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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陶嘴快:“艾沫惜,你又想黎帅啦?其实,我猜黎帅还爱你……”
“你见过他?”艾沫惜急切地问,眼里充满期待。
周乐陶被邢季风一瞪,立时改了口:“没,没有,我,我是猜的。我总觉得,黎帅还爱你……”
艾沫惜惨白着脸,凄然一笑:“他从没否认过爱我,但有什么用?他……”话在喉中哽了哽,说不下去了。
夜风已冷,回想前尘如梦。
邢季风意味深长地举杯:“小艾,你会挺过去的。”
艾沫惜点点头,转过脸:“乐陶,麻烦你帮我订回a市的机票。我一个人回去,办点私事。”她深吸一口气:“也许我真的需要重新开始生活了。”
“不用我陪吗?”周乐陶诧异的眼神。
“你好好休息,养好伤,别乱动。”艾沫惜不容商量的语气:“邢季风,我可把乐陶交给你了。你得帮我保护好她,这妮子走个路都迷糊,今天怎么摔才能摔成这样?”
周乐陶跳起来:“你把我交给他?他可是披着羊皮的狼,把我吃了连骨头都不吐,你瞧你瞧,我美丽的头发……”
邢季风很不厚道地纠正:“牛毛。”
艾沫惜抚了一下周乐陶的头发:“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发型更好看。邢季风眼光不错,跟着他混,亏不了你。”艾沫惜果断倒向狼的阵营。
周乐陶吱哇乱叫:“艾沫惜,你可是我拜过把子的姐们,你现在敌我不分啊。”
艾沫惜很客观地分析:“之前那头发,配上你这张妖娆的脸,看起来像个坏女人。现在……”
周乐陶气呼呼的:“现在从良了,不当小三了,是这意思吧?可长成小三的样儿,是我的错么?”她划着艾沫惜的脸庞:“我也想长成你这么正直的脸,女神的范儿,可老天不让啊。”
艾沫惜跟她胡扯一通,心情好多了。她看着邢季风宠溺的眼神停留在周乐陶的身上,蓦然觉得欣慰。
这是爱恋的目光。曾经,黎相宇就用这样的目光,天天看着她,绕着她转。
她推着周乐陶和邢季风出门:“别打扰我睡觉,你们俩聊你们的去。”成人之美,她一直有。以前从没想过把周乐陶介绍给邢季风,是因为人家早有男朋友,还是很多年的。现在,天意不可违。
天意。她曾以为她和黎相宇的相爱,也是天意。老天把她送进黎家,让她在他身边长大,恋爱,结婚,生子,直至老死。
老天没想到吧,那个人上错了床。
次日,艾沫惜戴着口罩,背个简单的小包,在周乐陶喋喋不休的叮嘱中登了机。
她要回a市,去了断她一切该了断的事。然后从此,再也不想黎相宇,就算听到他的名字,也当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要好好重新恋爱,找个喜欢她而她也喜欢的男人结婚。
从此之后,再也不许晚上发疯。发疯的是青春,而她仿佛青春已不再。
心老了,青春就不在了。
艾沫惜戴着耳机,闭了眼睛休息。此刻有些放任自己的思绪,就像是要把一切该想的全想了,该回忆的全回忆了,然后告别过去。
刚下飞机,周乐陶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艾沫惜,你安全到了吗?哦哦,好好,正要出机场啊?好好好,你注意安全,晚上给我来个电话。我?我好得很,披着羊皮的狼正请我吃饭呢,放心吧,我吃穷他。”
彼时,周乐陶对邢季风做了个鬼脸:“哼,吃穷你!”
邢季风摊摊双手:“欢迎欢迎,你要没把我吃穷,千万别放过我。”
周乐陶边给黎相宇拨电话边撇嘴:“看你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电话通了,她对黎相宇道:“她出机场了,嗯,好。她的安全我可交给你了啊,出了一点岔子,我找你要人。”
她挂了电话,一副奸诈模样:“怎样?我这内奸当得好吧?”
