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洁儿轻手轻脚走出去,见院子里没有异常,便去关了门,不多会儿就回来了:“小姐,门上锁了。”
奇怪,洛老夫人不是让黑面男到她院子来吗?为何刚刚还与她一起走回来,现在却不见人影了?难道她跑了以后他后脚就去了柳贝玉的院子了?
思及此,林夕隐隐地攥起了拳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射出了利光。
“小姐,你怎么了?”洁儿看出了她的异样,伸手在她眼前挥动了两下,这才引得林夕还魂,舔了舔嘴唇,开始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眼下宁姐姐小产,她也没有争斗之心,我想也不需要我的帮助了,所以我想离开,你觉得如何?”
“离开?”洁儿皱起了眉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夕问道:“去哪里?”
林夕纤长的指尖轮流敲打着桌子,说道:“不论去哪,只要离开洛家就好,最好的是我能拿到休书,这样以后我便与黑面男毫无瓜葛,我也就无后顾之忧的尽情闯荡打拼了。”
洁儿想了想,问道:“可是,为了那五座染坊姑爷也不可能休了你,这恐怕……”
“没错,这就是难点之一,帮我想想,”林夕满面期待地看着洁儿,静听着她说些靠谱的建议。
洁儿手托下巴,当真仔细思考了起来,在林夕的殷勤期盼中,眼睛一亮,嘴巴上扬道:“有了!”
第99章 顾思成献计()
“怎样?”
“咱们不如去找顾少爷帮忙?”洁儿当真是一本正经地,对她来说,这也算能想到的一个好办法呢。
林夕当即心碎,紧咬牙关抚着胸口,朝着洁儿竖起了大拇指,不时地点头:“好洁儿,你可真是我的好智囊啊!”
洁儿干笑了两声,小姐那副深受挫折的表情她不是不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次日,顾思成不请自来,手上拎了一捆书:“嫂夫人,这些是我这几日搜罗来的书籍,皆是遵照你的要求,你且先读着,读完了知会我一声,我再送来。”
“顾少爷有心了,”林夕收下了这一捆书,心想着这顾思成着实是实在,还以为他把这茬儿给忘了呢,转念一想昨儿洁儿的建议,再看到顾思成这么实诚,随意说道:“顾少爷来得正巧,我还寻思着怎样联系到你呢。”
“哦?”顾思成坐下,反问道:“嫂夫人找我有事?”
林夕轻点头,示意洁儿去院门口放风,身子前倾,与他说道:“顾少爷,可否记得那次我翻墙被你撞见的事?”
顾思成想到了那次在林家门口监视她的事情,说道:“记得。”
林夕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跟你说,我想离开洛家,你会支持我吗?”
“离开?”顾思成挑了下眉,心底跳跃了一下,不解地盯着她:“为何?前阵子洛兄不是挺宠爱你的么?”
“嗨,那都不是真的,”林夕摆了下手,那些迷惑外人的东西都是黑面男乱发神经病造出来的,哪里能当真啊:“其实我一直就没打消过要离开的决心,只是在认识你以前,我并没有可以交心并且全心全意帮助我的朋友,自然是小心翼翼地,一个人计划着,如履薄冰,这次我思前想后,觉得顾少爷你并非是白不分之人,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解自然要比那些人开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呆在洛家,对我有百害而无一利,出去,才是最好的路,你觉得呢?”
顾思成仔细琢磨起她这番话,凝眉道:“不瞒嫂夫人,我前些日子与洛兄喝酒说到你们的事,但是后来洛兄告知我发现了你确有可爱之处,你们的感情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自那以后我便鲜少搀和了,”
林夕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对他所说之事嗤之以鼻:“切!开什么玩笑?他那明明是求我说服哥哥放弃争夺进贡丝绸资格,我与他协定,搞定了此事他便要冷落柳贝玉一个月,不曾想,到了你那便是这般说辞,这个黑面男,还真是各种没品啊!”
“如此看来,倒是洛兄的不是了,”顾思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因由,转而问之:“嫂夫人,你既仍想走,想必也是拿定了主意,只是不知嫂夫人走了以后,有何打算?”
“天大地大,我又有手有脚,自食其力总能养活自己,”林夕坦言,既然想争取他帮助自己,就不能让他觉得有事瞒着他,互相信任才是合作的最高法则。
“嫂夫人不打算回林家?”顾思成疑惑了,第一次发现这林夕心里想的,他从未琢磨透过,素来了解她与其他女子不一样,有自己的想法主张,却从来不知道她的想法有多宽,甚至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女子的观念束缚。
林夕莞尔一笑,答道:“没错,我不想回去为哥哥徒添麻烦,所以想靠自己。”
顾思成赞赏地看着她,惊叹道:“嫂夫人真真是奇女子,竟有男子般的胸襟气魄,确是让顾某对你肃然起敬!”
“哎哟哟,你就别跟我整这些客套话了,你若真心支持我,就帮我想想要怎么做才能让黑面男心甘情愿地休了我,”林夕看出了顾思成对她的支持,开门见山说道:“毕竟那时候,据说我嫁进来的时候哥哥与他签过协议,若是无故将我休弃,就要拿出五家染坊作为补偿,看在这五家染坊的份上他也不会轻易休了我。”
顾思成惊讶了,他还从未听说过洛盟渊与林夕之间有这样的瓜葛,看来这洛兄对他也话有保留啊。
思及此,他寻思一番,半晌后,在林夕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三个字:“洛伯母。”
“纳尼?!”林夕尚且没反应过来。
顾思成的眼神里充满了犀利,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条路是行得通的,于是给林夕分析道:“洛兄是出了名的孝子,若是你想方设法激怒洛伯母,由她出面说服洛兄以不事姑婆的罪名将你休弃,便可如意。”
“你的意思是说,”林夕略微听懂了一些,将自己的理解说出来:“可以触犯七出之条,这样黑面男休我便有了正当的理由,就不是无故休弃,自然不用补偿那五家染坊了?”
