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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自己矫情罢了。
自嘲的笑容让百官更是胆战心惊,在场唯有莫御宸依旧镇定,宠溺的看着一脸不在乎的季安然,他就知道,他的女子,是特殊的。
“大家看到了什么?”纤细的手指指着白碑,看着面面相觑的百官,问道。
没有回答轩辕澈的问话。
顺着季安然的指向,礼部尚书老脸紧绷,“这就是一只乌龟,战王妃对先皇是不敬,不敬!”
“呵,听闻王大学士饱读诗书,能否告诉本王妃,你看到了什么?”季安然亦是没理礼部尚书,手指忽然指向了一直低垂着脸,没有任何表情的王世绅王大学士。
王世绅没有料到王妃居然会点他,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状元罢了,除了修书之外,甚至没有什么真的职务在身,抬头微微一愣,而后恭敬地开口,“臣看到了神兽玄武,王妃之意将先皇比作玄武神兽,兢兢业业,尊崇一生。”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舒服。”
“臣不敢。”王世绅恭敬地回答。
季安然点头,看向轩辕澈。“皇上以为呢?”
听了王世绅的解释,在场的人几乎都懂了,纷纷赞叹季安然心思,这个定论既特殊又有价值,并且直接将先皇的一生尊荣表现出来了。
即便是知道季安然不是这个意思,如今在百官中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点头,“战王妃之寓意,甚好,盖棺定论结束,送葬开始吧。”
声音一顿,“战王可以开始了。”
“好。”淡淡的应了一声,莫御宸对着季安然招招手,才手执玉牌,“先皇大葬,尊天之命,吾皇……”
明明是枯燥的话语,偏偏季安然却觉得该死的好听,耍了一把先皇,季安然表示心情舒畅,本来他是想要就这么结束的,平平淡淡的,毕竟人已死,也没没有什么过不了的罪,可是竟然最后还给他们夫妻下了一个套,季安然这事可是忍不了。
生前便对他们算计,死后也不忘了给他们下绊子,她这样还算是好的,不过是一个定论罢了,若是千百年之后,想到自己最后刻得几个小字,季安然忍不住唇角翘起,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他真的被后人尊崇。
看着被人抬起来的棺材石碑,季安然眸中精光闪烁,百官中有很多文官,这一千米对他们而言可并不是一个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过,因着轩辕澈的威压,还是一步一步的跟了上去。
越来越靠近皇陵,季安然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压抑,有一刻,心脏像是停止了一般,除了季安然这样之外,轩辕澈脸色也是更加的苍白额角的汗珠渐渐低落。
莫御宸虽然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玉牌之上,可是还是有关注季安然,眼见着她越来越虚弱,眉宇越来越紧,刚想松开握住玉牌的手。
就被她抓住了衣袖,传音道,“别让人看出来。”将汗珠擦干,季安然脸上带着诡异的红润,旁人看来,就像是累的一样,可是莫御宸知道,这一点的路程一点都不费她的力气。
眸光越发的凝重,“娘子,怎么了?”他本以为她是女子葵水来了,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忍不住问道。
“等回去再说。”余光忽然看到也是一脸苍白的轩辕澈,莫御宸心中有了想法,“皇上……”
话音未落,轩辕澈忽然晕倒,身边的轩辕谨连忙接住轩辕澈,“皇上!皇上!”
莫御宸与季安然对视一眼,季安然点头,眼眸一闭,晕倒的莫御宸的怀中,“王妃!”身后的子青忽然喊道,让众人将受惊的眼神放到了战王妃的身上。
“快,来人,将皇上送回寝宫,宣御医!”身为摄政王,轩辕谨稳住众人,亲自将皇上抱起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已经被莫御宸抱起来的季安然,“你们……”
“不劳摄政王费心,本王的女人,本王心中有数,”顿了一下,“不过皇陵本王怕是去不了了。”
轩辕谨低头看着脸色苍白如雪的轩辕澈和莫御宸怀中的季安然,点头,“送葬之事全权交给善亲王和丞相!”
“是!”善亲王与季相齐齐答道,没想到,送个葬,居然会会让皇上和战王妃出事,若是他们没醒过来,岂不是……
齐齐的打了一个寒颤。
莫御宸不在多听,“我们走。”身姿轻飘飘的拔地而起,消失在原地,轩辕谨也抱着轩辕澈前往皇宫。
战王府,季安然幽幽的醒过来,她并没有真的晕倒,只要莫御宸一靠近她,她心中的痛疼便减轻了,所以直到莫御宸抱着她远离了皇陵之后,她便没有什么事情了。
靠在软榻上,看着低垂着眉头一口一口喂她喝汤的男子,闭了一下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她一靠近皇陵就忍不住的心痛眩晕,为什么轩辕澈会与她一样,她可不会想到,轩辕澈晕倒与她的心痛是一个巧合。
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季安然,“巧合而已。”
【vip063】一室旖旎,半帐暖红()
“巧合,莫御宸,你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季安然忽然将莫御宸凑在她唇边的汤勺打掉。
清脆的声音响起,外面的子衿子青以及云清都心惊不已,他们从来没有见到王妃生这么大的气过,王爷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不过,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乖,别闹。。”清瘦的手指轻抚季安然的脸颊,低低的叹息一声,伸手横抱起狠狠地瞪着他的小女人,“你只需要在我的羽翼下好好地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他不过是不想让她过于将眼神放到轩辕澈的身上罢了。
而季安然却不懂,他们明明说过,要相信彼此的,不会瞒着对方任何事情。
可是偏偏她看不得莫御宸皱一点的眉,罢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从他口中知道好了,掩下眼中的沉思,不说话。
将季安然放到床上,先是细细的看了她片刻,忽然落下帐幔,将人压进锦被之中,“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做吧。”
绣着大朵的莲花的紫色烟罗帐漾起层层叠叠的波纹,暧昧缱绻的声音脱口而出,等到莫御宸俯身的时候,季安然才恍然,她又被这个男人给……
一室旖旎,半帐暖红;
一点朱砂,半寸相思。
待到光芒在脑海中乍现之时,季安然听到莫御宸在她耳边温声低语,“卿若不离,我必不弃,卿若相离,黄泉碧落,永生禁锢。”
就算是霸道如斯,就算是带着血腥残忍的一句话,可是,季安然偏偏听出了其中的脉脉深情,手指收紧,“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是说说笑的。”
如画容颜绽出清冽似雪的笑容,在她心中留下难忘的印记。
第二日,新皇依旧昏睡不行,摄政王亲自登门战王府,却被战王府的管家告知,战王带王妃前往天雪山疗伤,轩辕谨眸光冷如剑,难得的丢失了原本的温文尔雅,“战王可曾说过何时归来?”
