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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美娇娘-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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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镜见此情景,不免摇头。

    而旁边的萧铁峰将娃儿还给了那土黄布衫『妇』人后,正伸手阻止她跪下,此时也听到了另一个娃儿的哭声,见了此番情景,也顿时皱起了眉头。

    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那场灾难现场,没有人注意到顾镜。

    顾镜偷偷地伸出手,从黑皮口袋里『摸』到了急救包,『药』品,还有冰袋。

    这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了,冰袋竟然还是冰的,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冒着丝丝寒凉白气,可是其他物品,却并没有受到它温度的影响。

    顾镜来不及细想,就跑到萧铁峰身边,指指人群,又指指自己的东西。

    萧铁峰曾经见她用吸气的方式救那个女人,应该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也不敢耽搁,连忙牵着她的手来到了人群中,嘴里吆喝着,约莫是请他们让开的意思。

    很快,萧铁峰带着她挤了进去。

    萧铁峰对着人群叽里咕噜了一番,又指着顾镜,顾镜连听带蒙,知道他的意思是告诉别人,自己要帮那个娃儿处理伤口。

    然而所有的人都不太信的样子,大家用疑『惑』的眸光望着自己。

    那个小娃儿的母亲,根本是个没主意的,只知道紧紧抱着小娃儿大哭不止,根本不放开。

    顾镜急了,跺脚,看向萧铁峰:“我救,急!”

    她总不能硬抢吧?

    自己语言虽然能听懂一些,可是说起话来就没那么顺溜了,一切全都得靠他了!

    萧铁峰看着顾镜难得一脸的焦急,顿时心领神会,当下对那『妇』人道:“这位嫂嫂,我媳『妇』是大夫,先让她看看吧。”

    『妇』人见萧铁峰一表人才,言辞诚恳,便放开了自己的孩子,要让顾镜给看病。

    谁曾想,这个时候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别信,这个女人不是好人,她会法术!”

    萧铁峰看过去时,只见这人正是赵旺狗,是之前跟在赵敬天身边的本家之一。

    在场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吓到了,都用怀疑的目光望着女妖精。

    萧铁峰皱眉:“这位嫂嫂,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家媳『妇』确实是好心,要给这孩子治病,如今孩子伤得不轻,不能耽误。”

    “我,我要大夫!”『妇』人哭喊着道:“帮我请大夫过来吧!”

    人群中议论起来,有人终于道:“保安堂的常大夫今日去镇子外头出诊了,一时也没法去寻他,他那『药』铺子也关着门哩!”

    诸城是个小镇,统共不过就这么一位保安堂的常大夫罢了,『妇』人一听,顿时绝望地抱着孩子哭起来。

    而这个时候,那娃儿伤口的血还在往外溢,任凭『妇』人用手捂住也根本不管用。

    旁边好心人不知从哪儿抓来一把锅底灰,一时没金创『药』,先锅底灰应急止血!『妇』人用自己的手抓着那把锅底灰往自己孩子伤口上敷。那手仔细一看,还脏乎乎的呢。

    萧铁峰身边的顾镜一看此番情景,险些气得跺脚,这么小的孩子,感染了怎么办?万一引起败血症不是闹着玩的,古代一个感冒都能要人命,真引起败血症,搁这个医术落后的年代就是没救了!既然他们叽里咕噜了半天都没个大夫出现,为什么不让自己试试?

    想到这里,事不宜迟,她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抢人。

    萧铁峰想起之前的一幕,知道她『性』子,怕是阻拦不得,当下先拽着她在怀里,又对那『妇』人厉声道:“我媳『妇』既有医术,自能救你孩子,你若不信,这是害你自家孩儿!你既请不来其他大夫,怎么就不能让她来看?若你的孩儿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妇』人不曾想刚才还温和宽厚的男人,忽而间就这么凶起来,且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当下也是一愣,呜呜哭着抱住孩子,想着根本没有大夫前来,自己孩儿的伤总不能耽搁下去,便是不信,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忐忑地看了顾镜一眼,便将娃儿交给了顾镜。

    这边顾镜早就迫不及待了,连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镊子碘伏纱布等忙活起来。

    于是外人只见她先用个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小娃儿伤口上挑来剔去的进行清理,之后又涂上一层紫黑『色』水,顿时那伤口处一片土黄『色』了。

    旁边『妇』人看得心惊肉跳,待要抢回娃儿,却又不敢,含泪盯着顾镜,那样子,仿佛顾镜在对着她家孩子痛下杀手呢。

    而顾镜见这伤口较大,孩子又小,便用消毒纱布按压在伤口上,加上了绷带,如此按压了约莫十分钟,终于不再出血了,又准别要缝合伤口。

    旁边的人可是看呆了,这女人,拿了什么?针?还有线?她要干什么?

    萧铁峰也是疑『惑』,他只见过她用嘴对嘴的方式给濒死女人度阳气,可是从不知道,她救人还需要缝衣针?

    而接下来的一幕,大家都看呆了。

    她竟然拿着针,对着小娃儿的伤口开始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

    这一针又一针地对着皮□□,众人看得牙齿都泛冷,仿佛听到针线穿过皮肉那种钝声,而旁边的『妇』人,更是几乎崩溃,直着眼睛看自己娃,哭喊着就要上前,幸好被萧铁峰硬生生拦下了。

    明明英雄地制止了那匹马却被所有的人忽略的赵敬天,此时也走过来了。

    他心里此时很是沮丧。

    许多时候,他明明比萧铁峰做的更多几分,譬如今天,萧铁峰要救人,他不但想着救人,还想着要把马给停下来。不制住那个马,马往前跑,不是还得继续伤人吗?

