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兰陵风流-第4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公府的分岁宴定于戌初刻开始,宴席置在长庆堂,坐落在国公府的中轴线上,位于明堂之北、内桓门以南,是仅次于明堂的面阔五间的大厅堂。

    堂内设了四席十九案。

    北面是主位,设三案,居中是太夫人的席位,东为萧暎В魑财焦鳌�

    东面席设三案,萧琮、沈清猗夫妻共一案,其下依序是萧琤一案,萧琰一案。

    ——大唐以东为尊,在家宴上东席是嫡出的席位。

    西面席首位是萧璋夫妻一案,萧璋夫妇身后又有五案,三子二女一人一案,除长子外,其余四个子女因年纪幼小,都有乳母跪坐旁边服侍。萧璋夫妻之下依齿序是萧珂、萧玳、萧瑟、萧珑,各一案。

    南面席是萧暎У碾翩浮嗍衣老鼐伊跏稀⒏呤希饕话浮�

    在大唐,媵是有品级的妾,上五品就可以称为侧室了。而妾是无品级的,一般不能出席家宴,除非生有子女。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很受郎主宠爱的,萧暎У氖诺芟絷叹驮璋晃荒昃兠赖氖替炙暄缡被菇南话仓迷谟凶优氖替遥怀隽侥辏馕绘揖汀澳巡倍懒耍絷桃膊还就镆煌恚诙照站少撕煲新蹋缁梨山欢希庵质略谑兰已笾泻艹<已父鲦妓闵俚摹O裣魰'这种地位,只有五个媵妾的很少见,其中一个侍妾还因幼子夭折跟着逝去了,算起来只有一媵三妾。按制来讲,他是从一品的国公和从一品的大都督,可以有媵十人,视从六品,但萧暎б浴爸环庖浑簟鄙媳恚朗锨敕饬舜游迤返南鼐悴荒茉儆须袅耍黄芳兜氖替词俏尴拗频摹两裰挥腥鲦诟呙攀兰壹抑髦泻芎奔�

    所有家眷中,只有萧琰的母亲商娘子没有出席。

    萧琰心情有些难过,但又庆幸母亲从来不曾出席家宴。

    她无法想象母亲坐在侍妾席上的样子,那里绝不是母亲的位置!

    她垂了眉眼,掩在大袖底下的右手紧紧握了一下。

    她一定会带母亲离开萧氏!

    戌时一刻还没到,各人席前的小几上摆着鲜果干果、酪浆、果酒、茶之类,厅堂内很安静,只有二十五娘萧珑和萧璋嫡女萧宓活泼的说笑声,被迫搭话的二十一娘萧瑟和萧璋嫡长子萧宏的眼中都流露出无奈:这个妹妹可不可以安静一会?

    其他人都在安静的喝着茶或酒、浆,小孩儿在吃鲜果,也有静坐不动的,厅堂里的气氛看似宁静,却总有种凝滞的紧绷感,让服侍的奴婢们心里莫名的紧张。

    萧琤喝着果酒,心里有股燥气从宗祠前生起就没消下去,眼见萧十七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他下首,那股燥火越烧越旺,但觉那银色面具刺眼得紧,想到面具下那恶疮不知是真是假,心中更觉憋气,猛地一顿酒盏,口出恶言:“丑八怪!”

    “丑”对士族郎君是极大的侮辱。

    萧琰这会想到母亲心情正不美好,闻言斜视了他一眼,眼色很明白的表达出两字:白痴。

    萧琤心里的燥火“嚓”一声点燃,左臂呼的出拳,捣向她腰际。萧琰右掌成刀,横切挡格。转眼两人交手几回合。萧琤没占着便宜,恼怒下出手更猛,便听“咣当”一声,左手因被萧琰挡回,宽大的袖子带落几上的金盏,连着酒水洒落到他衣摆上。

    身后的侍奴胜羽赶紧上前收拾。

    萧琤迁怒的一脚踹过去,“笨手笨脚的贱奴!”

