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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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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楚炎静默的看了他两眼,沉默着走到一旁去了,木棉看着他神色落寞,心中痛惜,又有些痛快,她不快瞪着虎子,“你大哥惦记着想容,我不曾忌讳这些,你何须要争?”

    虎子愣了一下,虎着脸别过头去,心伤不语。

    木棉却没看见,或许根本不在乎,她定定地望了一会儿战楚炎,皎白月光底下,战楚炎依树站着,目光清冷如霜,侧脸是刀削的弧线,坚毅的刀疤也不见骇人之意,她怔怔的望着,不知不觉得竟出神了去。

    他不动,她不动,许是今日战楚炎的情绪过大,牵动了她压抑许久的情感,亦或者压抑的太久终须要释放,不论何种缘由,她今日忽然产生出一股强烈而奇妙的情绪,那隐忍了多年的倾慕之情,就在今日破土而出,被月光洗礼之后的木棉,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她的眼中,心中都是战楚炎,同样也只希望,他的心中能有她,他的眼里能看她。

    “木棉。”虎子脸色古怪而疲态尽显,他似乎已经喊了许久,但木棉始终不见任何反应。

    木棉美梦惊醒,瞧见眼前虎子的大脸,脸色不好,扫了一圈,才注意到周遭已经没人了,那棵树底下的人也不见了,她大惊失色,“将军呢,将军去哪了?”

    虎子冷着脸,抬手指了指屋子,木棉怔愣的才发现,一直闭紧的门扉已经打开,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发出阵阵欢笑,有男有女,木棉愣愣的看着,仿佛是个局外人,直到虎子拉了她,“嫂子生了,你不进去看看?”

    木棉这才注意到虎子打量她时,目光中的怪异和清冷,她脸色讪讪的点头,两只浸满了汗的手心,在裙边上蹭了两下,提着裙摆,一路小碎步进了屋子,堂屋里站了一圈人,大多是女眷,丫头们,之前给花想容接生的那两个婆子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忙进忙出的只有花月容抱着孩子来来回回的走。

    “产婆子都去哪了,怎么只劳累你一个?”木棉脸色不好的小声与花月容问。

    花月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将孩子交给看过花想容出来的战楚炎,看着他们父子进了屋子,又关了门,才阴阳怪气的嚷嚷着,“那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夫人生产这日贼心不死,自然是要千刀万剐的,你以为依照将军这般宠溺小白,他会饶得了她们?”

    “她们怎么了?”木棉怔愣的问,眼神微微慌乱,已然出卖了她的心思。

    “战楚炎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两个婆子死有余辜,只是幕后的人逍遥法外,岂不是没有天理?”花月容摇着头,揉着发酸的手臂,她昨夜施了一夜的针灸,这时候手腕酸软的厉害,关键是阿满来了,直接将她臭骂了一顿,说她的法子中规中矩的,实则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自然是明白,阿满咒骂的是宋梁溪的医学之道,不知道为何她第一次没有和阿满一起同仇敌忾,也许是累了吧,等送了阿满出去,真正的芍药也回来了,追着她问了许久,被问的烦了,将人赶去小厨房做饭。

    “月容姐姐,那两个婆子是如何谋害想容得?我只是站在院子里,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木棉的神色已经镇定下来,只是神色不明的一直暗暗打量着花月容,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我角门过来的,情况危急,你不指望着我特意出来与你打个招呼不成?”自从花想容从女真部落回来,花月容对她的态度越发的不客气了,木棉心里生怨,嘴上一直是一副宽仁的模样,并不以为意,旁人只会说花月容脾气刁钻,尤其是花月容如今是代嫁之身,徒增刁蛮的名声,更是没有几个好人提亲。

    木棉心中不屑地想着,花月容这般脾气还敢肖想战楚炎,如今没有了她出谋划策,更是烂泥扶不上墙地臭虫,她面无异色地在心里将花月容咒骂了上千遍,尔后又恢复了平常的态度,“月容姐姐你辛苦了一夜,这有我呢,快些回去歇歇,不若我扶着您过去?”

