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龙章-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求皇上以臣礼安葬殿下,实是被怨恨冲昏了头脑,一时冲动罢了。”

    毓秀一声长叹,手支着头闭目养神,半晌才开口道,“姜相与伯爵说的正是。朕去将军府探望神威将军,他们夫妻哀毁骨立,肝肠寸断。神威将军虽是女中豪杰,却也受不得这丧子之痛,急火攻心,病在当场。御医赶去将军府诊治,只说她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只靠山参养着性命。朕见她时,她虽不曾开口怨我一句,一哀一痛,却皆是控诉。”

    舒景与姜壖目光交汇,见姜壖对她做了一个礼谦的眼色,便开口道,“神威将军的哀痛,臣虽不曾亲受,却也能猜测一二,当初三女遇刺伤重,五女身染恶疾命悬一线,臣是如何心急如焚,想必皇上还历历在目。为人臣者,不该为一时意气左右,忘了臣子的本分。否则时过境迁,再回头想来,就只剩满心的悔恨与羞愧。”

    毓秀在心里冷笑,舒景言之凿凿,似有深意,难道是在为当初逼迫她割肉献血的事表露悔意。

    只是她刻意提起舒娴,又有什么用意。

    毓秀笑着点点头,一边打量舒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姜壖与凌寒香但笑不语,目光只追随毓秀。

    阮青梅笑道,“于情于理,皇上都该以妃礼安葬殿下。若是皇上怕神威将军伤心,臣等与神威将军同朝为官,皆可好言规劝于她。”

    毓秀摆手道,“神威将军病卧在床,恐怕一时半会恢复不了,未免她多心,你们都不要去打扰她。既然众卿都赞成以妃礼安葬惜墨,朕会找时机亲自说服她。”

    阮青梅看了看舒景,躬身对毓秀应一声是。

    舒景笑道,“皇上既已决议已妃礼安葬殿下,之后便该由工部拟一封在妃陵中选墓的折子,请皇上定夺。”

    毓秀一皱眉头,“朕虽决议以后宫之礼安葬华砚,却不想将他葬到妃陵。众卿都知朕与惜墨情深似海,若朕百年之后不能与他合葬,恐怕终其一生也不会心安。”

    话说到这个地步,底下的几个人也都明白毓秀的意思了。

    舒景心中虽有些吃惊,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姜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泰然自若。

    凌寒香见三人都不说话,就出面对毓秀笑道,“皇上的意思,是想追风殿下为后,并以后礼安葬。”

    毓秀哀哀望着姜壖,答话时十分犹豫,“朕也知道这么做不合规矩,众卿以为朕任性也好,小儿女情怀也罢,若惜墨不是以后礼下葬,朕百年之后便不能与他合陵,一想到这,朕就彻夜不得安眠。朕也知此举对皇后似有不公,但请众卿体谅我一片痴心,容我越礼一次。”

    姜壖呵呵一笑,“皇上即便追封华砚为后,也不算越礼,追封毕竟只是追封,乃是皇上哀悼殿下,才给殿下的荣耀。本朝开国以来,也有后宫生前为妃,殁后加封为后的先例,也曾有君王陵中两后相伴的先例。皇上与殿下伉俪情深,他又是枉死,论国法人情,以后礼安葬殿下都无可厚非。”

    舒景见姜壖如此豁达,心中反倒生出疑虑,他越是不在乎礼数名分,越是不把皇权与皇上放在眼里,他既然不为姜郁抱不平,莫非是一早就在心中做了决定,当真将毓秀看做一枚弃子。

    若小皇帝是聪明人,从姜壖的态度中也该觉出蹊跷,有感自危,她却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面上还隐有笑意。

    舒景望向凌寒香半晌,只等她出言提点毓秀,谁知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发一言,熬到最后,还是要她出面说话。

    “从前固然有一皇双后合葬的先例,却也是因一后先殁,再封一后的缘故。如今皇后安在,殁的只是一个傧妃,皇上若以后礼安葬华殿下,必定会惹人非议,又将姜皇后至于何地。”