    对面席上的萧玳嗤的冷笑,“既然笨手笨脚,这手脚不要也罢。”说着从袖中摸出把匕首,右手一掷,隔着两丈多远飞出去,扎在胜羽的大腿上。

    胜羽吃痛,却不敢吭声,只用手捂着流血的部位,脸色苍白的伏下叩首。

    萧琤打小由“四胜”服侍,情分不同,他的人他可以欺负,却不容别人欺负半分,一巴掌拍在案上,怒喝一声“萧玳!”金盏挟着劲风掷了过去。

    听那呼啸的声音就知砸在身上骨头都会断。

    南席的刘氏惊呼一声,花容失色。

    萧玳右拳猛然击出。

    “砰!”

    金盏被震得倒飞回去,许是劲道震偏了,那金盏挟着锐风砸向萧琰戴着面具的脸。

    萧琮、沈清猗的眼色同时一冷。

    萧璋心里暗乐,袖手看戏。

    萧琰伸出右手,轻轻巧巧的握住金盏的托足,倒像是清风将金盏送到她手上般。

    萧珑兴奋的脸上双眼顿时亮了,亮得仿佛冒出星星,两只小手啪啪拍着,甜糯糯的声音笑道:“十七哥哥好厉害!”萧宓也想拍手,看见嫡长兄萧宏的眼色,怏怏放下。

    高氏脸色已经变了,恨不得将女儿这句话塞回去:小祖宗,你这一赞是要得罪人啊!

    萧璋、萧琤、萧玳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萧玳,他是知道那一拳的,完全没有留余力,萧十七却轻飘飘的接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萧十七的内力绝对在他之上!

    而这一点,堂中稍具眼色的都能想到。

    萧璋心中有震惊,有忌惮。

    萧琤心中有恼恨,有羞愤,他与萧琰格斗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萧十七何时这般厉害了?

    萧琮和沈清猗同吁口气,心里一乐:活该打脸。

    萧琰起身将金盏递到萧琤几上,声音遗憾道:“十四哥要换只酒盏了。”那金盏的杯口被萧玳的拳头震得凹下去一块,自然是没法用了。

    萧玳阴沉的脸色更阴了。

    金盏被拳劲砸凹,说明他的内劲还没控制到家,刚过余,柔不足——萧十七这话是明晃晃打他脸么?偏那语气还很遗憾,真是可恨。

    萧璋在想着拉拢萧十七的可能,若是以后成为萧四的助力……他目光一冷。

    萧琮已经吩咐萧承忠:“带人下去治伤。”声音冷峻,不同平常的温和,明显已经生怒。

    萧承忠应喏一声,叫了两名侍卫,将胜羽抬下去。

    一名奴婢迅速上来换了金盏。地毯没被血溅污,倒是不用更换了。

    萧琮冷峻的目光扫过萧琤、萧玳二人,道:“除夕分岁,福延新日,你们是要用刀子和血来迎贺?”

    萧玳一脸无辜,“四哥,我是代十四哥教训家奴,可不是存心的。”

    萧琤冷哼,“狗拿耗子。”

    萧玳嗤声,“我是狗,十四哥不也是狗?”

    堂上多数人的脸都黑了,这不是骂了一家子人?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萧琮呵的一笑,冷峻的声音变得平静,“萧十四、萧十九行为不端、出言不逊,宴后罚抄《论语》《孝经》各一遍。”这平淡的声音比起冷言峻色来更让人一寒——不服?不服就抄两遍、三遍……直到服为止。

    萧琤、萧玳很明智的闭了口。

    作为世子嫡长兄,萧琮绝对有处罚他们的权力。

    “若有人代抄,加倍罚。”萧琮淡淡一句让两人脸色都垮下来了,下一句更是让两人半分作弊的想法都没了,“鉴定书法的本事,我虽不及阿父,也学得了三四分。”

    两个少年心里同时哀嚎。

    萧琤瞪萧玳一眼:都怪你!

    他最恨抄经书,恨抄所有书。

    萧玳反瞪他一眼:自个先挑事还怪别人!

    他最恨的就是抄《论语》,该死的温良谦恭让,全是屁话!

    他决定抄书后就要跟萧十四打一架,还有萧十七!

