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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伤未愈,你下手竟然还这么很,不免有些欺人太甚了!”说完也不管龙翔天的反应,拉着玄滢月就往厢房的方向走去。
玄滢月趁机回过头来偷看了龙翔天一眼,竟意外的发现龙翔天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反而是有些发愣的样子,直直的盯着花俾莹的背影,眼神中也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傲慢,反而显得有些委屈和失落,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的样子。看着他这副样子玄滢月不免在心中啧啧称奇,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龙翔天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看看龙翔天又看看师姐,忽然觉得看出了一些端倪,她想不会是这龙翔天看上了她的美人师姐吧!花俾莹虽然已经二十几岁了,早过了女儿最花样的年华,但她本身就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相貌,现在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娇柔妩媚,有男人喜欢那是自然的,而在玄滢月的心中也是希望师姐能有个美好的归宿。其实客观的说龙翔天的条件是很不错的,刚刚三十岁同师姐年龄相当,而且武艺高强在江湖上也是号响当当的人物,不过因为个人恩怨玄滢月无论如何对他都喜欢不起来。
花俾莹哪里知道此时玄滢月在心里盘算的这些事,只想着拉她回房好好看一下手腕上的伤,两人正走着,忽然从一边的草丛中踉踉跄跄的窜出来一个人,把花俾莹和玄滢月都吓了一跳。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但早已破烂污浊了,他大概二十多岁,披头散发,神情惶恐不安,手执一把长剑,上面隐隐能看见猩红的颜色。
后面紧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快!你们到那边去!别让古月的人跑了!”
那落魄的青年听见这些声音更加紧张了,他也不管站在他面前的是谁,举剑就挥!花俾莹见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将玄滢月轻轻的推到一边,一脚便踢掉了那人手中的剑,然后用肩上的红色长绫瞬间绑住了那人的上半身,另一只脚踹到了那人的胸口上。
两人的武功相差太远,那人被花俾莹一脚踹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这时后面的人也赶了过来,他们见是花俾莹,急忙行礼道:“朱雀大人!”
“你们怎么让他给跑了?”花俾莹指着地上的青年质问道,语气中透着威严。
那几个人立刻就惶恐了起来,赶紧说:“是!是在下看管不利,本来以为这小子饿了几天早已没了力气,可谁知他趁我们的人巡查的时候夺了兵器,一路冲杀出来”
“你看管重犯不利罚薪一个月,把他带回去好好看守,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就唯你是问!”花俾莹一挥手简单的吩咐道。
“是!”下面的人早已被吓得额头冒汗,哪里还敢多说什么,拉着那个昏死过去的人就退了出去。
玄滢月见师姐威风凛凛的样子很是惊讶,心道在江湖上有身份阅历就是不一般,但也对刚才那个衣衫褴褛的青年很是好奇,那他的身手打扮应该不是子午神教中人,而且追赶他的人也清清楚楚的说了“古月”二字。
于是她好奇的问花俾莹:“师姐,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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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卡文非常厉害,更新可能会有些不稳,过了这段情节就好了
第99章 误会解开()
玄滢月见师姐威风凛凛的样子很是惊讶,心道在江湖上有身份阅历就是不一般,但也对刚才那个衣衫褴褛的青年很是好奇,那他的身手打扮应该不是子午神教中人,而且追赶他的人也清清楚楚的说了“古月”二字。
于是她好奇的问花俾莹:“师姐,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那人是古月剑派的弟子,上次他们来挑衅时被教主擒住了。”花俾莹简单的解释说。
“古月剑派?”玄滢月非常的惊喜。江湖上谁不知道古月剑派和子午神教是代表正邪的两大对立门派。古月剑派起源于中土东北方的玉鼎雪山,以精妙绝伦的剑术闻名天下,创派三百年来一直是中土武林泰山北斗。古月剑派虽然势力很大,但派中的门徒却不多,师傅七绝老人曾说那是因为古月剑派的剑法灵动飘逸,非常重视身法,只有资质根骨极佳的人才有可能驾驭,所以其收徒的标准也非常的严格,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只要能入得了古月剑派,就算只当个剑童在江湖上也算半个高手了。只是古月剑派行事隐秘,玄滢月从未见过其门人,自然也就没有见过其威震江湖的“飘隐剑法”了。
这时听见那个衣着破烂的囚犯竟然是传说中古月剑派的弟子玄滢月就打起了见识一下他剑术的主意,只是那人是子午神教抓来的,而自己前几天又和楚萧晗弄的那么尴尬,看来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了。
丢开心中的这些计算,玄滢月亲亲热热的拉着许久未见得师姐回屋聊天去了,好好的抱怨一下这些天来郁闷无聊的生活。
只是好景不长,第二天花俾莹又因为有别的任务离开了,玄滢月又回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日子,而楚萧晗那边也是没有一点的动静,摆明了是玄滢月不去找他,他就不会出现的样子。玄滢月甚至开始想,楚萧晗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其实完全是因为小时候自己无意中救过他,人总是对当自己处于危难时伸出援手的人念念不忘,如今已经过了十年,前几天又给他看见了自己如此薄情的一面,估计楚大教主已经对自己非常的失望了。
玄滢月站在花园里的池塘边看着自己映在水面上的倒影,也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从此以后楚萧晗可能再也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而她将要失去这么一个朋友的时候心中就不免开始烦闷起来,一脚将一块巴掌大小的假山石踢进了池塘中,激起了一小片的水花,原本平静的水面也激烈的荡漾起来。她心情有些烦闷的转过身,本想就这样回房去,却没有注意因为前几天刚刚下过雨池边的泥地还很湿滑,她脚下一滑,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如果是在以前玄滢月只要略施轻功就能摆脱这意外造成的困境。但是此时她内伤未愈,完全不能动用内息,一身的轻功更是使不出来,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这么倒下去。
其实玄滢月知道池塘的水并不深,而她又深谙水性,这么跌进去是淹不死她的,但是此时她可是在子午神教的地盘上,周围全是子午神教的门徒,她堂堂郡主居然就这样狼狈的跌进了池子里这这简直是太丢人了!