    旁边站着的都是一些随军的女眷,她们都住在旁侧的院子里,听闻将军夫人生产,一个比一个殷勤的过来,旁边守着,此刻都站在堂屋里,三五成群的翘首以盼,花想容刚生产完,见不得风,他们心里门清自然是见不到花想容的,却一直守着,做出来的样子不过是给战楚炎看的,尤其是一个比着一个谁也不肯拉下。

    “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过也不用你虚情假意,你的心思若是还不知收敛,别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花月容冷眼瞥了一眼木然站在院子里的虎子,瞧着木棉更是冷笑连连,这个女人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月容姐姐你是什么意思?木棉一贯克己守礼,从不敢俞矩一分,即便夫人说我们自幼相识,木棉也从未因此与想容多奢求一分特殊照顾,月容姐姐若是实在看不惯,木棉日后就不来夫人的院子里了。”她瑟缩着脖子,引的周围的夫人小姐也跟着张望过来。

    窃窃私语,四处响起,无不是说着花月容得不是,她听在耳朵里,却不放在心上,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花想容的院子里热闹了一夜,也合该清静了下来,众位夫人被宋梁溪一一请了回去,屋子里只余小两口含情脉脉,战楚炎贴着花想容的脸颊,湿润了眼眶,“辛苦。”

    花想容勾起唇角,哪里是辛苦,简直就是死里逃生,她虽然是昏着,悠然能听到两个婆子说话的阴狠,那便是揣了是十成十的心思要害死她的!

    “阿炎,你说是谁做的?”花想容怀里抱着孩子,是个六斤八两的男孩,小脸红扑扑,皱皱巴巴的,像个猴子似的,战楚炎却非要说像她,花想容倒是看不出来,却是自己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小猴子,欣喜又委屈。

    “说不好。”树大招风,他重返朝野,贵为镇北将军,必然许多人见不得他活,只是却未曾想到,远在塞北荒野之地,竟然有人的手能伸的这么长!他心中凌然,脸色一片冰寒。

    孩子哇的一嗓子哭喊起来,嗓门响亮,沉思的两人纷纷吓了一跳,战楚炎手忙脚乱的徘徊一圈,无措的望着花想容,皱着眉头,“是不是饿了?”他黑亮的眸子是盯着花想容的胸脯的。

    她的脸蹭的一下子烧红了一篇,咬着朱唇,声如细蚊,“我刚刚生产,还未下奶呢!”

    战楚炎一怔,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将头凑到花想容的胸口,“什么?”

    花想容恼怒不已,一把将战楚炎推了出去,花月容进门瞧见两个人嬉闹的样子,顿了一下,脸色僵硬犹若寒冰,低着头,淡漠的过去,将阿满留在纸上的嘱咐递给战楚炎,“你们自己看吧。”

    竟是多一个字都不愿给花想容说的,花想容心中暗自想着,必然是记着她推了她的颜面,姐妹共侍一夫的荒唐事绝不能在将军府发生。

    “等等。”战楚炎飞快的扫了一眼,将纸上的嘱咐熟记在心,“她何时能下奶?”

    花月容脸色微微泛红,这样的事岂能事一个外男直白的问她一个从未婚育的女子的?她心中纵使有千般不快,却舍不得发泄,扫了一眼花想容的方向,“你不是早早就备下了乳娘?”说罢,也不等傻愣愣的战楚炎反应过来,转身匆匆而去,背影踉跄了一下,仿若是在逃一般。

    “快去请奶娘过来。”

    芍药答应着,放下水盆一路小跑着去了厢房,奶娘是和产婆子一块请来的,都是小镇上的家境清白的人家,谁知道还出了产婆子这样的事,乳娘,芍药也不敢放心,仔细排查安全了,才放了进去。

