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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殇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反感他的靠近。
然而就在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跃起,紧接着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直接的去了旁侧的偏殿。
冷邵玉抱着挣扎的她,一脚踹开房门,随后直奔那张黄金璀璨的金丝床榻,没有一丝怜惜的直接将她扔了上去,像是丢弃一样玩物,丝毫不会有所顾及。
幸而床榻很是柔软,否则依照冷邵玉的力度,恐怕她早已摔得浑身生疼了。
洛殇被他甩在床上,身体深深的陷进柔软的金丝榻中。
洛殇能感觉的到男人此时的不理智,他眼中满是**的火焰在燃烧着,灼烧着她。
她越是挣扎,他束缚的就越紧,征服她的心也就越重。
同往常他强迫她时一样,没有接吻,而是直接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冷邵玉从来都不会去吻她,只是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他的愤怒后便一走了之。
看他撕扯自己胸前的衣服,洛殇摇着头,求他。
虽说每次都是这样,可是她真的很反感他的粗鲁,没有尊严的侮辱自己,把她当成****一样只为了满足男人的需求,她真的很怨恨他这样对自己。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的关系,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洛殇冲着他喊到,她的声音微弱的有些歇斯底里。
男人的手倒是僵持在了她的胸前,没有再继续动作,他确实冷笑一声,勾起了邪魅的嘴角,大掌抚摸上她美丽的脸颊,冷漠的说:“一个女奴该做的,不就是取悦她的主人吗?怎么,这还要本王来教你?”
他冷哼一声,眼中尽是鄙夷的神情。
“嘶——”
随着一声响亮的布料撕破声,洛殇胸前的大片清凉,以及显露出的大片肌肤,就这样摆在了男人的眼前。
紧接着,那疼痛便已开始蔓延至她的全身。
。。。。。。
当她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男女交织的缠绵过后的气息,不知什么时候他离开了,可能在她经受不住他折磨昏睡过去的时候罢。
洛殇水润的唇瓣抿得死紧,红艳的唇色已然白得近乎透明,她苦笑着,一双空洞无光的眼睛呆呆的望着金莎帷幕。
第50章 险遭毒手()
一朝为夕,化风为月,一笑为颦,暮霭为殇。ong》
yi夜之间,她便是从空有王妃的称号沦为了他的女奴,当真是可笑。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从她名为殇的那一刻起,也许就注定了她这一生的悲伤。
纱帐*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女人的倒影,那张绝色的面孔,明是绝艳逼人,可容颜下却显得满是憔悴,如是折损了的黄花,消瘦不堪。
镜中人儿纤细白皙的手指持着梳子从上轻轻地滑下她流水般柔润的长发,乌黑发亮的柔软发丝,垂在她的胸前直到腰间,女人的动作极为轻缓细腻,她一双迷离的双眼看着铜镜中自己没有血色的脸蛋儿,空洞的神情下布满了哀伤,她微动双眸静静的看着,放下手中的木质琉珠发梳,执起一盒胭脂,轻点朱唇,随后淡然一抿。
苦笑一声,难忍的泪水湿了她的睫毛,缓缓的滑下她的脸颊。
是委屈,是委屈中偏要撑起那份坚强,让她如此的累,心如此的痛。
为了洛家,她付出的太多了,她想要极力的去保护她的家人,可冷邵玉,甚至他的一句微忽微浅的话便可以颠覆她的一生,打碎她所有的梦。
好长一会儿,才是平复了她那久久未曾安定下来的思绪。
这会儿估计时候也不早了,只是隔着窗子的外面还没有放亮,洛殇站起身,刚推开那扇门,便是远远的看见男人坐在主位上。
隔着门微浅的缝隙,远处高台桌子上已快燃尽的灯盏微微的散着火光,照着男人侧脸的俊美。
他的眉头轻蹙,眉宇之中又是带了或多或少的困倦,睫毛一抿,一双狭长的迷人的双眸正专注于手中的事情。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斜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彰显了他的俊美和张扬。( ’)
他,怎么还在这里?
隔着很远,洛殇的双手还搭在门两侧的把手上,迟迟未动。
“既然醒了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像是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不看她也知道她的行为举止,他的声音无论何时都能给人一种别样的震慑力,又不得不承认这其中也或多或少透露着性感。
高台座椅上的男人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也没有看向她这边,可能是门打开时的细小声音恰好被他听去了罢。
洛殇转过身轻轻的关好门,才向着他走去。
“过来,给本王倒茶”冷邵玉霸道的口吻命令着。
洛殇纵使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照做。她端着茶壶倒了一杯香甜的茶递给他,顺着余光竟也是扫了眼桌子上的纸卷。
他这是在,抄录经文?
只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会亲自抄录,不过也难怪,看这散落一地的空空褶皱的纸卷,便也是猜到了。
男人的大手只是刚好触碰了雕花竹翠茶杯的外侧,还没有端起,他便皱了眉头。
“这么凉,还不再去重新沏一壶来”他的语气很不好,像是*难眠从而引发了心烦的愤怒。
洛殇果断的端起茶杯走下台阶,她不是不知道男人这是在故意的折腾她,这茶明明不凉,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把心中莫名的怒气发泄在她的身上。
洛殇知道,若是自己不照做,只怕这场火会燃烧的更加旺盛。
况且,她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个男人的身前,若是能借沏茶这会子时间暂时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超多好看小说'
“本王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像是察觉了她的想法一样,冷邵玉阴冷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
“十分钟?晋王是要我飞过去吗?”洛殇转过头看着男人那张可恶的脸,十分钟,这里距离茶亭那么远,这来来回回怎么样也不会十分钟就回来啊!
