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龄,之前在化妆室偷拍的人是不是你们公司安排的炒作呢?”果不其然,记者们对林龄是从来不客气的,上来的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直白。
“听说这两天李梦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了,她说她只是在准备试镜的台词,这件事情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昨天晚上萧越发了微博帮你说话,之前有消息称你作为第三者介入了萧越和周心茜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真的?”
林龄淡定从容地听着记者们的问题,却一个都不回答。
陆孜忙挡在她身前,为她挡住了话筒和镜头:“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就不要问了吧?来采访我好了,我今天早上出门前还跟罗天打了电话哦。”罗天是她的绯闻男友。
这种挡话题的方式在娱乐圈中也是有的,有时候深陷话题的艺人被娱记们用尖锐的问题轰炸的无处可躲,他身边的朋友为了照顾他,就会故意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暴些料来堵记者们的嘴,救下自己焦头烂额的朋友。所以陆孜用这种方法来吸引目光,没有人会觉得她在故意搏出镜,反而都觉得她讲义气,照顾林龄。
然而却没有记者对陆孜和罗天的事情感兴趣,一个接一个轰炸似的问题还是直奔林龄而去。
“林龄,陆孜这么照顾你,在化妆室和在这里都帮你说话,你们是好朋友吗?你是不是很感谢她?”一个记者问道。
陆孜的笑容有些僵硬:“别这么说!我没做什么!”
林龄淡然地看了她一眼,道:“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我都很感谢。”
记者们继续发问,林龄大致地听了几个问题,微笑道:“今天是x…r的发布会,等发布会结束以后我再接受采访好吗?”不管怎么说,她今天是来参加工作的,如果弄得喧宾夺主,品牌商一定会对她有意见,这会影响她日后的工作。
陆孜忙道:“是啊,问点关于x…r的问题吧。”
应付完了记者,陆孜主动挽起林龄的手,跟她一起继续走剩下的红毯路。
陆孜在林龄耳边轻声道:“林龄姐,没想到这件事会对你的影响那么大呢。明明是李梦不懂事,怎么大家都在讨论你?就好像有人故意把话题往你身上引似的。”
林龄随口应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陆孜探询地打量了一下林龄的脸『色』:“难道是你得罪人了?那些人还真是讨厌啊!”
林龄耸肩:“确实很讨厌。”
陆孜卡词,不再说下去了。
到了下午四五点,发布会结束了,林龄一走出会场,立刻被早已准备好的娱记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起来,陆孜也没能走掉。
“林龄,你现在可以接受采访了吗?”一个记者问道。
林龄点头,脸上的微笑让她看起来很轻松:“可以,问吧。”
“林龄,昨晚的微博是不是你用萧越的手机发的?据说你最近住在他家里?周心茜发那条微博是因为被你抢走了萧越而报复吗?”
林龄挑眉:“一下问得太多了吧。微博是萧越自己发的,他是个很仗义的朋友,我很感激他。至于他和周心茜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也从未参与。”
记者们唧唧喳喳地抢着问话。“化妆室的偷拍是怎么回事?你真的知道偷拍的人是谁吗?”
“知道。”林龄答道。
林龄的话一出口,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有几秒钟的时间,安静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记者问道:“你知道?你知道偷拍的人是谁?”
“我知道啊。”林龄说,“如果你们觉得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问这个问题呢?”
林龄在镜头前一向沉默寡言,因为她知道多说多错,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被有心人抓住做文章。但是今天她显然心情不错,居然还讽刺了记者。
几个记者当即脸『色』就有些尴尬。他们锲而不舍地问这个问题,其实只是想看林龄急赤白脸地辩解偷拍的人不是她。谁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说知道。按照常理来说,即使她知道,她不是也不能说的吗?都好几天没发声了,怎么现在突然就敢说了?
“是谁?”记者群顿时沸腾了!
陆孜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龄,故作关心道:“林龄姐,你没事吧?”她以为林龄想搏版面,索『性』打算承认偷拍的人是她自己了。
林龄不紧不慢道:“可以安静点听我说吗?”
记者们总算安静下来,紧张地握着话筒,大气都不敢出。
“我那天确实看到了摄像头,是一个放在桌上的手机,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个手机正在偷拍,我以为是谁放在那里的,所以就没有理会。”林龄说完这段话之后看了眼底下的记者,已经有记者急不可耐地要催促她继续往下说了。
“直到看到视频被人放上网我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并不知道那天那个偷拍的手机是谁放在那里,最后又被人给拿走了。”
“什么?!你不是说你知道偷拍的人是谁吗?”已经有『性』急的记者发问了。
“请听我说完。就像陆孜姐说的,”林龄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孜,陆孜神『色』有些慌『乱』,避开了她的目光。“‘我们虽然是艺人,但是也需要一定的隐私,把私下里发生的事情放到公众的平台上,不管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觉得『性』质非常恶劣。’”林龄重复了当日陆孜在媒体面前说的话。“我也同样义愤填膺,因此我就去调查了这件事。”
“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记者们听林龄就是说不到点子上,已经急得抓耳挠腮了。
林龄说:“在当天的化妆室里,其实是有摄像头的。”
底下的记者『骚』动了一阵,但并不算太惊讶。当天舒雅试镜所在的会所因为地方紧张,化妆室是由会议室改装的,所以临时化妆室里装有摄像探头。这一点,前去场地查访过的记者早就知道了。他们采访会所的工作人员,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们又申请查看当天的监控录像,但是会所方面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安全当然不可能提供监控录像,所以在会所他们什么都没查到。
“那天在化妆室,我弄丢了一只银手镯,怎么也找不到,因此今天早上来参加活动之前,我请民警陪我一起去了趟会所,我怀疑有人误拿了我的东西,所以请会所调出了监控录像,让他们回放当天的录像。”
底下再一次恢复了鸦雀无声。会所的监控录像并不是完全不能看的,记者们当天根本就不在会所,所以会所当然不可能把监控录像给他们看。但是林龄是当事人,她丢了东西,怀疑会所有小偷出入,当然有资格调出监控录像。
“偷拍的人到底是谁?”提问的记者一颗心七上八下像是坐火车一般,已经受不了了。
林龄微笑着转向陆孜,直视着她闪躲的双目:“当天你也在,你猜那支手机是谁的?”
