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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就是好几个月。”
“在这起人为纵火案中,警方锁定了数名犯罪嫌疑人,对他们一一进行排除调查,最后确定嫌疑最大的是一位女性。在纵火案发生前的半年时间里,这位女性一直频繁出入教堂,和教堂的老神父关系密切,有人目击到她曾几度出入老神父的家中。”
“目标嫌疑人很富有,年龄35至40左右,开一辆英国宾利,是个喜欢穿红色长裙的金发女人。在纵火案发生的那天晚上,11点10分,有目击者看见她在夜晚进入教堂,给她开门的正是教堂老神父。凌晨3点左右,火焰就在教堂熊熊燃烧起来,由于教堂位置偏僻,着火时又是人人都在睡觉的半夜,没有人听见呼救或求助声,所以火一直烧到早上5点才被消防员扑灭。”
“火势扑灭后,人们在废墟里发现了老神父和教堂若干神职人员的尸体,统统都被烧得面目全非,后来是通过调查牙齿咬痕对比确定的身份。”
“警方之后就一直在追查那个开宾利的金发女人,那个时代监控设备不全面,火焰又把所有证据都烧没了,唯一能依靠的线索只有目击者的证词,然而那些目击者没有一个能记住宾利车牌号的,警方只能通过当地宾利车行的消费者名单来搜查符合特征的人。”
“耗时数月,他们终于找到了犯罪嫌疑人,那是个名字叫奥利维亚的英国女人,而且她就是米哈伊尔的亲生母亲。”
在金慢慢把故事讲明白的空档中,echo终于插嘴开口道:“也就是说米哈伊尔的母亲杀了他的养父?”
“是的,在之后的追查中,奥利维亚也承认了自己放火烧掉教堂、烧死老神父等一干神职人员的事实。但这起案件仍然存在很多疑点,比如放火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求助或报警?那个教堂里也设有消防安全的基础设备,灭火器和喷水管都有,为什么这些设备无人使用?他们为什么不跑,就待在里面被活活烧死了?”
“而且,烧死的是整个教堂的全部神职人员,这些神职人员大部分都有自己的家,他们大半夜不回家呆着,为什么要集体跑到教堂然后被一个女人放火烧死?”
“这些问题,奥利维亚统统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她只承认火是自己放的,其他问题一概保持沉默。警方无法从中追问出更多细节,又因为这案子拖了太久,他们打算草草结案,判决奥利维亚的故意纵火杀人罪。”
“在这里得提一下,在当时的俄罗斯法律中,女性拥有死刑豁免权,无论那个女人犯了多么严重的罪行,她都不会被判处死刑。”
“所以奥利维亚被判了终生监/禁,在她被关进大牢暗无天日之前,米哈伊尔去见了她一面,因为米哈伊尔无论如何都想知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金说,“就是那一面,导致了接下来所有的灾难,奥利维亚当时把一样东西送给了米哈伊尔,并对他说:这是你‘父亲’送给我的礼物,现在转送给你了。”
“奥利维亚送给米哈伊尔的是一张卡牌。”金举起手中的白卡,让其在自己手指间翻滚了几圈,“就是这样的白卡。”
echo似乎隐约猜到这整个故事背后的真相,这令他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米哈伊尔的亲生父亲,就是那个强女干犯,死后难不成进了边缘世界,变成和我一样的‘国王’,还利用精神控制控制了奥利维亚,所以才发生了这起纵火案……对吗?”
“大概是这样吧,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父亲很大程度上被那张白卡锁定了,你知道被白卡锁定的人比较特殊,他可以像其他玩家那样进入边缘世界,但他在现世中却也还活着,并没有死。”
金遗憾的说道:“我想米哈伊尔一定是被折磨疯了,在两个世界之中疯狂的穿梭着,为了不让自己精神崩溃,为了活下去,米哈伊尔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这也许跟他原本是个神父,接受过神学教育有关系,他把边缘世界的一切当成了一种‘信仰’,当成‘精神寄托’,只有这样做他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然后他疯狂的信仰也开始影响到周遭的人,他的妻子、朋友、工作伙伴等,他散播那些邪恶的理论,洗脑每一个和他接触过的人……他变成了一个‘媒介’,一个活着的媒介,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逐渐成为边缘世界的‘做梦人’。”
“米哈伊尔无疑是成功的,因为他疯狂的信仰真的引起了信仰对象的注意,世界意志注意到了他。”
“大概二十多年前,边缘世界在游戏更新的过程中,被不明人士用不明手段封印了,这个封印导致边缘世界无法正常开启,但这个封印并不完全,至少在封印中,像你这样的国王仍然可以利用王座来操控现世的人群,世界意志也可以驱使你们这些国王为其所用。”
“世界意志为了让边缘世界重开,就利用了以我父母为首的这批信徒,利用他们在五年前左右,成功从守护者的手里夺回边缘世界的核心,解除了封印。之后我疯狂的父母为表忠心,把我弄死并送进了这个世界。”
“从小我就浑浑噩噩地在现世长大,深受我父母的影响,我也变成一个极端、疯狂,有着很多张面孔的人。”金说话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在父母面前,在世界意志面前,我都是一个忠诚的信徒,绝对的忠心无二。而只要远离了他们,我就会恢复本来面目。”
金突然勾起微笑,抬起头看着echo,“你问我为什么要帮助穆钦?那是因为……帮助穆钦,就等于是在报复世界意志。”
