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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间,她都一直坐在桌前不停地画画,修改。
日子一晃而逝,转眼就到了快周五。因为次日是周末,不用上班,大家都很兴奋,恰巧明天是部门里一位男同事阿成的生日,于是他便在几个要好的同事的起哄下,邀请大家今晚去k歌。
部门里没成家的小青年都跟着去凑热闹,左宁薇也不好表现得太不合群,只好在微信群里凑了份子钱,下班后跟着去了附近的一个ktv。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钱文森竟然也会凑这种热闹。
阿成显然也觉得总监亲临让他面上添光,激动得站起来,亲自迎接钱文森。
钱文森私底下一向以平易近人着称。见阿成起身,他连忙摆手:“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事,正好最近我妻子出国了,回去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就跟来凑凑热闹了,要是因此扰了你们的兴致,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钱文森的老婆是个白美富,平日里不上班,最喜欢的就是打麻将和购物,经常兴头一起,买张机票就走了。这是部里人人皆知的秘密。
小美几个刚进部门的年轻小姑娘一听老人科普钱文森妻子的事迹,皆对钱文森报以同情的目光。这有老婆跟没老婆没啥区别啊。
可能是心态变了,以前左宁薇也觉得钱文森蛮孤独的,但她现在一听钱文森这话,突然就想起了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一段话。有的男人总说跟妻子关系不和睦,没有感情,以此来博取女人的同情心,引得其他的女人自命救世主,以飞蛾扑火的决心去拯救这个“可怜”的男人。
而现如今,左宁薇看钱文森的做法跟这些整天嚷着妻子不好,跟她没感情,迟早要离婚的男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都是哄骗同情心泛滥的小姑娘上钩的手段罢了。只是他更高明,自己不说,让别人替他宣扬、抱不平。
她眨眨眼,低头玩着手机,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这屋子里的都是智商正常的成年人,能够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她犯不着多管闲事。
过了一会儿,左宁薇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沙发往下一陷,她抬起头就看见钱文森坐在了她旁边。
察觉她的目光,钱文森伸手按住了额头,唏嘘道:“哎,年纪大了,不能跟你们这些小年轻比了。宁薇,怎么不去唱歌,光在这儿玩手机?”
刚放下话筒回来的小美听了,连忙挤眉弄眼地说:“对啊,宁薇就你跟钱总还没唱呢。今天是阿成的生日,你跟他合唱一曲吧。”
第二十八章()
28。第二十八章第页
天:
购买50%章节才能第一时间看到正文设计这一行;拼的是创意;平日里公司每季的新款通常是主设计师设计主款,小设计师们给大佬们打下手或负责一些不太重要的小首饰和配饰。因为分工合作的关系;每个人的工作都不同,也就不存在剽窃对方创意的问题;大家还可能会通力合作;甚至在灵感枯竭的时候;彼此讨论出主意。
但像贺老先生这样的私人定制款式;决定着出国深造名额;大家无不是将自己的设计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然万一到时候出现相似的款式,掉进剽窃的泥淖,名声尽毁,不但工作要丢;职业生涯也会跟着走到头了。
想到这里,左宁薇再也不敢大意。她连忙叫出租车司机掉头;匆忙赶回公司,将锁在抽屉里的初稿、草稿都拿出来,一一摆在桌面,拍成图,上传到私人空间。
而且她还准备在完成设计后;先将成稿也发一份上去,再给钱文森;免得若是出了意外;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虽然张佳佳看上她的设计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真出了事,她人微言轻,又有一个针对她的钱文森,可没人会帮她。
做完这一切,左宁薇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她推开家门发现客厅里的灯关了,只有电视开着,不知放的是什么,绿莹莹的光芒反射到墙面,衬得屋子里都充斥着绿光,阴森森的,很是吓人。
她啪地一声打开灯就看见左亦扬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书。
关灯开着电视看书,这是什么神操作!
左宁薇将包包放一边,先拿杯子去接了水,然后走到沙发旁踢了左亦扬一脚:“你不睡觉,待在这儿发什么疯?”
左亦扬动了动眼皮,斜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将手上的书合上,露出书皮上的几个大字标题。洁白的纸,红通通的大字,配着电视里发出的惨叫声,让客厅里显得阴森又诡异。
左宁薇翻了个白眼,一把将这张包在书上的纸扯了下来,丢了个白眼给左亦扬:“你幼不幼稚!”
都奔三的人了,还这么中二,竟打印了一张纸,做了个假封面包在书上,以示抗议。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拐弯抹角玩这种无聊的小把戏。
被左宁薇拆穿了,左亦扬这个逼装不下去了,他将手里的丢到一边,站起来,使劲儿搓了一下左宁薇的脑袋:“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晚还在外面晃很不安全的。上个月,全市发生了八起奸杀案,受害者都是独自一人晚归的女性,第一个受害者死于窒息,被人敲晕了,奸了再杀,尸体发现的时候都长尸斑了”
左亦扬故意拣恐怖的说,他的口才不错,将这些受害人的惨状描述得绘声绘色,再配合着客厅里恐怖片诡异的声音,还真让左宁薇有些没拧�
兄妹俩闹的动静不小,将左母也给吵醒了。她推开门,瞪了兄妹俩一眼:“大晚上的,还不睡觉,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见到左母,左亦扬下意识地觉得气虚,连忙关了电视,狗腿地说:“马上就睡。妈,你也赶紧去睡。”
然后等左母一回屋,他立即将左宁薇拉进了她的卧室,关上门问道:“你们不是九点多就散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左宁薇斜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你给我同事打电话了?”
