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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的『迷』雾,认清了那菲的身份:“现在我有点相信你的话了,可是,你看起来好小,而且和那菲姐姐的长相不一样!”
“哈克什,我现在的样子才是我本来的样子。”那菲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她离开哈克什温暖的怀抱,轻轻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掀开一个角,让哈克什看到她带着疤痕的本来面貌,“现在的我没有之前漂亮,但是以前的那菲儿只是拥有我的‘卡’而已。”
“这……真的让人很难相信!”哈克什看着那菲因为暗杀而几乎裂开来的面庞,眉头皱紧又松开,“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哈克什说着就对那菲再次伸出双臂,就像小时候赖在那菲怀里撒娇时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那菲,只是,现在被抱在怀里的人换成了那菲。
“哈克什,你手上有什么东西?”那菲被哈克什抱了一个满怀,他感觉哈克什手臂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手臂,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哦,这只是一个手环而已。”,哈克什将袖子卷起来,那菲一看,原来是一个刻有“阿慕荷温默夫”几个象形文字的手环,纯金打造的手环在光线的照映下闪闪发亮,彰显着哈克什不凡的身份。
“哈克什,你为什么会改名字?你是怎样当上埃及的摄政王子的?”那菲现在确认了所谓的那菲塔莉长子的身份,可是对于哈克什以平民的身份成为拉美西斯的继承人,还是有着很大的疑问。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哈克什放下自己的衣袖,他看着眼底映出深深疑问的那菲,拉着她坐到了房间里的方桌旁,准备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事无巨细地一一告诉那菲。
哈克什拿起放在方桌上的水壶和小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等他喝下一杯清凉的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才将多年来堆积在自己心里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
“莫叶塔蒙出生之后,那菲塔莉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哈克什捏紧手中的水杯,回想着十多年前的往事,虽然事情过去多年,但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王后生莫叶塔蒙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事后萝丝伤心欲绝地告诉我,王后难产过世了。我们虽然伤心,但是后来渐渐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可是法老陛下他始终走不出亲眼目睹爱妻去世的阴影,变了很多,谁都不敢接近残暴易怒的他,不仅如此,他还对外封锁了消息,让大家以为王后还活着——这也算是他给自己的一点安慰吧!”
“可是,拉美西斯这样做,难道就没有人怀疑吗?”拉美西斯巨大的变化像是一把重锤在那菲心间敲打着,但她更疑『惑』堂堂一国王后过世,仅仅封锁消息,应该是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信服的吧?
“的确有很多人对此有疑问,但是没人敢直接向法老追问王后的下落,而见过王后最后一面的西木特大人,他坚称王后会回来出现在大家面前——西木特大人是除了法老之外,埃及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话。”
“这倒也是。”那菲微微点头,心里有些了然——就像西木特自己说的,他坚持观察了十多年的星象,终于等到了自己归来的这一天。
拉美西斯因为那菲塔莉的骤然过世而意志消沉、脾气暴躁,而西木特十多年如一日的专心等待,这些都让那菲觉得十分地难过和歉疚,他们对于自己的思念,那种痛不欲生、难过焚身的感觉,那菲通通都经历过,而一想到这儿,就让她的心情万分沉重。
“除了法老和西木特大人,王后的过世还给其他人也造成了巨大影响。”哈克什看着那菲若有所思、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狠了狠心,接着说了下去,“法老的姬妾卡莎加害王后和公主,因为她愚蠢的行为,致使鲁卡大人一家几乎都被灭门。”
“灭门?!”那菲抬起泪光盈盈的羽睫,她想起伊莎也是鲁卡大人的女儿,声音里有着一丝哽咽,“那伊莎呢,她也被杀了吗?”
“不,伊莎是鲁卡家族唯一的幸存者。”哈克什摇摇头,语气有了一丁点的轻松,“伊莎因为长期诚心侍奉王后,所以法老网开一面,将她禁闭在了地下王宫中,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管怎么说,能活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那菲脑海中浮现出曾与自己相伴几年的伊莎的模样,知道她逃过一劫,那菲稍稍放下心来,接着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最挂牵的人身上,“那莫叶塔蒙呢,她过得好不好?”
“莫叶塔蒙,我该怎么说呢……”谈到莫叶塔蒙,哈克什把唇角拉得高高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很长一段时间里,莫叶塔蒙是法老唯一的孩子,也是他最珍爱的宝贝,因为莫叶塔蒙的存在,法老陛下才没有因为王后的离世而发狂,我很难形容法老对于莫叶塔蒙溺爱的程度,不过以她那种活泼又调皮的个『性』,没有人不喜欢她。”
“知道莫叶塔蒙过得好,那我就放心了。”那菲长长舒了一口气,莫叶塔蒙的处境和她之前预想的完全相反,这让她彻底放心了下来,她看着脸上带着身为兄长的骄傲笑容的哈克什,无不好奇地问道,“哈克什,你还是没有告诉你,你是怎样成为摄政王子的?”