“尽管我是个如此弱小的人类,这么多年都要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战战兢兢地活着,我没有丝毫能撼动世界意志的力量,想毁灭他更是无稽之谈,但这不妨碍我给他找不痛快。我活到现在……只要能为我那疯癫的父母,为我破碎崩解的家庭,为我本来应该自由明亮的人生,讨回哪怕一丝公道,我都愿意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金的一番话让echo听着听着就笑了,而且还笑出了声。
在金如此严肃认真地说着沉重话题的这一刻,echo骤然响起的笑声无疑带着一些讽刺意味,但金并未指责echo笑够了之后,伸手扶住额头,对金说:“对不起,我并不是在嘲笑你。”
“或者说我是在嘲笑我自己……你的遭遇,你的家庭,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比我惨烈太多了,可你并没有像我一样自暴自弃,坐在这里当一个雕像,而是为了仅有的信念而努力存活、行动着。”
“过来吧,朋友。”echo向金招手,“就按你说的,我们调换一下位置,我会履行你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利用这章介绍一下金的背景和他的父母。
第124章 无声教室(13)()
第一百二十四章
边缘世界里的众人抓紧时间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而在现世世界里; 许浩宇也在马不停蹄地奔波着。
按照之前何先生的要求,许浩宇成功将穆钦与周悦沉睡着的躯体送出国外; 且送到了何先生指定的位置上。
虽然何先生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何仇压在许浩宇这里当人质; 但将穆钦等人送走时; 许浩宇心里仍然忐忑,十分担忧好友的安危,恨不得随同穆钦一起出国; 时时刻刻盯着穆钦; 亲自保证他的安全才好。
可惜的是许浩宇身份特殊,他的“职务”也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他的自由,许浩宇没法随便出国,这也是许浩宇不敢轻易将穆钦和周悦交手给何先生的缘故。
何先生当初与许浩宇商谈合作时; 恐怕也对许浩宇目前的情况有所了解,因此才将何仇留下,想让许浩宇安心。
但其实,何先生将儿子留在许浩宇这里; 也有别的意图。
“其实是为了方便通讯,因为我可以直接把我父亲那边的消息转达给你。”许浩宇安排人将穆钦送走后; 何仇来到许浩宇的办公室; 和他商谈了起来。
何仇说:“我父亲让你将穆钦与周悦送去的那个地方,是北欧一个叫爱沙尼亚的小国家,那里有我父亲和他的外国友人联合创办的实验基地,对外宣传是某大学的‘生物科研实验室’; 而实际上,是他们专门用来研究‘水晶石’的实验室。”
许浩宇听完何仇的一席话,遂问道:“这是何先生要你告诉我的吗?”
何仇点了点头:“没错,我现在所说的话,都是我爸嘱咐要我跟你详细道来的。我爸虽是那个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但实验室的保密措施做得相当严谨,实验室内所有成员都不允许随意对外通讯,有信号拦截与屏蔽。同时,任何人员出入都要进行详细的随身物品检查与的身体检查……貌似是为了防止被水晶石力量‘感染’的人混进来。”
“因此,那里每周只有一次和亲人通讯的机会,而且通讯阶段要有旁人在一边监管。我爸说,他进了那个实验室没有几个月是出不来的,所以把我留在这里,可以每周利用这种通讯与我交流,好让我将这些情报跟你共享。”
“这意味着我也有机会把消息传给他了。”许浩宇明白了,点头道:“正好,你爸还有什么讯息要告诉我的?一次说清楚吧。”
何仇挠挠头,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半晌才道:“不知道x部门的人有没有跟你说过,盗走水晶石的是一个邪教组织,名字叫做边缘神教。”
“是的,他们说过。”许浩宇立刻想起那x少年的话。
“在我爸的实验室里,有人成功伪装身份混进了边缘神教。”何仇一番话如惊雷般在许浩宇耳边炸响,“整个实验室现都在为卧底而运作着,争取帮卧底取得更多情报。”
“那种邪教组织真的可以混进去吗?”许浩宇心知肚明边缘神教绝不是一般的邪教组织,何先生和x部门的人虽然只给他形容了个大概,但后来附身在解竹身上的穆钦过来见他时,将边缘世界的消息用隐晦的方式透露给了他。
所以许浩宇现在很清楚,所谓的边缘神教其实就是“做梦人教会”,教会里面的人,不是做梦人就是被洗脑想变成做梦人的人,教会里肯定收藏存有大量的“媒介”,边缘神教的人利用这些媒介隐秘地“传播教义”,发展更多教徒。他们非常神秘,保密措施也做得很好,不然不会存在这么多年不被人发现,再加上边缘世界里有“某种力量”在给这个邪教做后盾,悄悄掩护着教会的发展,使得这个邪教实力越来越壮大。
可以说,边缘神教就是边缘世界在现世的“代表”,这个邪教的一举一动,恐怕都是边缘世界里那个可怕存在所授意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混进那种组织可谓难如登天,更别说事后脱身的问题了。
因此,当何仇说他们实验室有人混进教会当卧底时,许浩宇不免质疑起来,蹙眉道:“这个邪教怎么可能如此简单被人轻易潜入?你爸实验室的那批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我不得而知。”许浩宇摇头摊手,“我只负责情报传达,反正我爸说他们确实是成功了,成功让一位卧底混进了那个教会。”
“我爸的说法是,最近一段时间里,这个邪教的活跃度降低许多,监管力度也下降了,防御貌似处于薄弱状态。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吧,实验室的人便觉得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