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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妹种田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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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他们是往这边来的吗?”

    “只看到是往苏宅来的,在哪一处不清楚,我们四处找找。”

    “二公子果然英明,让我们在一直守在王府的角门口,果然就发现动静了。”

    “你丫的先别忙着拍马屁,找不到人就没法向二公子交代了!”

    听着越来越接近的说话声,诚王果断对着苏然打了一个手势,苏然会意,悄悄地往里面退了回去,诚王也紧跟了上来。

    为了尽可能地往里面塞,苏然和诚王只好像贴肉饼一样,面对着面紧紧挨在一起了。

    “这个里面会有人么?”

    洞门口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苏然和诚王屏住呼吸,苏然的心脏超速跳动起来,估计连诚王都感受到了,在这紧张的时刻,她也很没用的红了耳朵。

    “你进去瞧瞧。”

    “还是你进去吧。”

    “狗崽子,忒怂了吧你!”

    “你忒么胆儿大,你来!”

    两人在外墨迹了好一阵功夫,才听一人的脚步声进入了洞里。

    只是,没走两步就折了回去。

    “没人!我看过啦!你这个胆小鬼,给爷爷『舔』鞋都不配,亏你还自夸……”

    数落的声音渐行渐远,苏然才放松下来,大大喘了一口气,她一抬头,本想对诚王笑笑,却见他的眼神闪烁,极其认真地盯着她看,苏然被这样慑人的眼神看的有些蒙。

    紧紧贴在一起的胸口,每次呼吸时,都能感受到对方起伏的胸膛。

    时间仿佛停住了,突然他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唇。

    苏然的脑袋一声轰鸣,连呼吸都忘记了,他的嘴唇凉凉的,像小时候吃过的布丁。

    湿润的唇齿相依,苏然木木地睁大了眼睛,没有反应,诚王却吻上了瘾,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缓缓摩挲,渐渐加重了这个吻。

    感受着双唇间敏感的触碰,心尖在抽搐般颤抖,她看着诚王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慢慢开始回应,直到唇舌变得滚烫,她才发现,这一刻她竟然期待了很久。

    足足陶醉了一分钟后,诚王抵着她的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手贴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上自己的胸膛,满足地笑了起来,笑声从他的胸腔传入苏然的耳朵,羞得她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主动环住了他的腰,双臂愈收愈紧。

    就这样吧,听从自己的心,放纵一回,好好爱一场。

    回程的时候,诚王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他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即使打了胜仗也从没有这样的成就感,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轻松道:“等你及笄,我便迎你过门。”

    苏然的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反驳他的话。

    及笄那是明年的事情,谁知道这一年会不会发生什么呢,虽然她的想法有些消极,但在后世恋爱又分手的人不计其数,她不能给他任何承诺,但也不能说丧气的话扫他的兴。

    她也想通了,这是她的初恋,她应该正视自己的感情,认真地去爱一次,不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至于婚姻,她还没有想到那一步。

    这一夜苏然依旧睡在床尾的榻上,以前睡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今夜却特别难熬,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似乎他们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气氛变得尴尬暧昧起来,苏然将头蒙在被子里,双颊烫得厉害,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吖!

第32章() 
第二天早上,苏然和诚王都早早的起来了,两人同桌吃早饭,谁都没有率先打破沉默,和诚王若无其事的神情比起来,苏然都快把自己的脸埋进碗里去了。

    用过早点后,诚王说要带苏然一起去赴约。

    苏然听了后有些吃惊,巳时正是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时段,以前她采买东西都是趁着天『色』微亮,店铺刚开门营业,街上还没什么人的时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认出她来,这次居然要光明正大的出去,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不过和诚王相处了这段日子后,苏然搞清了对待诚王这样的上位者,只能顺着『毛』捋,任何反对都是挑战权威,对于王爷而言,从不懂民主是何物。

    诚王府的马车疾驰在路上,行人纷纷退散。

    汉特的马场在昌城市里最角落的位置,虽然偏僻了些,但是地方宽敞,上百头骏马饲养在其中,苏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什么都感到新奇,尤其是各『色』骏马一字排开,实在是太气派了,不过在她这个外行看来,每匹马都是一样的,好丑她分辨不出来。

    汉特陪在诚王身侧,热情地解说道:“我们的马种都是大利马,比中原的马跑得快,是上好的品种,您瞧这腿,这脊背,都是本地马和蒙马都比不上的!”

    诚王眼睛随便一扫,看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

    “昨日太子殿下定了你们的马了?”

    “什么都瞒不了您,是的,我的殿下,太子殿下已经抢先定下了一万匹纯血种大利马,所以,您本来想要两千匹的数量,我们可能无法办到了。”

    诚王『摸』了『摸』一只高傲的大利马,它不屑地打了一个响鼻,诚王也不气恼,看着它修长的四肢,轻讽一笑。

    苏然跟在他们身后,一路走走看看,她欣赏马的眼光就像看小牛犊一样,皮『毛』亮不亮呀,膘结不结实呀,再到后来就纯粹比较各个马的颜『色』和身上的斑点,看看哪个更有特『色』了。

    她走到一匹黑『色』的短腿马前停住了,这马从颈到头顶的鬃『毛』长得十分有特『色』,斜长斜长的,遮住了半只眼睛,和后世某个留着同款刘海的男明星极像,苏然看着它乐了起来。

    诚王见她呆在后面傻笑,走到她的身边,看着逗乐了她的那匹马道:“你喜欢这匹?”

