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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心如刀绞,脸上像被挠开花了一样疼,这些震撼话冲击着我心脏,怎么会是这样。
“还好我儿子聪明,拉着他妹妹跑了,但这俩小的有时玩过家家,她哥哥的屁股都是光着的。”
“他可能心存侥幸,觉得我孩子小,不知道表达,新闻里频出的虐童事件不就是这样么。当事人利用小孩子位弱心态施加暴行。”
是啊,这样的新闻屡见不鲜,却仍然像恣意生长的毒蔓,无法完全根除。
吴太太现在的话音太平淡了,像说着天气。她平静那表情的背后,是吞进了多少煎熬难受。
那是她在放轻家庭放轻事业后唯一看重的东西,差点被汪文彻底毁了。
而当时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恨是嫉妒吴太太的儿子合情合理的占着他试图吞占的公司资源,又可能因为点别的,都不得而知。
汪文的这些龌蹉肮脏下作行为的真正原因,除了他本人知晓外,已经没人愿意去了解。了解即是渴望被理解。他汪文还真配不上。
“所以我在想,人究竟要到什么程度才会彻底完全的绝望,少一分少一秒,都不够完全,我要他活着,又生不如死。”
到现在我分不清究竟是吴太太更恨还是我更怨。但我们联手推了汪文进地狱,而留下的残局,让我们都不好受。
136。新开始()
至此后又是个新开始。
对我对吴太太来说都是这样。
但吴太太不止一次感叹,这汪文她还没玩弄够,可惜了。我已经正式向法院再次提出诉讼离婚,这一次再出不了任何意外。
吴老板得知汪文偷了公司药下毒杀人未遂这事,更怕影响到公司形象,完全不管这事。
没过多久又找了个新伴,嫩点漂亮点。吴太太一早就知道,也不分出闲心去管。她在婚姻里有高地位,却始终受婚姻束缚。
不知道是否真的还对汪文收拾的不够抱有遗憾,或者心里的积郁终于找到人倾吐,她约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两个小孩儿渐渐接纳我,管我叫黎姨。
虽然从吴太太话里得知,汪文该是怕事而没真正得手。但他看过的g片,故意让小孩看见,汪文当着小女孩的面对小男孩做那种坏事,自己大获快感刺激。
这些都是事实。
小孩子处于人生里模仿力最强阶段,又模糊的性意识。一些小孩儿误以为是简单的玩乐动作,就脱裤子做那种下流动作。但看进大人眼里又是另一回事。
汪文诱哄吴太太儿子,扒光他裤子,然后做那坏动作,吴太太女儿旁观过几次。才让这动作被俩小孩子捡了去。
吴太太是顺着儿女平日带淫秽味道的动作发现端倪的。顺着查了家里监控器,看到那场景。
她当时的绝望痛苦,我能想象到的只有几分。她一定很想杀人,想不放过汪文也不放过吴老板。能做比现在阴暗千百倍的报复。
但始终碍于吴老板的身份。
他是她儿女的父亲,也是她父亲公司的掌权人。
“这公司啊,始终是我儿子的。”
以前我不算太明白吴太太的话,但现在回过神咀嚼,才懂。
吴太太等这公司毫无保留的递交到她儿子手里。那时她儿女能独当一面,被吴老板被放权。她就能对吴老板出手。
那时他的下场就该比汪文还不如。
而吴老板还陷在吴太太是盲目的蠢货意识里,反复自私的找乐子,在吴太太心口上泼盐。
“你这前夫过几年从牢里放出来,他啊,肯定想报复,到时候我希望跟黎小姐已经是朋友,能携手再处理他,那时候你我都不带顾忌的,好好发泄一次。”
吴太太在向我抛橄榄枝,这话听得我蠢蠢欲动,浑身在烧。
我郑重的答应她,并感谢她。
就像她说的,之前我们是互相帮助。这一次她对我的邀约,是信任。
“黎小姐,这次离婚了,想过再找没有。”
吴太太随口一问,我倒有点不自然,催婚这话题从一避到二,跟谁见都得回一遍。
这离完婚后续纷至沓来的,又是一阵催婚了。
“我还没想好,应该会再单身一段时间吧。”
现在至少身上最沉的担子轻了,最大的束缚还是汪文剩给我的二婚头衔。
真要到谈婚论嫁,别人不知道内情,我也耻于说出口。
就算对方不介意,总还要过父母这关。
想想都是麻烦。
“其实黎小姐不用太被自己过去捆绑,你还年轻。对了,你以前怎么会跟他结婚?”