    乳娘鸣叫墨香,刚刚年满十七,刚刚生了一个孩子,不足三月,生的肤白清秀,看着是个温婉的南方女子一般,花想容瞧见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得十分的满意,即可让人安排了进来,先前也见过几个当地的妇人,模样粗狂不说,待孩子更是野蛮,花想容看了一眼便惊心动魄,全让人打发了出去,只留了墨香一个。

    墨香看着知书达理,井井有条,一颦一笑,宛若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斯文,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水眸灵动,泛着春意的秋波,单是看着便足足的赏心悦目。

第310章 明筝公主() 
不论铁木达出于什么目的,休战和解都是对两方最好的办法。匈奴一行人接回了胡拉托的人头之后,沉寂了许久,派了个叫曲风的大臣将明筝公主送了过来,与传闻不尽相同的是,这个明筝公主,皮肤白皙,腰肢纤纤,楚楚可怜之姿,让男人恨不得抱在怀里细细呵护。

    岂是传闻中的夜叉模样!

    “小女子明筝给将军请安。”她福身行礼,眼波春意泛滥,一颦一笑媚态横生。

    明筝媚眼笑睨战楚炎,眼波流转间无限风情,她一向以才貌为好,平素遇到的男人从未逃出过她的石榴裙,只是这战楚炎。。。。。。

    “安置了。”他淡然吩咐了一句,竟是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匆匆离去的背影,嫌弃若虎狼般。

    明筝恼火的摸着脸颊,问近侍,“庞莹,你说本公主的颜色可是不如以前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描绘出您的美,公主是要嫁给汉人皇帝的,何必跟个粗人过不去。”庞莹一如既往的奉承,明筝一向自大,一向是喜欢这样奉承的话的。

    “啪。”明筝一个巴掌飞出去,又狠又重,庞莹的脸一下子红肿了起来。

    “公主。”庞莹跪地求饶,“奴婢嘴拙,奴婢自己掌嘴。”说罢,扬起巴掌,自己扇的啪啪作响。

    “行了。”明筝冷眼瞥了她一眼,“你们做奴才的,平时说话做事都机灵严谨些,这地界儿可不是咱们女真了。”

    咳咳,门外传来男人咳嗽的声音,主仆二人面色大变,相视一眼,转身一看,是战楚炎旁边那个军师,长的白净,全然没有战楚炎身上的威猛阳刚之气,庞莹瞄着明筝的眼色,才出门行礼沏茶去,小院里只留下公主和宋梁溪二人。

    “听闻女真有许多传言都是关于公主的?”宋梁溪此番前来便是想从明筝公主身上问出些什么,自是毫不遮掩目的,开门见山直接问。

    明筝微微一怔,似是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宋梁溪,“听闻宋军师是镇北将军身边的足智多谋的小诸葛,锦囊妙计随手拈来,如此大智慧的人,也会偏听偏信?”

    宋梁溪失笑,心里已然对明筝有了一番改观,“公主所言甚是,是宋某俞矩了。”

    明筝浅笑,摇头,“无碍。”又见他有走之意,主动挽留道,“我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心中郁结,难得与宋军师相聚,不若小坐片刻,也喝喝我从女真带来的茶?”

    宋梁溪拱手,只道,“却之不恭。”

    “听闻将军夫人刚刚诞下麟儿,将军不过经过我这,看都不看多一眼,就匆匆离去,如此惦念家中妻儿,当真是不多见的痴情种儿呢!”她掩唇轻笑,眼盼不自觉流露几分媚态。

    宋梁溪接了明筝的亲手沏的茶水,道了谢,又见明筝行坐间尽是汉人礼仪,生的面相又似浙杭的水乡美人,心中对她十分好奇,不由得多打量几眼。

    明筝只以为魅力所致,蛊惑了宋梁溪的心,心中欢喜,眼中不禁露出几分鄙夷,都说战楚炎和宋梁溪一武一文,都是绝世无双的人儿,听闻京中许多女人家心仪,若不是战楚炎伤了脚,宋梁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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