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聪明美丽的女人,换做了谁,只怕都把持不住,尤其是她一笑,妖媚倾国的不像话。
“我要你在长生天的见证下,承诺。”
“没问题。”他一口爽快的答应,伸手刚要碰她,便听她说。
“你还不把绳子解开。”
这女人,倒还命令上他了,也罢,若真是娶了她,恐怕日后受苦的就是自己咯,阿巴汗摇摇头,解开了她的绳子。
洛殇坐起来,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
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洛殇在算计着什么,但阿巴汗能够猜到,这个女人骨子里有股傲劲儿,是绝对不会就这么乖乖的嫁给自己,她一定又在打着其他主意,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更想从心里彻彻底底征服她。
他起身,只说让她今夜好好休息,明日长生天便会为他们见证,走到门口时,又忽然停下,深深喘了口气。
“若我阿巴汗今生娶了你,便再不碰任何女人。”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帐。
洛殇面无表情,冷漠的像冬日里的傲雪寒梅。
男人走后,幽静的帐篷里,只留她一人,可能是怕她再次逃走,帐篷上无端多了几个黑影儿。
坐在软塌的毛毡上,她睫毛不动一下,眼含的泪在眼眶不停的打着转儿,却忍着怎么也不让它流下来,纤细的手指,慢慢滑到毛毯下,紧紧握住那把锋利的匕首。
当她将刀刃从靴里拔出的时候,锋芒的光亮闪夺她双眼,清亮的眼中仿佛印的只有那刀刃的锐利精光。
担忧的神情在转看向自己泄的时候,突变哀伤。
“孩子,对不起,娘亲再也不能保护的了你。”
泪水还是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何况她如今还是一位有了孩子的母亲。一滴晶莹滴打在刀面上,顺着刀刃慢慢的流淌。
既然逃不出去,就只能死在这里,她能选择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她死,再或者,他。
她不知道冷邵玉会不会来,但洛殇清楚,他来了,阿巴汗是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就算知道他再强大,洛殇也不敢拿他的命去赌。
孩子,别怕,娘亲会一直陪你,无论到哪里,都会一直陪着你。
洛殇就这样在莹莹烛火下坐了整整**,天初亮,那个叫阿紫的丫头端着衣服,协同几个女仆称着天池水和各种大礼的物品过来。
“夫人。”阿紫将东西置放在她身下的毛毯上,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回原处。
“你叫阿紫?”她轻声问。
阿紫点了点头。
“昨日的事委屈你了。”
阿紫眼睛颤抖了两下,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从她出生在这片草原开始,还没有人这般柔和的和她说话,即使这个人骗过她。
阿紫立即摇头。
“姑娘。”洛殇放在身前的手微动,忽然看见两侧的女仆暗暗溜着眼睛瞧她,便沉下了心,说道:“你们几个出去吧,留她在这里就好。”
女仆们互有芥蒂的看了看。“大王不让我们离开您身边。”
“你们守在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看着,我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见她们依旧未动,洛殇冷了脸。“倘若你们执意要留在这里,今日大礼就让你们大王一个人去向长生天请示好了。”
真是个棘手的女人,女仆们犹豫了会儿,无奈之下也只好应了她,去了帐外侯着。
她们一走,洛殇立即卸下冷淡的面容,向阿紫靠近了些。
阿紫显然还在为昨夜的事心有余悸,不知洛殇又要做什么,她身体慢慢后倾,万一再像昨日一样,她锋利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姑娘。”洛殇在她的面前跪下。
阿紫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夫人,您。您这是?”
“阿紫姑娘,求你,帮帮我。”她双眸含水,让人看了心里不由难过。
难道她是让自己帮她逃出去吗?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仆,哪里有那样的本事啊。
“命运至此,我无可奈何,只求姑娘能帮我最后一事,将这个东西交给他,武周晋王。”洛殇匆忙的将手中先前裹好的帕子塞进阿紫的手中。
她不确信阿紫会不会帮她,可洛殇只能带着侥幸的心理试一试,她不能让冷邵玉置身危险。
“夫人,您不想嫁给大王吗?”阿紫问她。
“嫁洛殇今生今世只有晋王一个夫君,哪有再嫁之说。”她苦涩的笑。
阿紫不知该不该帮她,犹豫了好长一会儿,看着洛殇祈求的双眼,她才攥紧了帕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洛殇心怀感激,双手合叠,放于额头,向她跪拜行谢礼。“姑娘的恩情,洛殇无以为报,只望来生,再还姑娘的一片善心。”
“夫人,夫人快起来,阿紫受不得您这样的大礼。”
“”
第232章 戎狄的恨()
阿紫攥着手中的帕子走出帐篷,心里砰砰直跳,怎么也安分不下。今日大礼,近乎所有人都为敬请长生天祈福忙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及其他,所以她就算此时离开,也不会有人阻拦。
阿紫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刚要迈出步子,忽然又退了回来,她清清楚楚记得昨夜,洛殇逃跑,害得她被阿巴汗处置,还记得,乌托勾起她的下巴,说‘你觉得委屈?既然委屈,就不要放过她。’
不要放过她,不要放过她对,不能放过她。
脑袋像灌了铅一样,耳边只来回不断的重复着那一句,骇人的一句,不能放过她。
阿紫紧捏着帕子,收起了心里战战兢兢的胆怯柔弱,抬起头,走向了阿巴汗所居的大帐。
帐篷里,洛殇抿了抿干涩的唇,粉嫩的嘴唇像樱花一样,淡嫩,柔美,浅淡的目光不知在看什么,那么专注,可却又无神无采。