吴太太问得我有点窘迫,初因有我一大部分。
“刚谈恋爱时他把我捧手心里好,以心疼爱护的名义从不对我乱动手动脚。踏实能干,出身低了点,但我没介意过。当时觉得到了可以定下来的年纪,他旁敲侧击的催,结婚结得快,稀里糊涂的。”
在谈恋爱时谨慎,结婚时马虎。
在最关键的一步走错了,原来真的能毁掉一个人。
“遇上出身低的,总安慰自己他踏实。当初我也一样。委屈下嫁,盼他有良知会好好经营家庭。结果人呐,先天贪心自负,第一次爬到高位的人总会花眼睛,更容易迷失,六亲不认。倒不如换个角度想,自己自私一点,高攀一个,再努点力往上爬,他等你赶上去,两个人还能并肩走走,女人衷心,见识多了也依一个男人,就算到时候移情别恋,也比被人舍弃的好。”
吴太太的提醒倒是我没敢想的,初听美妙,但要吃多少苦才能达到最后圆满。还是要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周末叶九陪我,重新到那房子门口。我捏着要是盯着锁孔。
叶九推了推我,“喂,老板,进去再看吧,都十分钟了。”
我勉强牵了牵嘴角,开门。
里面一切我不陌生,一椅一桌,都是我陪汪文一起挑的。回忆真的太可怕,连这些静物都沾上汪文身上的可恨味道。
我不久前才住进来过,印象深刻。
“哎,等你把这房子转手一卖,再拿到顾贼的股份钱,老板,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
就在半年前不到,我还穷得给高利贷下跪,现在转眼手里的金额丰富得够我节俭的过完后半生了。
我取了点东西,又担心伤到叶九把她撵到门口去,自己在客厅,在厨房,在卧室,把东西统统砸了个稀巴烂。
这卧室我跟汪文趟过,这客厅汪文极品亲戚坐过,这客房这厕所。
像堵着的一口气全都畅快的宣泄,看着被我失去理智般疯狂的打砸完而面目全非的房子,像一并碾碎了过去痛苦的记忆。
我的生命,我的希望啊,才正在开始。
出到门外后,叶九一脸诧异的问我居然没哭。
我涩笑着说我是哭够了苦够了,该笑了。
她也乐呵呵的挽着我胳膊,祝我终于脱身。等到楼下,门口停了辆熟悉的车,站了个熟悉的人。
秦颂罕见的没抽烟。快半个月没见,他变化的好像不仅是他这习惯。故意盖住的疲倦从眼角的纹路里渗出零星一点来。
“上车?”
叶九手肘推我的腰,冒高了音调说自己有事先走,被秦颂拦下,“老子特地为了你这肚子没留口烟气在里面,给个面子,上车。”
叶九挤了挤鼻子,往后退了两步,“我等着老宋来接呢,不上。秦哥,我这有个单身小女友你帮忙好好送走。”
秦颂挤着眉眼一笑,手指对着叶九划了两下,夸赞说,“你这女人还挺懂事的,那先走了。”
车上,秦颂同我一样坐在车后座里,捏着鼻梁漫不经心的问,“老子前段时间又陪我爸到处跑,没时间,刚听说你离婚了,这么厉害?”
我摇摇头,低眼看自己搅动的手指头,“我自己没那本事,捍不动我前夫的脸皮。是有贵人帮忙。”
秦颂摆摆手,视线撇向窗外,“你别跟我细说,我没耐心听,今天找你谈个正经事,你怕啥。”
他扭回头上下打量我,精明的视线捕捉我眼底的紧张。
“我没怕。”
他没坚持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话锋一转的问我,“刘怡恩她爸的那只钢笔查到准信了,说是她爸当初签破产书,用的就是这只钢笔,当时刘怡恩跟顾琛都在,看到这场景了,但还有点别的牵连,还在查。”
是这样……吗。
那这样看,刘怡恩是多恨这钢笔的,她听我提到却风淡云轻,一点不介意。
这在刘怡恩心口上是痛,又在顾琛那是一个新的开始。
算划开了两人至此貌合神离后分道扬镳的分水岭。
“那这钢笔当时是谁在拿着?”
秦颂扫我一眼,是赞许,“这个人是谁倒还真没查清,当初我拿到是找的中间人,他说这源头很神秘。”
这么看来,是那边故意把钢笔放出来让秦颂拿到手,也顺水推舟的到我手里。
从秦颂找钢笔的那一刻,我们都被算计了。
137。装得好像你很喜欢我()
本以为秦颂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结果车停到目的地,是他开的会所楼下的餐厅门口,他拉开车门,朝外面的玻璃窗指着。
“等会说话注意点,有人来下套了。”
秦颂一本正经的说完,手肘慢慢弓起个弯度,又等了一阵,斜眼扫我两下,再摆了摆手肘。
我突然懂了,伸手去挽他胳膊,他嘴角勾起满意弧度,“亲热点,装得好像你很喜欢我。”
我愣一下,他不满的提醒,“怎么,又要提醒我你想过普通人日子?老子也是普通人,别捧的太高。”
他把我后话全堵了,现在又到了门口,我只好同意陪他进去。
等我们进去包厢后,坐在门口正对面的顾老爷子和大顾总都站了起来,秦颂热络的弯腰伸手,做足了晚辈样子,“老爷子,顾总,今儿个路上堵车,迟到这么久,我给二位赔个不是。”
顾老爷子赶紧制止,“小秦说哪儿的话,我们也才刚到,来,快坐着聊。”
顾家西藏项目如果不是因为顾琛卖命的下死手,可能还足以翻身。一早顾家就自信的派不少人手物资去西藏,下足了准备却一直等不到启动通知,每一天烧的都是白花花的钞票。再这么拖下去,再重的金山也要被耗去个角。
要收回来,放弃这准备已久的西藏项目,顾家人不甘心。
再者温白这边如果能懂事点,在孙芸芸面前卖力表现讨好,可能还有回转余地,但目前孙芸芸的意向越来越明显的偏秦颂。顾家人坐不住了。
之前温白下毒那次秦颂没把真相报给孙政是给顾家留了面子,现在顾家不好太恶,只能来旁敲侧击秦颂你打算。
生意人说话没有官场上的严谨,但也不是直来直去的弯绕,等我能听懂顾家人话里意思时,秦颂已经指尖捏着酒杯壁,委婉的表示自己对西藏那块的不喜。
“老爷子,我实话告诉你,05年那会儿我就陪我爸跑过西藏,实在不感兴趣。钱,哪都能赚,我还想过两年舒坦日子。”
顾家人意思,如果孙家那边秦颂真没这意思,他们当然不再多说。但又怕秦颂已经跟孙芸芸勾搭上了,如果真这样他们也支持。
但这项目,秦颂不能独吞。顾家要从中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