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嗯。”西木特说话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不过那菲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笑着点头算是应答。
“她是谁?在干什么?”一直在莲花池里坐着没动的尼娅看到西木特突然站了起来,西木特的目光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是我的侍女,我正在教她游泳呢,只可惜这池水太浅了。”那菲看了一眼盯着西木特发呆的尼娅,不慌不忙地说着。
“西木特,我为你安排了住处,就在那菲儿小姐隔壁。”赫布大祭司也下了马,走过来拍着西木特的肩膀,“急着赶过来消耗了不少体力吧,以后跟那菲儿小姐相处的机会多得是,现在还是去休息下吧!”
“可我……”西木特又看着那菲,眼里满是不舍。
那菲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恋之情,心里一惊,赶紧顺着赫布的话继续说:“是啊,你也累了,还是快去休息吧,我也有不少事情要忙呢!”
“好吧,那我晚上再来找你。”西木特妥协了,“我带的行李还在后面,等一下会派人把给你的东西送到你房间的。”
“晚上?哦,好吧!”一听到西木特晚上要来找她,那菲心里一紧,不过脸上还是笑着,“你快去休息吧!”
看着西木特和赫布走远的身影,那菲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西木特是个不错的人,不过以他对以前的那菲儿的感情,难保不出什么事,自己还是防着点好。
“西木特大人——”还站在莲花池里的尼娅看着西木特的背影痴痴地说了一句,这才提醒了那菲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要整治的人,“尼娅,跟我回房间,我有事要问你。”
“……是,小姐。”听到那菲跟她说话,尼娅瑟缩了一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她不可能在莲花池里呆一辈子,所以只能乖乖爬出莲花池,跟着那菲回房间了。
那菲走回房间,尼娅大气也不敢出地跟在那菲身后进了房间,那菲才在椅子上坐定,尼娅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不住地磕着地毯:“小姐请饶恕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求我饶恕你?你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请求我的饶恕的。”看到尼娅吓得发抖的模样,那菲拿起放在桌上的那罐葡萄酒,走到尼娅身边递到她面前:“看你脸『色』发红,应该很热吧,喝下这罐葡萄酒如何?”
“小、小姐——”尼娅只看了那葡萄酒一眼就更加谦卑地低下头去,抖得更厉害了,“我一点都不热……”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知道你喝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那菲自顾自地说着,“要不你还是喝口给我看看吧?”
“小姐,我放了『药』粉在酒里面,喝下去整张脸都会肿起来,就像是猪头一样!”尼娅急了,把她知道的一切都招供了,“这是伊斯诺弗特小姐给我的,让我在必要的时候让您服用!”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菲站起身来,重新坐回椅子上,“什么叫做必要的时候?”
“伊斯诺弗特小姐喜欢西木特大人很久了,但是大人喜欢的人是小姐您,所以她——”尼娅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这已足够让那菲了解事情的大概了。
“尼娅,你跟在伊斯诺弗特身边多久了?”
“差不多10年了。”
“难怪这么忠心呢!”那菲挑挑眉『毛』,“她让你来服侍我这个庶出的小姐,你心里就没有怨言?”
“……不敢。”尼娅的头弯得更低了,可是她话中的不甘,那菲一清二楚。
“你要是不敢的话,就不会想这么多办法要整我了。”那菲突然扬起声音,“萝丝,你进来!”
“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一直等在门外的萝丝一听到那菲这么说,赶紧冲进房间。
“多次对小姐不敬、下毒害小姐、还试图把小姐推进莲花池的侍女,你说应该怎么处罚?”那菲捏着玻璃瓶里的荷叶玩,装作不经意地问萝丝。
“根据潘荷斯家族的规矩,小姐有权利任意处置这样的侍女。”萝丝瞥了一眼尼娅惨白的脸『色』,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一般是会处死的。”
“处死啊……”那菲的唇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尼娅,你觉得如何?”
