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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跟好几个家伙车轮战,厮杀了一整个上午。
“不用。”朱盏放下水杯:“我中午要按时回家,抓紧时间练习。”
“来。”
沈昂发了一个弧圈球,朱盏接了下来,不过没拉练几轮就被他拿下了比分,接下来的好几轮都是如此,沈昂的打法够狠,不留余地,很快就把她秒杀掉。不过朱盏也是发了狠,拼了全力,从一开始的两三颗球就被/干翻,越到后面,她跟他僵持对峙的时间越长,接到的球也越来越多。
二十分钟后,朱盏累得气喘吁吁,而沈昂呼吸微带了急促,但是并不疲倦。
水平的确是很一般,不过仅仅只是相较于专业队员罢了,勉勉强强,可以跟他练练。
“还来么?”
“来!”
沈昂又发了一颗高抛球,开球朱盏就没接好,捡了球跟他继续练。
“干嘛这么拼啊。”沈昂一边击球一边说:“休息一下,又不会死。”
“你想休息么?”朱盏反问。
“继续。”
沈昂一个飞速旋转的削球,球被她扇飞了出去,她快速地捡起一颗球:“再来!”
这是她的机会,跟队里最强的天才选手沈昂对练的机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能浪费!沈昂从她身上『摸』到打败陆礼安的方法,同样朱盏也想利用沈昂,提高自己的水平和专业『性』。
“你太弱了吧!”
她大口喘息着:“是你很强。”
沈昂挑挑眉,他早就听惯了别人的溢美之词,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你很强”,怎么听,怎么中意。
“真的?”
“嗯。”
他眼里眉梢有抑制不住的笑意漫出来。
两个人在训练室酣畅淋漓地练习,校乒队一帮人好奇地在外面趴着门听墙根儿。
“还来吗?”
“来。”
“我强吗?”
“强。”
“打的爽不爽?”
“爽。”
有女生羞红了脸,虽然知道两个人只是在练球,但是脑子里总是情不自禁地脑补出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周崇无奈解释:“昂哥兴奋的时候,容易放飞自我。”
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沈昂放飞,怎么朱盏也这么顺着他,别看喜欢沈昂的人多,『迷』弟『迷』妹一抓一把,但是真的能忍他的人,却少之又少。
这俩人相处起来倒是前所未有地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去,沈昂疲倦地坐在了地上,汗珠悬在他眉峰处,滴滴答答。
朱盏看上去还算平静,不过脸颊也泛起了绯红。
“体力不错。”沈昂从自己的书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你也是。”朱盏拉开自己的书包拉链,取出保温杯,仰头,杯子却没剩下什么水,一上午,她把水都喝光了。
沈昂拎着矿泉水瓶,手肘擦了嘴角的水珠。
“没了?”
“嗯。”
他将自己手里的小半瓶水扔过来,朱盏隔空接住。
“不介意喝我的。”
“你介意么?”她反问。
沈昂耸肩:“我介意什么。”
朱盏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红润的樱桃小嘴叼住瓶口,扬起脖颈,小口地吞咽。
沈昂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心里面感觉痒痒的,想挠又挠不了。
“我要回去了。”朱盏背起了自己的小书包:“今天下午要写作业,晚上也有事,明天全天都有时间,你要练球随时找我。”
“你电话是多少?”沈昂从包里『摸』出手机。
朱盏报出了一串号码,沈昂快速输入。
“朱盏,朱砂的朱,灯盏的盏。”
沈昂为了方便,直接在姓名一栏输入:灯盏。想了想,他又在前面加了一个“小”字。
小灯盏。
这是他通讯录里本就为数不多的联系人中,唯一的女孩。
大金『毛』呆呆就坐在他的身边,脑袋随着白『色』的乒乓球的移动,有节奏地望过来,又看过去,
一个不小心,球滚到了金『毛』的身边,它瞅向沈昂,拿前掌踩了踩球,伸嘴就要叼。
“呆呆。”沈昂颇有威严地唤它一声。金『毛』立刻将嘴收回去,同时大掌将球一推,球立即滚到了沈昂脚边。
“乖。”他夸一句,捡起球继续练习。
“这个家,也就只有你,笨得要死还喜欢我。”他漫不经心喃了声。
呆呆察觉到沈昂语气的变化,立刻走过来,用脑袋去拱沈昂的脚,求抚『摸』。
沈昂踢开拖鞋,用柔软的脚掌踩了踩呆呆的脑袋,算是爱抚。
又打了几拍子,顿觉索然无味,他收起球拍回房间,躺床上望天花板发呆。
心烦意『乱』。
当初去省队,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逃离这个家,逃离老爸的管束。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妈妈,妈妈在生他的时候,因为突发的羊水栓塞,去世了,很多年以后,家里又来了一位女主人,没多久,有了个小弟弟。
第33章 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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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盏冷漠脸,淡定地等他发泄完; 才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放毒气?”
沈昂要怎么跟她解释; 自己只是想吓唬她,结果没稳住反而被她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无论如何他决定先道歉。
“不是,大清早的,你这样; 我很困『惑』。”朱盏低下头,闷闷地说:“我才吃了早饭。”
“那我让你‘哈’回来!”沈昂闭上眼睛; 英勇就义地将脸递到她面前。
朱盏说:“我早饭吃的韭菜酱肉包。”
“没事!我顶得住!”
朱盏伸手把他近在咫尺的大脸推开,低低笑了声,『露』出两颗白白的小兔牙。
“你智障啊。”
见她笑,沈昂才算松了口气,别别扭扭地跟她站在一起,问她:“上课调皮捣蛋被老师罚站?”
