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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土,明显黄,东北这块土地号称是白山黑水,白山指的是长白山,而黑水则指的就是黑龙江,之所以将黑龙,因为水质黑,东三省土地
极其肥沃,均是黑土,所以映的江水都似乎成了黑色,当然了,也因非江水里有很多冲积物的原因。
古代君王祭祀台,均用汉白玉砌成,中间填以五色泥土,象征疆域广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意,称为五色土,在北京天坛,就有五色土
祭坛一座。
之所以叫五色土,源于祭台的填充土是用五种颜色的泥土填充。中国地域广大,各地泥土颜色不同,五色土所用的泥土,就是用车马从全国各
地拉运而来,五色土的五色分别为中黄、东青、西白、南红、北黑;以象征五行,又因为按照地理位置,中国中部,武汉南京一带,土为黄色,
东部沿海,上海一带土为青色;西部新疆甘肃一带,土为白色;南方如广东海南,土为红色;而中国北部东三省,土为黑色。
所以东北的表层土都是黑色,深层土才会出现黄褐色的黄土。现在肖剑南抓起的这一把土,从颜色和土质上判断,至少应该是地下将近十米深
的深层土,土质松,捏都捏不起来。
肖剑南将土扔在了地下,拍了拍手,说道:“走,回去跟我拆屋!”
“什么?拆屋?”听了这句话,两名警员张目结舌,愣在当地。
肖剑南没再说话,领先向小店走去。一路上肖剑南不停地琢磨,到底盗洞的入口设在哪里?看来这帮人确是着实不简单!
其实以肖剑南目前的情况,是否查到盗洞的入口已不重要,反正他已经决定离开奉天,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应付差事,一等将崔二胯子救
出,他马上就走,但是关于盗洞的入口,却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不要忘了,他是做刑警出身,好奇心是他的本能。
回到小店,肖剑南直接回到了店后面的大屋。进屋之后,肖剑南再一次观察了一遍屋中的环境,整个房中可以说是空空荡荡,地面均使用硬土
夯实,没甚么破绽,只有西面和南面墙边各有一个大土炕。东北的土炕往往都是中空的,在屋外或屋内有一个灶台,专门烧火,热气流入中空
的火炕取暖,想到这里,肖剑南吩咐道:“先把两个火炕给我拆了!”
炕上的席子早已拿掉,并无破绽。听了肖剑南的吩咐,十七个人抄起屋中的家伙,七手八脚,三下五除二,没有一袋烟的工夫,就将土炕扒了
个底朝天。
土炕下面果然中空,而且并没有烟熏火燎的痕迹,这倒不奇怪,肖剑南想到,盗墓之人到达奉天的时候,是三个月之前,那时候火力壮的人已
经无需再烧火炕了。想到这里,不仅又一个疑团涌向心头,肖剑南马上想到,既然来的时候不需要火炕,而整个盗墓过程的时间他们也应该大
致估算好了,绝不会拖到今年冬天,那么土炕就根本没用,既然如此,做来何用?
想到这里,肖剑南豁然开朗,他现在可以确认,盗洞一定就在这火炕之下某处。肖剑南点点头,吩咐道:“就在这火炕之下,给我掘地三尺!”
真是所谓“土木之工,不可擅动”!肖剑南两个手下和剩下的几个鬼子兵轮番上阵,足足用了将近5五个小时,,才将两张土炕下面的地向下挖
了半人多深,,这时候已经挖过盖屋子时候的夯土层,但是奇怪的是,在整个挖掘过程之中,并未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整个夯土层的土夯得
非常的瓷实,连个老鼠洞都没有,再往下挖,就是明显根本没有任何人动过的黄土层了。
肖剑南亦是感觉异常的奇怪,看了看表,时间已是下午两点钟。卡车司机奉肖剑南之命回城买吃的东西已经回来,于是肖剑南命令大家停工先
吃饭。
吃饭的时候,肖剑南心头暗想,难道盗洞的入口不在土炕之下,那么可能在什么地方呢?想到这里,肖剑南不由得又向房中望去,难道会是在
墙壁里面,有夹壁墙?
肖剑南感觉到有这样的可能性,于是大家用饭完毕,肖剑南命令手下将房子拆除。
这剩下的几个鬼子兵和小剑南的两个手下,明显是拆东西比挖土更在行,不到一个半个小时,整栋大屋只剩下了一堆瓦砾,但是并不如肖剑南
所想,墙体全部是实心,并没有夹壁墙,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盗洞。
现在肖剑南可是真的一头雾水了,又一次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钟了,没有时间在继续挖掘,还有许多正经事情要办,于是肖剑南下令停工,
此地不用继续看守,所有人跟随他回警局。
卡车进了奉天城以后,肖剑南让司机在城南门的盛记跌打停下,告诉两个手下过一回开摩托车来接他。
盛记跌打的掌柜的盛老和肖剑南很熟,此人医术高明,跌打损伤,药到病除,尤其的一手绝活是治疗烫伤,再厉害的烫伤,经他的手医治过之
后,几乎是不留伤痕。
见到肖剑南进来,老人笑道:“那阵风把肖大队长吹来了?可是又到哪里去好勇斗狠去了?”肖剑南为人仗义,好打不平,又是天生的疾恶如
仇,平时破案的时候往往身先士卒,所以免不了常常挂彩,每次受伤,都是来找盛记的老板医治,如此这般一来二去,两人也成了朋友。
听到这句话,肖剑南笑道:“前辈取笑了,这次前来,确实又是所求!”