虽然想了这么多,但玄滢月此时还真的是没有自保的力量,只好把心一横,闭上了眼睛,只是预料中冰凉的池水并没有降临到身上,反而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她的胳膊,而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玄滢月猛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楚萧晗那双漆黑如夜幕一般的眸子,只是此时这双美丽的眼睛中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与宁静,显得有些焦躁,此时更是眉头紧锁,竟隐隐的散发出一股怒气。楚萧晗把玄滢月放在一边突起的大石块上,然后仔细检查了她刚才打滑的右脚,见没有扭伤后他脸上的表情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这里路滑,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有些埋怨的说。
玄滢月则怔怔的看着他,她刚才滑倒的时候明明连他的人影都没有看见,这么说他是刚刚从花园的大门进来的,居然能在她落下的一瞬间将她拉起来,这究竟是怎样的轻功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她一直都知道楚萧晗武功高强,但似乎每一次他依旧能让她惊讶。
“怎么了?哪里疼吗?”楚萧晗见她发愣,还以为刚才吓到她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想是不是哪里伤到了,俯下身就要脱下玄滢月的绣鞋再仔细的看看。
他的企图立刻就被玄滢月发现了,后者急忙缩回了脚,羞得满脸通红的站起身说:“没没事!只只是吓了一跳罢了!”
此时楚萧晗也已经发现自己的行为欠妥了,只是他当时并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心中坦坦荡荡的,便也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只是轻声说了句:“小心一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天气已经渐凉了,如果不小心落水很容易生病的。”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关切之意还是非常明显的。玄滢月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微微的弯了起来,心情是抑制不住的雀跃,她忽然觉得很高兴,楚萧晗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她,对她好,这几日的忐忑和患得患失在一刻似乎全都消散了。
看着玄滢月忽然有些傻乎乎的对着自己微笑,楚萧晗觉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轻轻的松了口气,说道:“你终于又愿意对我笑了。”
“哎?”玄滢月愣了愣,一时间没有理解他在说什么。
“就是前些日子,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所以这几天都躲着我”楚萧晗小声的说,脸上显出了一点羞涩。
玄滢月又愣住了,她仔仔细细的盯着楚萧晗的脸看,证实自己没有看错,他的脸颊上真的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因为惊讶玄滢月瞪大了眼睛,甚至连嘴巴都忘了合上,楚萧晗在害羞?江湖上大名鼎鼎,被传的有如神人一般的子午神教教主居然也会害羞!?
第100章 赌约()
玄滢月几乎要掩着嘴偷笑了,恐怕自己是第一个看到楚大教主这样可爱的样子的人了,不过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此时心中所想的,她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了一下,不过脸上浓浓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此时愉快的心情。
“今天你怎么来了?平常很难得看到你出来的。”玄滢月问道。
“因为有些事要处理”楚萧晗话还没有说完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就从不远处跑了过来报告说:“教主,已经都准备好了。”
楚萧晗点了点头,刚想随那人过去却突然发现玄滢月还在身边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因为多年来的调查他对玄滢月的个性喜好十分了解,知道她在好奇心重的同时,也受七绝老人的影响是一名武痴。于是笑着对她说:“滢月想不想见识一下古月剑派的飘隐剑法?”
玄滢月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飘隐剑法?难不成楚萧晗现在要去见的就是前几日那个跑出来的古月剑派的弟子吗?虽然现在自己武功尽失,但能见识一下闻名天下的飘隐剑法还是非常让人兴奋的。
于是玄滢月也就顾不上什么矜持了,高兴的拉着楚萧晗的手说:“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两人一路走出后花园,来到了露水山庄的后山上,此时已经有很多子午神教的弟子等候在了那里,他们一个个都腰挂兵器,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他们一组十人将后山的一片林子里里外外围了三层。为首的一名领头模样的人见楚萧晗来了,作揖行礼道:“教主!人就在里面。”
楚萧晗转身对玄滢月说:“前段时间我抓住了一名古月剑派的弟子,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去试试他的武功吧。”
“古月剑派的弟子?莫非就是前几天从牢房你跑出来的那个人?”玄滢月问道。
“你见过?”楚萧晗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前几天那人的确逃跑了一次,他的武功不弱,玄滢月现在又全无武功,生怕她当时吃了什么亏。
“嗯,”玄滢月点了点头说,“那时我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