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门俏屠娘-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她就门外走,一面走,还与花想容交代着,“早上的猪肉送来了,已经被林楚收拾干净了,胖嫂帮们盯着,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出去了,你陪着你堂姐说说话,今儿天气不错,不能老在屋子里不晒太阳,有没有病都得捂出病来。”

    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渐远去,门咯吱响了一下,人已经去守着摊位去了。

    花想容坐在炕沿上,轻柔地给花月容梳头发,“郭公子昨儿下午来了。”

    花月容眼眸波闪,仍旧没动。

    对于这样异常的反应,花想容越发的确认,花月容定然是因为郭友松而伤心。

    “堂姐,是不是听说郭公子家中已有娇妻的传闻?”

    “放屁,他未曾婚配,何来娇妻。”蓦地,花月容弹簧似的坐起来,厉声反驳。

    花想容了然一笑,却是反问:“堂姐是如何得知郭公子并未婚配?”

    花月容冷哼一声,“当然是他亲口与我说的。”

    话音未落,她的脸上便露出后悔之色,气恼的瞪了一眼花想容,翻身躺下,花想容再说什么,皆不再理。

    “既然堂姐不与我说,那郭公子送来的这件东西我就送人了。“

    花月容仍旧没有回答,背着花想容,声音闷闷道:“送人就送人吧,少来烦我。”

    花想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堂姐说话中气十足,风寒固然是好了十成十的。”

    花月容沉默不语。

    “那就劳烦堂姐,日后到了时间自行出去吃饭,我娘年岁大了,身上还有伤病,若是你还有心,就知道如何做了。”

    花月容睁着眼,闭了,又睁开,“我知道,我若是不出去,也不必管我。”

    说着,她心中气恼,饿死了才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人心疼,死了才好!

    一行泪从眼角,顺着鼻梁落在枕头面上,刺绣纸上,一大滴无色的梅花绽放。

    花月容隐忍的再小心,仍旧被察觉到了异常。

    花想容无声的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堂姐,你这样不仅伤了你自己,何尝不是再伤害我们?”

    花月容虚弱的坐起来,一脸苦涩,“小白,这事儿全怪我自己,你们都不用管我,去忙自己的吧!”

    花想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你今日不跟我出去,我就去找郭友松问问清楚,我倒是要好好的问他,为什么要这般伤我堂姐。”

    花月容在她未起身之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攥着,微微发抖,“小白,若是你当真是为了我好,就不要去。”

    花想容一挑眉,“我为何不去?”

    花月容咬唇不语。

    花想容不多废话,转身便是要走。

    花月容深吸一口气,连忙拦住,“郭友松他不喜欢我,难道我不能伤心,非要扒的我鲜血淋漓,你才甘心?花想容你好狠毒的心。”

第118章 去见贵客() 
字字戳心,花想容嘴唇动了动,吸了口气,“我只是想帮你。”

    花月容冷笑一声,拉起被子将头也盖上,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你已经知道事情原委可以走吧。”

    花月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单相思,这么早的结束,是花想容始料未及,若是早知道,她早就该劝说的。

    厉氏看着花想容脸色难看的从花月容房间里出来,欣喜地问,“可是月容她骂你了?”

    花想容苦笑着点头。

    厉氏却是十分高兴,她一拍巴掌,“若是如此,想来就是没事儿了,小白,你不知道这两日我晚上做梦,你大伯母每每都面目狰狞的出来要打死我,说是我害了她的宝贝女儿。”

    花想容更是哭笑不得,俗话说,心病且需心药医,但花月容单相思的无疾而终,药石无医,只能靠她自己想明白,郭友松和花想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小白,我跟你说话呢。”厉氏狠狠拍了花想容两下,才将花想容唤回神来。

    “娘,怎么了?”花想容只顾着走神,并没有注意厉氏方才说了什么?

    “哎,你呀你,整天心不在焉的。”厉氏忽然大惊,紧紧抓着花想容的手,“想容,你小日子什么时候来的?”

    花想容一怔,颇有些不明所以,“娘,前日才走,你问这些做什么?”

    厉氏心生不满,不耐得摆摆手,“问问就问问,什么做什么,郭公子门口等着你呢,你快些出去,别怠慢了人家。”

    花想容一怔,刚从花月容听了她和郭友松的纠葛,这人便来了,不知怎么的,花想容心里有些别扭。

    “小白,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厉氏推了一下花想容,神情不耐烦地催促。

    花想容顺着厉氏指的方向,果然瞧见巷子尽头郭友松,一人一马车,今日的郭友松给花想容不同的感觉,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的感觉。

    “既然来了,为何不过去?”郭友松不至于惧怕厉氏,连林家的院子都不敢靠近了。

    郭友松笑了笑,但花想容莫名有一种错觉,郭友松脸上的笑,掩饰的成分多一些,花想容忽然打趣道,“郭公子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去我家?”

    郭友松眼眸波闪,皱了眉,“想容今日怎么开这种玩笑。我这次来,是奉老爷子之命。”

    花想容一怔,掐指算了算,“还没到交货的日子,这个月是否有些早了?”

    郭友松摇摇头,“京中来了贵客,指名要见你。”

    花想容不知为何,心中略有惊慌,她故作不在乎的摆摆手,“我不过是乡野村妇,大字不识一个,人家贵人老爷平白无故的见我做什么?”花想容半开玩笑,半打探的问,“莫不是这位贵人和当初的南公子的目的如出一辙,都是来抢我的秘制之法?”

