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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泪是为我而留的嘛?冉柯戍恍惚地看着肖箫的脸,这个女人,是他这一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人。
“你,你知道吗?那次我们们两人的沙滩之旅,是我这一辈子最难忘的事情。那里,只有我,只有我和你,没有任何人其他人的打扰。”
是的,那一次,冉学没有来参加两家人的集体旅行,肖箫非常的生气,独自一人跑远了,冉柯戍便追了上来……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的,某人还看了我的光屁股,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肖箫破涕为笑,她不想让冉柯戍看到她这副伤心惆怅的样子,她希望自己留给冉柯戍的印象,是永远开心的。
是啊,他一直以为,他看了人家小女孩的光屁股,就要向她负责一辈子了,可是,原来事实不是这样的。
肖箫不需要他的负责,因为肖箫的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冉学。就算他每天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她也看不到。
“能死在你的手上,我很……我很怨!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都,都只有,冉学——!”
夏熙漾从冉学的怀里探出头来,她看到冉柯戍愤怒的眼睛红红的,他一直瞪着冉学看,满脸的不甘,他最后一句话,那一句冉学,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吼出来的。
第十九章 还有什么是真的()
夏熙漾从冉学的怀里探出头来,她看到冉柯戍愤怒的眼睛红红的,他一直瞪着冉学看,满脸的不甘,他最后一句话,那一句冉学,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吼出来的。
冉学伸手挡在了夏熙漾面前,将她的脑袋埋进了自己的怀里,“丫头,不要看了。”
肖箫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重,冉柯戍那发红的眼睛,甚是吓人,这会儿正闭了上来。此时此刻的安静与刚才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刚才的那一句“冉学”仿佛不是说给肖箫一个人听的,也不是说给冉学一个人听的,那是他一辈子的执念!
冉柯戍恨了一辈子,他以为有了肖箫的存在,他能够因为爱情而改变自己的态度,却没想到美国一行,看尽了人生百态的他,更加无法释怀了。
所有对不起他的人,他都要报复,只是,他失败了!成王败寇,既然如此,他便毅然赴死,就算是死,也要让冉学他们心中永远都记住他。
夏熙漾猛地闭上了眼睛,那血红的眼睛,仿佛就是在瞪着她,nǎ里满满的都是恨,都是对过去放不下的执念。就算是他此刻闭上了眼睛,她还是害怕,而且比之前还要担心了。
“冉柯戍……”夏熙漾小声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过往的种种就像是老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放映。
犹记得冉柯戍故意捉弄她的那些画面,那放荡不羁的笑容,那爽朗的笑容,那明媚的笑容,那狡黠的笑容,那邪魅的笑容……
似乎冉柯戍给夏熙漾的感觉永远都是没心没肺地在笑着的,他仿佛不关心一切,一直在游戏人生,有谁能够想得到,他的心里承载了这么多的秘密,这么多的仇恨!
仇恨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能够让一个这样明媚的人变成那样一个内心阴暗歹毒的坏人,直到牵住了死神的手,也不知悔改。
肖箫忘记了所有的形象问题,抱着冉柯戍在那儿嚎啕大哭起来,是她亲手杀死了他,是她害死他的!
“冉柯戍,冉柯戍,你个臭混蛋,你给我醒一醒,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肖箫不停地摇晃着冉柯戍的肩膀,看着不动声色的冉柯戍,心里一阵绞痛。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为什么父亲不是她想象中的父亲,就连冉柯戍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冉柯戍,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冉学,救他,救他啊,我不想要他死啊!”肖箫仰起了脑袋,苦苦哀求道。就算冉柯戍做错了事情,就算他就是那个幕后主谋,但是这个人可是冉柯戍啊,他可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冉柯戍啊!
冉学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拍了拍夏熙漾的肩膀,小声地安慰道:“不要怕,哪有这么容易死的,你们别小看了冉柯戍。”
等到冉学从惊讶当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这才意识到,冉柯戍并不会马上断气,肖箫身为女孩子,力气本来就不大,而且她那一刀插在冉柯戍的身上,似乎并不是很深。
“赶紧送他去医院,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冉学冷冷地说道,但是他的心里难道不担心嘛?不是的,他也被震惊了,冉柯戍那最后一声的呼唤,震撼了他的心灵。
是父亲对不起冉柯戍在先的,从小便是在利用他,他相信冉柯戍就算只是要给小孩子,但是,父母的关爱和利用他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肖箫呆愣在了那里,她糊涂了,彻底地糊涂了,此时此刻心里只有愧疚和伤心,她的理智全都不见了。
“肖箫姐,我们们赶紧送冉柯戍去医院!”夏熙漾急忙跑上前,她明白了冉学的意思。
既然冉学答应送冉柯戍去医院接受治疗,这就说明,冉学对于冉柯戍转移公司资金,和肖镇利联手打压烽火公司,这两件事情上,他打算原谅他了。
肖箫抬头看着夏熙漾,泪眼婆娑,她根本就看不清夏熙漾的样子,只是凭着感觉能够感受到,夏熙漾也是非常关系冉柯戍的。
“冉柯戍,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们们大家都那么在乎你,你一定要给我醒过来!”
