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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没有压在她身上,而是直接跪在自己腿间。她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则是以极其轻柔的力道在自己的肚子上反复轻摸着。肚脐之上是火热快速的舔舐抵压,和手上过分轻柔的力道形成反差。身体和心理的满足同时向白沫澄侵袭而去,将她整颗心团团围住,如同泡在温水中一样。
“清,喜欢。。。”有些时候,情话不需要酝酿便可以脱口而出。而在欢愉之际,真正的感受也无需隐藏。听到白沫澄的话,池清微勾起唇角。她知道,白沫澄是内敛的,同时也是诚实的。她不说,她隐忍,却不代表她会别扭的不去表达她内心的感受。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如此对她,她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想及此处,池清用膝盖蹭了蹭白沫澄腿心的部位。正如心中所料,那块单薄的布料早就被浸得湿透了,就连身下的床单也没办法幸免。只是快速的蹭过,膝盖上已经沾染了些许潮湿。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此刻的白沫澄有多么敏感,而她又有多期待自己的触碰。
“小沫,和我说,你很想要。”池清有多坏,这个问题似乎很少有提起,也没几个人说过。在陆蔚来看来,池清是她的姐姐,她也只能见到池清好的一面。在曾以恨心里,池清的身份很多,但每一样都会被她打上讨厌鬼的烙印。可要她说池清坏在哪里,她还真的说不出来。总结来总结去,能够深刻感受到池清“很坏”的人,似乎也只有白沫澄一个了。
在这种情况下,池清那番带着戏谑与挑逗的话让白沫澄回了神。感到对方不停的用膝盖磨蹭着自己被*侵蚀,开始泛酸泛疼的部位,白沫澄并没有被捉弄的恼怒,就只是安静而沉默的看着池清。这下,本来要捉弄人的那方反倒心虚了。池清忐忑的看着白沫澄,生怕自己一个玩笑会引得这人生气。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手之际,白沫澄却抓住她的手,顺着她的肚子下滑,来到了那处滚烫湿热的腿心中央。当指腹被对方按着压在那处敏感又柔软的核心上,池清抬头去看白沫澄。就在这时,她整个人都被白沫澄抱在了怀里,两人的腹部紧贴在一起。
“清变得越来越坏了,可你坏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我想要你,很想很想,你究竟还要让我等多久?”说话间,白沫澄的视线已经变得无比迷离,她拉着池清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按着腿心中央的部位,偶尔还会抬起腰肢去迎合节奏。听着白沫澄越发凌乱沉重的呼吸,池清的双眸彻底被白沫澄诱人的模样吸去了注意力,再也没办法挪开。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变得越来越诱人?是今天?是相处的三年中?还是更早的时候?或许,在她们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之前,白沫澄的这份诱人就已经显现出来,只是没有此刻这般明显而已。
女人可以是水,温柔亲和。女人可以是火,激情*。女人也可以是冰,高贵疏远。而白沫澄却是很好的将这三种感觉全部融合到一起,形成了如今的她。
她羞涩,纵然两人已经欢爱过无数次,她还会在自己看到她的身体时脸红。她温柔,容忍自己所有的不好,为自己打理好每件事。而她亦是捉摸不透,变化莫测的。就像现在,前一刻明明是要生气的模样,此时却难能可贵的主动起来,把她隐藏最深的一面展露在自己眼前。
感到手指渐渐被粘滑的液体浸透,而白沫澄的的呼吸也夹杂了凌乱的呻/吟。池清不再等候,伸出双手把白沫澄的底裤褪去,让那条本是轻柔却因为吸水过多而变沉的布料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看来小沫很想我。”在最后一层阻碍宣布崩溃之际,白沫澄的*也就无处遁形。看着那朵粉嫩亮泽的花瓣,池清由衷的说道。这里真的很美,不论是禁欲克制的模样,还是现在热情潮湿的模样,都让池清为之着迷。
“清,别说了。。。”果然,白沫澄的勇气就只会存在片刻,被池清一说,瞬间又变回了小虾米。见她蜷缩在枕头里,用双手抓着床单,目光迷离的凝视自己。池清心下一动,也知道某些事不能再拖。于是,她抛弃了其他的心思,用自己最虔诚的吻去疼爱白沫澄身上最珍贵的那片花朵。
“嗯。。。清。。。”虽然早就想到因为身体的原因,池清可能不会用太过激烈的方法要自己。然而,当身体的私密部位被吻住,白沫澄还是无法太快的做出反应,只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绷紧双腿,抵抗池清给她的致命快意。
池清的唇舌很热,也很灵巧。它在平常状态下是人体最柔软的部位,想要作为武器时便是最具有杀伤力的刀剑。空虚许久的身体被处处泛着渴望被疼爱的信号,当腿部中心那颗至关重要的果核被池清吞入口中,唇瓣的摩擦,牙齿的啃咬,舌苔与舌尖的抵压。
明明都是细微到不能更小的物质,却被触感放大到极限。就连池清在什么时候舔过自己的每一寸皱褶,每一寸细密的绒毛,白沫澄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那是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整个灵魂与生命都被池清控制着,由她摆布。
“清。。。慢些。。。我。。。啊。。。”怕自己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冲击,也是不希望这场欢爱太快结束,白沫澄小声的说道。随着她的话音落地,池清竟是在这时将那条小舌翻卷起来,直直挺进她空虚的体内,全然不留半点缝隙的与内壁相贴相拥。
灼热与灼热融合,变为更加炽烈的涛涛怒火。而灵巧的舌头也成功利用了它自身的有力条件,开始在那条细窄的通道中翻江倒海,好似要把白沫澄的身体都给搅成一滩烂泥那般。
耳边是白沫澄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轻吟,脸颊两边偶尔被她的大腿蹭过,池清知道,这是白沫澄忍耐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又怕夹到自己的表现。为了帮她,池清干脆用手肘把白沫澄的腿撑开,两只手扶摇而上,直接覆在白沫澄的腹部和胸部上。