    郭友松一愣,马车上的车帘猛然挑了起来,露出南公子的一双冷眸,眸光似箭,冷飕飕的扫过花想容的身子,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讪讪的笑着,“嘿嘿,原来南公子回来,不是前日才走。”

    “这镇上不是林夫人的,为何不许鄙人回来?”

    花想容总觉得南公子来者不善,但这人往日就这模样,花想容倒也分不清楚,南公子这是何目的。

    “郭公子,我家中还有事,不去可成?”

    郭友松为难道,“怕是不成,我家老爷子已经对人许下重诺,将你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得,贵人非要见你,我们拦都拦不住,你就去见见吧。”

    花想容像是吞了一瓶墨水,“既然如此,我便更不敢去了,若是我表现得与你家老爷子说的不一样,将贵人惹生气了,该怎么办?”

    郭友松打开折扇,扇了两下,“贵人慈眉善目,平易近人。”说这话的时候,郭友松却是看着一旁的南公子说的。

    花想容思虑再三,最终答应下来,既然郭老爷子需要帮助,她岂能不帮?

    马车行驶的飞快,似乎是为了赶时间似的,此去不安,花想容本想在路上与郭友松二人打探打探,但他二人一个神色凝重,仿若慷慨赴义般凝重,一个闭目养神,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仿若忍着火气,花想容倒是不敢多说,斟酌了一路刚要开口,马车已经停在了郭家大院的门口,郭家的院子与往日不同。

    花想容惊疑的四处看了两眼,郭家院子四角皆守卫了许多侍卫,他们佩戴长剑大刀,“想容,这边。”

    几人并不同往日,走的是郭家角门,花想容心中不安,不由得频频发问,“那些都是什么人?”

    郭友松扫了一圈,悄声道,“自然是伺候贵人的,进了屋子,贵人问什么你答什么,贵人没问的,便不要多说,说多错多。”

    “林夫人请吧。”南公子站在一扇门旁,抱剑居高临下,看着花想容眼里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花想容迟疑,“我现在后悔可来得及?”

    南公子低沉笑了两声,笑的花想容后背寒凉,忍不住退了两步,忽然觉得谁推了她一下,她踉跄着向前扑去,幸好被南公子一把拽着领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框,花想容甚至觉得心要从眼眶子中间跳出来了。

    花想容站直身子,第一件事,便是恼火的回头去找推她的幕后黑手,“谁推我,站出来。”

    南公子嗤笑一声,神色尽显鄙夷,剑柄轻轻戳了戳花想容的背后,“爷等着你呢,让爷等的急了,他的怒火你承受不起。”南公子说罢,伸手一推,花想容便踉跄着扑进屋子里,灰尘扑面,花想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泪眼扑朔。

    “你就是花想容?”

    男声冷漠清淡,似乎带着几分鄙夷,那一道目光犹如芒刺,竟让花想容产生一种如芒在背之感,花想容叹了口气,刚想要抬头,一只手猛的按在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仿若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认罪之状。

    花想容心中窝火,脸上并不敢表露一丝一毫,“民女正是花想容。”

    虽然有人在背后强按着,花想容仍旧忍不住用眼神偷瞄,正位上的男子眉目英挺,气宇轩昂,神色正气,突然,低眸,与花想容四目相对,男子一声冷哼,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摔在地上,破碎的残渣飞溅,落在花想容的身上,向着她的脸上绷过去,花想容下意识想躲。

    但花想容身后的人仿若成了精的铁锁,死死将花想容按在地上,纹丝不动。

    “好大的胆子。”男人再开口,语气甚怪,眼神阴沉似乎隐隐怒火蹿腾。

    花想容心中大惊,不知男人竟然如此小肚鸡肠,不过多看了一眼,便生起气来,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你心中不满?”

    那男人从侍者手里接了一杯新茶,用茶盖刮着茶面,似是心不在焉的说着。

    花想容迟疑了片刻,听风走险,点头,“请我来的是你,见面要打要杀的是你,人家说你是贵人,平易近人,我倒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那人冷眼看着花想容,任由她如何说,脸上皆看不出喜怒,等花想容当真说完的时候,把掌声响起,“好,你果然和老郭所说一样,与众不同,不过你那个什么路菜,粗制滥造,提不起口味,你可会别的?”

    花想容眼眸一转,果然这位贵人与众不同,自然是喜欢不走寻常路之人,越是平日没见过的,自然都觉得新奇,也更会因此,留她一命。

    “我做了些名为肉脯的东西,乃猪肉之精华,世人难得一见,也绝无第二个人吃过,不知道贵人。”

    “贵人实在难听,你与他们一样,喊我明爷就是。”

    花想讪讪的点头,“不知明爷可有兴趣。”

    明爷瞧着花想容并不说话,也不知道究竟是否有兴趣,等了半响,才不急不缓的道,“听郭老说你初到郭府之时,与郭老的名厨一战成名。将大厨逼迫的远走他乡,比起你的粗制滥造,我更想看看你的手艺。”

    花想容眉头一皱,却不想这个明爷更不按套路出来,她心中惶恐不安,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只想着能赶紧想出法子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你既然是赢了那厨师的松鼠桂鱼,今日你便做一道,我瞧瞧究竟有何不同。”

    花想容垂了头,“回明爷,我不会。”

    良久,气氛忽而凝重,这一幕似是在花想容的意料之中,便克制内心的忐忑,不动声色,以不动制动。

    “你会什么?”明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