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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些人族之人竟然说她是个疯子,并不相信她的话,于是她一怒之下便现了原形,引得那些凡人吓得慌乱溃逃,后有几个胆大的青年人将她骗到了一处破房子里,又骗她变回原形,随后她便被那几个青年人给捉了去,她被泡在特意调制过得水里,修为受到限制,竟半分也使不出来。
随即她便听到了那些人的对话,一个长相颇老气,浑身油腻腻的,脸上长了大胡子的中年甲看着到手的鲤鱼精洋洋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说这法子行吧,你看它现在这不是跑不了了!”
这厢话音未落,那厢一个长相狰狞,瘦骨嶙峋,额头上还有一道极长刀疤的青年乙便继续说道:“还是大哥主意多啊,你们说……我们吃了这鱼精当真能长生不老?传说会不会是骗人的?”
那中年甲闻言,立刻不悦的回道:“那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古书,怎会有假?你莫要胡说八道,我们一会儿要是吃了那鱼精没能长生不老便都是你的错,谁叫你口不择言?在鱼精面前也敢胡说八道。”
听了这中年人的话,那刀疤乙便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站在他身后一个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白白净净一派书生气此时却正在磨刀的白面书生丙说道:“你们莫要再看那鱼精了,还不快些去捡柴火,架锅烧水?”
这厢被白面书生丙这么一提醒,二人立刻默契的分工一个捡柴一个打水架锅,与此同时,白面书生也已经磨好了刀,伸手将鲤鱼精从那水里捞了出来,放在了木板上,准备直接将它的鱼头剁下来,幸好这鲤鱼精用尽全力挣脱了书生的手,落到地上后立刻变成了人形,拔腿便逃,受了伤的她哪里能跑的过那些人,将将逃出破屋的门口,就被他们抓住了腿,动弹不得。
此时恰好一白净书生经过,见一弱女子受人欺凌,立刻上前与其理论,却不料那三个人见此人穿着不凡,瞬间起了贪念,绑了鲤鱼精,便向那白净书生靠近,只是令三人着实没想到的是,那白净书生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实则是深藏不露,只见她一把折扇用的甚是巧妙,三五下便将那几个人给打昏过去了,她立刻上前为鲤鱼精松了绑,并将她带到了她原本居住的湖里。
可是奈何鲤鱼精受伤实在太过严重,即便进了水竟也无济于事,这时书生才在她的面前亮明了身份,原来她竟是冥王,自此她便将她带回了冥府,悉心照料,没日以灵力为她疗伤,足足用了半年才将她彻底治好。
自此鲤鱼精便留在了冥府,并发誓从今以后愿意为救她的冥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冥王怜她,为她取名为单字曦,她如今依然还7清楚的记着冥王当时向她解释为何取了这个‘曦’字,曦可作为晨曦,既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意思,代表了一个生命将将开始,她希望这条被她救回来的小鲤鱼精能够如清晨的阳光一般,越来越绚烂。
第146章()
自此曦便成日里跟在冥王的身后,天长日久竟也学会了冥王每日里所有的事务,当有一日冥王不得不外出时,她临危受命,竟也将冥府打理的无比妥帖,后来,她便再也没有像先前那般跟在冥王的身后了,因为自那以后,她就极少见到冥王了,而她也被冥王认命为了判官,起初冥府众人唤她曦判官,可这名字叫着叫着后来就不知怎么的竟变成了判官曦,天长日久的,她便也习惯了。
后来小木槿便出生了,判官曦能见到冥王的次数竟越发的少了,经常是三五日不见踪影,因为冥王成日里要拉着小木槿出去玩,而这偌大的冥府则交给了判官曦。
再后来,即便冥王在冥府,也只是躲在一旁享清闲,一来二去判官曦竟然也习惯了那样的日子,只是……这一习惯便习惯了近十几万年。
花凝来到狐狸洞的时候,着实没被眼前的景象气晕过去,只见容玄和木槿二人东倒西歪的躺在狐狸洞的酒窖里,那酒窖里的酒竟生生的被他们二人喝去了大半,花凝震怒,立刻招来了狐狸洞负责看守酒窖的小狐狸问道:“是谁将他们二人放进来的?整个狐狸洞竟无一人阻止?”
那小狐狸许是见冥王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瞬间吓得肝儿都颤了,连忙跪下身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启禀冥王大人……狐帝特特嘱咐小人说……说这是他的酒窖,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所以……所以……”
那小狐狸话说到了这里声音也越来越弱,因为她看到了花凝的脸因为她方才的这番话变得越发的不好看了!
只见花凝摆了摆手说道:“都下去吧!”
这厢那小狐狸才忙不迭的爬了出去,就在花凝还怒火中烧的空挡,却见地上的两位竟然还在拿着空酒坛子说道:“小木槿啊,来干杯,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厢木槿也憨笑着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干杯。”
说着两人便举起空酒坛子往自己的嘴边送,花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左一脚右一脚,将二人手里的酒坛子踢飞了出去,只听得两声脆响,还有渐渐消失的回音,木槿忽然坐起身来指着墙角的酒坛碎片说道:“它怎么飞了?容玄,你快看它自己飞了。”
这厢容玄竟然也坐直了身子顺着木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说道:“诶?我的怎么也不见了?哎呀!小木槿快藏起来,花凝来了!”
被容玄这么一惊一乍的说着,木槿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一袭红衣清冷孤傲的花凝此刻正眼含怒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二人,木槿眉头微微一蹙竟然爬到了花凝的脚下抱着她的双腿便往上爬去,最后终于是勉强可以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子,由于重心不稳,她不得不抬起双臂环着花凝纤细的脖子说道:“花凝姐姐?是你吗?你莫要气恼,是……是我让容玄喝酒的!嘘!”
