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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太太可别这么说,以前咱们秦家啊,还比不上黎太太现在情况,好在他爸脑子聪明,会挣钱,才带我过上了好一些的日子。这以后黎西跟秦颂结婚了,也有个依靠不是。”
秦颂妈这一番番的话说得我心头正热,感激得有点适应不过来,两人又你来我往的说着,提到了我二婚的事。
我妈意思,是怕秦家还不知道,想给秦家提个醒,让她说出口这个,的确挺为难的,可她不可能不说,总不能瞒着秦家。
秦颂妈听闻后,挑眉一笑,单手托腮,“哎呀,黎太太放心,这些我们都是了解过的,黎西这孩子看来是随黎太太,实诚。我们家对这些没意见,再说秦颂自己都接受,我们当父母的肯定也不能反对。”
听到这,我妈救挺激动的了,她扫一眼看我,我看得出她的高兴。
“只是过段时间,我请黎太太去我们那,就想让黎太太先别跟我家老头子说这个了,他心里是同意的,但嘴上不说。我怕到时候黎太太误会了,会心头介意。”
我一怔,我妈的脸色有点变,试探性的又问,“那秦先生……是真的知道吗?”
秦颂妈面不改色的点头,“知道知道,黎西不是自己说过的吗,是不是啊,黎西?”
把话头抛我身上,我妈的眼神随之探来,我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发布出来,对面立马传来秦颂的附和声,“是啊,我爸肯定知道的,他那还是我先去说的。”
这麻烦的绣球被秦颂一把抓过去,还往自己身上揽,毫不犹豫的。
我心情复杂的盯着他看,秦颂却毫不在意般,冲我挑挑眉,这话题就算这么糊弄过去了。
下午秦颂妈提议要跟我妈一起去商场喝下午茶,让我们俩小的自由活动,她提着包,优雅的擦拭嘴角,冲秦颂稍稍挤了下眼,“等晚上你来接我跟黎太太,咱们再凑一桌吃个饭,你问问你爸到底忙完了没有,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还被生意耽搁了,下次要等黎太太来我们家,肯定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秦颂高高兴兴的应声,送她们去商场,安排好后才来我走。
车上我偏头问他,他爸真的有打算要过来的,秦颂只笑,又不回话,过了好久,他兴致好像不错,就说,“趁今天天气不错,老子带你钓鱼去。”
我没反对。
原本是想两个人去钓的,正巧中途赵彪给秦颂打电话,问秦颂有没什么活动。这赵彪回国后一直挺亲秦颂的,秦颂之前偶尔提过,说赵彪就跟他弟弟一样,从小就是个跟屁虫,出国那时候还守着他和顾琛面前哭,说舍不得。
就在人流量巨大的机场里,一个快成年的就这么哭着,被秦颂一说,我满脑子都是那画面。
赵彪连问两次,秦颂敷衍的说自己没事要在家睡觉,但赵彪不信,“秦哥,我听到声了,你肯定在街上。”
秦颂哭笑不得,骂赵彪两句,又报了地址,赵彪挺高兴的挂电话,等我跟秦颂到时,赵彪人都已经在了,旁边还站了个人,是孙芸芸。
在秦颂熄火下车前,我问他,“你说这赵彪跟孙芸芸能成的可能有几分?”
上次两人才面红耳赤的吵完架,现在又搭在一起,这期间看来两人还接触过。
秦颂先附身过来,扣开我安全带,又弄自己的,他轻笑说,“反正老子想不到别人能镇住这孙家木兰的,不枉我费劲心思把赵彪弄回国,他跟我抱怨好多次,说想回去了,哪那成,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以为是小孩儿呢,该成家咯。”
说这些话的秦颂表情跟小老头一样,语重心长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等下了车,赵彪提着工具跑过来,说他想跟孙芸芸去里面一点钓鱼。
他手指头的方向,是池塘正对面的一角,秦颂邪笑着捶了赵彪一拳,“可以啊,你这小子在国外喝了几天洋墨水就知道怎么泡妞了。”
赵彪吃痛的一直揉刚才秦颂垂过的肩膀位置,赶紧解释,“不是的,是孙芸芸说她想去那边,她说你跟嫂子要结婚了,那她要避嫌。”
233。伤心()
我扫一眼秦颂,他毫无异样的轻拍赵彪肩膀,让他赶紧去,赵彪乐呵的答应,冲跟上来的孙芸芸喜说,“那咱们就往那边走,成吗?”
