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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记错那个女人的名字吧?
忆起了曾经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的女人。
宸王的心里漫过了彻骨的寒冰,整个人愈加的散发出蚀骨的冰冷,握成拳的双手只听见“咯咯”的关节声响,紧紧呡起的嘴角,薄薄的嘴唇上扬,伪装的温柔之中透露出致命的绝情。
犹记得夜王曾经问过他的“骑兵营”的事情?
可笑的是,当世,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宸王和他曾经骁勇善战的“骑兵营”。
世人皆健忘,已经过去了八年,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过去的事情,尤其是一段有关皇家的辛史秘闻,更是明言禁令,隐于史记之下的丑闻。
然而,这丑闻的当事者——宸王。
他是绝不能够忘记过去的事情,绝不能够忘记贴在自己身上的耻辱!
他绝对不能够忘记自己费尽心机建立起来的“骑兵营”,是怎么样因为一个女人而被迫解散!
那个女人就是撒贝儿!
当年,她站立在大靖王朝的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当着靖皇的面,悲痛欲绝的陈情:宸王所领导的“骑兵营”是一支毫无军纪,凶狠残忍的队伍,宸王治军不严,纵兵扰民,抢强民女,烧杀掳虐,无恶不作。。。。。。。
就是那个女人,就是她声泪俱下的悲痛陈情,被宸王灭了全族,凶狠奸污,身怀六甲,将他的罪名做实。
将他的“骑兵营”士兵说成比强盗土匪还要可怕的刽子手,更是将他说成了一个毫无人性的强盗头子。
就那个下贱的女人,就是她那些信口胡说的话,再加上有心人的拿捏,运作,轻易将他手上难得的一点兵权给剥夺了。
幽月族!
那个下贱的女人自称是幽月族的公主!
仔细想来,他的铁骑确实是踏灭了大靖国周边地区的一个小小的部族,将原本附属于大泽国的幽月族的土地纳入了大靖的版图之中。
但是那个不足万人,只是占据一个不大的山谷与山林的幽月族,他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何来的所谓公主?
撒贝儿不过是他在纵横驰骋的战场之中,一时善心大发救起的一个垂死之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做了一回救蛇的农夫,被恶毒的美人蛇给反咬一口。
*
“凤倾城!”
楚飞离开之后,宸王再一次咬着牙,狠狠的叫了一声凤倾城的名字。
此时的他对于凤倾城真的是迷惑了!
他想像不出凤倾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的喜怒是否真是如表面如表现的那样?她与自己究竟是敌还是友呢?
想到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扬起的笑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半点遮掩的嘲笑,似乎她就是那样胆大妄为的女子。
再想到她不动声色之间就对自己下了药,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在意,依旧是优雅娴静的安然!
他这些年来一直在钓的鱼会是凤倾城吗?
宸王的心里有着怀疑:凤倾城与幽月族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撒贝儿曾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幽朋族的公主,这难道是真的吗?
“够了!”
“咚。。当。。”
不想让自己的脑子里总是凤倾城的身影,那样严重的影响着他的思考。
宸王双手重重的拍在茅厕的门上,只见那“脆弱”的门了飘摇了一下,向外倒了去。。。。。
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幸好落辰轩不似凤霞院那样丫环环绕,没有人会看到宸王这样华丽丽的展示着蹲坑的风采。。。。。
不让自己再去思考凤倾城的事情!
没有顾得上自己“曝光在外”,宸王终究察觉到了自己对于凤倾城的关注,实在是太多了一些,想到他在凤倾城身上花费的时间也确实是太多了。
“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狠狠的骂了一句,算是发泄出自己内心的火气。
终于在拉的两条腿又酸又软之后,宸王虚弱的走出了“敞亮”的茅厕。
一双手洗了又洗,总还能够感觉到那恶臭的气味缠绕在他的身上。。。。。
带着少许的洁癖,将身上的衣服从内到外的换了一身,他还是觉得很不满意,还打算去玉泉堂好好的泡一下,去去身上的异味。。。。。
只是脑子里依旧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满面笑容的绝美女子!
可恶!
狠狠的将那些有着异味的衣服丢到了门外,宸王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凤倾城,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王爷,药来了。”
楚飞以后,想想宸王的惨样,还是命下人煎了一副药,这会儿宸王换好了衣服,他刚好送了一碗药来到了落辰轩,看了一眼被丢在门上的衣服,敲了敲打开着的房门,得到了宸王的应声,进入了宸王休息的房间。
“王妃娘娘真的给王爷下药了?”
楚飞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凤倾城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大胆的人呢?
前些日子她惩治了几个侍妾还不够?现在竟然连王爷都敢下药!真不知道是不是过不了几天,这王府都得由她来当家作主了!
这几日的短暂接触,他也没有发现凤倾城会是这样大胆的女子呀?
传闻中温婉贤淑的凤倾城,就在他认为凤倾城确实是与传闻相符之时,她却做出了这样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她已经被宸王败坏的名声将会更加的不堪吧?
