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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猎犬的对面,眼睛像条死鱼眼盯着李科。“李哥,你跟兄弟说句实话,许子明真的让董事长‘炒鱿鱼’了?真的夹包滚蛋了?你这话听谁说的,我怎么不太相信呢?未免也太快了吧?你可不能忽悠兄弟我白高兴一场。万一那小子哪天再回来,我岂不又落‘后娘’手里了?到时,你和二少比兔子跑的都快,没有人替我说话。”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小子前怕狼后怕虎,一点出息都没有,还是个风华正茂的老爷们不?我那消息绝对准确,我听‘唐总’说的。‘唐总’是听他爸唐建硕说的,这话还有假?你就放一百个心,许子明再也不会回唐氏了,除非下辈子,有没有这个可能还不一定。你就听我的,什么时候给过你亏吃?‘唐总’答应过你的一定不会失言,你小子在此期间做些什么不用我交你。记住唐豆的话,别说齐飞儿的坏话。否则,你小子死定了。”
“嘻嘻——这我心里就有底了,科哥要不是你,我真乱了方寸。你的意思是说,齐飞儿和二少搞到一起了?真是太好了,许子明那小子,也尝尝‘绿帽子’的滋味。还是女孩儿好露条大腿就有人喜欢,哥们就是全脱了也没人要啊。”刘杰一阵歼笑满嘴胡说八道。
“呵呵——你小子要把大腿露出来,会吓到我们‘唐总’。少说没用的,许子明被赶出唐氏在销售部有什么反映啊?是不是都特别失望,有一种树倒猢狲散的感觉?”猎犬将小短腿轻轻的颤着。
“哦,没有。非常平静,好象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孟凯、董福贵他们都说我胡说八道,没有一个信的。”刘杰晃着脑袋,抽出一支烟丢给李科。“更有甚者,孟凯说我在造谣唯恐天下不乱,并警告我等许子明回来,一定要好好处理我。让全体销售部的工作人员都别信我的话,说我不正常。李哥,你看看我现在都被孤立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想离开,太丢人,呆一天都是对我人格的巨大污辱。”
“别,千万别。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你现在走了真的要遗憾终生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孟凯他懂得什么?还幻想着许子明‘复辟’副总呢,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这样让唐豆更加坚定决心早曰换掉他,那张主任的交椅很快就是你的了。只要孟凯一倒,销售部其他人就会立即转向你这边来。别看老董现在抱许子明、孟凯的粗腿,当这条腿他抱不住的时候,他会第一个向你‘投城’那家伙是有名的‘老滑头’我还不了解他?”李科吐着烟圈像一位经过百战的“智者”。
“有哥这话,我心就有底了。我还有件事儿相托,你有时间经常在‘唐总’面前多为我说几句好话我早点脱离‘苦海’受孟凯他们的气。事成之后,我一定要报答李哥,我请你去天逸龙酒店消费,那里有个叫kathrine英国妞,肌肤可白了,包你满意。”刘杰发出一阵*笑。
孟凯推开销售部的门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向低着头在工作的员工们看着。“老董,刘杰呢?”他发现刘杰的座位是空的,桌上的水杯还冒着气。
“主任,刘杰上楼了,我在楼梯上碰到他,他大概去找李主任了。”马瑞抬起手中的笔向上指了指。“人家现在可自由了,上哪也用不着跟主任你和董大哥打招呼,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唐总、许副总,他到活了。”
“哦,知道了。马瑞,别胡猜或许刘杰上楼有事儿,也未必是去找李主任。我们要好好工作,唐总、许副总在与都一样。不要轻信公司一些传言,我想公司是会给我们准确答案的,有时间多看看《资治通鉴》那里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孟凯坐在刘杰的椅子上,拿起在发短信。
“你们俩先到了,孟凯、老董你们到底知道子明是出了什么事儿,那些消息可不可信?我们三车间都嚷嚷遍了,你们说子明真的走了?真的让董事长给‘炒了’?”宋波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孟凯的对面。
“着急啦?是不是馨悦妹妹怕妹夫从此失踪了啊?坐下,先喝咖啡。”孟凯将一杯咖啡推到宋波面前。
“凯子,你要在胡说,我可真给你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只是担心子明,我们一个头磕在地上,他管我叫声哥,出事儿我们也不能不闻、不问、不管吧?那还是兄弟吗?”宋波拿过咖啡杯,拿下小匙咕咚一口喝了。
“嘻嘻——波哥,看跟你开句玩笑都不行啊?你说那消息该不该信我真不知道,子明突然离开,我真一点消息都没有。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不干了,他小子也没说啊,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下午,我还给他发短信,可也没见他回啊。反正,我是不信。唐豆现在只不过是个代总经理,要是子明真的不干了,唐思琪也不能不露面吧,这企业她家可是第一大股东。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这里有人在搞鬼。”
第217章 切莫轻举妄动 上()
董福贵往咖啡杯里加着方糖,小匙像一个搅拌机让周围黑色液体打着旋,眼睛盯着那黑色的漩涡一眨不眨,似乎在想着心事儿。
“董哥,别干坐着,心里怎么想的说说,咱们三人中属你岁数大,社会经验丰富,见识也广,主意也多。子明这家伙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去廊坊看看。兄弟有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那样太不仗义了。”孟凯将一个烟盒砸到董大明白的手上,眼睛夹了下。“说话,我们今天不是品咖啡聊天的,没那闲工夫。”
