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羝耷蟀材�
何况就算这黑心真是魔界圣女,那亦是上神他老人家的家务事,实在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插足。
倒是北翁心直口快,出声道:“妖军已退,魔界大军势单力薄不足为惧,与其和谈不如一战,省的外人还当我们仙界怕了他们。”
王母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北翁将军方才未听那魔界使者提起石心镜么?若那魔尊用石心镜对付我等又该如何?”
北翁滞了一滞,“石心镜反噬威力极大,想必苍珏亦不会轻易使用。”
王母冷道:“将军之意是要整个仙界以身试险?”
北翁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低头抱拳,“属下不敢。”
王母又看向昭华,“昭华上神好大的威风,为了区区一魔界女子竟不惜威胁天帝同本宫。但你不要忘了,天帝尊号玉皇大天尊,本宫为金母元君,阶位皆在你之上,倘若你执意护短,仙界亦不会姑息,定要禀明龙族将你拿下,以防祸及三界!”
昭华看了她一眼,忽然微微摊开手掌,掌心浮出一方通体金色的印鉴,拂袖一挥,印鉴飞至天帝身前的案桌之上,然后转身朝外走去,其间未发一言。王母从未被人如此冷遇过,不禁勃然大怒,喝道:“来人,昭华上神枉顾天规,包藏祸心,危及三界,速速将其拿下!”
众将一时有些为难,然心里再不情愿也知此乃命令,不敢不从,遂纷纷亮出宝器,呈围攻状涌上前去,只是却迟迟未动真格的。昭华环顾一圈,挑眉看向座上二人,“天道昭昭,自有定数,孰功孰过亦皆有记载,王母莫不是以为身居高位就可只手遮天滥杀无辜?”
王母嗤笑,“那魔女生而为黑莲,注定是祸害,怎能叫无辜?”
“那本座也无需客气了。”他转而看向周遭武将,“本座知道这非你们的本意,不会迁怒于你们,动手吧。”
众武将为难不已,握着兵器踟蹰不前,王母见状气极,喝道:“还不动手!”
北翁暗暗叹息,此前还在并肩作战,如今却要自相残杀,实在郁闷之极,然而王母之令不可不听,遂拱了拱手道:“尊上,得罪了!”
说罢,携众武将一拥而上,昭华掌间一翻,幻化出一把玄天剑,欺身迎上。一时间,整个庭上浮光掠影,兵器交接,好不眼花缭乱。不过这招式看着复杂,其实仔细一看便知两方都未使出全力,收敛了起码三四成的法力。王母看得心火直冒,正要出声,天帝却开口喝道:“够了!住手!”
北翁等人如蒙大赦,赶紧罢手。天帝沉声道:“如今魔界来犯,正是仙界危难之刻,你们却在这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众将腹诽,那是天帝您老人家的老婆让我们打的好么?不过这话也只能心里头想想,谁也不敢说出口。昭华掌间一收,玄天剑已收起,略拱了拱手道:“陛下,本座已归还帅印,此后仙界之事同吾再无瓜葛,这便告辞了。”
天帝皱眉,“你亦说过,神、仙二族同气连枝,你真要这般罢手离去?”
昭华扫了一眼王母,并未说话。
天帝了然,“朕从未说过要献出那个叫黑心的拘魂使换取石心镜,更未想过牺牲旁人性命换取仙界安宁。倘若仙界有难,首当其冲的也应是朕!”
王母眉头一挑,“陛下……”
天帝皱眉打断,“好了!你身为仙界之母,理应胸怀宽广,仁慈博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狭隘行事,甚至害了青娥也不思悔改!朕不过看在多年以来的情分不与你计较,这等危难时刻你却只知排除异己枉顾仙界安危!此事你休得再议,若再多言,朕必夺你金印,禁闭瑶池!”
一番呵斥下来,王母面色如白纸,翕动着嘴唇似要辩驳,可看了看天帝铁青的脸色,终是未再开口。
天帝又看向昭华,“苍珏手持石心镜必定成祸,你可有把握毁之?”
昭华定定地望向座上之人,目光如炬:“吾必当尽力。”
skbshge
第93章 条件()
通明大殿四周守卫森严,等闲之人皆不得靠近,黑心徘徊在附近又不得进入,焦心得直打转,险些引来侍卫。听完石心镜的传闻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思忖着万一天帝和王母真糊涂的要拿昭华做和谈人质去交换石心镜,她必定要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正等得不耐烦时,忽的大殿门开,两排将士鱼贯而出,走在最前头的便是昭华。她不敢这个时候冲过去,只等他们离大殿远了些才一个箭步窜出,走在后头的北翁等人被她吓了一跳,一看是她又忍不住青筋直跳。前头才冒出个转世的赤颜仙子,现今又有这么个搞不清楚的小仙子,可见桃花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再怎么爱慕上神也该分个时辰,这个时候跑来委实太不分轻重了!
于是眼明手快一把拽住想要往前冲的黑心,粗着嗓子道:“你怎么跑这来了?这药也给了,伤也治了,没你什么事了,该去哪去哪,别在这添乱。”
昭华走在最前端,似是没听见这边的动静,衣摆轻晃,一个眨眼便掠向崖端。眼看是追不上了,黑心有些气恼,转而横眉冷对,“将军拉着我做什么?”
北翁被她气笑了,“我不拉着你,难不成还要由着你去骚扰尊上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黑心抬起头望了望天,一脸认真道:“现在应是戌时。”
北翁简直要被她的脑回路给气得吐出一口老血,硬生生的憋住后,拉着她指了指远处虚空之境彼端的悬崖,“如今妖军虽退,但魔界七万大军仍在彼端虎视眈眈,方才你也听到和谈来使说了什么,石心镜一事已牵扯到昭华上神,你此刻怎可为了儿女情长这点小事再去打扰他!”