陆孜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第二十章()
与此同时,邱嘉桥正坐在办公室里,左手把玩着一个u盘,右手接听着电话。
今天林龄去参加活动,邱嘉桥知道一定会有很多记者围堵林龄,所以他安排了几个人去保护林龄。林龄接受采访,那些人就在边上听着,现在在电话里像邱嘉桥汇报情况。
对方打开了免提,邱嘉桥透过手机,能够直接听到记者的问话和林龄的回答。一开始听见记者问林龄如此刁钻苛刻的问题,他的表情颇有些阴郁,刘波从他身边走过,猛地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跑了,连工作都忘记跟他汇报了。他让保镖告诉他提问的记者是哪家媒体的,一一在纸上记下。过了一会儿,听着林龄一句句的回话,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轻松,最后听到林龄将问题抛给了陆孜,忍不住笑了出来。
邱嘉桥一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一边打量着自己手中的u盘。
——u盘里的内容是邱嘉桥昨日找人从那家会所里调来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里确实拍到了那支偷拍的无人手机,当林龄和模特小文聊天的时候,化妆室里一个女孩走过去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那支手机给拿走了。
那个女孩的身份也不难知道,随便查一查就清楚了——那是陆孜的助理。邱嘉桥已经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陆孜很想接下舒雅的代言人的这个工作,她暗地里也让人去做了工作,但是李梦的后台比她硬,她知道这项工作十有八|九是要被李梦给抢走了。李梦这姑娘虽然被包装成与世无争的单纯女孩,但是她单纯是真,与世无争是假,实则是个稍有一点成绩尾巴就翘到天上的傻姑娘。也许是因为熊倪的关系,她一直把林龄视为眼中钉,曾在公开场合说过林龄的坏话。陆孜打听到了这些事,也知道李梦口无遮拦的个『性』,于是早早进了化妆室布下了这个套等着李梦上钩。林龄进入化妆室的时候,她故意指点林龄坐到李梦身边,李梦倒也配合,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邱嘉桥打开了抽屉,将手中的u盘放进了抽屉里。这东西,目前看来他是用不上了。
手机里接着传来的是陆孜慌『乱』的声音。
“什、什么?”
林龄突然把问题抛给了陆孜,瞬间所有记者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孜身上,顿时一片哄闹声。这么说,偷拍的人是陆孜安排的了?!原本陆孜在化妆室里帮林龄出头教训李梦没有教养,博得了不少好评,大家都说她重义气,因为这件事,才过了几天的时间,不少工作就找上门来邀请陆孜参加了。可如果这件事是陆孜有意安排的,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前两天记者们采访陆孜的时候她还义正言辞地指责了暗中偷拍的人,认为这种行为侵犯了艺人的隐私。现在剧情就突然反转了!
陆孜慌了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原本还以为林龄要把偷拍的事揽到她自己身上呢,怎么也没想到,林龄居然会借口丢失了东西而请会所调出了监控录像查看。她当天离开的时候也发现了化妆室是有摄像头的,可是摄像头是否在工作还不好说,就算真的拍了下来,任何会所都不可能轻易把监控录像对外界公布的,要知道这种行为是大大有损会所形象的!就是仗着这一点,她才有恃无恐地照着自己编写的剧本出演,可这才刚风光了没两天,居然就被林龄当着媒体的面打脸了!
一瞬间,陆孜想了很多事。偷拍的手机是她的助理拿走的,就算林龄真的看了监控录像,但是她应该也没有办法把监控录像公之于众,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只要咬死不放,倒打一耙说林龄栽赃陷害,未必不能成功!
陆孜整理好思路,正打算开口,林龄却突然又转向媒体记者,说道:“从监控的录像里看,那天拿走手机的人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其实当天化妆室里有很多人,那段偷拍的视频里只拍到了我们几个人,但是参加试镜的八个艺人都在场,还有其他工作人员进进出出。那个粉衣服的女孩子我之前并没有见过,肯定不是试镜的艺人,也许是现场的工作人员或者偷偷潜入的粉丝,想偷拍自己喜欢的艺人。没想到拍到了那样一出场景,她大概也是看不过去,就把视频放到网上了。”
林龄再一