会要她的命的!”第一次觉得他力气可真大,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动分毫。
直到游思思快断气的前一秒,他如同丢开一块破布般丢开了她,一字一句道:“我是没把你姐当回事儿,不过我今儿个就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你一回。”
他换上衣服气冲冲的走了,看着游思思那模样,我什么也骂不出来,其实说真的,我对游思思并没有多少姐妹感情,有的,只有父亲给我的责任。
当年,我考上了外省一所一流的名牌大学,这样的喜悦,却没有人为我喝彩。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宽松了许多,寒假回村子里看了我爸,带了很多吃的和用的,那都是我在学习之余打工赚来的零花钱。
爸爸高兴坏了,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却什么也不会说。在村子里只呆了十天,我便赶回了学校宿舍。
离开前小妹也没有出来送我,她跟我似乎总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说不上一句话。
谁知没过多久,就传来我爸病重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在做梦,怎么前段时间还好好的,现下就病重了?
赶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五十不到满头白发,沧桑得如同一个小老头儿。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眼中满是祈求与希冀:“娃儿,阿爸不行了,阿爸只有一个请求。”
“爸!爸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我一定答应!”
“思思以后交给你,她挺可怜,以后我也不在了,只能依靠你。”
我拼命的点头,郑重的答应了他最后的请求。
爸爸下葬的时候,我听村里的人说他病重的前一晚帮别人犁了十几亩地,就为了那不足一百块的工钱。
一个人能活活被累死的概念是什么?我至今都觉得悲伤得不敢去回忆和想像。
我很不喜欢小妹,她的思维与生活方式我根本无法理解,她爱贪小便宜,手脚也不干净。我带她下火车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从哪里顺来了一个钱包。
十分粗鄙的一边用脏话抱怨着一边数着钱包里的钱,我跟她说这样是不对的,她不以为然将钱揣兜里死活也不肯再拿出来。
我给她在郊区租了一个二十坪还不到的出租房,一有空便带着她去找工作,但她总干不到三天就不见人影。
她没钱了,会跑学校找我要钱,她要我就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次几十、一百、两百,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宁可低声下气的问我要钱,却不肯去找份工作。
有时候压力大到实在抗不了,我就恨她!她就是个没用的包袱,我不知道要背多久。可一想到累死的爸爸,咬咬牙也就忍了下来。
于是我就阿q精神的想再苦再辛酸,我还不至于会累死。可我真的不想沦落到跟我爸一样的下场!
第9章 长脑子当装饰()
这一百万事件便这样算了,虽然当时我收了安子逸母亲的钱,却一直没动这一百万。这一百万有多沉,不会有人知道。那是我这一生的爱恋与曾经的憧憬。
让我难过的,是这一百万背后让人无法呼吸的沉痛。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我就去附近的gravity酒吧,点上一杯海洋之泪,坐上一两小时。时间一久,便与这里的酒保阿勒混熟了。
“晴姐,今天早来了十多分钟啊。”
“一杯……”
“我知道,和平常一样嘛。”
我们相视一笑,阿勒熟练了调了一杯海洋之泪递到了我面前,说:“晴姐,这酒这么苦,一般人根本喝不惯,为什么你从来只喝它?”
我笑笑,风轻云淡:“生活更辛苦,我想,也许只有习惯它的苦,才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生活。”
阿勒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随后似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晴姐,你妹妹她……最近看紧点,她……她最近跟了一个叫程平的小混混,这程平就是个地痞无赖,也不知道你妹是怎么想的。”
“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会回来找我的。”
一个星期后,游思思回来了,凌晨两点多。
我睡眠浅,听到外头窸窣声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间,啪的一声按下客厅大灯,游思思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
“姐……”
“你还知道回来?”
“姐,我即然回来了你就不要说教了好不好?我听着烦!”
