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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姚若鱼欣喜激动没多久,问题也接踵暴『露』出来:自己这个搭档,实在是光芒太盛了,将她压得死死的。网上一些黑粉们更是把宋飞鸟捧到了天上,像云一样高高在上,却同时也把她姚若鱼踩进了泥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不比不知道。
因这明显的不平衡,姚若鱼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宋飞鸟给自己带了关注度与人气,另一边却是渐渐地不甘心不满足起来。
凭什么她的名字永远在我前面?凭什么她得到的镜头永远比我多,凭什么我要一味地迎合她?凭什么我使出浑身解数换来的东西,她宋飞鸟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
姚若鱼知道自己心态崩了,有段时间她每天都在问自己:
说实话,你蹭宋飞鸟的热度了吗?蹭了。
捆绑炒作了吗?炒了。
甘心吗?不甘心。
那要怎么办?不知道。
所以姚若鱼没法把宋飞鸟当成朋友,但对方就跟缺根经似的没感觉。
出席活动的时候她会特意走到她身后再上场,采访的时候会在主动把话筒递给她,买东西的时候会挑她喜欢的颜『色』顺手带一份……等等诸如此类。
不得不说,姚若鱼对宋飞鸟的态度,着实微妙得很。
嫉妒,可也只限于嫉妒。
两人各怀心思,仍旧跟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姚若鱼神情风云变幻,而宋飞鸟却是莫名其妙,你有本事堵我,你有本事说话啊!
她又等了片刻,决定绕道。
“宋飞鸟!”
擦肩而过,姚若鱼突然用干架的语气吼住了她。
宋飞鸟吓了一跳,随后听见低成蚊子一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想要和好的意味:“喂,你。。。吃泡面吗?我,我给你煮!”
领跳的男人无奈地回过身:“转错方向了,飞鸟,你今天状态不对啊。”
宋飞鸟用手背抹掉淌下来汗珠,低声说:“不好意思,重来。”
“累了吗?”男人拿了瓶水递给她:“歇会儿吧,已经跳很久了,动作你也都记住了。”
二单创作完成,已正式进入筹备阶段,与之对应的是各种培训课程。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宋飞鸟像块海绵一样,一直都在吸收学习。
就如托尼所说,二单不仅唱还得跳,编舞老师也是她以往的形体老师,名字叫马瑞阳,宋飞鸟熟了以后就叫开始玛丽羊玛丽羊的叫。他曾经是中央民族舞团的首席,后来因为脚伤退了,被天凰高薪聘请了过来。
两人坐在地上喝水,玛丽羊看着宋飞鸟啧啧地说:“教你和姚若鱼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你俩一学就会了。”
宋飞鸟笑了笑:“若鱼舞蹈底子比我好,学得更快,等她回来我们马上就能合了。”
玛丽羊赞同地点点头,又蹙眉道:“你这体力不行啊,以后怎么上鸟巢小巨蛋开巡回演唱会啊。”
宋飞鸟抿出一弯笑:“想得真远。”
“远什么,我敢说照你们这个势头,”玛丽羊比了个数字:“最多四年,一定能站上顶峰。”
“四年啊,”宋飞鸟心不在焉地说:“指不定那个时候我已经退了。”
玛丽羊一愣:“退什么?”
“离开天凰啊,退出演艺圈什么的…”宋飞鸟用一根手指来回滚着矿泉水瓶,声音很淡:“都有可能啊。”
玛丽羊盯着她看了半响,突然指了指她说:“真是个熊孩子。”
宋飞鸟:“…”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道:“瞪我干什么,难道不对吗?只有熊孩子才会说这么幼稚的话。你知道多少人争破头想要进天凰么,恨不得能跟它签一辈子的约!就跟如果我还有机会留在舞团一样,我一定会跳到死!你啊,就是东西得来的太简单,不上心,不珍惜,矫情,得揍!”
“…是吗。”
“是啊,你没看见昨天有个美女估计是面试惨败的,在大堂里哭成什么样了,简直要抽过去了。再拿姚若鱼来说,这姑娘为了能出道真的是拼啊,一天练舞能练8个小时,跟你组合那会儿简直高兴疯了。”
宋飞鸟嗯了一声,下巴搁在膝盖上没说话。
“不过吧,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丧么?”
“哎,你这孩子。”玛丽羊笑了起来,看着她暖光下精秀的侧脸,放柔了声音:“不是,其实从你刚刚的舞蹈动作里就能看出来。”
第六十三章()
此为防盗章; 请支持正版 第五章
回程的航班定在下午; 和来时一样依旧是一等座。
机票是丁喆买的; 他原本计划地好好的,心想再怎么有人磨蹭空出一上午的时间总够了吧?结果到最后却还是差点误机。
一行人手忙脚『乱』地过了安检,丁喆忍耐再三; 终于忍不住朝着姚若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还有没有点时间概念!?”
姚若鱼梗着脖子不服:“是今天酒店没有叫早。”
“是叫不叫早的问题吗?你那房间是怎么回事?”
丁喆早上敲门进去的时候差点没有吓死; 偌大一个卧室简直如狂风过境; 满床满地的衣服; 竟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邋遢到没眼看!
数落完姚若鱼,他又把头转向宋飞鸟,目光隐含责备:“我说飞鸟,你怎么跟她一起『乱』来!小姑娘挑衣服正常; 可至少也得收拾一下吧?”
“…”躺着中枪的宋飞鸟也没有想到姚若鱼战斗力这么强。
昨晚在她那里吃完泡面后,宋飞鸟就准备回自个房间睡觉了,谁知姚若鱼死活拖着她不让走,硬是要让她把明天要穿的私服拿出来瞧瞧。
宋飞鸟:“干什么?明天有机场尬拍?”