顾思成点了点头,完全是这个意思。
林夕这下完全明白了,眼下看来,没有什么法子比这个更好了,倒是值得一试。
说干就干,林夕当天下午就去拜访洛老夫人了,还带着精心准备的糕点:“婆婆,我今儿特意为你准备了咸蛋酥,来,尝尝看可还合口?”
说着命洁儿将咸蛋酥送到洛老夫人的面前,这才发现坐在偏角里的柳贝玉,她的身旁也放着一盘咸蛋酥,只是见她的模样,倒是刚刚挨过批,饶有兴趣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怎得也带了咸蛋酥?”洛老夫人一听洁儿手里的是咸蛋酥,原本看到她还期盼的目光顿时暗淡了下去,挥手下去,伺候她的丫鬟挡住了洁儿的去路,小声说道:“二夫人也送了咸蛋酥来,老夫人咳嗽还未见好,吃不得咸的。”
洁儿朝那丫鬟笑了笑,捧着碟子又退了回去,将咸蛋酥放在林夕的手边。
“还指望你能带点可口的来,看样子,一个都指望不上!”洛老夫人的希望落空,不爽的抱怨了几句。
林夕假意怀疑地看向洛老夫人,冷笑说道:“婆婆对我早有偏见,怕是带了再绝佳的美食,也难以让你称心如意吧!”
第100章 激怒洛老夫人未果()
“你说什么?”洛老夫人啪地拍了下桌子,怒吼道:“你这个小妖精!咳咳咳,我最近是对你慈眉善目多了,让你以为我好欺负了是吧,还敢跟我顶嘴了!”
洛老夫人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咳嗽连连,惹得林夕担心地瞧着她红彤彤的脸庞,想好了要激怒她的话语生生咽了回去,若是这洛夫人因她故意挑衅把身体气出个好歹来,她可担当不起。
“婆婆,”一阵温柔的声音飘进了房间里来,随后门口出现了宁晨的身姿,小产初恢复的她瘦了一圈,眉宇间比以前多了些温婉,声音也如春风般萦人耳边:“林夕这两日心情不好,婆婆不必与她一般计较。”
林夕见宁晨来了,忙走上前去引她进去:“姐姐,你怎么来了?身体恢复好了吗?”
宁晨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
洛老夫人一见宁晨来了,态度顿时慈善温柔起来,起身过来,推开林夕,与宁晨虚寒起来:“我的儿,可还有什么不适?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千万别闷着,尽管说出来,你这次遭罪,可千万不能落下病根呀!”
“婆婆,我知道了,前几日我哥哥从南方为我捎来上等的参品,身体早已恢复了,”宁晨笑着与她携手进去,并排而坐。
“姐姐没有大碍便是万幸的,”柳贝玉趁机插了一句嘴,洛老夫人点点头,心疼地安慰道:“我的儿,你看你,遭了这茬罪,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要赶紧补补身子,以后还有机会为我们洛家开枝散叶,可得把底子打好了。”
宁晨干笑,并不作声,林夕又逮着了机会,趁机反驳道:“开枝散叶?谈何容易!”
洛老夫人闻言怒视林夕,指着她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妖精,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老跟我做对!没事给我出去,以后我这里不欢迎你!”
“出去就——”林夕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宁晨抢去了发言权,抚慰洛老夫人道:“婆婆,你别与她计较,林夕这几日吃着相公的醋呢,心情不好。”
“哦?”洛老夫人打量起她,问道:“可是真的?”
宁晨示意林夕不要说话,笑道:“这还有假?婆婆你也知道玉儿一直深得相公疼爱的,这林夕年纪尚轻,并不懂得谦让之礼,眼见着相公每日都往玉儿那去,心里且着急着呢。”
柳贝玉坐在一旁正喝茶,突然听到宁晨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当下握紧了拳头,她们这是联手借婆婆来对付自己啊!
“姐姐,此言差矣,这相公的心谁也操控不了,他想去哪里谁也拦不了,哪里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柳贝玉佯装淡定地喝茶,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洛老夫人,生怕她一个刺激帮着宁晨骂自己。
宁晨浅笑,面辞和善道:“妹妹,我也没有说是你的不是呀!咱们的确没有能操控相公的,就连前几日婆婆命他去林夕房里,倒是听说相公与林夕一同出了厅堂,可半路就折返回你的院子了,林夕刚嫁进洛家不久,前些日子也得到些恩宠,这突如而来的冷落,你让她如何能心平气和应对?”
啪!
洛老夫人拍桌而起,看向柳贝玉,柳贝玉当即有了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洛老夫人就骂开了:“渊儿竟然与我玩起了阳奉阴违,一定是你教的吧,以前渊儿对我言听计从,如今为了你敢跟我耍心眼了,你说说你,我都说过你那么多次了,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呢?你没有生育能力就不要总是霸占渊儿了,你若真想他好,就让他在三十岁之前得一两个子女行不行?你这个自私的女人,当初渊儿想娶你我就极力反对,你是丫鬟,哪里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若非你寻死觅活地威胁渊儿,我会让你嫁进来?要早知道娶你进门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那时便是拼了我的老命也不会让你进门了!”
洛老夫人心情过于激动,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