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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矫情的扭过了脸,假装着满不在乎:“谁愿意跟你走?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要你负责。”
他笑了笑:“嘴怎么变得这么刁?说句老实话是不是能要你的命?”
“对,能要我的命!”不敢轻易说爱,是因为尝过锥心刺骨的伤害,得到了鲜血漓淋的教训之后,我发过誓再也不轻易说爱。
就算我心里还有着习城,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对说出爱这个字眼。
眨眼间和习城相处了近三个月,又是三个月。上一个三个月,我陪在程若身边。然而,三个月,似乎成为了我无法跨过的一个坎。
习城突然失踪了,第一天没有回来,第二天没有回来,第三天出租屋来了一群人民警察,说我涉嫌多起欺诈案,要跟他们走一趟。
我跟着警察上了车,隐隐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就是个傻逼,在犯傻的道路上作出新的高度。
在审问室时,我什么都交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到最后一个被骗的人。涉嫌欺诈金额高达一百多万。
警察大哥问我:“这些钱你花到哪里去了?”
我说:“烧了。”
警察大哥猛的一拍桌子:“给我老实交待!!”
“烧给我奶奶了。”我失魂的像个木偶,他问什么我答什么。但在这个问题上,警察大哥似乎纠结了很久,我给他的只有一个答案:“我真烧给我奶奶了。”
“如此恶劣的行为,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有些懵了,下意识的抬头问他:“顶多也就判个十五年吧?”
“呵”警察大哥嘲讽一笑:“那得看是什么性质了!”
我被送到了女子监狱,监狱女警官给我发了两套狱服,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回头看去,不见天日的牢笼,让我的心无比慌张起来。
没人来看我,没人会在乎我。冰冷的监狱连自杀的机会都被剥夺。
其实习惯了监狱里的生活,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渐渐的跟两三个狱友也混熟了,晚上睡不着还能说说话,不像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那样寂寞。
每天准时起床吃饭,干活,吃饭,干活,睡觉。日复一日着
偶尔她们会欺负一下新人,比如把要洗的衣服都拿给你洗。中秋的天水变得格外冷,我的手在水里已浸泡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看着还有一堆脏衣服,混着她们的内衣裤只觉得一阵阵想吐。
监狱里的女人,会私藏一些色情杂志和小说,牢头是个毒犯,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以租售的办法赚取狱友的钱。
晚上睡前她们会围在一起讨论男人,还有男人的jb。尺度堪比日本禁片。
我卷缩在床上,安静的听着,慢慢睡去。那一段时间整个人的神经都是麻痹的,似乎什么喜怒哀乐都感觉不到。繁重的工作,让我开始有些吃不消。
第11章 巧遇林薇()
终于熬到吃饭的时间,才刚领完两个馒头回来,我只觉得头一阵晕眩,之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务室里,我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将我按了回去:“躺回去。”
我迷茫的瞪着眼睛。不知所措。直到那女医生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不不知道。”我嚅了嚅干涩的唇,有些感到不可思议。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做母亲,因为我压根就不期待能结婚生孩子。
我咬了咬唇:“能不能帮我弄掉他?”
女医生瞥了我一眼说:“你可以取保候审。”
“是是可以出去的意思吗?”
“没错。但是刑期未满,哺乳期过后你还是得回到这里。”
“我我已经没有亲人帮我办理手续。”
“可以叫孩子的父亲来。”
从医务室回到狱中,我忐忑不安的咬着手指,我想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可是一想到可能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就莫明的感到恐惧和害怕。
连续失眠几晚之后,我见了红,再次被送到医务室时,医生告诉我有小产的迹像,开了一些安胎的药。我紧攥着手中的药,双眸涩得难受。
当晚,我将药全部冲进了下水道里。像我这种人生什么孩子?而且还是那个狗杂种的!可是我想出去!只要能让我出去,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出去,杀了习城。
两天后,监狱长带了两民女警过来,让我在一个文件上签了个字,说:“有人帮你取保候审,你可以出去了。”
我可以出去了?!那个帮我取保候审的人。会不会是习城?如果是他,我要与他同归于尽!
出去的时候,外边呼呼的刮着北风,我站在寒风中直打哆嗦,不远处停着一台宝马,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撑着伞朝我快步走了过来。
“苏小姐,请上车吧。”
我似乎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了,可是上车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在车里。
他们把我送到了程诺的公寓里,兜了一大圈我回到了这里,程诺他还好吗?
我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电子门锁传来响动,我猛然抬头看向门口,程诺裹着尼子大衣,里面穿着黑色的皮质马甲,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着,眼神凌利精睿。
他只是淡漠的瞥了我一眼,径自从大厅的柜台里取出一瓶人头马x,倒了些酒。他轻啜了口杯里的酒,脱下了大衣,端着酒来到了我的面前,坐定。
“程诺”
他邪性一笑:“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
“谢谢你。”
他挑眉,一脸讶然:“你谢我?”