“清。。。清。。。”感到池清的举动和用意,白沫澄不疑有他,而是顺从的让对方分开她的腿,任由那条小舌将她攻占,击溃。按揉胸部的手力道很大,它用力的捏着自己涨挺的胸部,白沫澄甚至觉得,其中的一些东西都要被池清生生挤压出来,直接流到外面。
而相比起这样强大的力道,对方摸着自己肚子的手却轻柔得如羽毛抚弄那般,是满满的轻柔。发现池清如此体贴,白沫澄心里一暖,伸手去摸她的头和她置于自己腹部的手。十指相扣的同一时刻,池清也加快了唇舌的动作。
小舌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挑拨,不停攻击着隧道上方的某个凸起点。白沫澄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极力克制着那份汹涌而出的*。她觉得小腹很热,很胀,而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异动,挪挪小脚,踢了她一下。
肚子的微微刺痛和身体上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白沫澄克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只不过,这声音也仅仅是一声而已。接下来的那些音符,自然是被白沫澄生生压抑进喉咙里,永不见天日。
即便舌头已经发酸发麻,池清还是不想停下动作。她知道,只要继续下去,白沫澄就会被自己送上极其快乐的巅峰。想到这里面,她动的更加卖力,抓住胸部的手也从之前的挤压改为揉捏,还有指缝反复去夹击敏感的端点。
“清。。。太用力了。。。就要。。。”池清手上的力道极大,大到白沫澄的胸部被她揉到发疼发麻。隐约间,她觉得有些粘腻的东西顺着胸部流淌出来,打湿了顶点。还没等白沫澄想到那是什么,池清的小舌却在这时候用力舔过内壁上方那处足以让她疯狂的某个点。
大脑的意识在瞬间被抽空,连带着身体的悸动一起达到顶峰。想要忍耐,不要出来,却无法控制那份被爱之后的满足感。腰肢越来越酸,越来越无力,那份酥麻的快感夺去了白沫澄的自制力,让她不得不张开嘴把那些压抑的东西叫出来。
她用力攥着池清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是抓着池清的头向自己腿心按去,力道虽大,却并没有施力去抓池清的头发,仅仅是用掌心在按压。当那些潜藏在身体里的洪波无法阻止的破体而出,白沫澄弓起身体,不停的颤栗着,床单很快便被那些自她体内溢出的热流打湿染透。
“是不是很累?”辛苦了一整个晚上,又刚达到高/潮。白沫澄瘫软在床上,有些无力的喘息着。发觉她的疲惫,池清用手替她把脸上的汗擦干,检查过白沫澄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放纵出现问题,这才安下心。
“不累,只是有些困了。”过了许久,白沫澄才回过神来应答池清的问题。她用脸颊在池清的手心上轻蹭着,活像一只讨要主人疼爱的小猫。
“你先睡吧,这些我来收拾。”
看出白沫澄的困倦,池清贴心的说道。她弯下腰把白沫澄打横抱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即便现在的白沫澄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变得比以前沉了一些,但对于池清来说却还是轻松如旧。更何况,她现在抱着的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存在,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池清放手。
“清,刚才宝宝似乎有感觉到我们的事情,还踢了我一下呢。”去了池清的房间,白沫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对池清说道。此刻的白沫澄是少见的呆萌状态,池清早就习惯了这人每到困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向自己撒娇。
只是这一次,听到白沫澄的话,池清却没办法安心了。“是不是运动过度了?我现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听白沫澄这么说,池清紧张起来。她不希望孩子出事,更不允许白沫澄有事。
“清,没关系,不用叫医生的。或许是她感受到我们的爱了,才会跟着活动起来。我总有一种感觉,孩子会很爱我们的。”
“恩,她一定会爱你。即便知道我们的关系,她也不会讨厌我们。小沫,你。。。”池清话说到一半,就听到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已经睡过去的白沫澄,池清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脸,紧接着,在她的肚子上印下一吻。
“或许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不奢望你理解,但我希望你不会反对。我很喜欢你,但我更爱这个给了你生命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便是你也不可以。你要爱自己,更要爱你的妈妈。只要你爱她,我也会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明是十分激情却又充满了小猥琐的一章,为何写到最后一段就有些感动了内?不论如何,池清和白沫澄两人,她们最爱的,只有彼此,并不是她们不爱这个孩子,而是她们太过太对方,所以无法把所有的爱给予这个孩子。但我想。。。即便如此,这个孩子也会很幸福的。嘤嘤嘤,有这么养眼的两个老妈,求让我穿越进去当那个孩子!←众人:作者泥垢!我们无法承受沫澄和清麻麻的孩子是你这种猥琐货的打击!!!!!!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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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别。。。别咬了。。。给孩子留一些。”晨夕初升的屋里发出暧昧且令人浮想翩翩的呻吟;只是听着便会让人觉得血脉喷张;不由自主的描摹出一副无限*的场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