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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痕也忍不住感叹道:“都说女娲石有活死人,医白骨,再生之灵力,可是却从未亲眼见过,如今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这厢离痕将将感叹完,那厢凌钥戈就已经快要转醒,祁夜来不及多想,一把从花凝的手上夺过女娲石,放在手心双手合十,灵力四起,祁夜惊讶的发现以女娲石如今的灵力竟然无需他用仙术刻意隐藏了,后来他猜想可能是因为方才花凝使用过女娲石的缘故,使得女娲石的灵力与外界灵力得以均衡,当下只要将女娲石藏好,便一切都会稳妥。于是祁夜又将女娲石重新套到了花凝的脖子上,并再次嘱托她切不可轻易将女娲石拿到人前,更不可随意被人发觉女娲石。
花凝闻言点头。凌钥戈在这个时候也恰好醒了过来,离痕将房门打开,杜松等人立刻冲了进来,只见杜松立刻抱住花凝将她周身看了个遍,最终察觉她确实没有事情后,这才有心思去看凌钥戈,当一众人看到凌钥戈明显的变化后,皆大吃一惊,凌钥戈隔着帷幔从窗边的琉璃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显然也跟着大吃了一惊,说来倒也是,恐怕就连凌钥戈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如此貌美的样子吧?
其她女弟子也是一阵阵的唏嘘。一旁的杜松轻轻的在花凝的耳朵边上说道:“你们不是替她疗伤的吗?怎的到头来倒像是替她换了一张脸?”
花凝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呵呵~”
见凌钥戈平安醒来,先前那一众站在外边说风凉话的峨眉山弟子此刻也很是安静,几个人争先到凌钥戈的跟前嘘寒问暖,上演了好一副同门情深的戏码。
此刻一众人的心思皆放在了凌钥戈的身上,祁夜等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这才发觉此时已经月挂中天,四处还有隐隐的虫鸣声,假山后边的流水声,萤火虫在枯黄的草丛里若隐若现的身影,还有那漫山光秃秃的枝丫,与这原本美好的夜晚显得格格不入。
杜松伸了伸懒腰说道:“这花草枯黄似乎就是那么一瞬间发生的,倒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动干戈,无聊至极。”
青漫微不可见的看向祁夜,她一度怀疑这副场景应该是祁夜所为,可是似乎又觉得不可能,就像杜松所言,这种做法实在是无聊至极,既伤不了人命,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实在是得不偿失。
后者则一直盯着花凝,花凝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祁夜的注视,也看向祁夜,这不经意的对视,在外人看来却别有一番意味,用含情脉脉来形容绝对不够过分。
杜松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转身便没有好脸色的进了房间,一边走还要一边故意大声吆喝道:“这几日真真是累坏了我了,你们先忙,我先去补个觉了!”
杜松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房门就已经“咣当”一声闭上了,离痕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回房了,若还有什么事情,尽管来寻我便是。”
花凝恭身送别了离痕后,也准备回房间,却见祁夜忽然拉住她的手说道:“陪我走走可好?”
青漫惊讶的看向二人,花凝惊讶的程度自然不会比青漫更少,只是还未等她缓过神来时,人已经被祁夜拉了出去,青漫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去,神色不明,心思不明。
第72章()
花凝被祁夜一路拉着到了半山腰,待确认确实没有人后,只见他说道:“这漫山的枯草枝丫若不处理,怕是不妥当。”
花凝这才明白祁夜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她拉下山来的目的,想来也是,此情形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若不及时修复,若是被有心人顺藤摸瓜,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花凝想了想说道:“我虽有让花草起死回生的本领,可是……这整座山,我怕是也有心无力啊!”
祁夜轻声笑了笑说道:“你忘记了?女娲石已经解开了三重封印,也就意味着你的煞气已经增强了,而你的能力也在不断的提升,所以你且可以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将这漫山花草系数复活。”
经过祁夜如此提醒,花凝这才恍然大悟,她再次借着月光仔细的看起了这座山,峨眉山被峨眉派弟子治理的委实不错,树木繁多,各种奇珍花草也是数不胜数,流水潺潺,有一些水洼里还会时不时的蹦出几条鱼来,各种动物的鸣叫声,还有那萤火虫在这山上尤其多,一闪一闪的,衬着月光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一阵微风吹来,乱了花凝额间的碎发,祁夜温柔的替她理了理,两人四目相对,却有说不出的深情款款。
直到这时祁夜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对花凝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这种情感首次使他畏惧和害怕。而花凝则没有过多的顾虑,还在一心一意的看着祁夜,后者就已经猛的退出了好几步,缓了缓心神,不动声色的说道:“别犹豫了,我们时间不多。”
花凝回过神来,面露微笑,她只认为祁夜方才其实是不好意思罢了!只见她凝神静气,催动术法,一个个印结从她的掌心纷纷飞了出去,只见瞬间便融入到了那些枯黄的花草和树木里去了!
也不知有没有成效,就见不远处的草丛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似的,祁夜心下一惊,急忙跑了过去,站在他身后的花凝也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只见祁夜慢慢的靠近那片枯草,不一会儿就听他唤花凝过去,只见他手里此刻竟然提了一只通体黝黑的兔子,花凝一见小家伙儿就爱不释手,迅速从祁夜的手里接过了兔子,二人正逗兔子逗得开心,不料这时身后忽然有一男子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原来就是为了来逗兔子?”
