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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这一次算了,下不为例!”说完她才站直身子用手指点点他,转身离开。
迎面在走廊上碰到杨曼,她叫住她递给她筹建小组名单,说:“杨曼,通知以下人员到会议室开会,开会前告诉他们先与家人联系一下,在筹备工作正式进入实质阶段之间,以上人员包括我和你全部将住酒店,对外界尤其是对媒介封闭消息,这件事对集团内部就宣称是管理层封闭培训,知道内情的人愈少愈好。”
“明白了,张总。”杨曼应声离去。
她还没走几步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蒋中天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她想了想接通后便是一阵冷嘲热讽:“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到位,那好如果你不嫌浪费公司的有限话费资金话我就再给你上一课。”
他在电话那头仍旧一副笑嘻嘻的口吻:“bobo,我知道你要搞封闭筹备,但你也得替我想想,接下来将有漫长的一个礼拜我见不到你的面,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你还有可能永远见不到我呢!是不是那时你会去跳楼?”她说。
“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从这大厦的顶楼跳下去。”他说。
“无聊不?也不顾自己董事长的身份。”她无奈道。
“董事长也是个正常人,也需要爱情滋润。”他大言不惭道。
“你究竟想怎样?”她低声问道。
“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他说。
“随便你了!”她说完就收了线,直奔会议室。
她赶到时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筹备组全体人员,杨曼正在主席台上给众人讲着一些注意事项,一见她进来立刻让位于她回到座位上。
她走上主席台后环顾了一遍四周,见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紧张,于是尽量放缓语气道:“刚才杨主任都给大家讲过一些注意事项,也许因为时间仓促,大家没有完全理解总经理室的意思,我们这次之所以搞封闭筹建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在座诸位都是总经理室在各分公司和各部门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也通过了董事长的最终核准,可以说集团是相当信任在座诸位的。刚才提到目前情况特殊是因为王氏企业的异军突起,在投资项目上处处以中天为参照,几乎是矛头直指中天搞对立。由于他们背景特殊令我们在很多原先的优势项目上由主动变为被动,集团损失重大,为了中天今后的发展,董事长和总经理办公室通过讨论验证决定抽出集团大部分资金投入两项重点生意工程,目前暂保密。如果在座诸位认为一个礼拜的封闭筹备太过艰苦,可以现在提出退出,返回原公司和部门,留下来的人员将与集团签定保证合同,如果在集团正式向外界公开投资意向之前失职泄露消息将受到集团的严厉处罚。如果工作成绩优秀你们将是两大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薪水增加,其他待遇按照级别标准执行。好了,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回头杨主任将留下人员的名单交给我,封闭筹备从明天上午八时开始。”说完她冲杨曼点点头,离开会议室,众人一片窃窃私语。有人说在中天做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识过今天这种阵势,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果然有两把刷子;而有人则说这是在虚张声势,做给董事会那些老家伙看的,张宇波那么年轻就坐上多少人觊觎已久的集团总经理的宝位,一上任就来个大整改,查帐、业绩考核、人员精简,整个中天就差被她给摆乎个底朝天,有些好事八卦之人便难免在背后议论一些她和董事长之间的真真假假,这些不利于她的传闻自然不能靠炒两个人鱿鱼或是大发几通美人脾气就能堵住众人的嘴巴,所以她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有些人就说不定今天坐在这里的人就是第一批被放在案板上任她随意砍剁的人……
“五分钟时间已到,诸位考虑得怎么样了?”杨曼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制止众人无端的猜疑道。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举手说完全服从集团安排,其他人一看有人肯打头阵了立马争先恐后地举手同意无条件加入。
张宇波站在虚掩的门外看见大厅里发生的一切,不动声色地在唇边漾起一丝笑意。转身刚走到电梯口,蒋中天的电话又打来,这一回她接电话的速度比先前快了许多,心情也欢快许多,他刚一提出去吃饭她便一口爽快地答应下来,令电话那边的蒋中天兴奋不已。
她一走出大厦,就听见有人在按车喇叭向她示意。她远远望去,发出声音的汽车不是蒋中天的卡迪拉克,而是一辆十分眼熟的黑色奔驰。“阿稚?”她的脑子里迅速闪出他的名字,还未走近点进一步证实,对方已经从车上下来站在他面前。
她呆了几秒钟,表情有些不自在地盯着眼前的正一脸深沉注视她的阿稚,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可以来吗?”他问道,语气里有一种色彩强烈的不满。
“我是说等我有空时我会主动去找你的。”她说。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现在是大名鼎鼎中天集团的总经理,一天的时间安排都是论分钟计算的,要等到你有空得等到什么时候?”
