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ⅰ�
她就不理解了,既然原主有这么一身本事,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难道要做一辈子人人喊打的丑八怪吗?
她虞言曦才不干!她现在就要让世人重新认识她,把那些看不起她的统统踩在脚下!
瞧瞧,这不就成了吗?刘郎中先前有多看不起她,如今就有多对她感恩戴德,还把她引荐到太后这儿,——见太后,虞家上下对虞言曦羡慕得不得了,虞言曦却不以为然。
人类生而平等,不就是出身不同导致身份不同,她要去见的,于他们而言贵为太后,于自己而言,不过只是个老人家罢了,难道还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太后召见她是在午时,邀她入宫用午膳。只是虞言曦还没来过皇宫呢——作为一个穷学生,就算是穿越前,也只在网络上看过故宫,从未去过北京。
而今这京城的皇宫虽然与故宫有所不同,大致却是一样的。
于是为了参观故宫,她特意提前一个时辰过来。
倒也没有人说她什么。
“言曦,”一旁,小桃欢快地说道,“这皇宫可真气派呀!”
虞言曦的神情轻松,小桃也看上去很从容,没有一点担惊受怕的意思。
先前小桃在她面前还有所拘束,被虞言曦训得多了,总算是改了口,愿意跟她以姐妹相称了。
虞言曦微微笑笑,凝视着面前的雕栏画栋,轻声道,“真可谓是‘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
“披、披绣闼……”小桃喃喃了一遍,懊恼地皱着眉,“往后小桃也要常备着笺纸,记下言曦你作的这些东西才好。”
虞言曦的才华丝毫不输那些文人墨客,脱口成章,连国子祭酒都对她赞叹有加,想要引荐她入学国子监,当公主的伴读呢!
只是被虞言曦拒绝了——她不愿陪人读书,而要自己读书。
“哪有那么麻烦,”虞言曦摇摇头,“我说的这些,我都记得的。”
小桃望向她的目光又充满了崇拜。
虞言曦的神色都沾上几分张扬得意。
她成绩一般,但学的是汉语言专业,别的不会,背书能力不错,古代篇章信手拈来,大体都记得。现在到了这个架空朝代,地图跟她的家乡差不多,文化也相似,却没有那些文人,这下可便宜了虞言曦——人们都不知道,那她脑子里这些名句名篇,不就都是她的了吗?
她还记得在宴会上,面对那些小姐的百般刁难,她脱口而出“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一句时,所有人青红交加的脸色。
谁让人人都知道虞家大小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只懂些武术,女儿家该会的一个都不会,便连书都没看过几本,哪会有富家小姐们吟诗作对的才华呢!
可这一上来就是惊艳四方的句子,难道传闻不是真?
于是,在宴会上尝了些甜头,发现了这一扬名的好办法,虞言曦就坐不住了——现在这些知识都是她的,她一定要物尽其用。机会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这可是皇宫,中央所在之地,别看现在没人,指不定接下来会遇见谁。她若能抓住机会,说不定也能得到青昧,一飞冲天。
所以虞言曦搜肠刮肚,看见什么适合便吟什么。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皇帝长得什么样。
她今天会见到皇帝吗?
她正想着,猝不及防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两人腰间的配饰勾缠在一块,虞言曦伸手一拉,卡在一块的珠子拉不动,线却应声而断,大大小小的珠子落了一地。
对面的人脸都白了,一巴掌就删了过去,“啪”地一声,响亮又清脆。
这一下可没含糊,她的指甲又长,虞言曦的脸当即便肿了半边。为了今日顺利出行,她早起两个时辰描画,把脸上的疤痕勾勒出一幅留连戏蝶之图,这么一打,脸上的脂粉都掉了。
“你干什么!”
这时候,虞言曦方才看清楚走过来的是两名女子。一个着鹅黄宫裙,与先前所看见的宫人衣着相似;至于她身边那位,则是个实打实的美人,凤眼柳眉,眼尾微微上翘,道不尽的妩媚风情。
她的配饰便是与这美人的缠绕在了一起。
美人尚未说话,扇她巴掌的宫女又开口了,“你知道我们姑娘是谁吗?冲撞了我们姑娘还不给她道歉?”
虞言曦那标志性的半边脸实在是太显眼了,脂粉掉了不少,愈显狰狞,便连这宫女都不愿意多看。
小桃扶住虞言曦,“可你们也不能乱打人啊!”
那宫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虞言曦,让虞言曦气不打一处来。
她最见不得别人用这种看不起的眼神对着她了!
刚穿越来最后的记忆,便是那长公主的侍从以这种眼神看着她和小桃,然后冷漠地将她们赶出去。
她稳住小桃,声音满是冷意,“等等,你说我冲撞了你们姑娘?不是你们姑娘先撞上来的吗?”
“我们姑娘先撞上来?”那宫女轻蔑一笑,“我们姑娘可是淑太妃的侄女,圣上亲赐的摄政王侧妃,你觉得我们姑娘会故意撞你?那珠子可是陛下赏的,你赔得起吗?”
才侧妃罢了——
虞言曦刚要说什么,便听见远处宫人的声音:
“公主瞧瞧这花开得多好看,仿佛在迎接公主似的呢。”
“公主可是累了,要不要停下歇歇?”