黑心心下一沉:“和谈条件同上神有关?”
北翁故作高深地看了她一眼,“事关机密,不可多说。”
她“哦”了声,转身朝崖边走,“那我去问上神。”
“哎哎!”北翁真是怕了这位姑奶奶了。方才事态好不容易平息,哪能让她再掀风雨,只得赶忙拉住她往一旁角落里走了两步,压沉着声音道,“这种事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本来就没你什么事,尊上在天帝面前都说了,赤颜仙子才是他的未婚妻,你说你上赶着凑热闹做什么?纵然和谈真同尊上有关也和你没关系,赶紧一边凉快去。”
黑心嘀咕道:“谁是他未婚妻子了。”
“赤颜仙子啊,我方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么。”北翁不知她脸红个什么劲,他本就不善言辞,如今要在这婆婆妈妈地管这档子闲事简直快要崩溃,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尊上为了赤颜仙子不惜公然顶撞陛下同王母娘娘,你是肯定没戏了。”
黑心听了半晌只抓到一个重点,皱着眉问:“上神为了赤颜仙子顶撞天帝?为什么?这事同赤颜又有什么关系。”
北翁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想不下剂猛药是不行了,干脆狠下心直接道:“魔界和谈的条件是要我们交出转世重生后的赤颜仙子,尊上不同意,险些打起来。”其实已经打起来了,只是这种丑事不好外扬,他心再粗也知道收敛,“最后尊上同意亲手毁去石心镜,以保赤颜仙子的平安。所以要我看,仙界的优秀未婚男青年也不少,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黑心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又气愤起来。
这拿她做和谈条件去交换石心镜一事定是王母那个老巫婆出的馊主意,当初害死了她还不够,如今竟还要利用她!
这一下她气得不轻,恨得牙痒痒的,只觉得可悲且可笑。犹记得当年跳下诛仙台前她曾诅咒般发过一段誓言,原话虽记得不大清楚了,可那带着十足的恨意和绝望却不会忘,几乎是声声含泪、字字泣血,扬言一旦有归来之日,定要将这血海深仇逐个逐个偿还。可如今老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她却仿佛忘了这央央仙界曾带给过她的耻辱,不思复仇也就罢了,甚至在听闻仙界有难时还傻乎乎地溜上来,只希望能尽上一分绵薄之力,哪怕仅仅是为了昭华。
且她扪心自问,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过仙界,难不成是八字不合么。
她虽是个软心肠,却也容不得这般被打脸践踏。抬头望向已奔赴崖边的昭华背影,一气之下狠了狠心肠,转身离开。北翁被她忽尔决然离去的姿态给弄懵了,心想这剂药的药量是不是下得太猛了?心里头虽有些愧疚,可眼前的形势到底容不得他多思量,赶紧提着一把大刀赶赴崖边。
谁知刚到崖边,便见那笑面虎使者一脸愠色拂袖而去,显然是不大满意这和谈的结果。北翁难得露出忧愁之色,同他那张满脸虬髯的老脸实在不大相配,“苍珏那老小子向来小器,只怕此次定会恼羞成怒,万一一个想不开真打算用石心镜来个玉石俱焚,他是死是伤我倒不担心,唯恐伤了尊上。”
昭华瞅着他略显滑稽的神情,不由轻笑一声,然后说道:“以苍珏狡诈多疑的个性,哪里会轻易亮出石心镜,这一纸和谈手谕亦不过是幌子,只怕若真把人送过去了,也不可能换得镜子。何况他千辛万苦坐上魔尊之位,不到最后一刻,想必他也未必舍得豁出性命来对付我。”
这倒不错,方才通明殿上王母一通搅局反倒让众人一时间扰乱了思路未想到重点。这石心镜既然如此厉害,苍珏又怎么舍得将其归还仙界?不怕被倒打一耙么。如此一想,更觉其心思深重、诡变多端。北翁不由恨声道:“也不知他是从哪得来的石心镜,这下好了,天帝命我等毁去此镜,还不知如何是好呢,只怕苍珏这混蛋连亮都不舍得亮出来!”
昭华微微眯起眼看向彼端,淡淡道,“总是有办法的。”
黑心一路朝相反方向疾驰,郁结难舒之下依旧心气未平,只恨不得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莫要再掺和的才好。因战场东移,一路上并未碰到什么盘查,很顺利便过了南天门,随手掐诀唤来一朵祥云,一屁股坐了上去,任由这朵不大稳固的白云慢悠悠的往下界飘。可飘着飘着心思又活泛起来,只觉得憋屈的很。
旁人要害她,她不还击也就罢了,居然还没出息的逃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自己没做妖怪没入魔道,哪里都是那王母的地盘,若是有心拿她,布下天罗地网,她哪里能逃得走?倒不如解开封印复活这身魔血,学着当年轰动六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一番天庭方不负此生走一遭。
心里这样想着果真痛快许多,可她到底学不来猴子的泼皮,也只敢想想,不敢真这么做。这一犹豫,白云又飘荡了许久,她躺下身翻了个面,扒拉着云朵边朝下头瞧,想看看这是飘到了哪里。可不看还好,一看险些吓得掉下去,赶忙又缩回头施法定住祥云,静待了片刻后又一点一点探出脑袋,直到瞅见底下乌泱泱一窝或露出尾巴或头顶犄角的各式妖物后方又缩了回去。
是妖界大军。
他们不是撤兵了么,怎么如今却守在此处不走?
黑心环顾四周,大抵确认了此处乃通往仙界南天门的必经之路。看来这妖界退兵不过是障眼法,阻挡在此必有缘由。只是这妖界好歹也拥有三万大军,倘若只为了做魔军的后援才等候在此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