也不知道阿紫姑娘能不能将那东西送到他的手里,但愿可以吧。
洛殇轻拍了拍裙角处的褶皱,刚站起,正对上掀起帘子的男人,他双眼颇眯,脸面憨红,一身浓厚的酒气。
洛殇认得他,他就是日前想要对语心无理的那个男人,如果洛殇记得无错,他叫乌托?只是他来做什么。
在看到她时,男人拧起了粗黑的眉头,一手举起棕褐牛皮酒袋痛快的大喝了几口,或许是醉了,酒水湿了他前胸大片的衣襟,喝完他冷笑了声,愤怒的扔下酒袋,也放下了帘子,朝着洛殇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你这个贱女人,**我大哥还不够,还要他在长生天面前见证?呵”他醉醺醺的伸出手,指向洛殇,黄铜的肤色,有些黑瘦,他眼皮耷拉着,似有睁不开眼睛的困倦。
洛殇没同他辩解什么,也不想同一个醉酒的人纠缠。
乌托打了个隔,见她高傲淡漠的眼眸没有丝毫动容,一把抓上她的手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大哥被你迷了心窍,可我清醒着,你夫君杀了我们的弟弟,如今你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让我大哥娶你,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什么?他杀了他们的弟弟?洛殇猜得到阿巴汗如此涉险,甚至不惜一切与晋王府作对,应是有什么难以解开的误会或者,仇恨。
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世上再大的仇恨,也不及失去自己的亲人更加的痛苦。
乌托看她一脸愕然的神情,似乎浑然不知这一切,他冷冷嗤笑一声,抓着她的手劲儿更重了,眼中迸发的怒火,心中难忍的怒气勃勃燃烧,仿若再一用力,就能将女人柔软珠滑的手腕折断。
“别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我看着都恶心。”
“哦,我想起来了,可能你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知情。”乌托嘴角的笑更阴更冷了。
洛殇嫁给冷邵玉才不过一年而已,晋王府的人上上下下,哪怕一个卑微的奴婢,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惹了麻烦,所以对于他以前所做的,洛殇根本无从听闻。
“你还不知道你的夫君他有多么心狠手辣吧,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所有人的命在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上不过如草芥一样的轻贱。”乌托一掌掐住洛殇的脖子,将她狠狠抵触在帐篷墙上。
他凶残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洛殇,一字一句慢慢的说:“他,就是一个——恶魔,人人得而诛之,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们戎狄人的刀下。”
“就算那真是他应得的报应,那个人也绝对轮不到你。”她浅浅一笑,气若幽兰,又孤傲冷漠。
“是吗?”乌托残忍的笑起来。
啪——
他扬手甩了洛殇一个耳光,响亮的声音冲刺人耳,没等洛殇从那一阵嗡嗡声中回过神,男人已经将她抵在了墙上,双手摁着她的肩膀,生硬的去吻她的脸,吻不到便开始强行撕扯她的衣服。
“杀不了他,起码还能玩玩他的女人,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贱人究竟有多么清高。”
‘呲啦’一声,洛殇肩膀处的衣服便被他一把扯下,转而露出光滑白皙的雪肩和那诱人勾魂的锁骨。
乌托本就喝了酒,加之眼前的女人又生得一副绝世妖艳的好皮囊,他这酒劲儿一上来,身体的****便如了**,一处即燃。
他一面撕扯,一边狂吻着女人,正当他的手即要伸向洛殇胸前的一刻,一道锐利的光亮闪入他双眼。
‘啊——’一声尖叫后,男人立即捂住血流不止的胳膊,后退了几步。
第233章 还是来了()
乌托怔怔的看向自己的胳膊,宽厚的衣服被划开一条长而深的口子,连带着他的肉,红色的液体血淋淋的滴淌到地上。
大掌捂着伤口,乌托咬牙切齿,看着女人手中沾有为锋利的匕首,他脸色由阴沉一下子转为了渊黑,却也仍留有不可思议。
“你随身藏着刀子?”乌托眉诺壑。
“总不至于防身,你想杀谁?大王?你想在长生天大礼上杀我大哥?”
洛殇默然的看着他,并未回答。
“好狠的女人。亏我大哥如此待你,你竟想取了他的命!”乌托细细打量着眼前小小女子,看似弱不经风,默然一切,没想到心肠竟是如此狠毒。
这样的女人,难怪,会嫁给那个残忍的男人。
“杀不了冷邵玉,今日我就杀了你。免得你这个妖孽活着霍乱我戎狄部族。”说完,他大掌立即握上腰间大刀,瞪着洛殇,大刀一扬,一阵强大的后劲儿袭来,转而,刀锋已架在她的脖子上。
见她不怕死的神情,乌托冷笑,他奚讽道:“别急,很快你那心爱的夫君就会过去陪你。”
在洛殇闭上双目时,他挥手朝女人的脖子砍上去。
孩子,别怕她的双手缓缓附上自己的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几秒钟的时间,慢慢的过去,洛殇缓缓睁开双眼,阿巴汗的手正死死遏制着乌托,他的手背被刀刃划出一道伤疤,直到夺下刀子,他才收回手。
大刀‘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震耳的响音。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让我杀了这个女人,我要杀了她。”乌托仍不肯罢休,誓要杀了洛殇。
啪——
阿巴汗扬手给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很重,乌托的嘴角喑出血,脸立即肿的通红。
“大王”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阿巴汗会出手打乌托,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