医院,又是医院!夏熙漾倚靠在洁白的墙壁上,抬头望着那“手术中”三个红红的大字。
这儿她来过多少回了?最频繁的要数简易卧病在床那会儿吧。
想起了简易,夏熙漾忽然感觉到鼻子一酸,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伤感,她急忙低下了头,好掩饰好自己的失落。
简易,我知道是谁害死你了,我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这一切我都知道了。可是,我不能替你报仇,我也不能和你一起分享恢复记忆后的喜悦之情,我也不能接受你对我的心意!
我是不是很无能,很没用?对于你,我什么都做不到,而你却把性命都给了我!
一滴滚烫的眼泪滴落下来,吧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冉学察觉到了夏熙漾的难过,他何尝又不知道呢。简易的死,是冉柯戍一手造成的,是冉柯戍害死了简易。
可是,夏熙漾却同意了将冉柯戍送到医院里来,她的心里该是有多矛盾,多自责!她可以原谅冉柯戍,那么,她能够原谅她自己嘛?
夏熙漾将头埋得更加的低了,深怕被冉学或是肖箫看见了,伸手悄悄地擦去了眼角残留的眼泪。
肖箫一直焦急地来回踱着步,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亮着的红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冉学!”
“为什么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冉学!”
……
冉柯戍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边重复着,她很想捂着自己的耳朵,因为她有些害怕,害怕要是这句话真的成为了冉柯戍的最后一句话,那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原谅她自己。
又或者说,冉柯戍醒过来了,她又该如何面对他。自己的父亲和他勾结在一起,企图伤害她最爱的冉学,她到底该怎么办?
第二十章 我把心给了你()
冉学掏出了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冉柯戍就是内奸,他现在在医院里,如果你担心的话,就回来看看他吧。
短信编辑好了,冉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点击了发送,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而此刻的云南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抬头望去天空蓝蓝的,让人心情无比的舒畅。
“飞飞姐,你觉得这个女儿国怎么样?”一个长相甜美,扎着马尾辫的女大学生摸样的女生窜到了姚飞飞面前,指着女儿国的牌子问道。
姚飞飞半眯着眼睛,伸手挡在了额头,看着那个女儿国度假旅游中心欢迎您的牌子。
“这里很美,一直都听说来一趟泸沽湖不容易,光是坐车绕山路就要六七个小时,不过现在看来,这六七个小时是值得的。”姚飞飞弯了弯唇,放下了挡阳光的手,满yi地说道。
两人来到了事先订好的酒店,姚飞飞看到那个酒店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尼玛酒店。”
四个大字赫然立在那里,姚飞飞念了出来,然后便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这不是骂人的那句话话,你订的这个酒店可真有意思。”
那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是在云南理工大学上学的,今年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这不兼职带姚飞飞旅游,索性就带她来这美轮美奂的泸沽湖了。
“章小儒,你选得这家酒店,除了名字,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姚飞飞应章小儒的要求给她和“尼玛酒店”的牌子拍了一个合照,两人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一边走了进去。
这里并不是很豪华的那种酒店,更像是农家乐一样的朴素的房子,进了大门便是一个大大的院子,结构倒像是北京的老四合院。
姚飞飞之所以会出来旅游,并且没有找专门的旅行社,而是找了一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来当导游,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在躲人。
自从被冉学开除之后,她便离开了烽火公司,换了手机号码,搬了家,隐姓埋名,应冉学的要求来到了云南。
其实,冉学并没有开除她,离开烽火公司,到云南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冉学事先安排好的。
假装被冉柯戍接近,假装被她欺骗了,假装被背叛了冉学,假装“爱上了冉柯戍”。
只可惜,冉学本意是让姚飞飞不要放真心进去的,可是,我们们的姚飞飞第一次没有很好的完成冉学交给她的任务,她失败了,她竟然真的对冉柯戍动了情。
“冉总,对不起,我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一味地偏袒冉总经理,替他说好话,是我太偏执了。”姚飞飞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的,有一种透不过起气来的感觉。
可是,她不能够表现出来,她只能强忍着,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冉柯戍欺骗了她的感情,虽然是她带着目的接近他在前,但是当她真的付出真心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冉柯戍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她真心过。
他趁着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地打开了她的手机,成功地解开了密码,并将有用的消息记录了下来。
此外,电脑里的资料,关于工作上的各项密码指标,也都让冉柯戍偷看了去。
当时,姚飞飞真的很痛苦,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可是,这样一个痛心疾首的时刻,她竟然不能有任何动作,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静静地等待,等待冉柯戍明天到办公室找冉学告状去。
冉柯戍告什么状?
“姚秘书,这些都是你打包票不会对公司不利,不会对你不利的冉总经理,冉柯戍上报给我的。”冉学将一份文件递到了姚飞飞的手里,上面全部都是冉柯戍收集到的资料。
姚飞飞早就料到了,昨天晚上她就想到了会有这样一幕。
“他怀疑我和肖镇利勾结?这是冉总让我故意留下的证据。”姚飞飞收拾好了破烂的心情,重新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冉学佩服地看着姚飞飞,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