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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什么表情?羡慕?嫉妒?恨?”夏弦继续火上浇油,“老袁他有女朋友吗?”
顾坦的脸色立刻变了,掩都掩饰不住,声音急切:“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还真看上他了?”
夏弦惊讶于他的反应,想到自己话里的歧义,忙解释:“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觉得老袁人不错,我有个单身的女朋友恰巧喜欢这个类型,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呃,第一次当红娘,相当没经验。
顾坦松了口气的同时自然乐意把这个程咬金推出去,嘴上却“矜持”:“你才认识他两个小时就认定他是好人?不怕是徒有其表害了你朋友?”
“这点我完全不担心,所谓人以群分,你的发小肯定不会差。”
这话说得顾坦心里相当舒服,笑道:“原来这小子是沾了我的光。”
吃饱喝足,顾坦和夏弦别了袁亦朗步行去停车场取车,路上顾坦说:“今天之前我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每次约你都被拒绝。”
“你怎么会这么想,只是碰巧你约我的那天没空罢了,早一天或者迟一天说不定就可以。”话说夏弦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昧良心的感觉。
顾坦温和的笑了,无奈道:“看来是我运气不好,早知道买张彩票转转运,只是你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工作是做不完的。”
“嗯,好。”
两个人走到夏弦车前,夏弦拉开车门突想起一事转头问顾坦:“刚刚忘了问你,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女孩子追到了吗?”
顾坦决定把这事解释清楚,之前他一直有些怀疑夏弦是不是因为他有喜欢的人要避嫌或者吃醋才拒绝他,如今夏弦一问,他几乎已经确定这个结论。
“那个夏弦,其实那件事是这样”
顾坦刚开了个头,夏弦听到包里的电话响了,独有的熟悉铃声提醒她立刻接听。
“吃完饭了?”萧泽问。
夏弦想象着话筒那边萧泽温柔的脸,心里生出暖暖的甜蜜,她温柔的说:“嗯,正准备回家。”
“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我有开车,你回家了吗?”
“我在你家。”萧泽解释,“应酬完觉得有些闷,很想喝泡的茶,就让老马送我过来了。”
“那我马上回来。”她是真的归心似箭。
“路上慢点。”
“知道了。”
夏弦发动汽车看到顾坦站在外面冲她挥手才想起刚刚他的话没说完,忙按下车窗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有空再听你细说恋爱史,希望下次出来能介绍她给我认识。”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以你女朋友的身份。”
顾坦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蠢最后悔的事就是跟夏弦撒了那个俗透了的谎,他坐在车里心想明天一定得打电话跟她说清楚,一天不能拖。
第34章 ~~~34~~~()
夏弦把车速控制在六十码以内,她不敢开过快,虽然这个时间路上几乎畅行无阻,但她如果回去太早一定会被那个“精于计算”的人“教训”。
想到萧泽,她的嘴角不自觉就翘起来,不知怎的就又想起苏引月跟何蓁蓁的话,她的脸微微发烫,心下骂道:“靠,果然是饱暖思淫/欲!”
她不由想起上次苏引月过生日的情景,她特意亲手给她做了蛋糕,看着这货几乎戴着生日帽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样子,成就感无限膨胀。
然后苏大小姐就虔诚许愿了:“希望我最好的朋友夏弦明年生日前可以成为真正的女人。”
夏弦闻言,立刻反驳:“什么话?我一直都很女人好吧?”说罢搔首弄姿,全方位展示自己前/凸/后/翘的好身材。
苏大小姐只撩起眼皮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甩出一句狠话:“处女在我这儿不算女人,ok?”她看夏弦无力辩驳,接着刺激:“我身边的朋友,年龄以我为中心上下浮动五岁,除了你全是女人,你自己说你有多丢脸?”
夏弦以手扶额,真真无言以对。
居然说她丢脸!夏弦狠踩一脚油门;今晚非把唐长老扑倒不可。
夏弦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奶香伴着醇厚茶香,她贪婪的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走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箫泽,她把脸贴在他后背,默数彼此节拍一致的心跳。
箫泽一手将奶茶倒入茶杯,一只手按住她交叠于他胸前的手,含笑道:“今天没有超速,值得表扬。”说罢拉起她的手想转过身去抱她。
“别动,再让我听一会儿。”夏弦用力抱紧他,声音有一种雀跃的幸福感,“你的心跳和我跳得一样快,证明你刚刚肯定在想我。”
箫泽不再动,任由她这样抱着,直到她自己松开。
“好了?”他转过身,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到底比自己小了快七岁,无论工作中怎么要强,私下还像个小孩子,他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问,“听够了?”
夏弦摇头:“没有。”
“那干嘛松开?”
“怕奶茶冷了不好喝。”夏弦冲他眨眨眼,端起奶茶准备喝被箫泽拦下,她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不烫了,温度正好。”
“不能白喝,得给报酬。”
“什么报酬”
她的嘴被他封住,没说完的话化作一阵嘤咛。
亲够了,箫泽离开她的唇又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报酬够了,喝吧。”
比起刚刚那个热烈缠绵的深吻,此时过电般的酥麻感更让夏弦觉得“难受”,身体里生出一种陌生的渴望。
她脸红,她难为情,她抓狂,她看着箫泽的笑脸,在心里骂:“再撩一次,老娘一定把你扑倒。”
始作俑者却让她失望。
箫泽将壶里的热奶茶倒了些在她杯子里,递给她:“尝尝我今天煮得怎么样。”
“不是说想喝我泡的茶才过来的吗?怎么自己煮了奶茶?”
