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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这里有一张便签,是楚琴写给你的,不过很好奇,她没有带走,居然留在了公司里。”其中一个同事递给尚欣一张便签。
尚欣感激不已,打开便签,上面的确是楚琴的字迹,只不过内容让尚欣有些摸不着头脑:“尚欣,如果看到这张便签,说明我不准备在公司干下去了,男友给我找了更合适的工作,如果我离开的突然,记得帮我收拾下东西。”
尚欣无奈不已,拉开了楚琴的抽屉,只见口香糖,充电器,公交卡,速溶咖啡乱七八糟的零碎东西都放的好好的,很日常的感觉,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但既然楚琴让她帮着收拾,她也没有理由不帮忙,于是开始帮楚琴整理办公物品,可是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楚琴办公桌月份牌下面,有一张奇怪的便签,她下意识的抽出来,却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字。
琴琴,晚上十点,十八楼404见面。
没有落款,日期只是写着晚上十点见面,那么基础判断应该是昨天写好的,可是单位同事不是说她前天就不在了吗?为什么这张纸条会在昨天写好?难不成是她的恶作剧?
尚欣不知道如何去想,但随即又想到,既然写着琴琴,那么是否可以说明是楚琴的男朋友,因为普通朋友应该不可能用这样亲昵的称呼才对。
想到这里,尚欣不由笑了,原来她的男友是同一座大楼的,难怪会那么神秘,毕竟大公司都是有制度的,不允许同公司的人谈恋爱,当然如果你找了大楼里的人也要低调一些,免得让人背后说闲话。
但同时,尚欣也觉得既然她的男友是这栋大楼的人,那么自己看来有必要问一下他把楚琴安排在哪家公司了,让我们的楚大小姐这么没有节操的说不干就不干。
回到公司之后,地中海白总又来了,这一次他竟然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对尚欣不停的解释,说自己早晨不过是开玩笑,想要和她缓和关系,因为他也觉得自己之前强硬的态度有些过分。
尚欣笑着点点头,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地中海白总发言,对于尚欣的表现,白总更加赞许,更是应承她给她加工资,尚欣微微点头默不作声,因为她清楚,地中海之所以如此改变,完全是因为弘毅科技的力量,谁不想巴结有钱人?何况尚欣还是这其中的桥梁?
尚欣不想理他,留在电脑前故作加班,她并非不害怕,昨夜已经被大楼里的哭声惊到,可是她之所以坚持,是因为她觉得必须要找到楚琴的消息,相较于自己的闺蜜,那些诡异的哭声并不算什么,何况自己还顶着父亲留给自己的发卡。
楚琴的经历太过凄惨,朋友已经没有了,所以对于朋友,她非常看重,而现在能够称之为闺蜜的也就只有楚琴一人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总觉得楚琴突然离开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因为她非常了解楚琴,她是个很坚定的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离开,更不可能打电话不接,而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十八楼404,一想到这是楚琴和其男友见面的地方,一想到楚琴可能遭遇危险,尚欣的手就不自觉的握紧。
夜幕慢慢降临,华灯初上,尚欣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里灯火慢慢熄灭。
九点五十分,尚欣拿了包,穿过已经变得冷清的走廊去乘坐电梯,心里原本有些打鼓,却又告诫自己,不过十点钟而已,在恐怖的时间她都见识过,一想到自己和许绍洋凌晨两点还从思哀居出来,她的恐惧也就降至冰点。
她深吸口气,踏上电梯,按动了十八楼的按钮。
第465章 惊魂()
十八,这样一个看似富有,却让人头疼的数字,单单是亮着,就让尚欣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对于注重神话的神州人而言,十八有着太多的含义,一般而言,任何高层建筑,都会主动把十八层封掉,采用其他含义附和,可是弘毅科技却如此高调,十八楼就是十八楼,没有丝毫隔绝之意。
‘叮’
十八楼到了,电梯门开启之后,尚欣探头探脑的走出电梯,发现十八楼各公司的灯尽数熄灭了,只有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灯还亮着。到了亮灯的公司门口,尚欣正想要进去,只见身后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拍在她的肩膀。
她一回头,那只手便迅速捂住了她的嘴,这只手冰冷的如寒铁一样,眼前是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细看,正是上次帮过自己的那个编号为1136的保安,耳边马上传来了保安的声音:“这里闹鬼,你快离开吧。”
尚欣吓得浑身发怵,保安看她吓成这个样子,只好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算了,你跟我来吧,我送你离开。”
尚欣赶忙跟了上去,可经过那个亮灯的房间时,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有几个穿着套装,手持文件夹的人影。
这些人或站着,或坐着,或不紧不慢的走动着,透过玻璃的办公室门,看得到影影绰绰还有人在电脑前办公。
但一切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团,静到尚欣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竭力放慢脚步,但仍然有回声。
‘笃笃笃’这细微的声音在这样黑暗静怡之地,听起来惊心动魄,让人打心里颤抖。
那间办公室的灯并不算亮,走廊里原本昏黄的灯光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昏暗的幽蓝色,幽幽的让人头疼。
借着那个办公室透出的光亮,尚欣隐隐看到那保安的灰色裤脚,还有那裤脚下没有遮住的袜子,袜子是蓝白色的,上面清清楚楚的有一个标记。
看到那个标记的刹那,尚欣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里,右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左手手腕上的佛珠,因为那个倒三角的标识好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正走着,那个标记就映入了眼帘,昏暗的扽光下,一个很大的办公楼出现在面前,同样是一个倒三角形的标记,尚欣站住了,轻声问那个编号为1038的保安:“这是什么公司?”