孙芸芸不太乐意,偷偷瞄了秦颂两眼,又点头说行,“那等晚上,我们还是要一起吃饭的。”
“当然,我再送你过来。”赵彪要去抓孙芸芸手,孙芸芸眼疾手快的往后退了不,赵彪倒也不尴尬,就抱着工具让孙芸芸赶紧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两个人渐远的背影看上去还般配,我把这话说给秦颂听,再笑问他,“我是不是因为就想着孙芸芸早点跟别人好,好减轻我心里负担,所以我看他们两个觉得合适?”
秦颂正弯腰,清理手边的工具袋,把两个折椅拉开,拍拍上面灰,递一张放我脚尖前,压着掌先试试稳固后,再示意我去坐。
我刚坐下,他拉开另一张放我身边,隔我很近,两个人脚贴脚,严丝密缝的,我抱怨,“挨太近了,这两个人怎么钓鱼。”
他笑,“老子来钓的又不只是鱼。”
我心触动。
不只鱼,还有人吗?
把鱼竿撑好,他才慢条斯理的回我刚才问题,“反正这两人好不好又不是你我说了算,就看他们造化,但这赵彪。”秦颂眼神瞥向远处,两个人走过去有段时间了,还没弄好,像在互相吵闹,但脸上又看不到丝毫戾气,“怕没人比赵彪更适合孙木兰咯。”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非常笃定。
我没再问。盯着勉强平静的池塘水面,耐心寻鱼,心却痒的很。想我妈现在还跟秦颂妈在一起,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话,想到这就紧张,看鱼的心思越冲越淡,我扭头,面色为难的看秦颂淡漠的侧脸,他盯着眼前细若无物的鱼线,等我微微张嘴后,他竖起食指贴到唇边上,作“嘘”的手势。
“有鱼。”
秦颂站起来,抬着鱼竿不停收线,他眼底藏不住的兴奋,又细细解释这收线的规矩,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缓,不然上钩的鱼儿跑了,是最让人挫败的事。
我被他高兴感染,激动的看浮出水面的鱼摆动着露出鱼肚白,又被线引到秦颂脚边的水桶里,一条体型不错的鱼,在桶里挣扎摆动好几下。
秦颂处理好,站直声,冲我笑时,正逆着阳光,他脸边像镀了层光,温暖着他脸上的微细茸毛。
“黎西,老子是会打算的人,知道什么时候勾鱼起绳,要连这点都把不好,我也没脸皮子让你看我笑话。”
说到这,秦颂伸手朝我腰上一环,伸手紧勾着,我倏地贴着他,近距离看他干净的下巴,挺立的鼻尖,好看的眉眼。
闹了一会儿,秦颂钓上来三条,收获颇丰,正对面的孙芸芸昂首挺胸的回来,身后跟着垂着头的赵彪,气氛有些不对。我打趣的问孙芸芸钓完没有,孙芸芸带着气声说,“就我钓上来一条,他啊,一条都没有!”
赵彪笑得勉强,“我在国外没怎么玩儿过这个,不太熟技巧,下次我跟秦哥学学,再来钓。”
孙芸芸鼻腔里哼出气,“你怎么不一开始就先学好了,一点不会还来干这个不是很蠢吗,你可是个成年的大男人哎,事事都需要人交吗!?”