    毓秀面色尴尬,似满心为难,“朕也知此举不合礼数,只是……”

    话说半句,正在难堪时,却被姜壖接了过去,“当初皇上就有心将殿下封为皇后,之后是为抚恤老臣与太妃,才把荣耀给了姜家,姜家怎会不识抬举,与一个亡人斤斤计较。皇上与殿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心有灵犀,琴瑟和鸣,如今他遭奸人所害,死于非命,臣等只有尽其所能,全了皇上与殿下的一世深情。”

    话说的冠冕堂皇,听起来并没有明谦暗争的意思。凌寒香与阮青梅听罢姜壖一番慷慨陈词,纷纷开口赞他宽宏豁达,为人臣表率。

    舒景半眯着眼打量姜壖半晌,虽也随声附和称赞他几句,心里想的却是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对小皇帝如此恭敬示好,不是下定决心将她赶下皇位,找傀儡取而代之,就是为了某些利益暂且忍让,故意将一盘赢棋下成和棋。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她来说,都是不利。

    为今之计,唯有小心试探为上。

    毓秀明知姜壖与舒景各怀鬼胎,却故意装作懵懂不知,“此事到底如何处置,朕还要再谨慎地想一想,与伯良商议后定论。今日的事就议到这里,诸位卿家劳累了,请早些回府歇息。”

    四臣起身对毓秀行礼,姜壖与凌寒香顾自出门,舒景却不肯走,只到毓秀面前拜道,“臣想去储秀宫见一见静娴,不知皇上可赏脸同行?”

6。26晋江独发() 
    毓秀万万没料到舒景会提议同她一起去储秀宫; 以她现在的心情; 实在不想与舒娴周旋。

    舒景见毓秀不答话; 猜到她不情愿,就笑着劝说一句; “静娴进宫之后; 皇上还不曾在储秀宫留宿,即便是做一做样子; 你也该偶尔见见她。”

    当初硬要舒娴进宫的是舒家,难不成舒娴还想凭借女妃的身份,得到她的垂爱?即便是为了彼此的颜面,这要求也太不合时宜了。

    毓秀心中不忿,面上却不动声色,“华砚在外遇刺; 这些日子里朕一直心绪不宁,见了静娴恐怕也是强颜欢笑,何必引她同我一起伤心; 不如等安葬了华砚; 我再去看她。”

    舒景走到毓秀身边; 拉住她的手笑道,“臣何尝不知皇上的哀痛,可皇上也该体谅舒家的为难。舒娴进宫之前就十分仰慕皇上,一心想同皇上亲近; 若皇上因为别的人把她推远; 岂不寒了她的心。”

    十分仰慕; 一心想亲近?

    真是天大的笑话。

    舒娴十分嫉恨,一心想置她于死地倒是真的。

    在毓秀眼里,舒娴与利刃无异,对她敬而远之已是她的底线,要她故作姿态,在人前做出一副与她相亲相爱的假象,实在是强人所难。

    舒景见毓秀还是不点头,就把握她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毓秀被逼迫的没办法,明知舒景罔顾规矩,走上阶到她身边拉她的手,就是势在必得,不肯罢休的意思,这么僵持下去也是无益,不如暂且忍让。

    同是一朝权臣,姜壖与舒景最大的差别,就是一个起码在人前还维持人臣的本分,不亏礼数,一个却仗着自己的权势,屡屡给君上难堪。

    毓秀满心无奈,一声长叹,起身反握住舒景的手,“伯爵执意如此,朕便恭敬不如从命。伯爵是灵犀姑母,朕也当你是亲姑母,只盼望伯爵也把朕当成亲侄女来疼。”

    舒景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被笑意掩盖,“臣心里实把皇上当成自己的女儿,愿皇上龙体安康,福泽绵长。”