邢季风摇头道:“你就瞎掺和吧你。”
周乐陶狠吃了一口:“哼,你当然不愿我瞎掺和。我搅了你的好事,你……”嘴被邢季风叉过来的牛排堵住了。
邢季风低声道:“你要再敢胡说,可别怪我把羊皮脱了。”
周乐陶哈哈大笑:“邢季风,你脱,你不脱我跟你急。”短信嘀嘀嘀在响,她笑得甜蜜死了,回了一个:“嘻嘻,恶狼,你想脱也没时间了。晚上我有约会。”
邢季风沉了脸:“哪儿去?跟谁?”
周乐陶挑了挑眉,媚得快腻死人了:“当然是我的梦中情人,哇哈哈,我一会儿穿什么衣服去?”
邢季风毛了:“你跟我吃着晚餐,想着跟别的男人约会?”
周乐陶手舞足蹈:“哦也,秦帅哦。别人就算了,但秦帅不一样啊,我周乐陶这辈子也没想过和偶像这么近。哦卖嘎,苍天有眼,我要走桃花运了。”
她眨眨她的桃花眼,眨得邢季风火冒三丈。他一拍桌子:“不准去!”
这是高档餐厅,立时就有无数眼光齐刷刷地朝他们扫来。
周乐陶不仅不怕,还捂着嘴笑:“嘿,邢帅,你别太入戏啊。你女神把我交给你,你还真就管上了?”
邢季风点点头,坐姿优雅:“牛牛,你今天敢出去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周乐陶继续笑:“恶狼,你来!嗷嗷!咬我两口。”她完全没把邢季风的态度当回事,只当他开玩笑。
邢季风也不再说了,又叫了一瓶酒来,给周乐陶倒上:“喝,试试这酒。”
周乐陶果断喝了一口,笑得花枝乱颤:“嘻嘻,你叫我牛牛,其实蛮合适的。我喝茶喝酒,都品不出好不好。传说中的牛饮,说的就是本姑娘。”
邢季风点点头:“你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听不出这话是夸奖还是讽刺。
周乐陶又喝了一杯,脸颊红了,染起一层红红的色泽,极是诱人:“这是最后一杯。我不陪你喝了,一会儿我还得去见秦帅。”
邢季风大方地答道:“没事,一会儿我送你去。”
周乐陶轰然笑道:“骗子狼,你也喝了酒,难道准备酒后驾驶?”
邢季风摊开两手:“谁知道呢,先喝了再说。”又倒了一杯。他存心灌醉这迷糊妞,绝了她晚上约会梦中情人的念头。
周乐陶是个没自制力的人,迷糊且好忽悠,又被邢季风诓进去一杯。
何止一杯,一杯又一杯。
一顿饭下来,周乐陶晕晕乎乎,被邢季风扶进了房间。但她要约会的决心没有变,一直喳喳闹着:“我要换衣服,见秦帅去。”
邢季风将她放在沙发上,也坐在了一旁。
周乐陶摇摇晃晃撑起身,摇摇晃晃走向卧室。
邢季风只当她要睡觉,也不拦她,任她去。好半响,没听到动静,便以为她睡着了。
他走过去,没敲门便推开了房门。
他愣住了。
周乐陶也愣住了,然后“啊”一声尖叫。她正换衣服,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裙子穿了一半,鲜红如红酒的颜色将她衬得美艳妖娆。
邢季风真的怒了:“你要干嘛?”他大步走过去,也不管她现在衣衫不整。
周乐陶惊惶地挣扎:“你出去!我换衣服,你看什么看!你……”
邢季风以最大的耐性再问她一遍:“你到底要干嘛去?”