说着还不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容玄揉了揉眼睛说道:“木槿,快下来,她不是冥王,是……是那个魔族太子假扮的,他是骗人的。”
木槿闻言,竟忽然伸手去捏花凝的脸,花凝越发气恼,一把将木槿吧啦开,弯身便将容玄提了起来,怒火中烧的说道:“你堂堂狐帝,如此荒唐,我看你是当真不打算要你这青丘狐狸洞的脸面了!”
说罢单手一甩,容玄便被甩出了酒窖,霎时间就听到外头一众男狐狸女狐狸诧异的惊叫声。
花凝走到酒窖门外低眉看了看跪在她脚下的两个女狐狸说道:“你们二人将木槿扶到卧房里去!”
那两个小狐狸立刻应了声,急忙起身进了酒窖,不多时便将木槿给扶了出来,也不敢多加耽搁,立刻便离开了酒窖。
下首跪着的其他人则全部低头不敢说话,唯有一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男子抬起头来低声问道:“大人……狐帝?”
“就让他躺在这里,谁也不许动他,本王今日定要让他好生的醒醒酒。”说罢便直奔木槿的卧房而去。
留下一众大小狐狸不敢起身,毕竟自家狐帝如今都已狼狈成如此模样,他们哪里还敢起身。
花凝走到木槿的床边,心中怒火依旧难平,这时却见木槿忽然一个翻身便拉住了花凝的衣服说道:“花凝姐姐?你怎的还未走啊?不,容玄说你是祁夜假扮的,可你为什么要假扮花凝姐姐呢?啊……你是不是又把花凝姐姐变不见了?那可不行,容玄会伤心的,嘘……我悄悄告诉你啊,其实容玄也心仪花凝姐姐哦!所以……所以你和容玄我肯定支持容玄,你……”
木槿话说到这里,人便彻底睡了过去,花凝凝眉看着木槿,她还未从木槿方才的话里回过神来,这么多年她虽然依稀能察觉到容玄对她的感情,可好些年前她便暗戳戳的提醒过他了,就在她还胡思乱想之际,只听闻外头忽然“咔嚓”一声巨响,她立刻走了出去一看,
原来是打雷了。
这时才发觉,外头不知何时竟然早就下起了雨,而不远处竟然还跪着许多人,她这才猛然想起来容玄此时还躺在外头,于是立刻寻了一把雨伞便走了过去,恰好看到容玄被雨水冲醒,那一众狐狸仙则一个个的被淋成了落汤狐,她摆了摆手说道:“如今狐帝已醒,你们且放心的先各自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那些早已经被淋透了的狐狸仙听闻冥王发了话,顿时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连忙起身打着哆嗦便回了各自的住处去了!
那些人将将散了,容玄便已经彻底的醒了,有些只见他一脸茫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忙不迭的便往花凝的伞底下钻,花凝却忽然往后退了两步,容玄立刻钻了个空,只见他正欲再次往伞底下钻,却被花凝一掌给劈了出去,他站在雨里狼狈的问道:“花凝,是不是你将我放在雨里的?”
花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我。”
容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只觉着花凝是故意趁着他醉酒公报私仇,只见他立刻越过花凝便想要进屋子,却不料被花凝又给拉了回来,后者此时已经完全认定花凝这一系列的举动其实就是在戏弄自己,故作微怒的质问道:“花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堂堂青丘狐帝岂是可以让你这般肆意住弄的?”
花凝闻言竟不为所动,接着花凝的脸上也有了些许恼怒神色……
第147章()
只见花凝立刻沉下脸去说道:“本王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呢?原来你还没有忘记你乃是堂堂的青丘国九尾狐一族狐帝容玄?”
“此,此话何意?”容玄被花凝这意有所指的话弄得着实有些不知所措,此刻他才开始冥想自己醉酒后的行径,可是却一无所获。
花凝见他已经有所顿悟,立刻又说道:“你可知你带着木槿都做了什么?木槿也罢了,她左右不过是个爱胡闹的小丫头,若传出去了顶多就是近几年不怎么好找婆家罢了,可你呢?你堂堂狐狸洞狐帝容玄,你瞅瞅你方才得荒唐劲儿,哪里还有身为狐帝的样子?竟同一个小姑娘躺在地上乱滚乱爬,这也罢了,还满口胡言,本王不说,越说本王就越发气恼。”
说罢,花凝还不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顺顺气,容玄闻言则是大吃一惊,心想自己的酒品竟然差到如此地步?可转而又一想,自己从未喝醉过,自然也就没什么经验可谈了,只得讪笑着说道:“此事是我的错,花凝,你看能不能念我是初犯……先小惩大诫?”
花凝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朝着寝室走去,容玄立刻跟了上去,待来到木槿的卧房时,花凝“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说道:“难不成你还要在此处换衣服?”
这话提醒的倒是恰到好处,容玄闻言立刻转身朝着对面的屋子走去,花凝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低声道:“都不让本王省心。”
这厢云瑶出了冥府,在回花界的途中心念一转,竟忍不住朝着昆仑虚的方向飞去,待来到昆仑虚脚下时,果然就见到了一处宅子,只是这宅子看上去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有几处屋角显然已经坍塌,院子里荒草丛生,也是许久没有人打理的缘故。
这时却见一男子提剑走来,在云瑶的身后恭身一拜道:“不知是哪位仙友莅临寒舍?”
云瑶闻言,身子一滞,竟半天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