“才不是。”朱盏立刻说道:“打瞌睡,出来醒醒脑。”
“大清早就打瞌睡,老实交代,晚上干什么坏事去了。”
“就是写作业晚了。”朱盏反问他:“不然还能干什么坏事。”
沈昂突然脸红了红; 踱着步子离开:“那你好好醒; 走了。”
一阵寒风溜进了他的衣领中; 忍不住回头。
朱盏额头抵着墙壁; 继续呼呼大睡。
还能睡; 服了。
沈昂稍稍犹豫,终于还是走回来,滑下身上羽绒服拉链,将衣服扔给朱盏。
朱盏睁开眼,脑袋上挂了一件还散发着余温的衣服,衣服有羽绒服特有的鹅『毛』味,还交杂着沈昂身上的味道,说不上来,但是,蛮好闻。
朱盏取下衣服,不明所以。
“我打球,你帮我保管衣服。”沈昂拉了拉自己的深『色』v领『毛』衣。
“哦。”
沈昂看着朱盏规整地给他叠好了衣服,抱在胸前。他皱起了眉头,指着自己的衣服,极不自然地说:“你要是冷的话,也可以穿。”
“不冷。”朱盏说完这话,身体很“配合”地哆嗦了一下。
沈昂翻了个白眼,走过来一把夺过自己的衣服,动作粗暴地披在了朱盏身上,抓起她的手腕往袖子里钻,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冻病了,谁陪我打球?”
“我自己穿。”朱盏挣开他,自己将手臂伸进袖子里,沈昂又俯身给她扣好拉链,滋啦啦滑上来,将『毛』绒的大帽子扣上来,领子的粘布紧紧扣住,只给她『露』出了一双大眼睛。
衣服很长,她个子又不高,衣摆几乎盖过了她的膝盖,袖子也长了手臂一大截。
她被他裹成了一只小棕熊,不过,他心里舒服许多。
“走了。”沈昂踱着步子离开。
他的羽绒服带着余温,暖烘烘地炙烤着她的身体,寒风依旧凛冽,朱盏心里阵阵温暖。
她的手『摸』到衣领略有些硬的绒『毛』,突然冲他的背影喊了声:“谢谢!”
沈昂一只手揣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扬了扬,转身消失在了楼道转角。
朱盏闭上眼,额头抵住墙壁继续打瞌睡,嘴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
下课后,她走进教室没几分钟,有女生注意到了朱盏的衣服,男款,袖子都长了好大一截,异常惹眼。
平日里跟朱盏要好的女生立即围了上来,有女生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说:“男生的衣服噢~~”
朱盏正要解释只是一个朋友而已,又有女生皱着眉头说:“我怎么感觉这件衣服的款式很熟悉,在哪里见过似的。”
女生丙立刻尖叫:“我想起来了!这件衣服今天上午昂神穿的!”
“啊啊啊啊!”周围女生躁起来了:“是昂神!这是他的衣服!”
“让我『摸』『摸』!”
“闻一下。”
朱盏尴尬地避开女生们激动地伸过来『摸』衣服以及扯衣领绒『毛』的爪子。
“那个你们不要扯,扯坏了我要赔的。”
叶青芙兴奋地拍着朱盏的肩膀:“平时闷闷的,没想到不声不响居然把男神拿下了!”
兴许是热,朱盏脸颊起了『潮』红,推了推叶青芙:“你别想多了,没那回事,他只是不想我感冒,影响他的训练。”
幸而这时候上课铃响起来,即使拯救了朱盏,女生们纷纷散去,朱盏拿出课本,之前的睡意一扫而空,她拿出课本专注听课,衣领的绒『毛』,扫得她脖颈痒痒的,伸手理了理,扭头看向窗外,太阳从云端冒出了一角,驱散了肃杀的寒凉。
放学铃声响起来,朱盏脱下衣服规规整整地叠好抱在怀里,背起小书包跑出了教室。
『操』场边的一排香樟树下站满了围观的女生,随着篮球场上的波澜起伏一阵阵地惊呼尖叫。
“昂神打乒乓帅,可是没想到他打篮球也这么帅啊!”
“男神干什么都帅啦!”
“啊!男神看过来了!”
“他在看我!在看我哎!”
“明明是在看我!”
“昂神!”
朱盏离这群『迷』妹稍稍远了一些,她们吵得她有些头疼,沿着球场走到没有人的篮板下面。
篮球场上的沈昂意气风发,带球进攻的攻势很猛,凌厉的目光紧扣着前面过来拦截的同学,忽而一个假动作避开对手,起跳,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进球得分。
“啊啊啊!”
“昂神昂神!”
篮球落地,比赛结束,沈昂揪起球衣的领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衣角上扬,腹部巧克力板块的腹肌显『露』出来,又在女生中引起了一阵尖叫。
他走到『操』场边缘,女生们期待地迎上去,纷纷将手中的水递给他。
然而沈昂礼貌地避开她们,目光左右环视,最后锁定了篮板下的一个瘦小的身影。
一路小跑过来,朱盏将手里的羽绒服递给他。
“没给我带水?”他低头瞥了她一眼:“渴死了。”
“咦,我只是来还衣服的。”
沈昂皱眉,不忿地说:“来『操』场不带水,超级没礼貌!”
朱盏回头看向『操』场边的女生,人手一瓶水,失神地看着沈昂远去的背影。
“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