花凝和祁夜同时转身,却见来人正是杜松,只见他头发乱的就跟一个鸟窝似的,只穿了一件中衣就跑了出来,脚上竟然只穿了一双袜子,连鞋子都没来的及穿,花凝还从未见过杜松如此不修边幅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
就连祁夜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杜松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滑稽之后,这才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试图缓解自己的窘况,只是他不笑还好,他如此一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出来,花凝再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来!
杜松不禁在心里腹诽道自己明明就是担心花凝在祁夜这里吃了亏才如此不顾一切的跑了出来的,如今确是这般冷遇。
方才他还睡的正熟,梦里正与花凝亲亲我我好不自在时,就猛然听得一阵敲门声,本以为是祁夜,可转念一想祁夜回来睡觉哪里用的着敲门?他不耐烦的起身,心里还怨怪是谁扰了他的好梦,开门却见青漫就端端的站在门外,他本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深更半夜,青漫若是没有事情定然不会闲着没事儿过来串门玩的!
于是他就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儿?”
青漫看上去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说道:“祁夜和花凝说是出去走走,可是如今夜都深了,还不见回来,我担心她们会有什么不测……”
杜松闻言,什么都没来的及想,就立刻冲出了门外,于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此时站在房间里的青漫看着窗外高高挂起的月亮,神色始终有些凝重,她知道杜松对于花凝的心思,由他去最是合适,一来祁夜不会怀疑他的动机,因为杜松对于花凝的那点心思众人皆知,二来,就算此事最后被戳破,她也只不过是担心她们忍不住去告诉了杜松罢了!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若是杜松最后能够和花凝在一处她绝对是乐见其成的,祁夜的心思太过深沉,越萝和芙游都只一心想要除去花凝,以绝了祁夜的心思,可她们都太高估自己了,以祁夜的睿智,怎么可能任由她们胡来?如此才会落得个不得善终的结果,她可不会那么傻。
思及此,她不禁笑了起来!
半山腰上,杜松见花凝如此嘲笑于她,一时间气急败坏的走到花凝身边说道:“我只知你向来没良心,今时倒是将这没良心发挥的淋漓尽致。”
花凝勉强收了笑说道:“如今峨眉山仙气祥和,哪会有什么危险?我和祁夜也只不过是忙活了许久,出来透透气罢了!”
杜松皱眉道:“荒山野岭的有什么气可透的?快些跟我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才是正经事儿!”
说罢,也不顾花凝的反对,拉着花凝的手就往回走,祁夜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睛看到杜松那只拉着花凝的手,眉头一皱,总觉得不舒服。
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不舒服的思绪里时,却见杜松忽然转身说道:“还有你,以后夜深了不要私自带着姑娘出门。”
说罢,竟直接拉着花凝御剑飞回了山顶,待二人离去,祁夜转身又往山下走了一段路,届时就见一身玄袍的慕白立在月光下,他走进幽幽的说道:“等了多久?”
慕白转身挑了挑眉头道:“不算久,你与花凝含情脉脉的对视时我恰好落地。”
祁夜装作没听到般,继续问道:“逐流峰那边可以收手了。”
慕白扯了扯唇角,继而正色道:“已经系数撤退,只是此次我们的损伤实在太过严重,恐怕近期内无法再出兵了!”
祁夜早就料到会有此结果了,毕竟与逐流峰四大镇派仙人正面交锋,能够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慕白明白了他的心思,继而又说道:“若是只有他们四个,倒也不足为患,只是后来加上了一个白芥子事情就有些棘手了,你也知道那九黎壶的威力,岂是那些魔兵能够抵抗的?虽然最后我将他打伤,可被他那九黎壶炼化的魔兵也是不计其数。”
第73章()
祁夜闻言,脸色也是冷若冰霜,此次他将所有兵力分成了两拨,大多数兵力聚集在逐流峰,以用来拖住竺羽等人,少数在峨眉山附近,倒是忽略了其他门派会赶去支援的问题了!
只见他幽幽的说道:“竟然是白芥子?”
慕白似乎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于是又问道:“为何如此问?可有不妥?”
祁夜不语,只是盯着依旧挂在天边的圆月出神,慕白本以为他并没有听到他方才的发问,于是又问了一句,祁夜这才转身说道:“并无不妥,只是当年在搜寻竺羽的事情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了白芥子与水安兮的一些往事罢了!”
慕白似乎是明白了祁夜话里的玄机,当下便一副了然的神态说道:“怪不得逐流峰遭难,其他门派都惶惶不安,立求自保,可唯有白云峰掌门白芥子肯施以援手,原来是存了私心的!”
祁夜微微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不染尘世的上仙竺羽竟然也难逃情网,此事倒是有趣。”
慕白想了想说道:“可是竺羽并不中意水安兮,你又怎能将他也牵扯进来?”
祁夜不语,唇角微微上扬,转身便要离去,慕白一副吞了苍蝇屎的模样很是不爽的说道:“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打哑谜?猜起来很费劲儿的!”
祁夜定住脚步,微微侧身说道:“他不中意水安兮,可阻止不了水安兮暗中爱慕他,也阻止不了白芥子爱慕水安兮不是?更阻止不了白芥子因为得不到水安兮暗暗滋生的那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