“说教?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会再浪费时间对你说教。我只是好奇你这次回来找我,又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
游思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红了眼睛,恨恨道:“程平那个混蛋,弄大了老娘的肚子就翻脸不认帐!我让他拿三千块给我打胎,他竟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我胸膛巨烈起伏,一瞬不瞬的盯着妹妹。
“姐,我没工作,手上是没钱的,可是,我这孩子是绝计不能要啊。”只有在这个时候,游思思才会示弱服软。
下一秒,我拽过妹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将她甩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不去死了啊?游思思,你也忒贱了!有本事去外面乱搞,你他妈怎么就连个小瘪三都收拾不了?张开双腿就让人操,那个男人连个套都不愿意给你买。你长脑子就是为了当装饰的吗?!”
游思思捂着肿起来的脸,哭出声来:“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你究竟是不是我姐?!”
“如果我不是你姐,你是死是活我才懒得管!”
虽这样说,但第二天陪她去了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这几天身子亏虚,游思思难得乖巧的呆在了家里,哪儿也没去了。只是程平总不断的打电话骚扰,游思思不接手机,他就转战家里的座机。
我发狠的盯着客厅里不断响起的电话,转身来到妹妹房间问她要了程平的老巢地址。
踢开昏暗的ktv包间的门,程平等人全身戒备的盯着来人,看我长得柔弱清瘦,也没放在心上。
“老越,你找鸡的眼光提高了不少啊。”
几个小瘪三还没逞尽口舌之快,便听到酒瓶砸碎声,尖锐的一端已搁在了程平的脖子上,我发狠的揪着程平的衣领,冷声道:“下次再敢来找我妹妹,我就杀了你!”
第10章 施以极刑()
程平只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艳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衣领口,程平觉得我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把他杀了,怕得脸色惨白。
“姐……这位姐姐,你哪个妹妹呀?”
“游思思,我妹妹。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我直起身,甩开了手中破碎的酒瓶,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了。此后,程平再也不敢打电话骚扰她们,这件事情总算告了一个段落,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游思思成日游手好闲,在外头鬼混,给她介绍了一个超市售货员的工作,没做几天就不见人影了。
我也就真的懒得再管她,直到一个星期后,她突然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生日蛋糕。
“姐,生日快乐!”
我心口一窒,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我满二十六岁的生日,原来搬到这座城市已过去整整一年的时间。
“还真是难得,你会记得我的生日。”我们就着啤酒,吃着桌上的蛋糕,很久都没有像此刻这样平静的相处。
“姐,说真的。趁现在年轻漂亮,赶紧找个有钱的嫁了吧。”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我喝完最后一厅啤酒,起身去浴室。
游思思突然叫住了我:“姐,谢谢你。”
我顿住步子,没有回头,嘴角却扬起一抹会心的笑。
傅清戈不在的这几天,我接了几份翻译在家里做,大学念的英文系,自修工商管理,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曾经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个境地。
qq自动登陆,才刚一上线小喇叭不断的闪动,我点开消息框,是大学的同学群。没有多想,我加了进去。
一进群,刷屏的声音简直要炸了我的耳膜,群里用的是实名,谁是谁一目了然。于是我将群给屏蔽了,专心工作。
一个小时后,群里有人@我,好奇的点开群,心脏猛然一紧,是李晓嫣。
李晓嫣在我们大学那会儿,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人美肤白出生好,学校谁都知道她追了安子逸四年,面对这样一个尤物安子逸无动于衷。
直到大二那年,安子逸向我表白。从那时候开始,李晓嫣便处处与我对着干,明里暗里使阴招,不过也都是小女生的一些小把戏,不足为惧,不知道毕业两年了,她有没有长进?
李晓嫣大方的在群里说:“晴大美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子逸要订婚了,订婚那天,你一定要来哦。”
刚才还闹哄哄的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隔着电脑屏幕都能感觉到这气氛的诡异。
我手指僵硬,世界渐渐模糊,艰难的打出两个字:“恭喜。”
李晓嫣又@了安子逸,说:“子逸,晴晴说恭喜我们诶,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那一瞬间,我全身发冷,压抑在身体里的爱与悲伤,化成一只小兽似乎要把我寸寸吞噬。
安子逸的话在我看来报复性十足的对李晓嫣说:“亲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