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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作罢。
苏韵出了不少汗,口渴的要命,刚才的那瓶水她放在车上没带下来。
她看了眼大巴车和不远处的便利店。
还是便利店离她要近一些。
苏韵拿着一瓶水从便利店出来时,正好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猝不及防的,她的视线与男人目光撞上。
男人只是淡淡的望了眼苏韵,继续朝前走。
苏韵的视线都没来得及收回,就与那人擦肩而过。
苏韵第二次看到那个男人时,他正立在一辆低调的汽车旁抽烟。
烟雾缓缓吐出,他眼神淡淡的又漫不经心的看着服务区内的车来车往。
不知缘何,苏韵突然感觉天气好像也不那么燥热了。
但是心跳加速了。
而电波另一端的田甜,终于忙完自己的事,继续跟她邀功,说自己有多不容易,辗转了多少人,才问道关于蒋慕承的行程。
苏韵听着田甜的叽叽喳喳,却一心二用的再次看向那个男人。
目测了下,她与那个男人的距离不到八米。
苏韵低头看了眼裙摆上那条扎眼的线头,而她乘坐的那辆大巴车又拼命的按喇叭,示意乘客该上车了。
苏韵没有上车,却鬼使神差的走向那个男人。
男人闻声侧脸,眼神有疑『惑』,却没吱声。
苏韵指指他的烟,“能借我一支吗?”
男人微怔,最后还是把烟和打火机一并给了她。
电话里田甜问她:“你在跟谁说话?”
苏韵:“我在服务区,问别人借个东西。”
田甜也没再多问,然后说道:“苏苏,你等一下啊,我们微信群里又有蒋慕承的最新消息。”
苏韵已经点着了烟,也学着刚才男人抽烟的模样抽了一口,不会吐烟,差点被呛死。
一直咳嗽个不停。
男人微微蹙眉。
苏韵感觉失态,更多的是窘迫尴尬。
她把打火机还给男人,道了声谢。
男人接过打火机,什么也没说。
苏韵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随即微微弯腰,拽起那根线头,猩红的烟头轻轻一触,那根线头就落了下来。
这时那辆低调的豪华汽车的车窗降下,后座还有个男人,冲着窗外喊了句:“四哥,你的电话。”说着就把手机递出窗外。
男人手里有烟,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没有接手机,对着车里的男人说道:“你继续睡你的觉。”
苏韵瞥了眼车里的人,长什么样倒是没看清,都被他身上的那件红衬衫抢了镜。
酒红衬衫男人的热情受到打击,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苏韵后,无趣的升上车窗。
大客车的售票员扯着嗓子喊,让还没上车人的赶紧上车。
苏韵朝着正在抽烟的男人再次点头以示感谢,便慢吞吞的转身走向大巴车那边。
田甜已经看完微信群里的消息,很是兴奋,但声音很低:“苏苏,你和蒋慕承还真有缘,他这两天竟然去了你老家那边。”
苏韵没等田甜说完,心里咯噔一下,没经过大脑的话就说了出来,“你说什么?蒋慕承去了我老家那边?他不会是跟踪我吧?”
而站在车边抽烟的男人,闻言后,手上的动作微滞,抬眸看向苏韵的背影。
苏韵这边,语毕,又觉得有点不妥和好笑。
还不等田甜揶揄的话说出来,苏韵赶紧解释:“我脑子被晒糊涂了,他堂堂中川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就算要找我算账,也至于委屈自己亲自跟过去。”
田甜还是忍不住奚落:“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嘛,我都跟你说了,他找你算账也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他这回去你老家那边是考察一个项目的选址,估『摸』着忙完这阵子就会回京。”
苏韵沉默,已经上车坐到自己那个被太阳沐浴的座位。
她『揉』『揉』心脏部位,自从刚才见到那个男人,她就感觉胸闷气短,还伴有心悸,难道是天热中暑了?
田甜还在继续:“你一条留言不要紧,把他的名声坏的不像样,那些居心叵测,想趁机出名的小网红们都自称睡了蒋慕承。”
明明车里的冷气也没那么足,可是苏韵感觉特冷。
大巴车已经驶出了服务区。
而站在车边的男人把烟蒂顺手扔进垃圾桶,但视线还是望着大巴车驶离的方向,眼底晦涩不明。
这时酒红衬衫男人再次降下车窗,因为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也飘进了车里,他听的一清二楚,当时笑的差点岔气,他调侃道:“哥呀,你什么时候成跟踪狂了?”
蒋慕承斜睨了眼酒红衬衫男人,没说话。
林樾还是忍不住想笑,想到那个女人都不知道蒋慕承长什么样,还怀疑蒋慕承跟踪她,就觉得有趣。
于是他幸灾乐祸道:“四哥,那个女人以后要是知道你就是蒋慕承,你说她会是个什么感受?”
蒋慕承盯着林樾看了数秒,随后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坐进去。
林樾还贱兮兮的问:“四哥,要不要追上那辆大巴车?”
蒋慕承终于开口:“你吃饱了撑的?”