正当洛殇皱着眉头还未说完,只听他淡漠无所谓的说:“你还有九分钟的时间”
她咬着嘴唇,来不及再同他争辩什么,抱紧了茶壶快速的走下殿台,推了大殿上的黄金大门,匆忙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高台上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墨笔,他狭长的眼落幕在缓缓合上的门缝中,脸容也并没有多少变化,五官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却微微舒展开来,直到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夏日太过漫长,吹不散的天空中的云层飘来飘去,无所定处。
洛殇沿着竹园中的主楼楼廊走,这样便可快些,她绕过庭院里那一座大的遮住初生的朝阳黄石假山,倾听着水流动的涓涓细声,柔美极了。
清晨的空气是这样的好,就连房檐里的鸟儿都安安静静的停在竹木上聆听着感受着这其中的曼妙。
“你也喜欢这样的声音,是吗?”洛殇仰起头半含着笑,望着笼子里的鸟儿,她的声音极为柔美。
笼子中的鸟儿像是感觉到了她声音的优美动听,也拍打起了翅膀活蹦乱跳的上蹿下跳着回应她。
洛殇不由的眯着眼睛,笑了。
正当此时,只听身后有人说:“呦!都由王妃沦落到为一介奴婢了,还这么有雅兴,当真是难得呢”
她转过身,云袖正拍着手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向她走近,她的身后跟了三个丫鬟,各个也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洛殇不想同她计较什么,也不想惹上麻烦,想着冷邵玉给她的时间,她收了视线,刚要转身,不想胳膊却被云袖死死的拽住。
“同样为奴婢,你还有什么资格装的这般傲气?”云袖瞪着她那双三角眼,一脸的刁钻刻薄,她咬牙切齿的对着洛殇说,恨不得就此将她碎尸万段。
云袖心道:本就是个落魄的王妃,如今更是成了一个小小的奴婢,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在她面前摆这副臭架子。
若不是她留了个心眼儿,特意叫守门的两个小厮帮她留意点里面的动静,她还不会知道居然有王爷休了这个女人这样天大的好消息。
上一次在宁辉堂里,让她侥幸的活了下来,这一次,她是断然不会放过她了。
“请你让开!”洛殇高傲的眸子略带着俯视的角度看着她,她的美,那种浑身上下满是气质优雅的美,真是点燃了眼前几个女人的嫉妒心,她们又是不得不承认,洛殇的姿色的确倾国,但是用云袖自我安慰的话来讲,就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
“让开?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今日有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轻易的放了你!”云袖边说着便对旁侧的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
随后几个丫鬟便是挡住了洛殇的去路,死死的围住了她。
“洛王妃,哦。。。。。。不,现在应该称呼您。。。。。洛丫头”云袖勾着嘲讽的嘴角得意的说着。
“云袖姐,是洛女奴~”旁侧的丫鬟也跟着起哄打趣,刻意的强调了云袖的话,几个人边说着边拂起袖子不怀好意的笑讽。
“是洛女奴,瞧我这记性,是。。。女奴,呵呵”云袖故意的加重了音调,恨不得让整个王府都知道此事,她说“女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咬的的很紧很死。
啪——
干脆响亮的一声在这富丽堂皇的长廊中响起,空气凝聚在一起,时间也暂停在了这一刻。
当丫鬟们反应过来时,才看清,是云袖捂着通红的右脸,被打的别过头去。
“你居然敢打我?该死的贱女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姐妹们,给我绑了她。”云袖还不敢想象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她娘的真是找死,活的不耐烦了。
云袖一只手捂着右脸,另一只手指着那三个丫鬟,催促着。
两个丫鬟立即上前,压制住洛殇,另一个丫鬟夺去她手中的茶壶放在一侧,只见她从腰间一拽,便是抽出一条较长的粗绳。
云袖顺势将洛殇的嘴堵上,几个人将她硬是拽到一旁偏僻的树林中,还未等洛殇来得及反应,粗糙的绳子已经勒索住她细嫩白皙的脖子,被人死死的向后拉去,勒的她无法呼吸。
“快点,给我勒死她!”云袖站在树下看着在丫鬟强拽下的女人那一张精致的脸上被勒的通红,她的双手被人按住,无法挣扎下难忍的痛苦。云袖便是更加的得意,咬着牙瞪着洛殇,这就是招惹她的下场。
绳子越来越紧,洛殇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要被卡断了,根本无法呼吸,她一双美丽的眸子满是水雾,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不怕死,如今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倘若这样了结了自己的一生,对她来讲,只会是种莫大的解脱和恩赐。
呼吸慢慢的将近停止,她的睫毛颤动着,双目慢慢的向内靠拢,只觉得身子不听了使唤,随着绳子拉拽的方向栽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洛殇渐渐的缓和了些许,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的胸膛很暖,很踏实。
她侧过脸,视线慢慢的向上移动,只瞧见一张坏坏的笑脸,连带的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散漫下却是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