迎着他戏觑的眸子,我浑身不自在起来,似乎我和他之间。再也回不到那三个月的温存。
“我不该谢你吗?是你把我从监狱里弄出来的。”
“呵呵呵”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的笑了,随后他吸了口气说:“算了,我们智商不在同一条线上,呵你累了就去休息吧,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暂时在我这里住下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晚上,他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我在监狱里饿疯了,每天不是面饼就是馒头,吃个小菜也没钱。
“看你这样子,还真是受了不少罪。”
我抬眸看向他,他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程诺,你这一年过得还好吗?”放下碗筷,问向他的同时,桌下的双手握得死紧。
他笑了笑:“当然,非常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我很开心。”
我蹙了蹙眉头,总觉得他言外有意,但是我猜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只说:“你开心就好,我当时悄悄离开,是我不对,真的对不起。”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失笑:“怎么办?你蠢得让人心疼。”
再次面对程诺,我只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看见的墙,他走不过来,我跨不过去,也许我并不应该来到这里。吗投宏巴。
我安份了一些日子,没有上网也没有与任何人联系,脑海里每天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习城!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早已不重要,这一次的欺骗让我彻底的死了心。
程诺的反应让人捉摸不透,有好几次我想提出离开,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今晚我做饭,你想吃什么?”程诺穿着居家服,一脸微笑的走上前问。
我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过头,了无生气的说了句:“随便,我不挑食。”
程诺盯了我好一会儿,让我有些不自在的转开了视线。
“程诺”
“嗯?”
“你想做什么?”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眸子。
他温柔浅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一辈子。”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我下意识的偏开了头,他的手在半空顿了顿,轻抚过我肩胛上的旧伤疤。
“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
我伸手有些自卑的盖住了这个伤,低语:“从懂事的时候就有了,听奶奶说好像是烧伤。”
“烧伤?”他半眯着眸子透着我猜不透的精光:“真是好巧。”
“什么好巧?”
“没什么,你安心的呆在这里,直到把孩子生下来为止。”
他转身之时,我冲上前抱过他的手臂,带着祈求:“我不要这个孩子!”
他温柔的对我笑,紧张的情绪似乎渐渐放松了下来:“答应我,生下这个孩子,嗯?”
“为什么?”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他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只要我愿意,便随时可以离开这里,只是我不知道离开了这里,我还能去哪儿?生下这个孩子之后,我还是得继续蹲监狱。
在公寓闷得发慌,我拿过钥匙想去步行街逛逛。说来也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遇到了街头暴乱这种事情,出动了一大拨武警,似乎还死了人,看着地上一大滩的血,我整个人吓得直哆嗦。
我想赶紧离开,却在那里看到了一个本不该看到的人。她是程诺的‘前妻’,我只想逃走,似乎碰面会觉得无比尴尬。
“是你?”可还是慢了一步,她追了上来:“等等,一起聊聊吧,我些话想找你谈。”
后来,我知道她原来叫林薇。我们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她得知我怀了身孕,下意识问:“是程诺的?”
我说:“不是。”
听罢,她似乎舒了口气:“只要不是他的,就万事大吉。”
我疑惑的问她:“为什么?程诺哪里不好?我真的不明白。”
“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他这个人是没有心的。”林薇一脸愤慨:“我跟他结婚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从来都没有!”
“那为什么,你当初要嫁给他?”
林薇冗长的叹了口气,讳莫如深:“我爸爸想与他合作,我为了一个人所以假意答应嫁给了他,潜伏在他身边想获取有利的情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你想告诉他也没关系,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你爸爸和他是合作关系。”
她沉默良久,拿过尼子外套,对我说:“我早就没有爸爸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我不需要。”我本想将纸条儿递回给她。
她没有接:“你会需要的。”
林薇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问:“你认识习城吗?”
我猛然抬头看向她,下意识的问:“你知道习城在哪里?”
她猛然顿住步子,回头看向我:“你找习城做什么?”
她紧锁着眉头坐了回去:“你和习城又是什么关系?”
“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知道习城在哪里,请带我去见他。”
“他现在不在国内,派出国学习了,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那”我拿过纸条儿,满是期待的说:“我会给你打电话。”
她的表情有些怪异,轻声说了句:“原来,你就是习城说的那个与程诺交易的女人。”
“交易?”
“习城那边的人曝露了身份,突然失去了联系,警方全力搜捕都没有下落,失踪越久危险就越大,后来程诺找上了习城,说他能替我们将人给弄出来,前提是让习城做一件事情。”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