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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的话。那他是打死也不敢把那场名叫《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戏曲交给蓉娘子啊,从而是引来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他只是因为对于后果的担忧,以及对于权势的贪恋,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心理。所以这才一直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而。
“嘿嘿,姑爷,那就是咏月公子吗?真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呢!”
“对啊,对啊!听说一会将要演的那出《杜十娘怒沉百定箱》的戏曲,可就是咏月公子写的!咏月公子可真的是好好学问啊!”
“嘿嘿……”
秦永的位置,事实就被安排在张守业他们的旁边。因为,他们是想等到一会好戏上演的时候,好好地看一看秦永这个所谓扬州才子的嘴脸到底是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倒不是因为他们的心里有这样的一种恶趣味,主要是因为他们之前被秦永拒绝过了一次之后。自我感觉是输了脸面,所以,这下子是打算找回来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却是苦了那韩服韩大才子啊!
因为。从名义上来讲的话,这一次的宴会,那可是由韩服出面来宴请秦永的,所以,韩服自然是主角之一,而张守业他们,一般是不会说话的,只等着一会双方的戏曲都演过了之后,他们再从旁挖苦两句而已。可是,没有想到的却是,那韩服却在还没开始看戏的时候,就被秦永身边的几个小丫头在一顿的“挖苦”了。
当然,这一顿的“挖苦”,张守业他们是听不明白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韩服是一个冒牌货,所以,听到几个小丫头的“赞叹声”,他们还以为真就是在说韩服有多么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呢!所以,他们的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他们心里都在想道,“看吧,看吧!这才是真正的才子呢,而像你们家的什么姑爷的,虽然是懂得什么武侯神技,虽然是经商有道,可是不通四书五经,不懂吟诗作对,那又算得上什么才子呢?”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琴棋书画这几个小丫头,虽然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称赞韩服,可是实际上却是在讽刺他呢,顺便的,还拍她们姑爷的马屁了,因为,她们的姑爷才是真正的“咏月公子”啊,所以,这每一句的称赞的话,最后其实不都是落在她们姑爷的头上?至于是韩服呢?那根本是如坐针砧啊,可是,没有办法,张守业就在这里,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起身迎向秦永了。
“秦……秦公子……”
“韩公子!”
“秦公子请……请坐,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是,多谢韩公子!”
……
完全出乎韩服意料的是,他与秦永的交谈是超乎寻常地顺利!
因为,他原本的心里已经是做好了秦永有可能是在这个过程中“发难”的准备了,也就是秦永会说明他才是真正的“咏月公子”的事情。毕竟,这也是事实嘛。更何况,他旁边还有柳落瑶和琴棋书画这四个小丫头作为人证,所以,按照道理来讲的话,他应该是不会容许自己的名被人冒充了去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秦永根本不提这一点,甚至是连之前还在拼命地挖苦他的那几个小丫头,这个时候也闭嘴了!
“他……他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韩服的心里异常的困惑,因为,他在这之前已经是这个有可能会出现的状况是作了多手的准备了的。
首先吧,他是找了几个同样是来自扬州的同窗们,他们是已经被韩服买通了的,只要秦永是胆敢宣称他才是咏月公子的话,他就会请出这几个人来做他的人证的。
而他的这几个人证,说起来可是比秦永的人证要有说服力多了。因为,柳落瑶是不管再怎么有才华都好,她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并且,她还是秦永的女眷,所以,韩服猜想张守业他们也是不会相信她的话的,至于琴棋书画等这几个小丫头,他是压根本就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所以,自然也就不用多想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却是,秦永其实是根本不屑于去解释这件事情了,更加是不会想去向张守业他们去证明什么自己是不是“咏月公子”的问题,因为,他如今已经大概知道了张守业是什么人了,不就是当初那个想要邀请他加入什么“朝阳诗社”的人吗?可是他在这个邀请当中,又设立了许许多多的不平等条件,所以,秦永自然是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的。
当然了,张守业是首辅之子,秦永也是不想过份的得罪他,所以,这个时候干脆也就是装作不认识也就对了。反正,在这一次的比试之中,他们这一方所宣称的主要人物,可就是韩服嘛,所以,他只要是应付好韩服就行了,至于张守业和整个“朝阳学会”,现在还不需要与他扯上什么关系。
“喂,怎么还不开始啊?不是说要演那《杜十娘怒沉百定箱》吗?”
“对啊!对啊!本公子可就是冲着蓉娘子来的,看不到蓉娘子,你要我们挤在这里挤出一身汗干什么?”
“就是,就是!还有,那个什么‘咏月公子’、‘秦公子’的,怎么不出来露一下脸啊!好歹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
“就是,就是!快点,快点啊!”