“请、请小姐饶恕尼娅!”被那菲这么一问,尼娅知道自己恐怕凶多吉少,她赶紧俯下身去请罪,“伊斯诺弗特小姐跟我说过,那菲儿小姐很好欺负,所以我才敢这样对小姐不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啊,我一直是很好欺负的。”想到懦弱的维伊夫人和以前那个肯定和夫人一样懦弱的那菲儿,那菲心里一紧,“不过现在不同了,你放心我不会处死你,但也不会随便放过你。”
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时代,任人欺负而不反抗,最终吃亏的只有自己——从小独立自主的那菲在穿越成为那菲儿之后,更加坚信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不知小姐要怎么处置尼娅?”萝丝低声问——她看着尼娅嚣张这么久,今天终于能整到她了,心里有些小雀跃。
“尼娅既然你不愿意喝葡萄酒变成猪头,那么你自己掌嘴吧,直到脸颊肿得和猪头一样就可以停了。”一想到自己可能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一个猪头,那菲心里就有些怄。
“可这……”尼娅抬头看着那菲,还想跟她打商量。
“你还是不愿意吗?那不如我来吧,不会花多少时间的!”那菲『揉』着拳头,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尼娅心惊肉跳,不敢再多啰嗦一句,“噼噼啪啪”地打起自己的耳光来。
“那菲儿小姐,我们奉西木特大人的命令送东西给您。”一个侍从模样的人走到房门边探询着问,在得到那菲的允许后,十多个捧着各种物品的仆人排着队伍依次进入房间,不一会儿地毯上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比曼利给的那一大包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西木特送这么多东西过来干什么?”这么多东西让那菲会有“这是在搬家”的错觉。
“大人说了,那菲儿小姐以前在家中的居住条件不太好,让小姐吃了很多苦,但以后小姐的吃穿用度都由大人负责,不会亏待小姐的。”侍从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样啊,那就谢谢他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那菲并没有打算用这些东西,不过这还是和西木特本人说清楚比较好。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大人约小姐晚上见面,请小姐别忘了。”侍从看了一眼在一旁扇耳光扇得震天响的尼娅,表情变了一变,然后就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
看到这些足可以媲美聘礼的大堆物品,再想想先前西木特那句“我晚上来找你”,那菲就隐隐觉得头痛,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过度热情的他才好。
第7章 晚宴风波()
“停下,尼娅。”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尼娅的脸颊被她自己打得红通通的,虽然没有肿得像猪头,不过那菲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见差不多了就让她停下,回自己房间去休息。
“谢谢小姐。”尼娅口齿不清地谢道,然后就往自己的小房间方向走去。
希望这一次她能真的觉悟吧——那菲看着尼娅的背影默默地想着。
“小姐,西木特大人送来的东西都好好啊!”萝丝一直围着地上的东西打转,得到那菲的同意后才敢去碰那些东西,“看这些漂亮的衣服,还有首饰,全部都是最好的!”
那菲看了一眼那些『色』彩鲜艳、样式繁复的衣裙,还有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黄金首饰,那金光闪闪的样子刺痛了她的眼睛,也让她更加头痛了。
就算西木特和那菲儿两个人互相喜欢,可他们毕竟非亲非故,西木特既要求赫布要好好招待她,又送上在这个时代还很罕见的彩织衣物和黄金首饰,那菲对这些很是疑『惑』——难道西木特和以前的那菲儿关系真的有这么好?
“萝丝,西木特是真的和那菲儿,不,和我有很深的感情?”那菲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了,只好求助萝丝。
“呵呵……”听到那菲这么问,萝丝捂着嘴窃笑,“小姐,自从两年前您认识了西木特大人,你就一直希望嫁给他,他也愿意娶你的啊,你们感情当然很深厚了,说真的,小姐您会和大人结婚的吧?”
“结婚?!”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击打着那菲脆弱的心弦,“可我还是未成年啊,怎么结婚?”
“未成年?这是什么啊?”萝丝奇怪地看着那菲说出自己不懂的词语,“女孩子到了15岁就可以嫁人了,小姐您刚满了15岁不是吗?伊斯诺弗特小姐一直在阻挠您和西木特大人,不过现在你们都在孟菲斯,她『插』不了手的,我想你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
呼……听到萝丝这么说,那菲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原来在古埃及女孩子15岁就可以结婚了,而且自己附身的那菲儿符合结婚的一切要件,西木特是以结婚为前提来追求自己的,难怪他这么殷勤!
“小姐,东西太多了,要不我叫几个人帮你整理吧?”萝丝看那菲的样子以为她是累了,好心地建议道。
“萝丝,这些东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动,听到没有?”那菲打起精神命令道,“我得把它们还给西木特!”
“啊,这么好的东西要还回去,太可惜了!”萝丝依依不舍地抱住几件衣服,“为什么要还嘛,这些东西西木特大人又不是买不起!”
“这不是价钱的问题……”那菲不知道要怎么跟萝丝解释,在她说话的同时,萝丝抱着的那些衣服中飘下一个东西,那菲走过去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条白『色』的丝帕。
“小姐,这是什么啊?”萝丝看着那菲手中的丝帕因褶皱而发出不同的光芒,她很好奇。
那菲轻轻抚『摸』丝帕,那微凉的温度和柔顺的触感让她心里好一阵悸动——中国是丝绸大国,能在古埃及发现丝帕,那么她就有机会回去了!
“这怎么可能?”想着在现代中国的那个家,那菲有了想哭的冲动,“居然能在这儿看到丝帕,我……”
“呵呵,原来你认识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特地过来教你呢!”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西木特面带微笑地走进那菲的房间,萝丝看到西木特进来就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退出了房间,留下那菲和西木特两个人对望。
“你很喜欢这方丝帕?早知道我就多买一些了。”西木特走到那菲身边,拿过丝帕轻轻擦拭着她略有泪痕的眼角。
“你在哪儿买的?带我去可以吗?”不习惯西木特这样的亲昵,那菲拿过丝帕退后一步,轻声问道。
“我托人在大绿海那儿和外族的人交换得来的。”西木特见那菲躲闪,看她的眼神也起了变化,“尼罗河就是流入大绿海的,那里有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在做生意。”
“哦,你是说地中海吧,那里的沿海贸易的确很发达。”那菲很自然地接话,不过一想到这是在古埃及,她又赶紧住了口,“没什么,你继续说吧!”
“这次我到孟菲斯来……”西木特不疑有他,对那菲说着自己的事情,那菲的心思却全在那一方丝帕上打转——既然是在地中海那边买的,这丝帕应该是远洋贸易带到这儿来的,就算找到卖丝的人跟他走,顶多也只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