她笑得很勉强,不知为什么决定离开他只是几天前的事情,而现在看见他竟格外不自然,仿佛两人之间已经隔阻了很多东西似的。
“你不会忙到连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吧?”他说。
她往身后望了一眼,蒋中天还未出来,她尽量委婉说道:“我们可以改天再约,我今晚已经答应了别人的约请。”
“是男人的约会吧?”他自嘲地笑道,“bobo,你的身边总是不缺乏殷勤的男士,谁爱上你都会是一种毁灭性的痛苦。”
“瞧你把我给形容的!”她说,“有些话我想我们还是改天选一个合适的场合说吧,一句两句是解释不清的——”
“有什么解释不清的?”他不屑道,“说白了就是你又象离开王梓一样离开我,我苦等了八年才享受了几十天的幸福生活就又从山巅坠落到悬崖谷底,bobo,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八年前你就欠我一个说法,八年后你又让我重蹈覆辙,究竟我错在哪里?”
“一个大男人还需要问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突然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从身后传过来,她迅速回头望去,蒋中天正阔步向他们这边走过来,人刚到她身边就伸手揽住她的肩,咄咄逼人地望着对方,一副坚强的护花使者的模样。
“bobo,你和他?!”阿稚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急声说道。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别告诉我你离开我是因为他。”阿稚说。
“离开你是因为王梓。”她说,“王梓是因为我才住院动手术的,尽管他现在已经原谅我了,但是我不能再伤害他了。”
“那我呢?bobo,我等了你八年,到头来就是这样的回报吗?”他大声问道。
“bobo,不要理会他,咱们去吃饭。”蒋中天拥着她向他的卡迪拉克走去。她回过头望了他一眼,他就象个石像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阴沉的眼神一直追着他们的身影。她上了汽车后又摇下车窗从里面探出头对他说道:“阿稚,对不起,改天我一定会去找你深谈的。”他不说话,就象负气般闭紧嘴巴,惟有眼神仍旧毫无掩饰地喷发着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和怨气。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回过头来一脸烦恼地注视着前方,蒋中天看看她迅速踩下油门,卡迪拉克张狂地从阿稚身边疾驶而过。
15 爱上你都会是一种毁灭性的痛苦(2)()
吃饭的间隙bobo不停地唉声叹气,面对一桌子的佳肴也没有胃口。蒋中天就扯开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他说:“刚才听你说王梓原谅你了,你去看过他了?”她点点头说道:“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错,我去看他时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在笔记本电脑上设计游戏软件,一看见我就象个孩子似地还把电脑藏在被子里。”说着话,她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他会意地笑着,继续谈论王梓:“你若不说他设计游戏软件,倒还忘了他原本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对!”她点着头,“现在在大学里他教的还是这个专业,他就喜欢那种无形的世界,很多网络知识都是他交给我的。”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请他来做网站的执行官?”他突然提议道。
她一怔:“你是指ceo?”他点点头。她思考了一下:“你的想法不错,可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要我我肯定愿意,天天与自己喜爱的人朝夕相处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他说。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她瞪了他一眼,转瞬又将眉头皱了起来,“今天召集筹备组成员开会,老实说我对他们真是不很满意,尤其缺少一个适合做ceo的人选,如果现在去外界挑选合适的人选又担心泄露了筹建网站的机密。王慧肯定会闻风而动,立马也着手网络业,说不定她还会硬拉上王梓跟她一起对付我们——”
“所以说我们要抢在她之前将王梓拉过来。”蒋中天盯着她说道。
她刻意地打量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盯住他的眼睛轻声问道:“那样的话,王梓就会天天与我在一起共事,你不担心我们会旧情复燃吗?”
他笑得更诡秘,喝了口汤才慢声道:“你好象从来就没承认爱过王梓,你跟一个根本就不爱的男人在一起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忍不住又是叹气:“我也不知道到底自己对他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又象同情又象怜爱,但好象就与爱情无缘似的。”
“多么可怕的一个女人!”他又开始取笑她,“都活了二十六年了,连爱情、友情都分不清,居然能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共同生活了八年。”
“你还同一个不爱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了呢!”她反唇相讥着。
他连连举手求饶,别的女人他不敢下断言,可对bobo的聪名快速反应,他是佩服得心服口服,他现在也明白了,一个人要想去说服别人最好自己先别给人抓住小辫子。“我们先把这顿饭吃完,ok?”他指指她面前的那些几乎没动筷子的菜提醒她道。
她举起筷子在空中停留了半天没发现一道可以下口的菜后便又颓然放下,端起一杯清淡的菊花茶就全当晚饭了。他一直注意着她,见她仍旧没法摆脱白天工作和生活带给她的烦恼,就忍不住地心疼起来,虽然嘴上不再说什么,眼里却有一抹深深地关切。
早上蒋中天被一阵闹钟声惊醒,他躺在床上寻思了半天才突然想起这是他昨晚入睡前自己在手机上定的闹钟,他想赶在八点钟bobo和筹备小组入住酒店之前再听听她的声音。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对他来说太漫长了,认识bobo这么多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从没有离开他这么长时间,表面上她一直在拒绝他,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已经离不开他,就象他现在几乎接近极限地忍受哪怕是一分一秒与她的短暂分离。
电话拨过去后,很快就传来她清脆的却也有些嘶哑的声音,他说:“你肯定又是一晚上没休息好,工作再重要你也不能不顾你的身体健康。”她在电话线那边轻声说道:“我晚上没休息好也不一定是因为工作——”“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