……
秦永才刚刚在二楼坐下没有多久,结果,一楼的大堂内就响起了一片的喧哗声了。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这一楼的围观者,那可真的是太多了。
原来,虽然今天的燕楼二楼是和以往一样,只针对他们的贵客来开放的,可是,对于一楼的普通大堂,那可就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反正,你只是需要交付了入场费的话,那就不管你是哪一种身份的人都可以进来了。
这么一来,燕楼前面,自然是聚集了无数地想要围观这一场“交锋”的人群了,因为,他们虽然是不知道什么“咏月公子”、“秦公子”的到底是有多么的厉害,可是,在那两场即将要上演的戏曲当中,有一场却是会由花魁蓉娘子来主演的,所以,他们自然是很想要看个热闹了。
只是,虽然是想要进到这燕楼里看热闹的人是无数,可是实际上,燕楼一楼的大堂内,容易也是相对有限的,所以,虽然最后那里已经是涌进了数百人了,可是,燕楼外面,却仍然是挤着数也数不清的人群的。而这些人群,自然是还想要进去的,可是很无奈,里面的人却是再也挤不出半点空间了,所以,两相推揉下来的话,自然是被挤得满头大汗了。而此时,台上原本要开始了的戏曲,如今却仍然还是没有半点要开场的迹象,所以,他们的自然是心中多有怨言了!
第318章 东施效颦()
“好好好!这就开始吧!”
韩服听闻到一楼的那一片喧哗声,他头上的汗差点儿就下来了。
让他和秦永一同去露个脸?那还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可是很清楚的,就在这一楼的大堂里面,就算是没有一百个人是认识他的,至少也有十个八个吧?所以,到时候,他们一嚷嚷起来的话,可怎么办啊?
当然,就算是没有多少人能认出他来,他也不愿意以“咏月公子”的身份出现在人前的,因为就是现在没有人能认出他来,可是终究有一天也还是有人会的,所以,他现在是越露得脸多的话,以后所遭受到的非议就越大,所以,还是低调点好吧?
不过,不管是他再怎么低调都好,有些场合都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他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不过,他尽可能地降低影响,那可是想了很多的方法的。像是秦永今天来这燕楼里赴会的时候,他就是建议张守业让他从侧门进的。
而他给出的理由也有两点,这第一吧,就是因为正门的人数太多了,秦永未必就进得来。而另一方面,对于秦永这样的不务正业的学子,还真没有必要让他走正门,走侧门也就够抬举他了的。当然,后门是不可以的,后门那才算是真正的污辱人,不过,侧门一般也不是什么好的待遇,仅仅只是个不上不下的选择而已。
不过,当时的秦永也乎这一点,反正,他连后门都走过了,这侧门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走侧门的话,确实是可以避开那些疯狂的人群,要知道。他的身边可是跟着好几个的美眷的,从那种地方过的话,哪里能够放心啊?所以,他最后走的是侧门,所以,刚才进来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引起什么骚动了。
“是,公子,那我去通知小姐!”
既然韩服是说了要开始的话,那那些伺侯的侍女们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于是马上就跑进去通知蓉娘子了。接着半刻钟的时间之后,随着一阵锣鼓声,好戏就真正开始了!
“儿在妈妈家中八年,所致金帛,不下数千金矣。今日从良美事,又妈妈亲口所订,三百金不欠分毫,又不曾过期。倘若妈妈失信不许,郎君持银去。儿即刻自尽。恐那时人财两失,悔之无及也……”
当然,蓉娘子要唱的,还是那一场《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事因,也只有这一场的戏曲,那才是韩服觉得最为有把握的东西。不过吧,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由自己创作出来另外的一场戏曲的。可是,这一来吧,他是没有这样的本事。二来则是因为时间不够了,所以,自然也只能延用这场《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了。不过,他在最后可是加入了一点新鲜的东西的,所以,居然也有那么一丁点的自信。
“孤灯夜下,我独自一人坐船舱。船舱里有我杜十娘,在等着我的郎。忽听窗外,有人叫杜十娘,手扶着窗栏四处望,怎不见我的郎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场戏很快就要演到了结局的地方了。虽然,整个的故事仍然是扣人心弦,同时,蓉娘子的演技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唱功更是一流,所以,在整出戏在进行的时候,那可是博得了上下两层楼的满堂彩的。这也难怪,谁让这上下两层楼的观众,事实上几乎都是冲着蓉娘子而来的呢?所以,他们看到自己心仪的人在台上唱曲,自然是激动莫名的。
“好啊!果然真不亏是蓉娘子,这唱得好,真的是太好了!这下子,我们算是胜卷在握了吧?”
“肯定的,‘咏月公子’的曲,再加上由蓉娘子来演绎,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天作之合啊!”
“哈哈……”
二楼之上,那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场《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朝阳诗社”众人,此时可真的是眉飞色舞的,因为,连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出戏曲是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简直是把以往他们所看过的一场戏曲都比下去了,所以,他们自然是开心不已的,因为,他们认为,秦永不管是拿出了什么戏曲来,那都不可能比得这场戏曲的了。而也一直是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相信了张守业当初的话,也就是他们就是派这么一个新进社的社员来挑战秦永的话,那也是一定会胜出的,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出马。
“嗯。不错,不过,你说的那个亮点在哪里?”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张守业是早已经看过了这一场戏的,所以,心情自然是还是比较平稳,不过,他却是早已经听说了,韩服是在这场戏里面加入了一个新亮点的,而这也正是他心里坚定地认为,韩服就是什么“咏月公子”的证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