被孙芸芸数落得尴尬,赵彪把求救眼神投递给我,我上前一步,笑着拉开孙芸芸,“你别这么说他了,人无完人,你看秦颂不是也有很多不会的。学了就好了。”
孙芸芸听完,气更大了,眼睛红了一圈,还板着脸,声调扬高了不少,“可是秦哥那么多地方都做的好,我看到的都是好地方,有不好的……有不好的也不会怎么样,我教他学好就行了,要不是秦哥喜欢男人,我爸爸也不会不同意,我想跟秦哥好。我看你们这样,我不高兴了。”
她抽了抽鼻子,努力撑得眼皮子往高处抬,逼自己不掉出眼泪来。
她这样,戳得我心窝子难受,我僵着的手想去拍她背,又怕她误会,更伤心更气。
我第一次见孙芸芸这样沮丧低头,她一直都像漂亮的孔雀,高傲的扬着头颅,半点不肯示弱的。
她扭脸,通红的眼眶对着我,眼神闪烁,“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你怎么就理直气壮的想跟秦哥好啊,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他,你不怕结婚不出多久就被甩了吗,你都离过一次婚了,你不害怕吗,你怎么会不害怕……”
“孙芸芸!”我还没回她,耳边传来秦颂低呵声,他冷着腔调,警告她,“孙芸芸!你要再这么说我老婆,以后你别想跟她见了,我是她今后的合法监护人,不允许你这么说。”
监护人?我哭笑不得。
孙芸芸猛抽下鼻子,眼睛瞪得浑圆,“我又没说错,我现在不高兴说点实话怎么了!?”她瞪秦颂,秦颂回以厉色,两人僵持着,是孙芸芸先挪开眼神,“行,我以后不说了,我还想跟黎西见。”
赵彪不忍,上前去安慰孙芸芸,一直保证自己肯定会好好学钓鱼,钓到大的,孙芸芸拿着赵彪递来的纸巾擦鼻子,反问他怎么知道钓到算不算大,赵彪一想,尴尬的两下,又说,“不大的都放走,行吗?”
秦颂拍拍我肩膀,我撞上他视线,智取的随着他一起往主厅处走,他拎着三条鱼叫服务员弄好带走,他抬手看了看表,在计算时间啊,我瞥眼看过去,愣了两秒,牵着嘴角问秦颂,“你这表不错。”
秦颂转了转手腕,刚笑着想自夸,张开的嘴随着瞥见我脸色后又僵了,他反应快,立马揽着我肩膀,不好意思的笑,眼神微微游移后,马上解释,手松开表带,把表提在手里。
等把鱼打理好后,服务员送过来,伸手递给秦颂,他伸手去接过,又把表塞错愕的服务员手里,“服务态度不错,拿着。缺钱了也别瞎卖,价问三家。”
叮嘱完,见服务员迷茫的点头后,秦颂再不犹豫的转身,勾着我肩膀,另只手勾着鱼,走出去两三步,我问他,舍不舍得,这一只表能换辆小车开了。
在律师事务所里,律师递上来给我和秦颂妈的那份清单上,赫然写上了秦颂手腕上同一牌子的表,温白是女款的。
温白鲜少在我能看见的场合里带出来,但秦颂天天带,没看见清单还不没意识到,这两人带着情侣款。刚才一见,我心被挤了颗柠檬的之水淋着,酸的我牙齿打颤,就没憋住话。
上秦颂车,车上气氛尴尬,他一直不停捡话题想跟我聊,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他话,等车开回到他家后,佣人说,秦颂妈和我妈都还没回来。
佣人又恭敬说,“老爷说今天晚上都不回来了,叫用饭不用等他。”
秦颂不耐烦的摆摆手,把鱼递给佣人让放后厨里,再拉我往他房间进。
这是我第一次进秦颂房间,干干净净的,色调偏冷,很正常的男人房间,只是秦颂太骚包,他主动拉开衣柜后,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堆着,像再多点就快塞不下样。
他拉开衣橱,抽屉,再打开卫生间门,又走我面前,裹着我手,笑眯眼,语气又真诚,“今儿个趁机会你细细查一查,要是有不喜欢看不顺眼的,不用问我,想扔想摔都随你。”
“我记性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