“老奴不知,不过王爷临走前让我将这个交给摄政王,请摄政王转交皇上。”
管家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信封,轩辕谨接过信封,心中有了想法,管家又拿出一个小瓷瓶,“王爷说了,若是皇上今夜未醒,可服用这雪莲丹。”
轩辕谨接过瓷瓶……
若是战王有意避开他们,那么定是不会让他们轻易找到,不过想起季安然昨日苍白如雪的容颜,轩辕谨忽然觉得心中一紧,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掉了。
此时,帝都的五百里之外,低调的黑檀木马车中,同样一身红衣的男女相依而坐,一个声音清亮好听,一个低沉优雅,男声带着浅浅的笑意和深深地宠溺,外面驾车的子青和云清脸上都带着深深的笑意。
真好,王爷和王妃昨日还吵得那么厉害,今天一醒来,又恩爱如初的,甚至更甚从前。
“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关系吗?”脑袋枕在莫御宸的膝盖上,把玩着他清瘦的手指,声音带着慵懒的意味,问道。
拢了拢季安然散落的发丝,声音低沉好听,“轩辕澈能够被先皇选为继承者,当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我才不是担心这个。”将自己的发丝傲娇的扯回来,白了莫御宸一眼,将脑袋偏了过去。
轻笑一声,换了话题,“这一段时间,我都陪你去云迷国,看你的父母,寻你的身世好不好?”
眼睛微睁,“不是去天雪山吗?”
“你好好的,去哪里干嘛,再说了,如今无忧也不再天雪山了。”将人重新拦在自己的保护圈里,说道,“他回南熙国了,虽然他未呈皇位,可是将诺大的江山给予大皇子,他也不是没有责任的。”
季安然眼睛一转,“咱们去南熙国玩玩好不好。”前些年还去过一次,不过因为是去办事,所以并没有好好地观赏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据说南熙国最有特色的便是当地的风花雪月之地,堪称四国之最。
而如今的季安然,自然是想要去见识一下。
莫御宸听到季安然的话,先是一愣,而后轻笑,“好,随你,你喜欢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真好。”赖在莫御宸的怀中,季安然唇角大大的扬起,弧度让莫御宸都觉得心都要融化了一般。
外面的云清听到自家王爷的声音,果断的调转马车,向着南熙国的方向而去,云无忧从蓝翎国到南熙国只用了三天的时间,而季安然和莫御宸一路上游山玩水,不尽欢快,时间过得很慢,子青和云清因为被两位主子选中跟着,也格外高兴,一路笑声不断。
或许是心中的负担减下,又或许是莫御宸身上的毒已解,两人之间再无隔阂,比起半年前的同游,如今他们的身份更加的名正言顺,尤其是两人到了南熙国的境内,根本就不需要易容,就无人认出。
南熙国是出了名的美人之乡,就算是他们两人容颜倾国倾城,也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毕竟,美人随处可见,饶是如此,还是被许多人瞩目。
一进南熙国京都,两人再也没有从马车中下来,相对而坐,在认真的批阅来自各地的消息。
拿着一本蓝色的角落处印着九尾花的册子,季安然唇角微抿,这是云歌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第一次给她传消息,没想到,云迷国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竟然有人冒充帝女而来,并且被十二长老所认可。
心一紧,这也是叶皇夫妻没有亲自告诉她一声便直接离开的原因了吧,想起当初叶孤城离开时的一番话,季安然忽然明了,心中郁气顿消,只要是家里人承认她的身份就好,其他的……
眸中透着冷厉的光芒,手中的册子被人抽走,都没有发觉,不过是因为这个马车上有莫御宸,所以才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吧。
看着上面潇洒的字迹,莫御宸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也越收越紧,声音微冷,“娘子,看样子你的身世还真的有一探究竟的必要呢。”
“不急不急。”诡异一笑,拍拍莫御宸的手背,“我倒是想要知道,这个能够得到认可的‘帝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柔软的触感,让莫御宸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顺势将季安然抱住,手放在她的腰上,细细的揉着,“我只急你。”声音消失在两人相合的唇瓣间,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