    苏然还没来得及否定,汉特先『插』了话:“这是蒙马,我们引进来改良品种的,这匹母马有个怪脾气,不肯离开种马。”

    他顺手一指,马厩里还有几匹马,当中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被围在中间,应该就是他所说的种马了。

    诚王看着苏然充满兴趣的眼神,难得的想买一些东西来讨她的欢心。

    “这两匹马什么价儿?”

    “这个我们不卖的!”汉特说的斩钉截铁。

    诚王也不生气,轻飘飘道:“那十日后准备好两千匹上等大利马吧。”

    诚王这一句话,直把汉特说得冷汗直下,他这话暗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爷的面子你也敢拂,把卖给了太子的都给我吐出来!

    在大惠混迹了一段时日,他最是明白这些中原人说话都拐弯抹角的,有时候明明是笑眯眯的说着好,一转眼就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他也是吃了不少亏才明白这个道理的,眼前的这个人是王爷,更是得罪不得。

    汉特想到这一层后,立刻转变了脸『色』,欢欣鼓舞地将这两匹马双手奉上。

    诚王见他还算上路子,也不再为难他,对着苏然道:“走,去试试马。”

    而此刻苏然看着汉特强颜欢笑的脸,想得却是:刚刚她是见证了现场版官僚主义作风吗?

    临走前,诚王还不忘从马车上取回昨晚他们偷来的匣子,这个东西好像很重要,诚王都随身携带。

    马场离北城门很近,为了防止扰民,诚王决定带着苏然去城郊试马,他打发汉特道:“一个时辰后,你让本王府里的马车先行回府。”

    郊区的广袤土地上,诚王牵着自己的新坐骑悠闲地走着,苏然也惬意地坐在短腿小母马上,小母马很温顺,只跟着诚王手里的公马走。

    一直走到昌城的城门都看不清的距离,诚王才停了下来,抬头问苏然道:“你可会骑马?”

    苏然摇了摇头,坐在马背上溜达是没什么问题,可马儿一跑起来,她就没有把握了。

    诚王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直接上前把苏然抱了下来,他做起这些亲昵的动作十分自然,虽然昨晚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了,但苏然还是没用的羞涩了。

    “和我共乘一骑吧,我们即刻回程了。”

    “回哪儿去?”

    “凌州。”

    啊?!

    昌城内,一架马车慢悠悠地回到了诚王府,老孟头和往常一样迎进了门,落锁关门,并无异常,行人也只当是王爷回府了。

    由于之前诚王有闲赋在家十几天的记录,因此这次也并没有立刻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当宫里收到诚王私自离京的密旨时,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诚王玩了一招华丽的转身,狠狠打了宫里各『色』人物的嘴脸,摆明了告诉他们:不是你们撵爷走,是爷甩了你们!

    内皇城,文渊阁内。

    太子哗啦将手里的折子扔了出去,打在了跪在底下的人的脸上,气得满脸通红。

    “混账!居然跑了!还想着收回兵符再办了他,竟叫他得了先机!”太子气得差点摔了镇纸,此刻他真想把地下跪着的人撕碎了。

    “何二!都是你挑唆的好事!我当初就说,待他一进京,就押入大牢,看他能有多硬的骨头,现在倒好,听了你的屁话,管什么大局不大局,现在他跑了,跑了!你这个畜生!”

    跪在地上的何家二公子一脸沉着,并没有因为太子的辱骂而有丝毫不悦。

    坐在帷幔后的皇后娘娘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发话道:“现在发火也无宜,还是合算一下后面该如何做。”

    皇后平时积威甚重,太子也只听她的话,她发了话后,太子也禁了声。

    皇后叹了一口气,让身边的大太监前去扶起了何友纹,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问道:“有件事我弄不明白,他这次进京没几天又折了回去,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打探虚实?父皇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太子痛苦地双手抱着脑袋,说着丧气的话。

    距离京城千里远的一处客栈内,诚王正仔细端详着一块白玉盘龙玉玺,底座边裹着金箔,龙嘴里吐出了明黄『色』的穗子。

    印面刻着八个虫鸟篆体的大字:受天于命,既寿永昌。

    从始皇帝传下来的传国玺,一直被各朝各代视为正统的象征,就算是乞丐造了反,有了这样东西,建国立业的阻力就小的多,如今到了他的手上,是不是真的就表示天命所归呢?一想到这里,即使冷情如他,也隐隐有些激动。

    他将传国玺放回了匣子里,又执起另一方行玺,这是皇上处理日常公务时惯用的,他在京里的那些日子,只有口谕,却一直不见圣旨传出,应该那时候就不见了吧,老师果然手段狠厉,没有了这方印,宫里就拿他没辙,要给他按个抗旨不尊的罪名都没证据。

    等他们发现连传国玺都丢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诚王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

    不过皇城里的那群废物,如今还蒙在鼓里吧。何二倒是个人物,可惜生错了地方,太子有他的辅佐,才撑到了现在。后来陆陆续续的几次交锋,他们堪堪打成了一个平手,就连老师都在他的手里栽了跟头,此人不能小觑。

    何家铁板一块,又有百年根基,想要扳倒他们绝非易事,但太子是个漏洞,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渐渐养成了他骄奢『淫』逸、好大喜功的『性』子,只要稍一用些激将法,就能引得他自己往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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