“哼。”
宸王已经被墨青嘲笑了许久,这会儿再听到楚飞的话,心情自然极不爽。
一手接过了楚飞送过来的药,傲然抬头,一饮而尽,对于药中的微苦毫不在意。
“王妃娘娘。。。。。”
“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楚飞刚要说起凤倾城,宸王连忙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眉头紧皱,脸上尽是不悦,似乎这一次是真的记恨起凤倾城了。
“王爷,凤倾城昨天没有离开过屋子。”宸王不让提起王妃娘娘,但是楚飞汇报工作还是要做的。
虽然他们在凤霞院里并没有安插眼线,但是整个王府都有暗卫,如果凤倾城真的有所动作的话,应当是不可能瞒过暗卫的眼睛。
“够了!”
宸王怒到极致,便是冰冷!
那冰冷的如冰雕一样出众的五官,混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酷无情的气息,与展露在众人面前温文而雅,潇洒多情的宸王,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好吧!
我懂了!
楚飞眼见宸王的变化,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一件事情:从此以后凤倾城的名字和撒贝儿一样都是宸王面前的禁忌,能不提起便永远不要提起。
第一百四十八章让你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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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太后作主,将棠妃的骨灰安放到了后妃陵的偏殿之中,在皇后的坚持之下,棠妃之死也没有能够影响到太子的大婚。请使用访问本站。
太子大婚如期而行,轩盛殿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皇宫各处皆是红绸披挂,一派热火朝天的新气象,完全不见半点棠妃之死的白事丧气。
慕容轩的寝宫之中,宫女,舍人来来去去,忙忙碌碌,而这个时候最为空闲的就是即将做新郎的慕容轩。
只见他一身喜气的红装站立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对于宫女和舍人的诸多繁复的交待感觉无趣,将寝宫中所有的人都给遣了出去。
“倾城!”
轻声唤了一声压在心底里的名字,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身的红衣看起来是那样的新鲜,那样的热闹,可是他的心却是那样的痛。
她已经嫁人了!
而他也即将娶妃!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够是压在心底深处,无人可诉。
此时此刻的他,内心里涌动着一种名为后悔的情感!
如果,如果他在过去的时光里,能够将那满腔的爱恋诉说,是不是就算是失去,他也能够无怨无悔呢?
答应是未知的!
因为时光一去不回头,他唯一能够做的便只有往前走。
“二弟,但愿你不会伤害倾城!”
慕容轩轻轻的在心里说了一句,想到宸王,想到那个从来都不按理出牌,甚至是有些喜怒无常的二弟,慕容轩的心里莫名多了许多的担忧。
“倾城,希望你能够等到我成为君王的那一日,到时候即使是做一个昏君,我也一定要让你永远的在我的身边。”
记忆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一下子就被凤倾城一个小小的人儿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从此心里就悄悄的多了一份牵挂。
十年前,那时玉媚儿自进宫为妃之后,终日不展愁眉,对于父皇始终都没有半点笑容。
最后,还是跟在靖皇身边的王公公给出了一个主意:让凤倾城入宫与玉媚儿相见,相信玉媚儿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一定会放开心结的。
也就是凤倾城六岁那年,她第一次进入皇宫,第一次见到了靖皇,当着靖皇的面,大声的指责靖皇“强抢人妾,迫使百姓骨肉分离,非君王之道。”
“依你之见,何为君王之道?”
当时,靖皇并没有生气,看在玉媚儿的面子上,也并没有为难凤倾城一个小小的女娃娃,反而是与凤倾城开起了玩笑,想要问问一个小女孩是怎么样来看待君王之道?又是怎么样来看待他的?
“百姓为水,君王为舟,水能载舟,亦以覆舟,为君之道,应当先存百姓,上行下效则国定民安。”谁也没有能够料想到,小小年纪的凤倾城竟然对于靖皇的问题应答自如。
“如此说来,朕当真非明君了哦?”
靖皇对于凤倾城的回答也是相当的惊讶,他原本以为像凤倾城小小年纪,根本不懂得什么君王之道。
对于自己的指责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将玉媚儿接入了宫中,造成了她们母女分离而心生抱怨,也有可能是凤啸对她有所“教唆”。
“皇上的是非功过,自有天下百姓来评定,文臣史官来记载传承,非倾城幼*齿弱童能够断定。”凤倾城平静的面对着靖皇,小小的人儿站立在靖皇的身边,全然没有将旁人放在眼里,也压根就是担心自己的话会惹怒靖皇,“然皇上为一已之私欲而祸害凤家,于倾城而言,皇上所为非明君之道。”
“那么依你之见,何为明君?何为昏君?”靖皇对于凤倾城的再度指责心有不满,但是顾忌到童言无忌,想来自己身为帝王,若是与一个幼*齿弱童计较,传扬出去,只怕是要遭天下人耻笑了。
“明君应胸怀天下,虚怀若谷,能听逆耳之言,能解百姓之苦,治国强而民富,富而仁,仁而爱,当天下敬仰。昏君反之。”
“古语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朕虽然身为帝王,却亦为人,为人自有七情六欲。朕待贵妃自问真心,若非情之所深,又岂会贪求长久,汝无知小娃,自然不懂这世间男女之情。”
“倾城自当无知,然倾城亦听闻:发乎于情而止于礼。身为帝王若连礼仪廉耻都可抛弃,何谈胸怀天下,虚怀若谷?”
“朕如何失去礼仪廉耻?朕以贵妃之位来待媚儿,册妃纳礼皆遵礼法,朕待凤啸亦是公平,十二佳丽换得媚儿一人。”
“哼,十二佳丽又如何,天地之间我娘唯有一人,真心相待又如何,我娘已为人妾,已为人母,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