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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臻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茶杯,走到门口她刚推开门,完全的愣怵在那儿,身体像块石头定在那里。
一时片刻,她才缓过神,结结巴巴的向男人行礼。“王爷,奴婢参见王爷。”
听清叶臻口中的称呼,屋子里的司徒静雨不敢相信,直到她移开视线,果真看到门口的男人时,她才满目喜悦的站起来,笑容挂在她脸上,只增不减。
叶臻恭敬的退到一侧。
“王爷,您怎么来了。”司徒静雨欢喜的跑过去,张开手臂抱住男人的身体,她就差没喜极而泣,头依在男人胸膛前,感受着这久久未曾有过的享受。
她抬起半张乖张的脸蛋儿,嘴里喃喃着:“王爷,臣妾不是在做梦,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王爷,臣妾好想您。”
司徒静雨闭上双眼,她眼角慢慢流下两行酸泪,如果说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但却不能否定她对面前男人的痴心。
她沉溺于男人的怀抱,紧贴着他胸膛,虽然那冰冷让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但只要是他冷邵玉,无论怎样,司徒静雨都会沉醉其中。
冷邵玉那张雕刻般的脸如冰石一样的冷,他没有任何情感的嗓音低沉醇厚的说道:“戏演够了吗。”
司徒静雨抬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呆呆的望着,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妇人,柔弱不解的试问道:“王爷?您在说什么?静雨不明白。”
下一刻,冷邵玉强硬的移开她的手,用力的攥起她手腕,那双黑冷的眼睛如鹰般锐利的盯着她,那深邃似乎早就将她看破。
冷邵玉高大的身体强势霸道,居高临下的俯看她,森冷的呼吸不时发出阵阵的薄凉。
他步步紧逼,司徒静雨步步后退,她表情很痛苦,无知的说:“静雨做错了什么吗?真的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如果静雨做错了,王爷您……”
啪——
司徒静雨摊坐在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就已感觉到脸上的火辣灼痛,她咬上嘴唇,抬眼望着他。
“本王以为你反省够了,但你并没有。”冷邵玉阴冷的眼睛倪着她。“记得我的那番话吗?你若再敢打她的主意,本王会亲手杀了你。”
叶臻睁大了眼睛,也是被一幕吓了一跳,她放下手中茶杯跑到司徒静雨身前,然后跪向冷邵玉,满眼凄苦的诉说:“王爷,您误会郡主了,郡主自从搬到这里,终日不曾出去,怎么会去害王妃呢。王爷,奴婢不知是谁和您说了什么闲言碎语,那人一定是别有用心。还请王爷明察,但凡是为了王爷好,无论什么事郡主都肯做,她不会伤害洛王妃的。”
司徒静雨跌坐在地上紧塞着身体抽泣,她委屈的望着冷邵玉,渴求他的相信。
冷邵玉黑冷的眼眸微蹙,他冰冷的开口,淡淡道。“滚。”
司徒静雨见他果真动了杀心,也瞬间明白了他是有了真的证据在手,自己的伎俩在他面前不可一提,她拽了拽叶臻的衣服,爬到冷邵玉的脚下,哭着哀求。
“王爷,对不起,都是臣妾的错,臣妾知错了,求您再给臣妾一次机会,王爷,求您了。”司徒静雨不停的磕头,为了能嫁给他,为了能留在他身边,为了能够得到他的心,她从一个本为高贵的郡主沦落至现在这般苟延残喘,实为下贱。
“王爷……”司徒静雨仰着头,她死死抓着冷邵玉的衣角,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叶臻跪看,她使劲儿咽下卡在喉咙里的唾液,干裂的嘴唇颤抖。“晋王爷,求您饶过郡主,奴婢求您了。”
冷邵玉沉着脸,他无情的说道。“汉朝王府会做你的陪葬。”
闻言,司徒静雨脸色煞白,全然没了血色,她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感觉大脑瞬间麻木。
她松开抓着男人衣角的手,身体颤颤向后,顿时有如陷入地狱的绝望。
第301章 也有今日()
“王爷。”司徒静雨满眼含泪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无情让她害怕。
叶臻跪爬到女人身前,她弯着身体悲屈的求情。“郡主虽有错,可也是为了王爷,还请王爷网开一面。”
“这么说是本王的错?”
冷邵玉令人发指的声音让叶臻听的魂魄都要散了,她如蝼蚁一样蜷缩着跪在地上,死死将嘴唇咬破,她仿佛在心里暗下什么决定。
她忽然抬起头,对着冷邵玉说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司徒静雨听着,沉默的低下了头。
叶臻再一次说:“是我恨透了洛王妃,所以才一时糊涂犯下弥天大错,但这一切都与郡主无关,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是我心肠歹毒不可饶恕,王爷开恩,奴婢,奴婢但求一死。还请王爷放过郡主。”
叶臻磕破了头,却换来冷邵玉无情的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能抵她的命。”
叶臻哭红了眼睛,她使劲儿抓上自己的衣服,默不作声。好像看到了地狱的门在慢慢的向她敞开,也许知道她终归一死,如果能保得了郡主的命,也不枉此生。
抱着将死的心态,叶臻硬着头皮说:“郡主是汉朝王府的人,就算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也是皇亲国戚,也理应由大周律法处置,晋王爷如此只手遮天,难道就不怕圣上怪罪吗?您这是与汉朝王府为敌!”
叶臻边说边流泪,她心里害怕,她也害怕冷邵玉一怒之下杀了她,所以声音颤抖。
冷邵玉僵硬的脸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轻浮薄唇,阴傲的开口。“你觉得本王会将区区一个汉朝王府放在眼里吗?”