    论起事来,他是比萧铁峰做得多,论起功来,他是比萧铁峰大的。

    可偏偏他就是这么不幸运,那娃儿这么不凑巧撞到了架子上,受伤了。

    他的英雄壮举没人搭理,不但没人搭理,还可能遭人谴责——因为他踢了人家娃。

    此时他也是担忧地望着那娃儿,看着萧铁峰一直护着的女人竟然拿针对着人家孩子皮肉一针一针的缝,任凭再是英雄,他也牙疼起来。

    “她这样……真的可以?”

    萧铁峰也没见过这种治伤的办法,寻常外伤,他们都是直接敷『药』草让它慢慢长好,至于用针线来缝,闻所未闻。

    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女妖精。

    “可以,她是大夫,会救人。”

    他的言语非常笃定,就好像治病救人的是他。

    赵敬天虽然信萧铁峰,可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还是皱了皱眉头,盯着那女妖精,看着她略显熟悉的眉眼,以及那诡异的缝衣服动作,沉默不言。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镜终于把该做的给做完了,又把那小娃儿检查了一遍,之后拿出一小瓶碘伏,交给了『妇』人,用手比划着,意思是这个要给小娃儿抹。

    『妇』人也是看到刚才顾镜用那个小瓶儿里的紫『色』『药』汁给小娃儿擦拭的,当下将信将疑地接过来了。

    人群中看热闹的,便有发出质疑的:“这样真没事吧?”

    不过也只是问问罢了,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缝衣针缝衣服的诡异一幕。

    估计一段时间,小镇上茶余饭后的闲谈就是这个了。

    这个时候,忽而一个光头彪悍男人如小牛一般奔过来,嘴里喊着牙宝儿,原来这是小娃儿的爹。

    『妇』人见了丈夫,不由大哭起来,便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了男人:“是他,勒住了马,却把咱家牙宝儿踢飞了,还有她,用缝衣针给咱牙宝儿缝了好多针。”

    光头彪悍男人一听,气得挽起袖子就要和赵敬天干架。

    “什么玩意儿,你敢踢我家孩子?你不打听下,我张屠户是吃什么长大的?”

    “还有你,缝衣针,那是什么东西?缝我家孩子?”

    赵敬天无奈,只好解释说:“这位大哥,我这并不是有意的,是——”

    萧铁峰没想到自己竟然和赵敬天一起要被呵斥了,只好也跟着上前道:“那缝衣针是为了缝合伤口,如果不缝好了,怕是不轻易好,只要缝起来,孩子的伤才能好了。”

    这解释得天衣无缝,萧铁峰险些连自己都要相信这个说法了。

    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光头彪悍男哪里听得进去这个,抡起拳头对着萧铁峰和赵敬天就要打。

    可怜两位英雄好汉,又不能真打,只好躲着拳头,赵家几个本家也忙过来帮着阻拦,场面很是热闹。围观的人群见此情景,开始指指点点,有人便道:“这蓝衣服的是魏云山的头猎人,确实英雄了得,竟能勒住一手疯马!”

    也有得一声嘲笑:“那又如何,他只知道自己去勒住马,怎地不去抱走人家那孩子?瞧刚才那位黑衣的爷,那才是真本事!”

    “对对对,若不是他非要逞能去抓马,踢飞了人家孩子,哪至于连那位黑衣服的爷们也给连累了!”

    赵敬天听着这话,脸上憋得通红,他可真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

    光头彪悍男虽是暴怒之中,也听到了这番议论,顿时觉得有道理,一双拳头放过了萧铁峰,直直地朝着赵敬天招呼。

    “老子打,看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儿!”。

    而可怜的丧尽天良的玩意儿,无意间抬头,便看到萧铁峰旁边那缝伤口的女人,正挑挑眉,若有所思地打量他。

    那样子,仿佛他是一头猪,她正琢磨着猪肉该卖几个钱一斤。

    赵敬天喉头险些喷出一口血。

    憋屈。

第23章() 
第23章客栈一晚

    一场闹剧终究平息下来。

    萧铁峰和赵敬天; 都被拦了下来; 谁也别想离开诸城了; 人家张屠户说了; 他家孩子不好; 他们几个谁也别走; 拿命来偿。人家还说了; 你们若胆敢跑,我就拎着屠刀闹上你们魏云山,拼着这条命闹个天翻地覆!

    这两位纵然有的是功夫; 还怕不着区区一个屠户,可关键理亏。

    魏云山的猎户,讲究个名声; 混得是人缘; 谁也不想落个害了人家孩子潜逃到山里去的恶名啊,那以后还敢出来山下走动吗?

    没奈何; 这两位; 都找了个诸城唯一的一家客栈住下来了。

    至于跟着赵敬天下山的几个赵家的本家; 都回去了; 也好给家里报个信; 让他们别牵着挂着。

    这一晚,赵敬天要了几个菜; 让人在客栈屋里摆了一小桌,和萧铁峰兄弟两个对饮。

    因他们过来的晚了; 错过了外面伙食; 顾镜没去处,再说萧铁峰也怕委屈了顾镜,让她一个人在屋里不放心,便干脆带在身边。

    兄弟两个喝酒,她在旁边吃菜。

    赵敬天三碗酒下肚,不由得心里起了嘀咕。

    他从看到顾镜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奇怪,总觉得好像眼熟,在哪里见过。

    这也就罢了,或许人家就是长得眼熟,这也没什么,可问题是,这个女人总是用一双清凌凌的眼儿扫过来,那样子,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仿佛在谋算着他能卖多少银子。

    这让他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一根刺长在屁股上,坐也坐不自在,吃也吃不痛快。

    转念间想起自己今日在大街上办的事,不由得越发心里不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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