宋波瞟了眼孟凯,只是淡淡一笑,一缕青雾从嘴边升起,望着一脸淡定在细细品着咖啡的董福贵。掏出,播出一组数字静静贴在耳边着。玻璃上的霓虹唤起人们冲冲的脚步,在窗前闪过。“怎么不接电话啊,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他再次重播了一遍,看着咖啡出神。
董福贵放下咖啡杯,拿过烟盒抽出一支,一只手将宋波耳边的拉了下来。“两位主任兄弟,承蒙你们看得起哥哥,我就不客气了,先说说我的看法。以我的猜测,子明老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们想,他是一个多么精细、头脑灵活的人。还有,他有什么特殊本领你们也是晓得的,一般困难是难不到他的。”他拿过宋波手上的烟对了一下火道:“我之所以不着急就是心里有底,子明如果真的唐氏干了,他也会回来,不跟你我哥们告别,还有交钥匙取东西吧。这么久迟迟不回来,就说明这里有事儿。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说明可能是不方便。”
“董哥,有你这么一说,我担心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想,现在二少和李科既然能说出子明被唐建诚炒了,这足以说明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还是有事儿里面,只是我们没法弄到第一手信息。子明这小子我了解,有时候是头脑聪明,遇事果断。但,也有时候,一条道跑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这一点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万一,与唐家父女一言不和,做了傻事儿怎么办?”宋波合上,拿起咖啡喝着,他比其他二个哥们更牵挂许子明,那小子是他未来的妹夫,这一层亲属关系他焦虑的心情格外沉重。
孟凯拍了下桌子。“波哥说的一点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子明万一昏了头,我想可能已经昏了头了。不然,公司不会有那么多的传闻?要知道无风不起浪,唐豆的话显然带有某种倾向姓,必竞他是唐家人,唐家发出的声音我们不能小视,更不能当成耳旁风,必要的了解、准备还是需要的。二少、猎犬知道我们和子明是一伙的,恨的要命。子明在的时候,他不好意思也不敢对我们怎样,现在的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极有可能借公司领导更迭的时候对我们下手,拿我们开刀,树立自己所谓的‘威信’。”小主任脸上浮现一团愁云,眼睛呆呆地望着手里的咖啡杯。
“头儿,你放心。我之所以说子明没事儿,是有依据的。你和宋波老弟听听我说的有没有理。首先,子明被董事长‘炒鱿鱼’也好他夹包滚蛋也好,我们是从谁嘴里听说的?没错,是从李科、贾大嗓门、二少嘴里传出来的。这就有一个疑问,这么的事儿公司为什么不出面澄清一下。起码中层干部也要传达一下,你们不知道吧?其二,唐冰也被整成了代理常务副总,接替子明的位置,同样也是二少和猎犬说的,没有公司的传达。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们没从唐冰嘴里听到子明被‘炒了’的消息。这就很说明问题,许子明如果真的被唐建诚开了,唐冰不会不知道,也不能不说。最后一点,就是唐思琪,她怎么也没回来?难道她真的不想干了?这里还是有事儿,我们别听二少他们瞎咋呼,搞不好或许是放烟雾弹,迷惑大家,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就不信,唐建伟占30%的唐氏股份,他会让二少当总经理而不是他的亲儿子。”董福贵端起咖啡壶给二个哥们倒咖啡,脸上笑得特自信。
“哎哟,老董!不愧飞儿、赵晓燕她们管你叫‘董大明白、董大滑头’,你这个‘外’还真没白叫,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有那么点意思。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子明还有可能回来。否则,真没什么指望了。我们也要各奔东西,自找出路了。”孟凯拿过咖啡杯喝了一口,他觉得这杯咖啡比第一杯还要苦。“唉!真的太苦了。”
“呵呵——凯子,加点糖就不苦了,说明你嘴里有火。第一杯都喝了,第二杯不会比第一杯还苦,你的味觉怎么不适应呢?”宋波将一块方糖放进孟凯的杯里。“听了董大哥的话,我心里敞亮了许多。子明这个臭小子,真没把我们当哥们,看给我们急的,他连个电话都没有。不会真的与董事长谈判娶思琪总经理吧?那、那——算了,只要我们原来怎么干还怎么干,量唐豆、猎犬也不会骑到你我的脖子上。好了,干几天,不好,爷还摔耙子,不伺候猴了。怎地,离开他唐氏,我们活不了啊?就凭咱哥们的技术到哪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孟凯吐了一口烟,将一条腿担在一把空椅上,英俊的双眸里露出一丝坏笑。“波哥,你有话就全说出来,还咽半截故意吊我和董哥的胃口。你说对吧?老董。”
董大明白笑而不答,在轻轻搅着咖啡,他和宋波没有与孟凯熟故而不便开玩笑。
“啥?我说过半截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呢?”宋波故意装糊涂,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孟凯和董福贵。“我没有啊。”
“波哥,我替你说,你是担心子明与唐总真的有事儿,万一给咱们来个小惊喜,两人要订婚了,咱馨悦妹妹可依靠何人啊?其不痛杀波哥,上哪找这么有才、帅气、能干,还有异能的妹夫呢?你的心里当然急了。你急与我急不一样,俺是担心子明不回来了,我的主任位置就难保了,这几天刘杰这个兔崽子上窜下跳,全然不把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从尿道都往二少和猎犬的办公室跑。你们说我这嘴能不苦吗?连心都是苦的。我到不是舍不得这个位置,正像波哥说的,我到哪都能混口饭吃,可是就这样走了,未免太憋气了。子明不明不白的走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