叶臻无力的摊坐。他是晋王,是武周的天,她怎么还无知的去能和他谈律法,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他的脸色就是武周的法令。
他要谁死,那个人也不会活着。
看着冷邵玉一步步走近,叶臻挺直了腰板护在司徒静雨的身前,她终于明白,上天是公平的。
半年前,她和郡主也是这样活生生的逼死了一个丫头,洛殇的婢女卓锦。现在,也轮到她们了。
司徒静雨瑟瑟发抖,她躲在叶臻身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哭花了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慌张的向后移动身体,手指发抖一直抓着叶臻的衣服。
“王爷,叶臻求您放过郡主,就看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您放过她。”叶臻哭喊着。
孩子,因为亏欠她的孩子,冷邵玉已无法细数伤了洛殇的心多少次。
司徒静雨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侍卫带刀进来,他们强行的将叶臻从她的眼前拖走,任凭她无力的呼喊。
“郡主,郡主……”
司徒静雨泪眼朦胧,她想站起来抓住叶臻,可身体突然的笨拙不听使唤,踉跄的趴在地上,她爬向门口,却还是在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埋下了脸。
“叶臻……”她痛哭,忽然她从地上坐起,没有思索的再次爬到冷邵玉脚下,她可怜兮兮的抬头望着。
冷邵玉姿态娴雅坐在桌旁,像主宰一切的帝王,他微扬起下巴,细长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转开视线,甚至不愿多停留她身上一眼。
“王爷,臣妾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听见门的咯吱声,司徒静雨回头,她看见走过来的两个侍卫,神色立即恐惧起来,浑身都开始颤抖。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王爷,为什么她可以怀你的孩子,而我不能,为什么她害了我的孩子还能得到您如此的**爱,而我,而我却要背负这恶毒的罪名。”
司徒静雨挣扎着,她用力的推开侍卫,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身体左右不定,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用力捶打。“失去孩子的是我,可得到您怜爱的却是她——那我呢,在王爷的心里,臣妾就没有得到过您一丝的怜爱吗?”
冷邵玉僵硬的脸对着她,他默然的站起身,侍卫明白他的意思,收了刀剑退后两步。
看着那个绝情的身影,司徒静雨忽然痴痴大笑,她像疯了一般大声的嘶吼。
“王爷以为错的就只有臣妾吗?不是!还有她,还有她——洛殇。”
司徒静雨泪流不止,她咽下眼泪。“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为了晋王府和冷皇室的名誉。”
可无论她说什么,冷邵玉的离开都太过决然,对于司徒静雨的话,他丝毫不予理会。
就在冷邵玉走到门口,司徒静雨张狂的脱口而出。“洛殇腹中的孩子不是王爷的,她在骗您。”
一瞬间,冷邵玉的脸色刹那铁青,锐利的黑眸蕴藏着残忍的血腥,他轻抿薄唇,回身时手掌已掐住女人的脖子,强有力的大掌将司徒静雨从地上直接举起。
冷傲孤清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你找死!”
司徒静雨双手挣脱不开他的手,她身体腾空,双腿在半空里不停的挣扎,脸色憋的通红,嘴角的血渐渐流淌。
她满嘴鲜血的笑,费力的说:“她骗…了您,她在说……谎,孩子不是,不是王……爷……的。”
冷邵玉愈加愤怒,大掌再次加重力道儿,他手背上的青筋竖起,双眼带着残忍的黑冷血光。
司徒静雨仿若窒息,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断了,可她还是艰难的说着那几个字。“她骗了王爷,她骗了……您,臣…妾以汉朝王府的…名义起……誓,她……咳咳……咳咳……”
冷邵玉突然松手,司徒静雨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她捂着脖子用力的咳嗽,已咳出了眼泪,又趁此大口的呼吸。
司徒静雨捂着脖子抬头,望着男人。“王爷……”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更不能放她出去。”冷邵玉没再瞧她一眼,冷漠的转身走出房间。
“王爷——”司徒静雨扯破喉咙的呼喊,还是抵不过他无情的转身。
随着那扇门的关落,她听见门上的锁链声,贴着房门用力的拍打。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王爷,放我出去,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
她破口大骂,与初入王府时的和善有礼判若两人。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司徒静雨凄惨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她的身体从门板上滑落到冰凉的地面,没想到她司徒静雨也有今时今日。
洛殇,洛殇。司徒静雨瞪着眼珠,她就是死也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就算死也要拉着她作陪。
菀居园口,侍卫见男人出来,低身过去禀告。“王爷,静妃婢女的尸体已处理好了。莫大人让人传了话回来,唐傲……他逃了。”
冷邵玉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猜疑和阴毒的寒冷。
侍卫不禁打了个寒颤,续说:“莫大人已经带人去追了,还请王爷放心。”
冷邵玉沉重的闭上双眼,良久,他才缓慢睁开眼睛,淡淡道:“请楚郎中过来。”
“是。”
第302章 孩子身世()
“王妃,您怎么又疼出冷汗了。(。。)”小竹刚走过来,就看见**上的女人额头上浮现的淋漓碎汗,她忧心忡忡的拿起帕子轻轻的给洛殇擦拭。
洛殇捂着小腹,疲惫的身体向后倾靠,虚弱的头倚在**边。
“怀着孩子都会这样辛苦吗?可是奴婢小时候在乡下,也见过那些怀有身孕的夫人,她们并没有像王妃您一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