    二人有来有往的说了几句场面话,携手一同出了勤政殿。

    阮青梅原本等在殿下,见舒景与毓秀往后宫去,心中自有想法。

    姜壖与凌寒香之前都看到舒景留下来与毓秀说话,心中多少都生出疑惑。

    他二人原本是一同出的勤政殿,姜壖却刻意比凌寒香走慢了一些,直等到毓秀与舒景携手出殿,他才大步流星往宫门去。

    小皇帝面上与舒景一派亲密,若不是她刻意向舒景示好,意在安抚,就是她暗地里谋划计中计,借舒景之手打压他。

    姜壖与毓秀交手这些日子,对她的秉性多少也有了一点了解,她虽看似木讷,实则心思清明,绝不可能还看不清自己处于何等劣势,在这种时候妄图做墙头草两边摇摆,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更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小皇帝是被迫与舒景做出一副亲密的模样,实则是舒景为了迷惑他,故意挟持小皇帝在他面前演戏。

    姜壖禁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半笑舒景,另一半却是笑自己,这些年来他都没办法完全摒弃感情,理智地处理与舒景之间的关系,即便如今天赐良机,小皇帝有意以吃掉舒家向他示好,他心中还存着几分对她的残念。

    舒景与毓秀一路往储秀宫去,走到半途,舒景回头同跟随的宫人做个手势,一干人等便知情识趣地躲远了。

    毓秀笑着看了舒景一眼,“伯爵有话要同朕说?”

    舒景笑着点点头,还未开口,毓秀就说一句,“才刚在勤政殿只有你我二人,伯爵为何急着出来?”

    舒景分辨不清毓秀是不是嘲讽,只忍耐了心中不快问一句,“听闻昨夜在宫中出了一件大事,却不知是真是假?”

    毓秀没想到舒景问的如此直白,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点僵硬,“伯爵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如此反将一军倒让舒景也措手不及,她讪笑一声,摆手敷衍一句,“只是一些风言风语,皇上不必在意臣是从哪里听来的,也不必把臣当成外人,尽管与臣商量才是。”

    毓秀似笑非笑地摇摇头,“伯爵也说你听到的是风言风语,自然不必当真。”

    舒景冷笑道,“皇上闪烁其词,是执意要隐瞒臣的意思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宫中人多嘴杂,即便皇上下令封锁消息,也难免不走漏一点风声。好在直到如今,知道昨晚那件事的人也不多,皇上想好该怎么同侯爵交代了吗?”

    说什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分明是在炫耀她在宫中安插的耳目。舒景既然已经问到九宫侯,就是铁了心要撬开她的嘴。

    毓秀索性也不再掩饰,讪笑一声道,“朕此时的心境,与当初静雅病重时的心境一般无二。思齐发生意外本不是朕所愿,如今他伤卧在床,朕心急如焚,也不知该如何向九宫侯交待。”

    舒景微微笑道,“九宫侯是豁达之人,即便知道自己儿子受了伤,也不会口出恶言,为难皇上。皇上该及早召他进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毓秀一皱眉头,“伯爵的意思,这件事注定瞒不了九宫侯吗?”

    舒景笑道,“为人臣者自当谨守为人臣的本分,却也不想在生死攸关的事上被蒙在鼓里。皇上曾为静雅的事安抚过臣,也曾为华殿下的事亲临将军府,安抚神威将军,如今洛琦出了事,皇上也不好一直瞒着侯爷,若他从别处听到不利于皇上的传言,反倒不妙。”

    毓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伯爵所言极是,朕会找个时机,尽早将实情告知九宫侯。”

    舒景见毓秀面上并无纠结,心中自有猜想,“棋妃殿下可是失足坠楼?”

    毓秀看了一眼舒景,没有正面答话,“洛琦人还昏迷不醒,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

    舒景不死心,故作不经意地再问一句,“听闻昨晚皇上命合宫宵禁,宫中诸人为华殿下烧香诵经,寄托哀思,超度其亡魂,却不知皇上与棋妃殿下到摘星楼做什么?”

    这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