姚若鱼对答如流:“机场如秀场; 不管有没有相机对准你都得拿出机场style来。”
宋飞鸟不想动,也不想明白。
“你明天穿什么?”姚若鱼拿了件衣服在镜子前比划。
她这么问其实是有点小心机的。宋飞鸟属于套个麻袋都好看的那种; 她若不在这方面下点功夫; 站宋飞鸟旁边不得被衬成洗脚婢?至少不能跟她走一个路线吧。
“反正不穿裙子。”宋飞鸟有点洁癖,无论坐飞机坐高铁都不喜欢把皮肤『露』出来。
姚若鱼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欢天喜地地开始挑起了小裙子。然而一直到宋飞鸟在她这儿洗漱完出来; 姚若鱼依旧没决定明天要穿什么。
“好烦啊; 飞鸟你别走帮我挑挑衣服。”
于是大半夜的,宋飞鸟昏昏欲睡地扑在床上,看姚若鱼把已经整理好的衣服一件件从箱子里拖出来玩换装游戏。只不过这个动作太过机械重复,宋飞鸟一开始还能说上几句,可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梦里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飞到自己身上,并且越来越重…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宋飞鸟整个人都懵了。她挣扎着从衣服堆里爬起身,再一看姚若鱼,哇,收拾的那叫一个光鲜亮丽,连墨镜都带好了!与周遭环境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接下来少不了一阵兵荒马『乱』。丁喆按捺怒气,让几个助理帮着姚若鱼一起收拾行李。宋飞鸟也想搭把手,被吐槽赶紧收拾自己去。不过比起姚若鱼的可劲折腾,宋飞鸟十分钟就搞定了。
白『色』t恤,牛仔背带裤,头发披下来大半,分出来的几缕胡『乱』扎了两个小啾啾在头顶,再加上那张小脸满满的胶原蛋白,真是要多少女有多少女,嫩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另一边的姚若鱼忍不住看了好几眼,哼了又哼,大概是对宋飞鸟的哪吒头嗤之以鼻。
好在接下来顺风顺水没再出什么岔子,一行人一路狂奔登了机。
两人的行李不多,姚若鱼的都拿去托运了,倒是宋飞鸟自己提了个随身携带的登机箱。她的座位正好靠窗,刚『摸』过去就被姚若鱼戳了下后腰:“飞鸟,我晕机,能跟你换下位置吗?”
“嗯。”两人本来就并排坐,换一下无妨。
姚若鱼挪了过去,掏出手机隔着窗户咔嚓咔嚓就是两张照片。
“喆哥,我能发条微博吗?”她一边修图,一边问隔着一条走廊的丁喆。
丁喆正在忙着协调随行人员,抽空问:“发什么?”
“蓝天白云呗,就说我们结束加州的行程准备回国了。”
“可以,发吧,发之前给飞鸟看一眼有没有错别字。”
姚若鱼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通我们的个人微博啊,共用一号好不方便。飞鸟,你去跟公司提一提嘛。”
宋飞鸟没说话,也有可能是没听到。她正双手高举过头顶,意图将手里20寸的登机箱塞到座位上方的行李舱里头。
登机箱不轻,宋飞鸟不高,还时不时有人从过道里经过。她只好曲起一条腿跪在座椅上,一边留意不挡别人的道,一边专注地跟箱子较劲。折腾了没片刻,拖着箱底的小细胳膊就有些抖抖抖抖。
超重的。
宋飞鸟没料到自己这么废,正快要吃不住力道了,忽得手上一轻,有人路过她身边,一抬手轻而易举地帮她将箱子送了进去。
宋飞鸟忙道:“谢谢。”
谁知那人轻轻笑了声,低下头来,有意无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cute。”
声线低沉,略显轻佻,总之非常的不端庄。
宋飞鸟一愣,捂着发麻的耳朵倏地回过头去看,却见这人已经在她身前的座位上坐下了,侧颜轮廓分明。
宋飞鸟心下怪异,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正犹豫着想绕到他身前瞧个清楚,姚若鱼一伸手把手机递了过来:“喏,检查一遍吧,宋老师。”
宋飞鸟睨她一眼,不客气地接了过来道:“把妲己念成旦己的人,是得好好检查。”
姚若鱼:“…。不许说!”黑历史什么的真是够了。
这么一搅和,宋飞鸟就彻底把前面“不端庄”的这位给忘了,跟姚若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机舱里也愈发安静,只余一些轻声细语。
姚若鱼问助理要来眼罩颈枕,顺便把宋飞鸟的也拿了过来,往她脖子里一套:“睡会儿?”
宋飞鸟却摇头,把座位前的小隔板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包里哗啦啦拿出一沓纸。
姚若鱼:“你要干什么?”晚饭刚刚已经吃过了。
“写暑假作业,马上要开学了,有『摸』底考。”
姚若鱼沉默片刻,指指上面:“不要告诉我你那小箱子里也都是作业。”
“是呀。”宋飞鸟摊平一张试卷:“你们没有吗?”
姚若鱼摇摇头,有是有,但是做不做都没关系。
宋飞鸟哦了一声,开始认真做题不跟她说话了,姚若鱼却在心中疯狂刷屏这也特么太奇葩了!
整整一个暑假,宋飞鸟在赶行程的同时,几乎到哪儿都要带着课本,一有空就写写算算!但她知道宋飞鸟这个举动并不是装模作样,因为她的作业真的是很多!
两人念得不是一个学校,宋飞鸟上的是省重点,课业很重,压力也很大。大家只知道她成绩优异,却不知她要保持学业和演艺事业的平衡实在太不容易了。
姚若鱼感慨着瞄了瞄宋飞鸟的数学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