    萧玳拿起纯金酒盏一仰饮尽,举起空盏向萧琰一晃,眼中是满满的挑战之色。

    萧琰几上摆的是一只双耳螭龙碧玉杯,她单手执耳,同样举起一晃。

    举起空酒盏相敬,在大唐士家宴席上,是挑战和应战的礼仪。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触,仿佛有“噼啪”的火光一闪。

    萧珑兴奋的小脸蛋通红,啪啪拍着手,嚷嚷道:“我要去观战。”恨不得现在就去演武堂。

    高氏扶额,她这个女儿明明不是这样教的啊!

    便听一道声音传入:“观什么战?”

    众人闻声起身,目光看向门口的花鸟玉屏坐障。

    安平公主和萧暎б蛔笠挥倚榉鲎盘蛉私矗祷暗恼前财焦鳌�

    奴婢们上前服侍三位主子在坐障后除履。

    三人走出屏障,众人躬身行礼,“见过太夫人,见过国公,见过夫人!”

    三人在北席上落座。

    安平公主仍是一身大红,美目一顾,笑道:“看来大家很相亲相爱嘛。”

    众人:“……”

    萧珑糯声道:“母亲,刚才十九哥哥和十七哥哥约战了。”

    “哦,果然相亲相爱嘛,亲近得要用身体招呼了。”安平公主道。

    萧玳、萧琰:“……”

    萧珂低头忍笑,果然,她这位公主嫡母一开口,别人就没法开口,无言以对的感觉让人想抢地呀。

    太夫人的眼中也浮起笑意。

    萧暎У拿冀翘讼拢抗饪聪蛳翮敉氐溃骸霸趺椿厥拢俊�

    萧琮言语简洁道:“十四弟与十七弟几下切磋,十四弟落盏,踢奴,十九弟飞刀扎奴,十四弟以盏掷,十九弟击盏,撞十七弟,十七弟接盏。孩儿以行为不端、出言不逊罚十四弟、十九弟抄《论语》《孝经》一遍。”

    萧暎Ю渥帕常凹臃R槐椤!�

    萧琤、萧玳一脸苦笋色,萧琤不死心的挣扎:“能不能罚别的?”萧暎Ю淅淇此谎郏瓜爰右槐椋肯衄b便不敢作声了。

    安平公主呵呵笑道:“真是难兄难弟,兄弟情深,各写一遍《维摩诘经》。”

    萧琤、萧玳两人眼前一黑,这个年他们不想过了。

    众人脸色很精彩,“兄弟情深”什么的……

    只有几个小孩儿一脸迷惑:难兄难弟,兄弟情深,这跟《维摩诘经》有什么关系?

    萧宓悄声问阿兄。

    萧宏心里抽筋,这话要他怎么答啊?

    萧琤觉得他要出去透透气,安慰安慰脆弱的心脏,直身行礼道:“请容孩儿退席更衣。”

    安平公主笑盈盈的,“快去快回哦,别想尿遁。”

    萧琤直想抓狂,他是真的去更衣,不是那个更衣(如厕)。

    安平公主已经不理儿子了,吩咐左右:“开宴。”又加了句,“十四郎的案上少置酒水,省得一会又要更衣。”

    萧琰噗一声笑出,觉得真心喜欢公主。

    萧琤觉得好生丢人,狠狠瞪萧琰一眼,木着脸疾起退了席。

    堂内奏起开宴乐,仆婢们川流而上撤下酒茶果子几,端上食案。

    半刻钟后,乐停,正式起宴。

    萧暎萆潞偷溃骸敖袢占已纾挥型馊耍磺凶员悖恍刖薪鳌!�

    众人齐声应喏。

    头盏酒照例是敬天下升平,二盏酒敬合家欢乐,三盏酒敬太夫人,四盏酒敬国公与夫人,五盏酒是国公、夫人敬太夫人,六盏酒是萧琮等兄弟姊妹相敬,七盏酒是媵妾敬郎主、夫人……

    喝到第五盏酒时,萧琤已经换过干净衣服回席了。

    饮过十三盏酒,已到了亥时,食案撤下,上了守岁的宵点。

    太夫人亥正入寝,除夕夜也不例外,众人提前向她行了拜年礼,恭送她离席。

    萧暎Ш桶财焦魉吞蛉嘶乩矗媚谝丫狭烁栉瑁父鲂『⒍谌槟浮⑴镜南嗷は拢诔で焯猛獾惚瘛�

    过了一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