“莫叶塔蒙出生的时候,我已经8岁了,很喜欢这个小小乖乖的妹妹,法老出于保护莫叶塔蒙的考虑,将我收为养子,让我随时保护莫叶塔蒙的安全。”哈克什又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后来埃及与赫梯打仗,当时法老身陷困境,我是唯一一个冲上前去保护法老安全的人,当时我几乎丢了大半条命,回国休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好了伤,之后陛下就给我改了名字,几年之后,我18岁生日那天,法老陛下亲封我为摄政王子,协助他管理埃及。”
第54章 赫梯公主()
“哈克什,你受苦了。”听完哈克什冗长的叙述,那菲拉起他放在方桌上的手,看着上面许多斑驳交错的伤痕,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起了波动,薄薄的水雾蒙在了眼睛上,“昨天我见到了西木特,今天见到了你,我真的好想马上看到拉美西斯和莫叶塔蒙……”
“赫梯最近一次修改的盟约,最后加上的那条有关于引渡的条款,让法老陛下很震惊,也很满意。”哈克什反手握住那菲的小手,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我猜,你在这其中应该出了力吧?”
那菲不明白哈克什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不过她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盟约的事情,你给法老留下了好印象。”哈克什抿抿唇,有些为难地说道,“但你现在的外貌和以前有很大不同,熟悉了那菲塔莉王后模样的法老,不知道能不能一下子就接受一张全然不同的面孔。”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那菲知道哈克什是在想办法帮她,她痛下决心地说道。
“埃及和赫梯的盟约已经基本上确定下来了,莉尔要嫁到埃及去,我向普度希帕王后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让你和莉尔随行。”
“哈克什,我有个疑问——蕾莉尔公主是要嫁给谁?不可能是拉美西斯吧?”一提到蕾莉尔要嫁到埃及去的事情,那菲就有说不出的紧张感。
“不,她要嫁的人是我。”相对于那菲的紧张,哈克什则显得很轻松惬意,“三年前,哈图西里斯国王登基,埃及和赫梯的关系有所缓解,我以使者的身份出访赫梯,与蕾莉尔一见钟情,经过几年的努力,我终于等到了迎娶她的机会。”
那菲看着笑容羞涩,但神情却是无比得意的哈克什,心里有着深深的感慨——上一次见到哈克什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皮猴似的小孩子,眨眼之间,他就到了成婚的年龄,并且即将迎娶自己喜欢的蕾莉尔……真希望一切顺利,让她快些回到埃及,回到拉美西斯和莫叶塔蒙的身边吧!
那菲和哈克什深谈过后的第二天,普度希帕将一干与订立盟约有关的人都召集到了她的书房中,来自埃及的见证人是哈克什和西木特,而赫梯方面的见证人则是图德和蕾莉尔,那菲作为曾经参与过盟约修订的人,也被准许加入其中。
在大家的注目下,普度希帕将刻有自己名字的王后纹章按在了刻有正式盟约内容的银质模板下端左方,她的名字与刻在模板上方的哈图西里斯的纹章遥相呼应,而在盟约的右端,上方刻着拉美西斯的纹章,下方则是那菲再熟悉不过的那菲塔莉的纹章。
虽然那菲透过哈克什之口,已经清楚知道那菲塔莉早已亡故的事实,可是在时隔多年之后,那菲塔莉的图章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还是让她觉得刺眼和难以接受。
普度希帕将盖有两国君王和王后名字图章的盟约抵还给哈克什,哈克什恭敬地用双手接过盟约,字正腔圆地说道:“这份盟约,我会与上维西尔大人一起向法老陛下复命。”
普度希帕小心地收起象征着自己地位和权势的图章,目光挪到了放在书桌上摞成一叠的石板信件:“接连收寄了十多封信件,阿慕王子来回跑了这么多趟,现在盟约终于达成了,真是可喜可贺!”
那菲顺着普度希帕的目光走到了书桌旁,她小心翻看着那些石板信件,发现那上面都是用那菲塔莉的名义写给普度希帕的问候信,每一封信上都有那菲塔莉的图章和署名,写信人的口吻十分亲昵,这让那菲觉得十分怪异和不舒服。
那菲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哈克什所在的方向,哈克什明白她在疑『惑』些什么,他悄悄凑近那菲,小声解释道:“莫叶塔蒙负责保管那菲塔莉王后的纹章,信件和盟约上的纹章都是她以王后的名义盖上的。”
“难怪了……”弄清楚了是莫叶塔蒙借用那菲塔莉的名义来维持那菲塔莉的“存在”,那菲也就没有那么介怀了。
“蕾莉尔再过不久就要去埃及了,真是舍不得啊!”普度希帕站起身来,走到了站在旁边的的蕾莉尔身边,轻轻触碰着她娇嫩的脸蛋,半是打趣半是眷恋地说道。
“母后……”乖巧的蕾莉尔面对普度希帕娇宠的动作,颇为不好意思,连脸蛋都红了起来。
“王后陛下,有关于那菲去埃及的事情……”哈克什看到蕾莉尔娇俏的模样,走回她身边给她无言的支持,但是他也没忘记争取让那菲去埃及的事情。
“有关于那菲去埃及的事情,我仔细想过了。”一说到正事,普度希帕立刻恢复了王后应有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她敛了敛神『色』后说道,“如果贸然让那菲出现在法老面前,他未必能够接受,但是如果给那菲一个高贵的身份,也许法老碍于面子,就不会刁难那菲——所以我打算让那菲以‘赫梯公主哈图莎’的名义,用联姻的方式将她嫁给法老。”
联姻?!
普度希帕的计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菲和哈克什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普度希帕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而西木特更是激动,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这样不太好吧?”西木特像是被人踩到了痛处,拔高了声音反对道,“那菲儿并不是赫梯人,怎么可以冠以‘赫梯公主’的名号和法老陛下联姻呢?”
“那菲的确不是赫梯人,不过如果我将她收为义女,谁又能说她不是赫梯的公主呢?”普度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