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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外泄机密这事,就算顾老爷子愿意放下不计较,大顾总都不可能坐视不管了,这顾家钦定的继承人心眼都用在情情爱爱上,顾家谁接受得了?
但温白就是这么个人啊,活到现在都为了爱情。
他听完我的话,脸色白了一个度,嗤笑一声,把挺直的背往椅背上一躺,不屑道,“你不用到这里来表现得好像自己是女主人一样,要谢我还轮不到你。”
温白咬字咬得重,他撑大的眼睛里浑然不信我刚才的话语。
正这时,刚才的店员过来,端着一杯柠檬水,正正的搁在我面前,恭敬的问我,“老板娘,还有别的什么吩咐没有?”
我戏谑的扫温白的俊脸一眼,笑着说没事了,等店员退下,温白火气被簇得正旺。
“给我下马威是吧?”
我手尖摸着玻璃杯,端起来看里面上下浮动的新鲜柠檬片,像在海面上飘扬的船,一如昨天。
对于温白的质问,我抿了口温温的柠檬水,心里赞叹这秦颂请的店员不错,随口就否认了,“的确是秦姨吩咐我过来的,她现在正忙着走不开,就支了我过来。”
“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温白一脸被耍后的不自然,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喊了他一声,冲着他背影道,“你可要想好,离开这就当你自动弃权了,以后该如何就如何的。”
秦颂妈把我当枪子一样推出来就是这么个意思。温白是要感谢的,但她太嫌不想见,礼数又要坐够,又不想委屈自己,要我过来唱红脸是最好的。
何况秦颂妈一开始在没告知是我来的情况下约着温白来秦颂的店,给了温白不少希望,结果温白期冀中看到的人是我,该有多气。
温白始终背对着我,一言不发的就往外走,他重踩着的每一个步子,都在宣告他的不相信。
隔一会儿,我坐在原位上等到秦颂妈的电话,那边传来吵杂的洗牌声,和几个女人的欢声笑语,秦颂妈也在笑,她声音比平时要大上许多,“黎西啊?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今天家里请了个厨子,做得一手好湘菜,你要是办完了,就早点回来。”
我扫了眼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秦颂妈原本想顺便气一气温白的,可这电话到底是来得迟了点,便回了秦颂妈一些话,她听明白了,语气里有点遗憾,又匆匆挂上电话。
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司机问我要去哪,我报了个地址后,很快来到叶九家,敲开门后的她一脸惊喜的挤着笑,她头发长长了不少,我低着眼睛一瞥,肚子隆得越来越高。
她想伸手来抱我,我赶紧笑着推开她手,劝她别乱动,“你这马上就要换身份的主,还不好好讲究讲究。”
她抱怨说自己怀了这胎保准不生第二个了,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好,要生了孩子,一准更不好休息。
可能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没法说,见我来,她高兴的拉我到客厅里坐着,抓着我手不放,对我问长问短了一番后,确定我没事,才说起她最近情况。
17号是预产期,离这天没多久了,我向她保证到时候一定去陪着她,她却摇头说不用,“到时候我进去了,你们在外面守着也没用,我也看不着,光想着你们就行了,你最好少出现,那两口子跟疯狗一样,可别咬着你,最近张婷婷找不到陈珂,电话天天打我们家里来,白天晚上不分情况,昨天晚上一点多被老宋臭骂一顿后,今天才好点了。”
我没多问跟陈珂有关的事,笑着盯她隆起的肚子好半天后,才试探的问她,能不能摸一摸,叶九愣了下,噗嗤一笑,抓着我手就往她肚子贴过去,爽快的让我可以多摸摸,“以后你结婚了也要生小孩儿,老板,你想生几个孩子啊。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转眼看叶九真挚的脸,想起一早见到她的情形,断然不会想到有这样一天,会是从叶九嘴里问出这样话来。
她脸上再没摸任何脂粉,以前剪短的头发已经长及锁骨,保持原来的直顺,亮闪闪的眼睛里,有当妈妈的柔和。
我看叶九这样,不禁慢慢就开始羡慕起来。
她催促的问我两句,我赶紧回说,“要两个吧,一男一女,以后我们老了,他们还有个伴。”
“那秦颂呢,秦颂怎么想的?他这样的混世大魔王,先生个女儿震震他,对了,秦颂人呢?怎么没一起?”
我把手从叶九肚子上抽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温暖的手心,“去见个人了。”
“谁?”
孟三。我在心里回。
258。秦颂要了我的命()
秦国安一早就不在家,秦颂吃完早饭陪了郝如月让她放下心,很快就出去了。肯定是秦国安要求过的。
看时间差不多,我准备出门走,临到门口见宋景辉回来,他惊讶的睁大眼,又马上恢复平静,脸上挂上微笑,问我这几天状况,“小九在家一直不放心你,我也到处打听过,没听到你消息。”
说话时宋景辉态度放得很低,他有意无意的偷看我两眼,见我客气的说完两句准备走,没想刚到门口,背后传来宋景辉急切的制止声。
“黎西,既然都来了,要不要吃个饭再走,我出去再买两个菜。你陪小九待一会儿。”
看宋景辉比以前更愿意接受我的样子,我总算能勉强松口气,笑着回他不用了,见他有些尴尬,我赶紧补充,“今天有点事还没忙完,等叶九临产那天,我再来。好好照顾她,也照顾好自己。”
没等宋景辉再别扭的说完感谢话,我下楼上车,麻烦司机别送我回秦宅。
“黎小姐,要去哪?太太有吩咐,让黎小姐忙完尽早回去。”
我顺口先报了地址,司机愣了一下,应声说“好的”,没再提醒我郝如月的安排。
车一路顺利开到新房楼下,我下车叮嘱司机先离开就好,他这次倒没多说,直接踩着油门,缓慢消失在我视野里。
捏着钥匙上楼,一样房间已经开始动工着手装修着,初见雏形。我站在空荡的大房子门口,一眼望着它整个轮廓,胸口泛着滚烫的热流,莫名其妙的就感动起来。
我还没从门口玄关往里走出两步,背后大门传出咔哒响,我回头,撞上那双熟悉的含笑着的桃花眼,他似乎没料到我花这么长时间还没离开门口区域,他稍稍无奈的叹声气,宠溺的撑起笑,“看痴了?”