“昌南公司,不过前几日这里发生了火灾,所有的人都被烧死了,就关门了,后来装修了一下,但再也没有人租这里,连牌子都被人拆走了。”说到这里,保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失落。
“人都被烧死了吗?”尚欣忍不住颤声问道。
“是啊,当时的情况真的太悲惨了,连保安都被烧死了。”那保安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知为何,尚欣的心登时狂跳起来:“保安都被烧死了被烧死了”这句话,好像魔咒一样,不断的回荡在脑海。
那保安看着她,表情似乎有一些疑问,尚欣瞬间低下头,她不敢出声,可那保安却让她走在前面,她借机趁着微微的灯光反射的玻璃看了一眼,只见偌大的走廊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走,根本就没有人跟在自己后面。
她在一回头,那个保安低着头往楼梯口走,却已经看不清楚五官,但是直觉告诉尚欣,这个人恐怕根本就没有五官。
她发疯一样的跑着,过道的尽头是女卫生间,她狂奔进去,来不及看洗手间门上漆黑的颜色,黑的令人心悸,令人恐惧。
尚欣一头闯入了厕所里,反手把门给反锁上,她背靠着门,死死的抵着,生怕有任何诡异的动静。
她听了听门外,好像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脚步声,整个空间像是忽然被抽去了声音一般,变得静的吓人,静的诡异,明明之前那个保安的脚步声还如鼓点一样清晰,可现在却为什么听不到了?
尚欣往后退几步,有一个硬物触手,她想也不想就拿过来,定睛一看,是一个花盆,花盆中有一株小小的万年青,细细的叶子正努力的伸展着,这是大楼里洗手间里常见的植物,而尚欣此刻却比见到鬼还要可怕。
因为眼前花盆里遮住万年青的叶子非常完整,像是被人刚刚修剪过一样,而且修剪的非常漂亮,像是一件绿色的艺术品。可是,又有谁会无聊到在卫生间里面修剪植物呢?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盆万年青上修剪的痕迹,明明是自己从前无聊,在洗脸之余随手给修剪的,当时自己还觉得非常漂亮,觉得自己很有园林修剪的艺术细胞,可是自己修剪过的那盆万年青明明是公司所在的七楼,而这里可是大楼的十八层啊。
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卫生间来的?自己明明应该在十八层才对,这个期间,自己没有坐过电梯,更没有下过楼梯,怎么可能呢?
尚欣的脑袋里嗡嗡的乱响,她茫然的走到门边再听听声响,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外面没有声音了,因为那个保安在十八楼,可自己已经回到了大楼的第七层。
尚欣不敢开门出去,只好在包里摸电话,她用发抖的手按下了许绍洋的电话号码,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渴求许绍洋的到来,可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尚欣登时头皮发麻,因为这声音正是那天在洗手间里听到的哭声啊,她慢慢的爬起来,像中了邪似的,朝着哭声的方向走去。
而在她爬起来的时候,镜子中显现了她的侧面,她的侧脸在惊吓中发着抖,她不敢开门,可那哭声却越来越清晰,她横下心,一步步的往哭声处走去,只见身影要消失在镜子里的刹那,有一只手,正清清楚楚的揪着她的头发,十指纠缠着,指甲已经掉落,血迹斑斑,血紧握不放。
尚欣听到那哭声是从那几幅油画里传来了,难道是画里的人活了过来不成?她正在犹豫中,只听沙沙的摩擦声响起,好像那油画后面,有人再用指甲轻轻的划着画纸。
尚欣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却落在了那张画的侍女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绣着荷花和鸳鸯的高跟鞋,画的如此栩栩如生,但是那一抹鲜艳的血红色,在整个暗色的画布上却是那样明显。
更让尚欣恐惧的是,那双血红色的高跟鞋,不正是自己在三楼楼道里看到的那双高跟鞋一样吗?
那高跟鞋红的异样,红色鲜艳,红的让尚欣忍不住想要上前摸一把,跟真的一样,她心里生出这样一个念头,食指渐渐伸过去,可身子却一直在颤抖。
她的手指还没有触摸到画布,只见那血红色的高跟鞋刷的一下就破掉,尚欣不自觉的往后一退,越近了卫生间内,只见那幅画破的地方,出现了一根手指,在不断的抠着画布,尚欣恐惧不已,惊叫一声往外跑去,可是在往外跑的那一刻,她却看到所有的马桶上都坐着女人,安静的坐着,只是她们的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而这些眼睛,冰冷的毫无生息,好像死人一般。
她立刻转身扭门,此刻她已经顾不得门外有什么了,不管外面有什么只要能够离开,只要能够跑出去就行。
但这个时候,她却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若隐若现,一个虚弱无比的声音:“救我。”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的让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声音的主人,是楚琴,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刻,尚欣的胆子又大了,她立刻挺直腰板,猛地转身,厕所里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什么女人也没有了,便是哭声也没有了。
只有画上那个破洞告诉尚欣发生的故事,告诉她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尚欣扶着剧烈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