周乐陶不怕死地答:“我和秦帅有个约……”话没说完,被邢季风一把扔到床上。
邢季风果断而有力地压住了她惹火的娇躯,嘴唇封了她讨厌的吱哇。
这才是真正的邢季风,做事果断,行动迅猛。他修长的长腿扣住周乐陶,不让她动弹。
手上的力道也不弱,用力一扯,周乐陶那件还没穿好的裙装就被撕破了。
他毫不迟疑地按住了她胸前的丰盈,瞬间燃起熊熊的欲火。
他暗哑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警告过你,别惹得我把羊皮脱了。”
周乐陶醉眼迷离,两颊通红:“恶狼,你,你认错人了!”
第156章 夜夜夜夜()
酒味弥漫在空气里,气息交织得暧昧迷离。
周乐陶晕晕的,手无力地推着邢季风:“你,你真的认错……”
邢季风冷哼一声:“牛牛,我怎么会认错人?”他脱掉了墨色衬衣,露出精赤的胸膛。
他一直有锻炼,漂亮的肌肉一块一块,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带上:“帮我。”他命令着,主导着,清醒无比。
周乐陶果然是个迷糊的娃,盯着他的肌肉,怔怔的。本就红晕熏染的脸,又红了一层,早忘了和秦陌的约会。她魔障了,手真的去解他的皮带,听话又乖巧。
她直直的长发,又顺又滑,散了一枕。本就妖媚的脸,更加媚惑。桃花眼里,水汪汪的。
邢季风很满意,嘴唇勾起个欲望的弧度。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要她,目的无比明确。
他的手在她腻滑的身体上细细游走,将她敏感的神经,拨弄得发出浅浅的低吟。
不止是低吟,还带了些喘息。她的身体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水汪汪的,咬一口,就能解渴。
酒和唇的味道混合,他们互相痴缠,彼此将身体燃烧成最火热的物体。
他喊她:“牛牛!”
她闭着眼睛迷糊地回应着,双手柔媚地搭在他的脖子上,扭动纤细的腰肢,配合他的起伏。
他此时想不到女神艾沫惜,却是无比担心她在想什么。渐渐放慢了节奏,身体停下来,引诱地问:“牛牛,我是谁?”
他好怕她回答“秦帅”两个字。
可爱的周乐陶同学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人迷糊,答案却不迷糊,媚眼如丝,嘻嘻笑道:“披着羊皮的狼,你羊皮脱了是这个样子的哦?”
她的手挑逗地划过他的胸膛,他的小腹,按了按他的肌肉:“呜,好硬!”
邢季风放下心来,却被她最后那两个字引诱得全身发颤。他吻着她的耳垂,细细咬舐:“牛牛,你真可爱。”
她嘟着小嘴,长腿绞上他:“恶狼恶狼,牛牛好难过……”
彼时优雅稳重的邢季风,哪里还记得平时的严肃和刻板,这些“恶狼和小牛”的游戏,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玩的了。
他宠溺地深深吻她的唇,带着天崩地裂的激情,沉入她蜜一般的身体。
他呢喃着,叫她的名字,没有艾沫惜,只有周乐陶。他的身体真实而深刻反映着他胸中奔腾的爱火,不必试探,也不必怀疑。
有一种东西,是爱。
爱在体内奔腾,从他的身体里,窜到她的身体里。
那么欢悦,没有杂念,没有束缚。他未娶,她未嫁。最重要的是,她心中没有执拗的爱人。
秦帅!呵,那不算,那决不算。
邢季风满头的汗,满脸的笑意。他的身体给她最快乐的撞击。他身下这个柔软无骨的女人,将是他邢季风的太太。
很确定,无比确定。只要她敢嫁,他就敢娶。
不会逃婚,绝不会。就算艾沫惜和黎相宇是兄妹,就算他们断得干干净净,也不可能再让他逃婚。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个才是他的女人,而艾沫惜是女神。
女神是拿来欣赏的。
女人才能给他带来欢悦。身体,心灵,全部全部。他的欢悦,当然,也是她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