第83章 长公主(5)()
你一句我一句; 这宫人的嘴就没停过; 似乎要把那位公主吹上天似的——用虞言曦穿越前的网络用语讲,放彩虹屁都不带喘。
待看见那人模样时,便连虞言曦这样前世见网红美人、现世见古典美人的人; 也不由得微微吸了口气。
双眸含烟带水、似蹙非蹙; 樱唇小巧动人,肤似新月流转清辉,仿佛盈盈含苞的芙蕖,白如湖水; 透明似珠玉,我见犹怜。
林黛玉般的病美人。
是个公主?
她便见先前那嚣张跋扈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站在旁边温驯谦卑:“奴婢见过长公主。”
至于那什么摄政王准侧妃,也福了福身,“参见公主。”
身份真的很重要。
放眼全朝上下; 能被称作长公主的,只有一人。也就是那一位,享尽恩宠,尊贵如天上月。
命虽好; 身子却不好,也不知还能活多少年。
宫外人话是这么说; 可扑面而来的酸意骗不了人——谁不羡慕乔夕茵的好运气呢?分明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却被先帝认了义女,摇身一变,又成了新帝唯一的皇姐了。
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乔夕茵微微颔首; 见一地狼藉,多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温柔,如她的外表,干净清澈,听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
那宫女见这长公主看上去好脾气,忙道:“这人冲撞了我家姑娘不道歉,还把我家姑娘的璎珞弄断了。”
“你怎么说话的?”虞言曦顶回去,“我有说过不赔吗?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先打人!你们姑娘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在这嚷嚷什么啊!”
虞言曦并没有那些富家小姐修来的教养,仍是上一世怼人的姿态。她真是见不惯这宫人颐指气使的样子,若真是自己撞了人,一串璎珞,赔就赔了,她自个儿的配饰掉了还没说什么呢!
美人终于开了口,“好了,杏儿,莫要让这些污了公主的耳。”
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她心里清明得很。她可以凭着身份无视如虞言曦这样的人,却不能以同样的姿态面对这位长公主,否则非但是她,就皇帝对她那态度,牵连了淑太妃也说不定。
人人都知道皇帝有些痴傻,可就是因为是痴傻儿,护起来才不要命的,才不管他们这些人呢。
摄政王又纵着他。
说白了,她贵为侧妃,却也只是个侧妃,至今连摄政王的正面都没见过呢。
乔夕茵低头去看,果真见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珠子,造型各异,色泽不同,也不知是什么材质。
还有碎了的玉环。
她抿抿唇:“是这些吗?”
美人道:“只是些小物什。可、可这是陛下赐的……”
乔夕茵多看了她一眼。
婀娜妩媚的美人,声音如黄莺啼鸣,柔弱起来也是美的。
陛下赐的?
呵。
她又看向前方:“那这玉呢?”
终于轮到她说话,虞言曦迫不及待地接下:“玉是我的!公主,我与这位姑娘撞上,配饰纠缠在一起,都断了,分明我们都有损失,她的奴婢却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您说这还有没有理了?”
原来这就是那位长公主——可这跟她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即使如此,虞言曦也对这位长公主没有好感。
柔弱了些罢了,还不是拿着身份压人!
这下她的宫女总不可能说她冲撞她了吧?这可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乔夕茵偏头看了她一眼。
半边脸有胎记,别出心裁画了很多花样,却因为挨了一巴掌而略显狼狈。
难怪会气成这样。
只是,她眼中气愤归气愤,气的对象好像不止这位美人一个呢。
连她也气上了?
为什么?
这时,身旁的宫女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殿下,那位是邓姑娘,淑太妃的侄女,这是虞小姐,兵部尚书府的大小姐。”
乔夕茵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印象,尤其是这位身配御赐之物的美人——贺云朝啊贺云朝,什么时候做的事?她不过在床上歇了几日,头顶就能当跑马场了?
不过,她时刻维持着温柔无害的圣母人设,弯唇温声道,“不如这样,本宫那儿有两串成色不错的佩玉,赠给你二人,你二人放下这事,如何?”
反正她那东西多,回头让宫人随便挑两串送过去就是了,留在她那也是压箱底。
乔夕茵不愁没钱花,人在皇宫里,缺什么钱啊,朝朝供她供得可好了!
美人受宠若惊,“谢公主殿下。”
她心知这是长公主卖给她的人情,也是为她找了一个台阶下——寻常人怎会出现在宫中,她宫人这般贸然出手打人,的确鲁莽了。
小桃急忙暗示虞言曦道谢。
虞言曦行了礼,心中却还是不满。自己与那美人之间的事,她来插手什么呀,以为自己是救济天下的圣母玛利亚吗?
她要的可不是什么赔偿不赔偿,而是那宫人的道歉!她脸上可现在都火辣辣的呢!
“虞小姐,”见虞言曦脸上火气未消,乔夕茵转而又道,“你的脸如何?拿一盒生肌膏给她吧。”
“不了,”虞言曦下意识脱口而出,偷偷看乔夕茵一眼,又改了口,“谢公主殿下,不碍事。”
“虞小姐?”
携一队人过来的公公持着拂尘,又先拜乔夕茵,才道:“虞小姐,奴正在找您呢,太后宣您过去。”
原来不知不觉时辰已经到了。
向前就是去太后宫里的路,若不是这美人拦路,虞言曦也不会被太后催促。
乔夕茵忽然道:“是要用午膳了吗?本宫也一块去看看母后吧。”
原主与太后的关系不冷不淡,算是塑料情,但表面功夫是做的足的。
这位太后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