林樾:“”
可他仍不死心,继续问蒋慕承:“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不想。”
林樾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转脸看向车窗外。
只是,莫名的,他的大脑又不自觉的回放刚才服务区滑稽又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那个女人不但有趣,还令人过目不忘。
就是穿着很廉价、做工质地都很粗糙的衣服,都遮盖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独有气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樾竟觉得她眉宇间特别像一个女演员。
具体是哪个女演员,他大脑一时间又短路,又想不起来。
反正那个女演员名字很熟悉就对了,他无意间看了那个小演员演的一部武打片,不错,有潜力。
这时,蒋慕承的手机又响起。
一长串数字,没有备注名字,但他记得这个号码,是叶晴岚的私人号,之前她打过几次。
他一直没存,可记住了。
电话还在响,蒋慕承没接,也没按断,就把手机摁了静音放在一旁。
林樾看到蒋慕承拿手机,又想起之前的事,心下好奇:“四哥,你怎么不接叶晴岚的电话?”
叶晴岚的号码他也记得。
蒋慕承反问:“我为什么要接?”
一句话差点没把林樾给噎死,好在林樾已经习惯这种心塞的日子。
蒋慕承这种摆明了已经不想搭理叶晴岚的态度,林樾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林樾的手机震动了下,微信进来,叶晴岚:
林樾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蒋慕承,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哪里忙了。
可他又不能回叶晴岚蒋慕承就是不想接她电话。
他只好模糊着重点,回叶晴岚:
第73章番外 八()
蒋迟淮是被那个奇怪的梦吓醒的,他睁开眼,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打开灯,拿过手机,凌晨一点五十。
又确认了一遍时间和日期,没错,下午下班时他才找过冬米『露』,遇到她跟赵连洲去吃饭。
他坐起来,『摸』『摸』额头,都是汗。
拿上手机,披了件外套到了『露』台,『摸』『摸』口袋,忘记拿烟,又回到书房拿上烟和打火机。
点上烟,现在还有心悸的感觉。
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他竟然梦到赵连洲跟冬米『露』在电影院里求婚了,求婚誓词他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那明明是他想过要给冬米『露』的求婚誓词,怎么就成了赵连洲的?
他前段时间想过,如果冬米『露』还是生气,他就去追她,让她开心,再跟她求婚,求婚誓词他想过之后都记在备忘录里了。
他又『摸』出手机,看了一遍,他自己的求婚誓词是:
可在梦里,赵连洲就把他的求婚誓词改了改,结果把冬米『露』给感动的差点流眼泪。
蒋迟淮收起手机,把赵连洲暗骂了一通,还真是不要脸,连他的求婚誓词都要抄!
他按按眉心,虽然三更半夜有点神经质,但还是拨通了冬米『露』的电话,他要确认一下,赵连洲是不是真的跟她求婚了。
电话响了好多秒才接通,那边有点吵,应该是在外面。
蒋迟淮的语气很不友善:“这么晚,你怎么还在外面!”
冬米『露』急匆匆从放映厅出来,她问:“你刚说什么?我刚在放映厅,没听到你说什么。”
蒋迟淮心里咯噔一下,“赵连洲包场请你看电影了是吗?!”
冬米『露』一怔:“对啊,你怎么知道?”
蒋迟淮不答反问:“电影结束时,他拽着你不让你走,跟你求婚了是不是?还有钢琴演奏,还有很俗气的玫瑰花对不对?”
说出来后他又感觉自己挺幼稚的。
冬米『露』:“”顿了几秒,她压低声音说:“蒋迟淮,你三更半夜你在梦游?”
蒋迟淮怔了怔:“他没跟你求婚是不是?”
冬米『露』下意识看了眼正在不远处等她的赵连洲,无奈说道:“我们才刚认识一个多月,求什么婚?”
蒋迟淮松了口气:“米『露』,我刚做梦了。”
冬米『露』心头一软,“梦到赵连洲跟我求婚了?”
蒋迟淮抽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是,梦到你被他的求婚誓词感动了,还梦到”他亲你,你哭了。
他挺奇怪,为什么在梦里冬米『露』心里所想,他都能知道,她哭应该是排斥别人亲近她吧。
冬米『露』又问:“还梦到什么?”
蒋迟淮看着无尽的夜『色』,“梦到你两个星期后跟他领证结婚,还把结婚证发给我,让我别再等你。”
梦里他心疼的那种感觉,他现在都还能清晰回忆起。
冬米『露』紧紧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蒋迟淮也沉默了几秒,又问:“米『露』,能跟我说说那首曲子吗?”做梦时,曲子太模糊,他没听清楚。
冬米『露』没吱声。
“米『露』?”
“那是你的梦,我怎么会知道。”
蒋迟淮想了想,也对,他的梦,她怎么会感知到。
他又问:“在电影结束时,是不是想到我了?”
冬米『露』深呼了口气,也没否认:“嗯。”电影片尾曲响起时,她差点流泪,因为电影里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她却没能。
蒋迟淮说:“我就是那个时候梦到你的。”
冬米『露』转过身背对着赵连洲,擦擦眼泪,电影结束了,她却迟迟没有离开,直到片尾曲结束,她还坐在那里发呆,发了多久的呆,她自己都不知道。
赵连洲也没催她,就默默陪着她。
直到蒋迟淮的电话打进来,她才起身离开放映厅。
蒋迟淮捏着手机,“在电影院等我,我去接你。”
冬米『露』拒绝了:“你别来,我不会等你,我现在跟赵连洲在一起。对不起,我先挂了。”
看着被按断的电话,蒋迟淮呼了口气,不过结果还不算坏,赵连洲没有向她求婚,也没有跟她领证。
蒋迟淮手里的烟燃尽,他又点了一支。
梦里头,在他难受时,蒋百川幸灾乐祸的说他被踹活该,周璟川热嘲冷讽说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