这一句模糊的问话,分不清是说我看房子还是看他。
我微微收起眼,视线刚落在裸地面上,一双崭亮鞋尖撞进我视线里,不分说的越靠越近。
他指尖轻轻点我手背的皮肤,一下一下细细敲着,我手背的骨头都快酥了,他才放过,让指尖滑进我手心里,低声说了个“来”字。
我被牵到主卧门口,他满意的笑问我喜不喜欢。
我被视线所及处惊得发不出叹字,跟以前的毛坯房,光秃秃的摆着张大床不同。这房间装修的完成度颇高。
简单干净的浅色调墙壁,正中位置摆放着玫瑰红的床。枕头像瓣叶开在最头上,被单丝滑的垂坠着,像早冬的艳梅,像歌女厚唇上的红胭脂。
我莫名惊喜的回头,哑声打趣秦颂,“你的品味好了许多。”
秦颂凑到我耳边,深深吸一口凉气,吞吐道,“我以前品味不好?”
我懒得拿旧事来笑话他,秦颂反倒得寸进尺起来,裹着我手,用胸口抵我背两下,哄声叫我往里走。
“床单不试怎么行。”他醇厚的嗓音催促我,身体像长辈领导着小孩儿学步,带我往前,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直到我被他突然扣着手转身,往后仰跌在软床面上,身体骤得下陷,沉在这红透的床面上。
我涨着脸仰头,正见秦颂只收贴在领带上,一点点松着佩戴整齐的领带后,他单手勾下的领带没放掉,捉到我手边来,牵我手,慢条斯理的把玄色领带往我手腕上一圈一圈的绕,绕到第二圈,他又来牵我另只手。
秦颂故意放慢了动作,又是注意不会弄痛我的力道,我两双手腕并在一起,他顺着拉起领带剩余部分,往我另只手上套。
这动作他做得很细致,像全然享受这过程不肯快进一秒。等他灵活的在我手上缠好个我无法解开的节时,他双目含笑,盯着我脸瞧。
“以前老子玩儿得大的时候,也这么弄过别人,都是自愿的,没强迫,可我那段时间好上这口,有点混蛋。你……”
我紧接着他话道,“我也是愿意的。”
秦颂笑容硬了些,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在乎,又反复确认我的态度,“还有一些别的玩法,这市里或其他地方,跟老子睡过的人数不清了,女的有,你知道,男的也……”
“我知道。”
一定没料到我的干脆,正这时我手腕上还绕着挣脱不了的领带绳,回答得那么果决。
秦颂反倒显得不那么自然,他又反复提了好几次以前事,他如何混蛋浪荡,要放古时候,那就是泡在青楼里见不了天日的主。
“以后你要碰到的人可能就跟我有过联系,你不介意?”
我微微笑着,眯着眼睛道,“我不介意。”
他挤高了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再轻而易举的剥开我手腕的束缚,有点泄气,“老子还想吓唬吓唬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要从了我,以后就得是我的人。”
他换了种方式,略微凶狠的警告我,后果摊开了谈,一定要我三思好。
我轻轻“嗯”了声,“我一直都是你的人。”
话到这,秦颂的眼越发浑浊,他隐忍克制到现在,该算是他浪荡人生里最君子的一次。他抬手悬空着,指尖贴在我锁骨上来回滑动,像在我脖子上烧上把火,又热又烫。
今天我故意换了件花边白衬衫,透明纽扣从锁骨下方位置延伸到腹部,秦颂一颗一颗的解,动作显得不耐烦,一颗扣开后,他迅速挪下手,制止纽扣全在秦颂的手里变回到单边。
“你故意麻烦老子的是吧?”
被秦颂洞察了小心思,我轻笑出声,脸红彤彤的,不比秦颂少一点狼狈,但我像占了上风般洋洋得意,“听说不能太快让男人得到。”
秦颂直接因我这句话牵起了嘴角弧度,他挪开视线,左脸上的红晕比方才要明显,他再直回视线到我脸上,一本正经道,“你这小处女还要听别人说男人的事,真不害臊,今天老子好好教你。”
我不示弱,呼吸滚烫的笑话回去,“你好意思这么说我,你又没试过。”
“老子今天要试个够!”
理智到这一刻全然湮灭,我仰躺在柔软的大床面上,任身体完全下陷在玫红里,像进了花瓣包裹的花心里,秦颂随即压下来,手掌皱了我脸边的花瓣,他急躁的手掌扶正我脸颊,急促的低头,吻住我双唇,急躁的吮吸。
秦颂的手不安生,轻易剥开我腰间最后遮挡,整个身体凑上来,一蹭一蹭的,发出低哑的叹吼。
“老子没死,还在你这活了回来。”
他手指在我脸上滑,我此时已经大脑晕眩的说不出话来,像回到昨天的船上,轻飘飘的一点不踏实。
“就疼这一会儿。忍忍,嗯?”
我感受秦颂身体的变化,生涩的去让自己试着接受容纳,但比想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