左亦扬摸摸鼻子,理直气壮地说:“我还不是担心你,所以就给那个张佳佳打了个电话。”
左宁薇定定地看着他:“你没说不该说的吧?”
左亦扬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得意洋洋地说:“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说跟你吵架了,你一直不接我电话,还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没办法,只能拐着弯找她了解你的情况了,她没怀疑,还将你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样子都归结为咱们吵架了,劝我好好跟你沟通。怎么样,你老哥厉害吧,不但没坏你的事,还给你最近一段时间的异常找了个绝佳的借口,免去了她对你的疑心。”
左宁薇听得心中一凛,自打知道钱文森跟张佳佳有私情后,她面对张佳佳总觉得不大自在,也没办法再跟张佳佳像以前那么亲昵。她自己没察觉,但另一个当事人张佳佳肯定能感觉得到。
幸亏左亦扬今天歪打正着,一来为她这几日的不在找了借口,二来也给她提了个醒,不能因为自己有作弊器就轻视他人。
张佳佳跟钱文森在全办公室的眼皮子底下来往了一年,都没有任何人发现端倪。仅这一点,至少说明她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自己以后需得更加谨慎小心才是。
“左亦扬同志,你做得很好,请继续发扬,等我发工资了请你大餐。”左宁薇似模似样地拍了拍老哥的肩,然后拿出手机,将录下来的那段窃听音频打开,递给了左亦扬,“你听听,我今晚有了大发现。”
“瞧你兴奋的样子!”左亦扬撇撇嘴,接过音频一听,听到最后,他的脸上全变成了无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敢情是个坏消息,你高兴什么?对了,你怎么弄到这音频的?”
左宁薇将自己偷偷把窃听器安到钱文森车上的事说了。
左亦扬听了,额头挤出深深的皱纹,不赞同地说:“停车场里到处都是监控,而且万一附近车辆里有人呢,这种事你以后不要做了。”
左宁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因而他一说完,她立即顺着杆子往下爬:“那怎么办?我本来还想周六跟他们去明日度假村玩玩,看他们在那里有什么猫腻呢。”
“不行。”左亦扬脸色一变,板着面孔,以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警告她,“那地方乱得很,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进去。而且,那里是只许会员准入,你有会员卡吗?”
左宁薇偏着头,滴溜溜的眼珠子中转动着狡黠的光芒:“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你去过?我要告诉妈去。”
左亦扬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我有个客户曾是那里的常客,得了,实话告诉你,明日度假村是安城最出名的换、妻俱乐部,里面什么脏的臭的都有。你们那位总监可真个穿着衣服的禽兽。”
换、妻
左宁薇很是无语,实在不明白,张佳佳为何要这样作践自己,答应钱文森这样荒谬的要求。也许人的道德和羞耻心一再突破后,底线就会越来越低,最后没什么是不能做的了,所以老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
想当初,张佳佳刚入职那会儿,也是一个阳光、充满了朝气和干劲的新人,像个小太阳一样,每天都笑眯眯的,总是第一个到公司打卡,最后一个下班,勤勤恳恳。她那时候最爱说的话就是,她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珠宝设计师,设计出最美的首饰。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更多的心思花到了化妆打扮逛街购物上。那时候恰好又有了新人接她的班,继续勤勤恳恳,左宁薇还以为她是因为她不是办公室里资历最浅的那个,所以懈怠了。
谁能料到她是走上了这样一条让人唏嘘的偏路。
左宁薇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左亦扬:“那还去明日度假村找证据吗?”
左亦扬将手机还给了她:“当然要,上市公司的珠宝设计总监,不但出轨养小三,还玩换、妻、群趴,这可是个大新闻。不过不能由我们去拍,最好的办法是捅给媒体,这样就是出了事也连累不到咱们头上。”
左宁薇无语:“明日度假村的猫腻,你一个律师都知道,消息来源甚广的媒体人会不知道?而且我若没说错的话,钱文森顶多算里面的一个小虾米,媒体就是报道也顶多一笔带过他,不会将火力放在他身上。”
“管他呢,总有跟明日度假村或者跟钱文森不和的媒体人,先爆出来再说,反正对我们也没什么坏处。”左亦扬转动着手机,满不在乎地说。
左宁薇长长地叹了口气,以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怎么做的律师。
生怕他真将这事给捅出来,左宁薇赶紧拦着他:“你不要乱来,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上麻烦就糟了。咱们请个专业人员进去拍钱文森就好了,反正我们要对付的也只有钱文森。”
左亦扬裂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想驱使哥哥我给你跑腿找人,明说就是,还给我耍心眼。”
左宁薇翻个白眼送他:“你要不答应,我就告诉妈,你上个月跟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在一起,说不定啊,那小姐姐肚子里现在就有我的小侄子了,妈妈可是老早就想抱孙子了。”
一提起这个,左亦扬就又心虚又尴尬又觉得怪异。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家妹子最近好像神探附体,对他交过哪些女朋友,跟哪个女人走得近些都一清二楚,更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