“等你没事做就煮了。”
奶茶是夏弦教箫泽煮的,开始两次他掌握不好比例和火候,煮出来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不过今天的味道倒是让夏弦惊喜,第三次煮而已居然这么好喝!她一口气喝了两杯,感觉心里和身体的无名火被浇了个七七八八。
夏弦准备倒第三杯的时候发现壶已经空了,她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么没有了?”
“知道你这小馋猫贪吃,故意控制了分量,以防你喝多了睡不好。”箫泽接过她的杯子,连着茶壶一起放到水池里仔细擦洗,“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煮。”
“你是天才吗?居然第三次煮就煮得这么好了。”夏弦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不可思议的膜拜模样。
“你以后会慢慢发现自己的男人有多厉害。”箫泽笑了笑,他本来也没打算告诉她,他浪费了多少茶和奶。
她的男人?呵呵,夏弦觉得这个称呼真不错。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萧泽看时间差不多准备离开,夏弦看他站起身,内心的激烈程度堪比行军打仗。
留不留?
留。
“现在就走吗?”夏弦拉住萧泽胳膊,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嗯,你早点休息。”萧泽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手绘图纸,“这个没收,今天不许画了,苛刻女朋友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夏弦根本没注意他说的,胡乱点头,心里斟酌如何开口留他够自然,最重要还不能太丢脸。
要是没扑倒被拒绝奶奶的,凭什么要她主动她这是饥渴吗
夏弦死命遏制住这些影响士气的消极思想,拉着萧泽不松手,她狠下心准备说:“今天太晚了,要不你别回去了。”可说了前半句实在说不出后面,临时改成了:“今天太晚了,要不你晚点再回去。”
对于这种逻辑错误,夏弦只能用满脸爆红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
萧泽以为夏弦舍不得他走,将她拉到怀里抱着,刮着她的鼻尖温柔的笑:“还想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说妖精想吃唐僧肉?
夏弦心里腹诽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总算说出一句暗示意义明显的话:“没什么想说的,就是舍不得你走,想你在这里陪我。”
这话说得简直完美,模拟两可,可攻可守,就看唐长老怎么理解。
箫泽看着一脸娇羞的夏弦也有些意动,双手锢着她的腰将她抱紧,轻吻她的颈窝:“好,我在这里陪你。”
靠,这么容易?夏弦觉得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完全不属于一个人,脑子想的总是潇洒,身体却诚实得变得僵硬,背心都开始冒汗。
她想,要开始了吗?是她一鼓作气把他扑倒,还是矜持一点等他摁倒?
夏弦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却等来一句:“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夏弦抬起头看着箫泽,对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迷人的、清明的,不带一丝情/欲,见她皱眉看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俏模样,还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
怎么了?老娘欲求不满!夏弦在心里喊完,鬼使神差的问他:“你是基督教徒吗?”
箫泽不明所以,答:“不是,怎么问这个?”
“因为”因为基督教徒反对婚前性行为,这个理由比其他理由让她更能接受,夏弦费了半天力还是说不出口,反憋出一脸受了内伤的样子。
“没什么,随便问问。”最后她说。
夏弦去卫生间洗漱,箫泽走进卧室帮她铺床,聪明如他自然明白她的那些小心思,刚刚冲动之下也很想要了她,但她微微发抖的声音和僵硬的背都在提醒他还没到时候,她其实并没有准备好完全接受他。
他有时间更有耐心等她准备好。
夏弦看着镜中的自己,肤白、貌美、大长腿,怎么看都秀色可餐,外面的人男人居然无动于衷,简直抓狂!抓狂!抓狂!
她蓦地想起电视剧里的桥段,女主出浴,浑身上下除了一条浴巾什么都不穿,裸/露的皮肤上还有馨香的水珠,性感妩媚,然后一举撩倒男主
自己要不要也试一试?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夏弦简直想敲破自己的脑袋,她不禁问自己:“夏弦,你今天是不是疯了?居然在这种事情上死乞白赖上了!”
正打算放弃,耳边又响起回家路上苏引月说的话:“你主动一点试试怎么了?人家可是被众多妖精惦记的唐长老,你忍着不下嘴,对得起自己吗?况且如果万一运气太背,试出他真有问题,你迷途知返也来得及。”
苏引月说这话时被夏弦很批了一顿,连辩驳的机会都没给就挂了电话,但现在夏弦突然觉得苏小姐的话似乎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夏弦洗完澡用浴巾将身体裹住,深吸一口气缓解紧张,正准备往外走突感觉小腹一紧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很熟悉的感觉。她一惊一边算日子一边伸手探到腿间,然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脑门官司只剩两个主要想法:
妈的,她的大姨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时了?
这种电视剧桥段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她都不看电视剧的好吧!
夏弦半合着眼躺在床上,萧泽坐在床边给她读书,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富有感情的纯正嗓音让夏弦有钟身处话剧院的错觉。她不想睁眼看他,一是今晚的行为让她心虚,不敢看他,二是她真的有点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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