老人听了,笑道:“请讲。”
肖剑南问道:“老前辈,我曾经听您说过您有治疗烫伤不留疤痕的方法,只是我不能见过,您可否将治疗此伤的过程对我讲述一下,药方不必
说,只说过程。”
老人捋了捋胡须,笑道:“肖队长不会是准备刑侦大队长不做了,改行做江湖郎中了吧?”
肖剑南道:“老人家取笑了,我是要救人!”
听了这话,老人正色道:“医者父母心,肖队长可有朋友烫伤了?这个倒没有问题,这个倒也简单,你只要将人带来,敷上我现场熬制的药膏
,每日换一次药,半月内准好,而且只要在此期间没有大的变动,应该是不会留下疤痕。”
听了这句话,肖剑南喜道:“如此这般甚好,之士不知您所讲的药膏何种样子?”
老人答道:“半透明,黄色,你问这个干吗?”
肖剑南听了,皱了皱眉头:“黄色?前辈,可能改为黑色或其他比较重的颜色?”
老人听了,一脸疑惑之情:“改为黑色,这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改为黑色势必要在加入其它药材,恐怕会对药的疗效大有影响,肖队长为何要
有此要求,受伤的不是肖队长的朋友吗?”
肖剑南听了,说道:“受伤之人并非我的朋友,要救的人也并非我的朋友,但是肖某确是心有苦衷,请老先生原谅!”肖剑南并非是信不过老
人,老人其实是一个极端丑日分子,从不为日本人看病,此事早已大大地得罪了奉天城的日本人,要不是有伪满洲国皇帝罩着,恐怕老人早已
是凶多吉少了。所以肖剑南只是不想再更多连累好人,虽然此事求老人帮忙也很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但是估计有溥仪这层关系,况且老人并
不知情,应该不会有事。
老人听了这句话,没有再问,而是说道:“重新配置配方改变颜色,恐怕要耗费许多时日,肖队长可能告诉我,你要达到何种目的?”
肖剑南道:“这个倒不必瞒老人家,受伤之人的烫伤在脸上,我想不让他再以真面目示人!”
老人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要达到此目的,倒甚是简单,我只需将药膏做成膏药贴在他脸上,若不使用我特制的药水清洗,那块膏药他自
己是撕都别想撕下来。”
听了这话,肖剑南心中甚喜,向老人拱了拱手,道:“如此有劳前辈了,我一个小时之内带人过来!”
辞别了老人走出盛记的门口,一个手下已经开着摩托车等在那里,肖剑南坐上车,回到了奉天警局。
第八章 地牢救人()
回到警局,肖剑南直奔刑讯室,审问已经结束,只见厅长三人极其疲倦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见到肖剑南进来,厅长问道:“搜索可有什么线
索?”
肖剑南摇了摇头,把整个搜索情况讲了一遍,厅长听了以后,皱了皱眉,这时陆宗霖说道:“此事还要继续追查,此次皇上派我来,一共三件
事情,其一,抓捕全部盗匪,其二,启获全部随葬宝物,其三,就是寻找盗洞入口,将皇上先人重新安葬,所以此事马虎不得。”
厅长连连点头称是,命令肖剑南继续搜索,此外,从厅长的话里肖剑南听出,审讯进行得极为不顺利,看来崔二胯子确实铁嘴钢牙。
另外厅长说道翠儿祖孙两人的口供已经录毕,但此二人暂时还不能够离开奉天,让肖剑南找个地方先把他们安顿一下。
肖剑南领令出得刑讯室,找到翠儿祖孙二人,约略讲了一下厅长的意思,翠儿的爷爷听完,吓得多哩哆嗦,求道:“肖大队长,我们祖孙两人
可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事情是他们干的,我们可什么也没做。”
肖剑南安慰道:“把你们留下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或许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证明,所以不用担心。”说完,肖剑南吩咐一个手下,命令
他先将翠儿祖孙两人暂时先安顿到自己家里。
办完这事,肖剑南来到地牢,与鬼子小队长简单作了说明,然后带着受伤的鬼子开着摩托车来到了奉天城南门的盛记跌打。
老人的“新式”烫伤膏药已经准备好,给小鬼子作了简单的处理之后,盛老给他贴上膏药。小鬼子脸上的烫伤面积极大,膏药贴上以后,除了
口鼻眼等地方,其他地方全是盖得密密麻麻,根本瞧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肖剑南看了老人的杰作,不禁暗暗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肖剑南带着几个手下和十来个鬼子兵在郊外小店掘地三尺,方圆几十米的地方几乎是挖出了一个深度将近三米的大坑,但依旧
是一无所获,随着挖掘的面积越来越大,肖剑南感觉到希望是越来越渺茫,此事的怪异之处还不全是找不到洞口,而是竟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
证明存在这个洞口,如若不是亲眼看到了满箱的珠宝,还有盗匪的口供,肖艰难甚至会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这帮人究竟是不是来盗墓的?
当然,肖剑南每天傍晚的时候,还会带着那个鬼子兵去换药,由于肖剑南的日语流利,很快和看守地牢的几个鬼子兵混得烂熟,小鬼子们对他
几乎是不见丝毫的防范。
第二天的傍晚回到警局,肖剑南正巧看到厅长送两位专员出来,肖剑南远远地看到两人上了奔驰车,然后快步赶上厅长,厅长见他过来,询问
了搜索的情况,听完肖剑南的叙述,厅长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此事不那么简单,审讯进行得也是极为不顺利,崔二胯子除了自报姓名以外
,几乎是一字不说,如果明天再没有结果,关东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